满载而归的第七舰队:我特么家呢?!
命令离开中央控制舱。
五艘重巡依次降低反应堆输出,舰首长程压束阵列退出战斗值。
另外四艘受损重巡关闭残余高压支路。
护卫舰逐舰切断曲速核心与长程武器供能,沿惯性航迹退出交会区。
李厥没有派舰接近。
“保持物理隔离,敌舰接口一律禁止接入。”
“医疗舰只提供公开航行扇面与外置维持物资。”
“需要交换记录,使用一次性只读载体。”
“所有敌舰继续保留独立编号,高压母排恢复送电,直接按战斗目标处理。”
军令进入远征舰队硬线柜。
三支攻击编组转入警戒阵位,主炮进入回落。
镇渊级继续封锁北侧低引力轴与港区法向上方,防止残存舰艇释放数据载具。
后勤编组在北庭撤离轴外侧重整。
远征修三号的两座承压舱已经接入医疗转运舰,二百一十六名舰员的生命维持记录全部稳定。
受损舰骨仍留在拖曳表中,等待残骸区高能读数下降。
四组被固定压束摧毁的矿务母机完成销号。
先前负责诱导却未被命中的两组母机重新返回后勤轴,未参加诱导的五组母机保持最低供能。
矿务编组总数、损失记录和剩余载荷逐项写入战损表。
战斗结束十七个时辰后,远征舰队完成第一轮物理复核。
隔离组没有进入塔纳斯主控残件,
只从舰外逐件核验投送架场环、固定阵列供能段、中央时标塔硬线和脱离主港的独立储能柜。
所有军用曲速场环均未恢复同步,高压母排没有重新送电。
六座固定阵列的聚束段、主冷结构与时标柜全部失去完整连接。
三座军用投送架也无法重新取得共同承力轴。
第七码头的军用曲速投送能力完成物理销项。
开疆讯使装入验收死盘。
原始记录包括三座投送架的断电状态、火种舰存储区销毁结果、固定压束阵列供能链、中央时标塔损毁结构及港区高压设备复核表。
讯使先沿前锋重新测绘的十点四光年末段航路返回北庭一号,
再经北庭、安西、河西三段固定航路驶向太阳系。
从第七码头到长安,验收结果仍要航行数年。
李厥只在战报中写入前线物理记录,远征任务的长安验收栏继续留空。
停火后的第六日,
港区高能介质完成扩散,主要残件的速度与质量也被写入隔离表。
隔离拆解组获准进入中央时标塔外层。
一次性光子探针避开主控残件,只读取机械发舰历与固定泊位表。
探针不向港区设备写入任何数据,完成读取后由舰外切断。
原始记录封入独立死盘。
机械发舰历里,一条返港程序仍在运行。
火控参军将记录页移入离线柜,
先核对机械时标,再与第七码头本地历元、泊位占用记录和资源转运周期进行交叉换算。
第七征收群四年前离开第七码头,负责收取三个资源恒星系的合约矿料。
它离港时,第七码头军用结构尚未受到攻击,
返航硬线内保留的仍是原泊位分配和旧港区接管程序。
固定编制依次展开。
十一艘重巡。
五十二艘护卫舰。
六艘军用投送舰。
十二艘重型运输舰。
八十一艘舰船的固定编号全部写入返港表。
按照机械发舰历的分段时标,
第七征收群应当已经完成三个资源恒星系的征收,进入最后一段封闭曲速航程。
外部控制链处于断开状态。
返港程序只保留计划航迹、泊位分配、保守退相窗口与编组间隔,无法提供舰队实时位置。
第七码头也没能把当前战损写入返港硬线。
返港硬线预设的接管目标,仍是完整的军用泊位、中央时标塔和投送架引导航标。
这些坐标上,如今只剩废港残段。
火控参军结合机械发舰历、固定泊位表与末段航程时标,完成本地历元换算。
实时定位栏保持灰色。
返港窗口的最早边界落上主屏。
自现在起,二十六日。
战情大厅内,各席位没有出声。
李厥将预计退相扇面压到第七码头残骸带外侧,
又把远征舰队的弹药、热沉和主冷介质余量并入同一张战情表。
首轮港区攻坚消耗了大量镇将级贯穿弹。
十二艘天威改三型经过连续照射,主母排、热沉和主冷循环需要轮换检修。
二十八艘进入攻击区的镇渊级也有多组动能发射轨、散热结构与连续矢量场环达到战时更换线。
第七征收群带着十一艘重巡和五十二艘护卫舰。
六艘军用投送舰一旦取得稳定起航轴,仍有能力把第七码头战损送往更远的塔纳斯节点。
十二艘重型运输舰还携带三个资源恒星系的合约矿料。
它们能够补充多少主冷介质、场环组件和高压设备,当前无法确认。
李厥调出港外承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