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席长知的梦
席长知的眉头紧锁,他们这个项目即将出成果,他下意识怀疑是不是有竞争对手在使坏。不过很快他就排除了这个可能,因为不至于使坏到许宁身上去。
“是的,一直没人接电话,而且许宁的手机定位不到。”周祝在向席长知汇报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他一边汇报一边观察着席长知的表情。
难道许宁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小郑总有安排人跟着许宁。”周祝补充说道,“许宁坐动车的时候,小郑总找人加塞了一张同车次的动车票;演唱会也找文旅那边开了后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23“席长知认定了许宁是被迫的”
23
席长知虽然忙,但也见缝插针地给许宁发信息,主要是问他玩的怎么样,让他注意休息这些话;张一维远程操控着许宁的旧手机,模仿着许宁的口气,简短地做了回复。
席长知不至于把许宁挂在裤腰带上,就被这种文字回复应付了几个礼拜。等到他换着时间给许宁打了几个电话都无法接通的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席长知让周祝联系许宁,周祝连着打了几十个都没人之后,脸色也凝重起来。他跟着席长知十来年了,自然知道席长知对许宁的重视,立刻将这件事的优先级摆到了第一位。
不用席长知吩咐,周祝就开始查许宁的行踪。一开始周祝不觉得这个事有多难办,不过越查他心里越慌。演唱会之前许宁的行程非常明晰,但是出了演唱会之后,许宁的行踪就像人间蒸发的一样。这明显是有外力介入了。
“没有找到人?”
席长知的眉头紧锁,他们这个项目即将出成果,他下意识怀疑是不是有竞争对手在使坏。不过很快他就排除了这个可能,因为不至于使坏到许宁身上去。
“是的,一直没人接电话,而且许宁的手机定位不到。”周祝在向席长知汇报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他一边汇报一边观察着席长知的表情。
难道许宁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小郑总有安排人跟着许宁。”周祝补充说道,“许宁坐动车的时候,小郑总找人加塞了一张同车次的动车票;演唱会也找文旅那边开了后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24“整个办公室都得做毛发检验,说出去都不好听。”
24
席长知联系张一维拿酒店的权限。张一维是酒店的大股东,权限比郑令山还要高一些。
原本是安排周祝去找张一维做人脸识别,但是张一维那边似乎有急事,只说了一句“我等下去找你”就匆匆挂断了。
张一维挂了电话,面对着调查组的许山态度也很平和,引导着他们去泡茶桌,烧了开水泡茶。
许山忌惮张一维背后的关系网,也挺客气,“我们也是工作,希望您配合一下。”
“正常,理解。有需要配合的直接说。”张一维笑着回应道。
张一维让检验人员拔了毛发,随后在送检材料上利落地签了字。
许山也没喝茶,而是直奔主题,“再简单做个笔录?”
笔录的内容不外乎是围绕着出事情的吴主任展开的,了解了一下他的工作情况,以及有无私交,张一维无不配合。
调查组人员前脚走,张一维后脚也打了一个外出。他再给席长知打电话的时候,席长知也已经打听到了。
“真事?那么荒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25“你是不是一言不合就暴力压制反抗”
25
房间里,静谧得只能听见彼此均匀的呼吸声。两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体都挺得笔直,谁也没有真正入眠。
张一唯微微动了动身子,喊了声哥;席长知仿佛收到讯号一般,应了声嗯。
“你说这世界好玩的事情那么多,他们干嘛要去吸毒啊?”
席长知就没把那事放在心上,随口回了句,“鬼迷心窍。”
张一唯又问道:“哥,如果我吸毒了,你会怎么做?”
对于毫无意义的假设,席长知的回答也干脆利落,“打断你一条腿。”
张一维不乐意了,“怎么直接跳过以理服人了呢?”
“道理要跟脑子清楚的人讲。你都跑去吸毒了,还讲什么道理?”
这逻辑细细想来也没错。
“那为什么只打断一条腿?”张一唯对这个也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26“得亏报告里面许宁都是一个人”
26
席长知所处的社会阶层,多少有些普通人难以企及的生活特权。
当初一联系不到许宁,周祝就安排人查了出入境的记录和动车出行的记录;现在酒店监控也一无所获,席长知干脆找詹跳跳堂哥开了天眼权限。
这一干人晕头转向,忙活了一个礼拜都没有结果,活像无头苍蝇;忙活到郑令山都跟着不踏实起来:所以许宁是主动出轨,不是被迫承受的吧?这销声匿迹的一个月,只是他自己悄摸跑了、躲起来了,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在这种焦虑之下,郑令山都被裹挟着积极起来。万一许宁真发生点什么,那他还真说不清楚了。
谢天谢地,后面天网监控到了许宁出门遛狗的画面。
周祝可以说是放下手头所有事,第一时间汇报给了席长知。郑令山亲自出面,托人情与当地派出所沟通,将许宁所住小区往前一个月的监控资料都拷贝出来。
郑令山揣着结果来找席长知。他点了一根烟,也给席长知分了一根,但席长知没抽。席长知从郑令山手中接过u盘插到电脑上,滑动着鼠标一言不发地看视频。
郑令山给他在边上讲,“小城市监控没有保留那么长,只有一个月。所以没有查到许宁是怎么过来的。”
“许宁基本都没出门,有出门也就是遛狗。”
“没看到其他人。应该是一个人住的。”
拍到许宁的视频就那么几分钟。席长知靠回椅背上,点燃了烟,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27“还留下一堆银行卡什么的,我会在乎那点钱?””
27
席长知找上门的时候,正赶上许宁开门拿外卖。
四目相对的瞬间,许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像被无形的铅块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席长知轻轻用脚一抵门,门就顺势而开。
豆豆,那只许宁新养的小狗,感受到了许宁的惊恐,围着席长知上蹿下跳,嘴里发出汪汪的叫声。
席长知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小狗,许宁怕席长知生气,抓住了席长知的手臂,直接喝令着豆豆回窝里。
豆豆虽极不情愿,但在许宁接连的呵斥下,只能一步三回头地慢慢挪动。
许宁应该是刚洗漱完,头发都还在滴水。他只是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两个人拉扯之间浴巾很快就掉了下来。
………………
席长知一个反手把门关了。
“就穿成这样开门?”席长知顺势把许宁推到沙发上,抬高了他的一条腿。许宁惊慌失措,伸手挡了一下,眼中满是不安。
席长知咬牙切齿地反问,“怎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28“许宁又红着眼睛地看着席长知。”
28
直升机的螺旋桨高速转动,搅动着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许宁是被抱着上去的,豆豆装在狗笼里面被一起带走了。小狗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只敢小声地呜呜。
直升机的颠簸让许宁感到不适,他试图调整自己的姿势,但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引来席长知更用力地压制。
“不舒服。”许宁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疲惫,……………这多少让他有点不自在。
席长知定定地瞅着许宁,那眼神复杂而又难以捉摸。
“疼。”许宁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被直升机的轰鸣声淹没。
席长知松了松手,但仍旧没有完全放开,虚虚搭盖在许宁身上。
席长知在查许宁的手机,手机很干净,微信里头只是加了一个宠物店的客服。聊天的内容也都是给狗狗购置生活物品。
许宁换了一个姿势,脸颊枕在席长知的大腿上,正对着他紧实的腹部肌肉,……………………,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29“大家都默认我是你的情人!”
29
这三个字简直是王炸,还真把席长知唬住了。
席长知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那个狗娘养的王八犊子在许宁面前瞎扯淡?
许宁陷入了回忆之中,张一维是和他睡过两次之后坦白身份的,当时他确实完全无法接受,他觉得席长知和张一维两人联手在玩他。他就像是有钱夫夫两养的逗趣小玩意。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人在行事风格上面有点像,张一维那会也把自己给绑了,然后颠倒了他们前两次上床的体位,强行和他发生了关系。他那会儿头脑空白了,对那一场性事完全回忆不起过程,就记得张一维一边做一边亲他,亲到最后他没脾气了,多少有点耍无赖了。
许宁收回思绪,叹了口气,“你们总要结婚的,你们要是结婚了,这样对他不公平吧?”
席长知避重就轻,“我和他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他不会对你有意见的。”
“那我不想保持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席长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他坐到床上,“我什么时候让你见不得光过,哪次不是光明正大的把你带出去介绍的?”
“法律上见不得光!法律只是允许同性结婚,并没有允许一夫多妻。”许宁的声音也跟着大起来,“大家都默认我是你的情人!他们只是在场面上没有蛐蛐我而已,背地里我就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我不想活得这么不体面。”
“谁在你背后蛐蛐你了?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情人了?跟你在一起之后,我身边还有其他人了吗?”
许宁一时哑然,确实这么多年来,席长知身边没有其他人,席长知甚至过年都有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回去吃饭。
“怎么不说了呢?”
“谁家的小情人可以随便用主卡的?这么多年了,还会有哪一个不长眼觉得我是把你当情人?”席长知越说越气,“看你还挺有力气的,干脆再来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30“席长知居然还愿意带他出门?
30
这个项目席长知前前后后跟了快十年,现在终于取得了突破性成果,给地区带来收益已然是近在咫尺的事情。就算他不打算办庆功宴,市里宣传口的领导也会出面劝他办,毕竟这是一张亮丽的名片,值得好好宣扬。
许宁被席长知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席长知居然还愿意带他出门?当初把他关房间里多久,两个月?三个月?
庆功宴一如既往地安排在了金海湾,这让许宁觉得席长知多少都有些故意了。
期间也有熟人和他们打招呼,看许宁的眼神一如既往,明显是不知道许宁出逃的事情。
此次宴会包场了八楼,许宁挑了个小露台呆着。
这个位置经过精心设计,周边的植被巧妙地遮挡起来,形成了一方私密的小天地。既可以尽情享受这份独有的静谧,保证不被他人轻易打扰,又能将大厅里热闹非凡的场景尽收眼底。
许宁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腰间垫了抱枕,他倦倦地靠着。他和席长知也都睡了好几年了…………………………
豆豆也被带出来了,许宁将它轻轻地抱在怀里,拿着梳子悉心给它梳毛。
从这里望去,大厅里灯火辉煌,人们身着盛装,欢声笑语不断。
主宴还没有开始,现在是餐前自助。
席长知让人一道挑了一点端进来。鲜嫩的牛排还滋滋冒着油花,散发着肉香与香料混合的独特气息;海鲜拼盘里的虾蟹贝类新鲜得仿佛刚从海里捞出来,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还有各种造型别致的点心,宛如盛开在盘中的花朵。
不过,许宁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却始终没有看到张一维的身影。正常这种情况张一维是会出席的吧?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31“怎么J夫没钓到,反而他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31
从看到张一维出现在宴会厅的那一刻起,许宁的心跳就漏了一拍,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擂动。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紧紧追随着张一维,眼神里藏着慌乱。他怕被郑令山看出端倪,只能强迫自己低下头,一遍又一遍地、机械地给豆豆顺毛。
没过一会儿,张一维也悄然摸索进了小露台。
张一维的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视了一圈,便径直走了过来,然后稳稳地坐在了许宁旁边的空位上。
沙发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许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的这一举动,多少有些微妙了。
“许宁。”张一维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个干净的茶杯,斟了七分满的养生茶,然后直视着许宁的眼睛递了过去,“这么多年,好像都没正式打过招呼。”
许宁微微抬眼,目光仓促地与张一维的碰撞了一下,那眼神复杂,带着询问。
他揣度着张一维的意思,不明所以。
帮着席长知遮掩,在郑令山看来是天经地义。但此刻,对着张一维就确实理亏了。毕竟这也是从小认识的。
这层关系横亘在眼前,让郑令山多少有些尴尬。
郑令山连忙给席长知发信息,让席长知自己过来救场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32“哥,我对他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32
张一维依旧稳稳地控着场,他声音清朗有力地叫了一声“哥”。
“许宁这是感冒了?看着没什么精气神。不舒服就让他先回房间休息,应酬挺费人的。”张一维提议。
这是在宣誓主权吗?郑令山和章跳跳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两人非常有默契地找了借口离开,离开时还不忘贴心把小露台的门关上。
许宁看看张一维,又看看席长知,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有话要说却又咽下。
席长知也头大,这刚和许宁掰扯过他没有见不得光就遇到这事。
席长知自然知道张一维不至于会对许宁有恶意,但他目前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先上去休息吧,要吃什么打电话叫客房服务。”席长知低声和许宁交代。“不要多想。”
“你先上去休息吧,”席长知压下心头的混乱,转向许宁,声音放低了些,“要吃什么打电话叫客房服务。”他顿了顿,补充交代,“不要多想。”
许宁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对“不要多想”的所指心知肚明;又皱着眉看了张一维一眼才沉默地转身离开。
豆豆紧跟在他后面摇着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33“果然两人都是一个臭德行。”
33
许宁走得慢,他前脚刚回房间没多久,后脚张一维就刷指纹进来了。
许宁一开始还以为是席长知赶上来和他解释,扭头看见是张一维,紧张已经写在脸上了。
“早知道出去瘦这么多,还不如把你捆了往我家里带。”张一维撇嘴。“怎么回事?前几天视频不都还好好的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许宁快步走过去推了他,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张一维有过多的牵扯,“他还不知道是你。”
豆豆在两个人的脚边转着圈。
“你都被抓回来了,我哥知道是我是迟早的事情。”张一维伸出左手拉着许宁,一起朝着餐桌走去。他把右手提着的那盅佛跳墙轻轻放在餐桌上,那盅佛跳墙还冒着袅袅热气,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他是真没事人一样招呼着许宁,“来尝尝。”
张一维又低头啜啜啜地招呼狗,“这就是你捡的小狗?”他夹了一块鲍鱼丢下去,豆豆跳在空中叼住了。
“去边上吧。”许宁指了一下阳台的位置,豆豆甩着尾巴过去了。
这几步走得急了,许宁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张一维打量着他,手往许宁屁股摸过去,许宁抗拒地拿手挡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34“那熟悉的形状,根本无需上手确认。”
34
酒店除了庆功宴,还有一场关乎项目前景的正式发布会。
庄龙锋也列席了发布会。
会议上,各级领导依次讲话,内容无外乎是把握当下成果、展望未来蓝图之类的场面话。
席长知作为核心人物也发了言,他言简意赅,着重阐述了项目目前取得的关键数据与突破性进展,他语气沉稳,逻辑清晰。
会议结束后,严肃的氛围才微微松动。参会人员陆续起身,低声交谈。
庄龙锋走近席长知,熟稔地打招呼:“一维回来了吧?”
席长知点了点头,简洁地回应:“嗯,回来了。”他顺势将话题引向对方更关心的人,“林峥恢复得怎么样?”
“恢复得还行,就是医生叮嘱这段时间不能费神,得静养。”庄龙锋答道,随即和席长知交换着彼此掌握的信息,“阿峥前面也打听过,这次风波,只要确保没碰钱,基本就没事。这次进去的人多,空缺出来的位置,说不定还能运作一下,破格提拔。”
“一维没碰钱,这点我可以肯定。”席长知说得笃定,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回护,“家里对他也没多大期许,只希望他在其位,能谋其政,安稳尽责就好。”
因着八项规定,参会的政府领导并未留下来参加午宴。席长知作为院方负责人,礼节性地露了个面,便交由招商办的工作人员与合作企业代表周旋应酬。
送走重要领导后,席长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脱身乘电梯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35“被许宁藏着的情夫竟然是张一维”
35
张一维醒过来,看到房间都亮了,就知道昨晚自己是睡过去了。他拿起手机就看到席长知给他发的信息,写着人在健身房。
张一维换洗完毕后,出门朝着健身房的方向走去。他昨天跟许宁谈了之后,觉得坦白从宽这事已经稳了。
张一维在楼梯过道上遇到了郑令山。郑令山看到张一维,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说就说呗,这什么表情啊?”张一维半开玩笑地说道。
周围的环境安静得很,这一片地方不挨着人,没有嘈杂的人声干扰。
“这几天受罪了?”
“传开了?对我是挺客气的,毕竟我爸我哥都还在位置上坐着呢,就是配合调查核对数据累人了些。”
郑令山压低声音,“哪有不透风的墙?昨天张国利刚从酒店出去就被带走了。本来就有风声说他要进去,但看他昨天西装革履地出席,还以为又被他逃过去了。”
“我没事。几个领导进去了,底下办事的都还在,再怎么也不至于一窝都是蛇鼠。”
“先不说我。”张一维话锋一转明知故问,“他们两个怎么了?昨天气氛不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36“你明知道这事东窗事发我会动怒,可你还是做了。”
36
看张一维还敢舔着脸提要求,席长知眼神一凛,一个勾脚绊在张一维脚踝。张一维毫无防备,重心瞬间失衡,“砰”地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被掀翻。
不待他反应,席长知已然欺身而上,膝盖抵住他腹部,将他牢牢压制在地。
席长知垂眸,声音里淬着寒意:“过分了一维。
张一维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背生疼,倒吸着凉气,却还在嘴硬,带着点混不吝的调笑:“我知道错了哥哥。要不……我做小老婆也是可以的?”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席长知眼神更沉,手肘瞬间压上张一维的脖颈,力道足以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张一维。”
张一维呼吸一窒,也不敢再插科打诨,瞬间收了所有嬉皮笑脸,一秒变得正经。他微微仰起头,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有些脆弱,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认错的恳切:“一开始……我也没想过你对他会那么认真。如果知道,我肯定不会去碰。”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后面发现了,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就一直瞒着我?”席长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手肘的力道又重了一分,“看着我被蒙在鼓里,很好玩?”
“我从没有这么想过!”张一维急忙解释,因为被压着脖颈,声音有些发紧,“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明知道这事东窗事发我会动怒,可你还是做了。”席长知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失望,这比纯粹的愤怒更让张一维心慌。
“哥哥我错了。”张一维这次是真的急了,他不想也不能因为许宁而真的和席长知生分了,
这第二遍认错比要诚恳真切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37“我和我哥说三人行,我哥同意了。”
37
许宁听到房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立刻警惕地看了过去。
当看清进来的是张一维,他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暗自吁出一口气。
早上他那样回答,席长知离开的时候明显憋着气。
豆豆也机灵地跑了出来,围着张一维的脚边打转。
“醒了?这狗真乖。你要是不想养了,可以给我。”张一维的声音走了进来,顺手就将旧手机递给了许宁。
旧手机?许宁抬眼看他,猛地定格在他左侧脸颊上那块明显的乌青。
“你脸怎么了?”许宁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带着惊疑,“他打你了?!”
“没有。”张一维下意识地偏过头,语气轻描淡写,“我自己不小心磕着的。太困了,闭着眼上厕所,没看清路,撞门框上了。”
“我和我哥二选一,你会选谁?”张一维突然抛出这个问题。
许宁警惕地看着他,“这是什么破问题。”许宁去拿手机。
“快回答。”张一维作势要把手机抢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38“席长知谨地反驳,我没有这个打算。”
38
“不经逗,跑出去了。”张一维揉着被许宁击中的部位,抬起手腕,他的口气听上去有些无辜,仿佛自己只是开了个小玩笑。
“你乱扯什么三人行?”席长知对张一维的百无禁忌有些无奈。
“其实现在不就是三人行,我打赌他是理解成了…………。”张一维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似乎对自己的这个说法还颇为得意。
“我去看看。”席长知懒得再跟他掰扯。
席长知在走廊上撞见了许宁。他脸上怒气未消,眼圈却微微泛红,像是被极大的委屈和愤怒攫住。
“你要三人行?”许宁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咬牙切齿地质问,那副不管不顾、浑身炸毛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彻底激怒、准备拼死一搏的幼兽。
席长知愣怔了一下,他都没有想到许宁会突然这么“生动”。许宁此刻的愤怒是如此直白而强烈,就像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向他席卷而来,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念头,但很快就被许宁的怒火给冲散了。
席长知谨慎地反驳,“我没有这个打算。”
许宁就是盯着他,“你不是说如果把他找出来了,你要弄死他吗?怎么不弄死他了呢?”
见席长知没有回答,许宁心中的怒火更盛,他伸出手又用力推了席长知一把。
席长知没有躲开,而是顺势抱住了许宁。他知道许宁现在正在气头上,按住了许宁反抗的手,低下头一点一点地亲着许宁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39“他怎么没有把你这张嘴给撕烂了。”
39
张一维又悄声无息的摸进来了,豆豆叫了一声,许宁撩眼皮看他。
张一维像是完全不记得几十分钟前的不愉快,亲亲热热地跟许宁挤一个懒人沙发上。许宁也往边上挪,但是就是不开口讲话。
张一维解开了自己的黑色衬衣,上面赫然布着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有些地方甚至泛着深沉的紫红色。
“解气了吗?”张一维指着自己身上的伤,语气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你在说什么?”许宁装傻,“你不是自己撞上的吗”
“这样还能真的把浑身撞成这样子?我哥为了你连我都揍。”张一维半真半假地抱怨。
想想刚才张一维说话吓他,许宁有些幸灾乐祸,“你活该。”
不知怎的,得知席长知真的揍了张一维,许宁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悄落了地,甚至泛起一丝隐秘的、扭曲的愉悦。
没过一会儿,客房服务送来了几个滚烫的水煮蛋和几管活血化瘀的药膏。
许宁起身去拿着,回来了默不作声地开始剥蛋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标40“张一维他去飙车很危险。”【完结】
40
张一维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回来。
许宁则是跟着席长知一起回了观澜山庄。
山庄依旧静谧,两人堪称和谐地用了晚餐。
这几天实在是折腾得太过,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得厉害。晚上,席长知和许宁都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中央空调送出低沉的微风。
今晚的许宁显得格外乖顺,他侧躺着,犹豫了很久,才在黑暗中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他……最近工作上,好像一直很忙?”他没有提名字,但彼此都知道指的是谁。
“嗯,”席长知应了一声,“他那边最近是有些事要处理。”
许宁又换了个话题,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有一个同事,他家里有老人确诊了胰腺癌,情况不太好。他们想再努力一下,听说……你们医院有针对这个的临床试验,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进去?”
席长知没有立刻回答。这短暂的沉默让许宁心头发紧,他几乎是立刻退缩了,声音低了下去:“不行也没事,我就随口一问。”
这时,席长知在被窝里摸索到他的手,紧紧握住,另一只手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枚戒指,动作不容置疑地、重新套回了许宁的无名指上。
“不是不行,”席长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安排个名额是小事。就是我在琢磨,你跟了我这几年,基本没主动开口要过什么。上次你提要求是想看演唱会,结果一跑就是三个月。这次你提了这个……”
“不行就算了。”许宁有些羞恼,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席长知就着姿势将他往怀里带了带,继续说道:“这怎么还急眼了?如果要参加胰腺癌的临床试验,必须走正规流程,该签署的知情同意书、法律文件一样都不能少。这事你让你同事直接联系周祝就行,周祝会告诉他具体怎么操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暗恋成真“跟他同桌,你可真是牺牲大了”
1博洋重逢
九月,秋风送爽,迎来新生入学的热闹季节。
博洋里,欢迎新生的标语随处可见,“接过你的行囊,我们就是一家人”“我望眼欲穿的等待,只为了见证你的笑脸”。
窦雅故意绕了个大圈子,轻盈地从叶之滨身后的绿荫丛中悄悄逼近;然而,在她尚未触及叶之滨时,他忽然转身,做了一个鬼脸,“哈!”
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反而将窦雅吓了一跳。
待窦雅站稳后,叶之滨便笑眯眯地注视着她。
“刚才,”叶之滨用食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暗示着窦雅绕的大弯,“我就看见你了。就猜你多半要吓我,都多大了,幼稚不幼稚?”
窦雅和叶之滨自幼稚园至小学时期一直是同桌,到了初中虽因划片区分而分开,但彼此的联系从未间断,情感依旧深厚。高中时,他们又一同考入古川一中,高一同班同学,可谓是青梅竹马。
窦雅围着叶之滨夸张地转了几圈,“这是要晋升为男神了吗?”
叶之滨双手一摊,笑容中带着一丝无辜,却也坦然接受,“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来,让我抱一下。我要感受一下男神的怀抱,看看有多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暗恋成真“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却耻于说出口的解压方式。”
2流水铺垫
中考那日,林宁蒙手表突然失灵,手表显示还有一个小时,但是广播提醒只剩下十五分钟。数学卷的最后三道大题依旧一字未动。林宁蒙只能草草完成每道题的第一小问,以垫底的分数勉强考入古川一中。
身为古川长大的孩子,林宁蒙对古川一中曾抱有无限憧憬。
初中的时候,算得上是班上的优等生,众星捧月的;高中的时候,只能是班级的中游。
暴力一词,频繁出现在电视与报纸上,林宁蒙曾以为这与自己相距甚远。然而,在高一那年,他却亲身成为了受害者。
那并非拳拳到肉的激烈暴力,而是冷言冷语的慢性折磨。
如同锈迹斑斑的刀剑,虽不能立刻刺破肌肤,却留下满身瘀伤。
林宁蒙也不明白自己究竟何处惹怒了班上最能兴风作浪的三位“剑客”,以至于他们煽动大半同学孤立自己。
那段经历,林宁蒙从未对人提及,即便是与他最为亲近的胡晋,他也未曾透露分毫。
高一正是自尊心膨胀的时期,还未经历过社会的残酷磨砺。林宁蒙将那视为一种耻辱,仿佛是古时的墨刑,让他始终抬不起头。
林宁蒙将一切归咎于自身,认为问题必定出在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暗恋成真 绝对不能在第一天就成为反面典型!
3流水铺垫②
学生之间总会流传着学校这样那样不好宣之于众的隐秘故事。榕大的鬼故事尤为引人注目——榕大每年都有学生自杀,还都是凌晨在宿舍楼内自杀。
不管学校怎么防堵通疏,都无济于事,就好像被诅咒了一样。次年碍于舆论,自然不会安排学生入住,但是空房间越来越多,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体科院的男生,总是首当其冲,成为炮灰。
原因很简单,觉得学体育的的男生阳气旺盛,能够镇住。
某年某院某学生。一位家里只剩下钱的土豪,不幸的被分到一个据说死过人的宿舍。
这位学生入学时身材魁梧,听到这个传闻也不屑一顾。不过接下来每个晚上都被噩梦困扰,梦中总有一个白衣女孩在他面前飘荡。
日复一日,他由壮汉变成了弱不禁风的病夫,仿佛一口气就能将他吹倒。
家人得知后,痛心不已,得知原委后,不惜重金捐赠给榕大多栋豪华的学生公寓。
虽然这些传言的真伪已不可考,但榕大的宿舍管理人员确实比其他大学城的要许多,周围也的确有几栋豪华的学生公寓。
学生只需签下保证书,便可选择走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暗恋成真 我觉得叶之滨可能病的不轻
4守株待兔
榕大的课也陆续开了,不过叶之滨一有空就会骑车来博洋溜达。他远远就看到抓着书在跑的林宁蒙。
这样子看着就像是要迟到了。
林宁蒙连续拦截了几辆小绿车,却因不好意思与女生抢,迟疑片刻后,带着一丝郁闷的表情,跑步前行。
“林宁蒙!”叶之滨骑车过去,厚着脸皮询问,“你这是要去上课吗?”
林宁蒙并未理会,心中暗自哀叹怎么又碰到叶之滨了。
他埋头跑,不理会叶之滨。
“上来吧,我载你一段。反正我并不急于赶时间。”叶之滨尽力让邀请听起来更加真诚。
林宁蒙心中暗想: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暗恋成真 下次家里做牙的时候顺便拜拜去去晦气?
5法援考试
整个大学城只有博洋和双城两所大学有模拟法庭,自成一栋看着倒是很气派。
布置考场什么的也只是顺口说说罢了,博洋法学院的学生早就将座号都贴好了。
叶之滨脑袋瓜一直再转,如果自己也参加了这个法援机构,那么和林宁蒙见面的时间不就更多了吗?不过前提得是自己顺利通过并且林宁蒙也顺利通过,林宁蒙本身就是学法的,估计他顺利通过的概率会高一些吧。
卷子用棕色袋子密封着,也不能看到题目。
“卷子难吗?”叶之滨凑到王栎城身边套近乎。
“还好。”
“具体一点。”
“入门考试专业知识考得不多,也没有选择题。主要是对于案例的分析,就是今日说法那类的法制节目会出现的案子,让你梳理一下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人物关系这样的,然后画出分析图。”
“这样啊,我现在报名还来得及吗?”
“啊?”王栎城完全没有想到叶之滨会抱着也来参加考试的心思,上下打量了一下叶之滨,“你不是学这个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