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啊老乡,大唐送温暖来了!
五艘重型维修舰驶入港外承压区,
三支战斗编组按照战损序列交出热沉、均载组件和主冷接口。
“三支编组轮换补充主冷介质。”
“天威级先处理主母排和热沉,镇渊级按照发射轨状态重排前后层。”
弹药席把现存镇将级贯穿弹分成三个批次,每批弹体只写入对应战舰硬线。
“第一批留给重巡,第二批处理军用投送舰。”
李厥扣住最后一批弹舱权限。
“余弹封在后层。”
“前线火印和本舰舰长授权缺一项,弹舱不得开启。”
远征修三号被移出整舰维修序列。
它的主梁已经越过结构红线,主推进段脱离舰体,
港外维修架只能拆取仍可使用的组件,无法恢复共同承力轴。
“高阶核心封存。”
“主冷接口和均载构件逐件复核。”
李厥核完人员页,将临时参战栏锁死。
“二百一十六名舰员留在医疗编组,不进入下一轮作战序列。”
火印落下,修三号高阶核心的外部接口完成物理断开。
预计退相扇面被分成上下两层,第七码头残骸带横在中央。
拖曳艇进入作业区,只清理会穿过主炮轴、医疗航线和维修区的大型构件。
其余残件不再移动。
每块残件的质量、速度和滚转周期都被写入火控基线。
废港本身已经足够复杂,继续人为改变质量分布,只会让己方模型失去精度。
“清出上下两条交叉炮轴。”
李厥把残骸模型送进各舰火控柜。
“自然航迹全部保留。”
“谁进来复测,谁就会留下稳定航段。”
北侧低引力轴重新进入动能射击表。
第七征收群拥有六艘军用投送舰。
任何一舰向外建立曲速梯度,后层镇渊级都能依照硬线条件取得射击权限。
三支战斗编组随即转向。
第一编组占据港区左侧,四艘天威改三型覆盖原军用泊位和上层退相扇面。
第二编组进入中央装甲残段下方,
断裂的资源转运脊横在远端测距基线上,四条炮轴从下方指向退相区中央。
第三编组留在北庭方向,封住军用投送舰最容易取得的低引力起航区,同时守住后勤返航轴。
三十六艘镇渊改三型被分成三层。
前层十八舰负责拆解重巡偏导补偿,
后层十舰拦截数据载具、军用投送舰与高速审计载具,
余下八舰守住医疗编组、港外承压区和北庭撤离轴。
李厥锁死最后八舰的抽调栏。
“追击目标越过分区,这八艘舰也不准动。”
四艘医疗转运舰沿后勤轴展开两条伤员接管航线。
承压舱机械锁进入待机,生命支持系统继续与战斗舰火控链隔离。
第七码头旧守军停在残骸带外侧。
赫洛恩所在的中央控制舱依靠独立维持柜供能,跟随中央装甲残段沿惯性航行。
公开频道只发送避碰扇面、残骸轨迹和人员舱位置。
舰况、身份校验与火控参数全部空缺。
九艘守军重巡和四十余艘护卫舰维持低功率,
曲速核心、长程压束阵列与数据载具发射架都压在警戒线以下。
李厥没有把它们列入友军序列。
“旧守军逐舰保留编号。”
“压束供能、曲速场环、数据载具发射架,任意一项升入战斗值,所在射区自行解锁。”
火控参军以发现返港表的时点建立机械时标。
返港备战第一日。
距离机械发舰历给出的最早边界,还有二十六日。
八十一艘表内舰船的固定编号进入火控母核。
十一艘重巡被写入天威级主炮表,
六艘军用投送舰压进北侧封锁轴,五十二艘护卫舰的补位数量与偏导交接顺序送入离线模型。
十二艘重型运输舰被单独排列。
它们装着三个资源恒星系的合约矿料。
主冷介质、场环组件和高压设备的实际数量仍在未知栏,火控母核按照满载状态建立维修能力上限。
最后一个编号完成校验,李厥按下封盘键。
“它们按返港程序回来,我们就在废港上再打一场。”
三支大唐编组的炮轴穿过残骸带,从上下两个方向扣住保守退相扇面。
返航硬线保存着低亮恒星的自行参数、主港公转数据和泊位历元。
第七征收群可以依靠这些数据外推主港的宏观位置,
末段接管却需要军用泊位、中央时标塔与投送架引导航标。
对应坐标上,只剩断裂主骨、泊位环残段和时标塔构件。
李厥将七组大型泊位环的残余供能移出战备表。
“关闭完整泊位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