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务监气吐血:我开自爆,你把穹顶全开了?!
“三号、六号暂时承担共用母排负载。外泄槽打开以后,再切最后两路。”
火控参军将顺序写入三支编组的独立射击表。
“各组相隔零点八秒,时标误差上限零点零五秒。”
“三支编组只认本舰机械时标。”
李厥锁住跨编组回令。
“任何实体读数越线,后续战舰自行断束。”
“六分钟一到,全舰外切。”
九艘塔纳斯重巡与外层护卫舰仍留在独立目标栏。
前层镇渊级没有撤掉交叉射线,
敌舰的压束母排、曲速场环或推进供能只要越过战斗值,对应射击权限便会先于深层目标开放。
三支攻击编组提高侧向输出。
连续矢量场环分段接电,十二艘天威改三型沿三条法向切入港区。
二十八艘镇渊级在原有封锁轴内重排动能射线,避开正在外撤的人员舱与后勤舰。
六分钟倒计时写入所有攻击舰硬线。
六组储能舱埋在主港承力层下方。
军用泊位、资源转运脊和时标塔残段覆盖在外,大唐主炮暂时无法取得完整射线。
赫洛恩仍在中央控制区。
灭证协议切断了他的军务权限,
港务维护层还保留承压居住舱分离、检修通道与散逸槽的本地控制。
回灌负载要进入散逸槽,六条深层管束外侧的检修闭锁必须先行解除。
战斗状态下,
这些闭锁只接受港务本地硬线,不受已经冻结的军务监控制。
四十七座承压居住舱沿三条航线外撤。
其中十一座只能依靠备用姿态喷口维持航向。
推进系统的间歇点火无法补足法向速度,五艘大唐维修舰已经沿安全扇面向它们靠近。
赫洛恩关闭身份广播,接入港务维护硬线。
六道检修指令依次写入本地执行柜。
【检修穹顶处于战斗状态。】
【军务监权限冻结。】
赫洛恩越过军务确认位,把港务维护责任码压进六道指令。
穹顶开启记录逐项转绿。
他拉下机械隔离柄。
中央控制区与港区主控完成物理断开。
六座检修穹顶保持当前开度,执行器仍受各自的战斗硬线约束。
控制台上的军用页面全部熄灭,只剩承压居住舱航迹、本地生命维持记录与散逸槽压力。
大唐前锋阵列捕捉到中央装甲的结构变化。
“六处检修穹顶开启,位置与深层管束预测区重合。”
火控参军没有立即将维护口转入实射栏。
外部被动阵列连续复核执行器电流、穹顶位移和散逸槽压力。
六组数据都符合机械开启状态,维护口周围也未出现高压母排送电与武器锁相记录。
“结构开启已通过实体复核,根部误差从两公里压到一百四十米。”
“港区未开放数据链,控制来源无法确认。”
李厥没有尝试通信。
“维护口列入火控,顺序不变。港务人员控制区划入禁射表。”
第一攻击编组取得射线。
两艘天威改三型分别锁定二号、五号回灌支路,另外两舰压住外层偏导节点。
随行镇渊级封住维护口两侧的高压设备,防止港区残存护卫舰补入场强。
重核束流穿过已经打开的穹顶,沿固定压束阵列留下的供能管束向下切入。
二号回灌阀率先断开。
零点八秒后,五号接入硬线失去连续读数。
两组储能舱仍由本地冷却维持,外部回灌已经停止。
火控参军将两条负载曲线移出共用母排。
“二号、五号支路切断。”
第一编组依照机械时标断束,舰体向上方让出射线。
第二攻击编组已经完成接替。
一号、四号硬线分配架位于中央时标塔两侧。
两艘天威级压住外部母排,另外两舰用炮轴限制泊位残存偏导节点。
束流抵达以后,镇渊级贯穿弹穿过维护口,打入独立时标柜与机械闭锁。
一号分配架失去输出。
零点八秒后,四号回灌支路断开。
四组储能舱先后退出共用回灌链。
倒计时还剩三分二十秒。
母排内部积存的高能负载开始向三号、六号支路转移。
两条曲线快速抬升,中央装甲的位移传感器连续掉线。
火控参军重新计算解体范围。
“回灌总量已经下降,三号、六号继续升高。”
“若两路在散逸槽开启前断开,母排内的残余能量会冲击中央承力层。”
李厥扣住第三编组主炮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