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载而归的第七舰队:我特么家呢?!
“等外泄通道。”
中央控制区内,赫洛恩将港务维护层切到本地供能,拉下外部卸载锁。
六条散逸槽开始分段开启。
主港背侧的装甲闸沿各自导轨移动。
高能介质尚未排出,散逸槽压力已经出现下降。
六号管束的负载率先触发战斗闭锁。
港区控制核沿穹顶本地硬线发出关闭指令,闭锁机构随即向内合拢。
“六号管束偏载,检修穹顶正在闭合。”
火控参军完成射线复算。
“二十七秒后,六号维护口完全关闭。”
李厥将第三攻击编组拆成上下两层。
“上层两舰压三号支路,下层两舰打六号闭锁根部。”
“镇渊级提前发射,弹芯先过维护口。”
“主炮晚零点六秒送电。”
十二枚低质量弹芯沿六号维护口边缘切入。
前六枚撞进持续合拢的装甲边缘,打断两组闭锁支撑,却未能进入深层。
后六枚越过正在收窄的开口,进入六号管束上方。
下层两艘天威改三型完成送电。
紫白色重核束流压住穹顶机械闭锁根部。
外层装甲失去一侧支撑,闭合动作停在中段。
已经进入内部的六枚弹芯沿机械时标抵达,接连打穿独立时标柜、回灌阀与备用供能架。
六号储能舱的外部输入归零。
上层两艘天威级同时压住三号支路。
三号接入阀断开后,共用母排里的残余能量沿已经开启的卸载通道进入散逸槽。
主港背侧出现连续高能流,排放方向避开舰队与承压居住舱航线。
港区控制核试图重新闭合卸载结构。
赫洛恩离开控制位,扳下舱壁上的最后一组港务机械锁。
锁杆完成物理限位。
六条散逸槽保持全开,高能介质持续排向无舰空域。
三号储能舱的负载跌回承压线以内,中央承力层的热位移也停止扩大。
六号舱的局部温度还在上升。
“六号外部输入为零,舱内残余能量仍超过承压值。”
火控参军将新的破坏范围送上主屏。
“一分十一秒后舱体解体,影响区已经压回军用泊位内层。”
“居住舱拥有撤离余量。”
五艘重型维修舰已经抵达低速目标外侧。
各舰未接入塔纳斯数据口,只依靠公开航行脉冲和外部质量测量计算拖曳位置。
电磁拖曳轴分成五组,分别扣住十一座承压居住舱的外层承力环。
第一组维修舰补足两座居住舱的法向速度。
第二、第三组各接住两座。
余下五座被分入最后两条拖曳轴,
质量较大的目标排在内侧,避免拖曳过程中切入医疗舰航线。
四艘医疗转运舰沿港区外缘展开,将安全扇面拆成三条。
四十七座塔纳斯承压居住舱继续保持数据隔离,只按照本地避碰规则和公开脉冲驶入对应扇面。
最后十一座居住舱取得外部牵引以后,备用姿态喷口只负责压住滚转。
五艘维修舰提高主推进输出,将它们拖离军用泊位投影。
六号舱承压计时还剩三十七秒时,第一批低速居住舱越过边界。
二十二秒时,第四组完成撤离。
最后一组拖曳轴贴着影响区外沿通过,计时还剩九秒。
三支攻击编组早已依照硬线时标外切。
天威级保持主炮断电,连续矢量场环推动舰体迅速离开原炮轴。
镇渊级分布在上下两层,持续修正大型残件的预测航迹。
九秒后,六号储能舱失去结构。
中央装甲向内塌落,三组军用泊位环从根部断开。
时标塔中段脱离主港,第二、第三投送架的残段被扩散介质推向外侧。
港区偏导节点与六座深层压束阵列的残余读数依次熄灭。
大片解体构件穿过原有炮轴,没有覆盖任何一艘天威级主梁。
镇渊级提前标出的三条大型残件航线也避开了医疗舰与承压居住舱。
第七码头军用区只剩沿惯性滑行的结构残段。
赫洛恩所在的中央控制舱随断裂装甲滑入残骸带,独立维持柜仍在供电。
控制台上的四万余个生命编号已经进入外侧安全区。
他摘下军务识别片,放入销号槽。
第七码头守军还有五艘重巡保持完整推进,另外四艘重巡的推进母排与高压供能已经断开。
四十余艘护卫舰散在外层。
仍有高压读数的舰艇全部被大唐炮轴锁定。
曲速场环和压束阵列只要重新接电,火控硬线便会自行开放。
赫洛恩打开明文广播。
“所有战舰关闭高压母排,人员转入承压舱。”
“第七码头军用任务终止。港务人员按照承压居住舱本地维持程序撤离。”
他的手停在发送键上半拍。
“任何舰只擅自升功率,后果自行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