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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车“囚禁”令使?隔门类只想喝一杯姐姐泡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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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指尖离开三月七的脸颊,那残留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触感让粉发少女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捂住了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惊魂未定

  林洛水却仿佛只是随手拂过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

  猩红的瞳孔里那点虚假的“天真”探究光芒迅速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一丝被强行打断归途后、百无聊赖的倦怠

  她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如临大敌的姬子,最终定格在瓦尔特·杨身上

  这位前理之律者,镜片后的目光依旧锐利如鹰隼

  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无形的引力场虽然收敛,却依然如同蛛网般笼罩着整个空间,将她若有若无地“钉”在原地

  “呵……”又是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点玩味,又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厌烦

  林洛水微微歪了歪头,几缕墨色的发丝滑过苍白的脸颊

  她看着瓦尔特,用一种近乎闲聊、却字字都透着冰碴子的语气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医疗舱内残留的紧张空气:

  “问了我这么多……又是谁,又是从哪来,又是那片倒霉的星域……”

  她顿了顿,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痛楚,随即被更深的漠然覆盖

  “问得我头都疼了,行,你们赢了,我现在走不了”

  她摊开双手,一个极其随意的动作,却让瓦尔特和姬子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

  那纤细苍白的手掌上,似乎还残留着毁灭能量特有的暗红微光,危险而致命

  “那么,”林洛水的嘴角再次向上勾起,那弧度冰冷而毫无温度,像一张僵硬的面具

  “伟大的‘监护人’们……”她故意拖长了“监护人”三个字的尾音,带着浓浓的嘲讽

  “你们既然这么‘热心’地把我拦下来,总不会……就让我一直待在这冰冷的铁棺材里吧?”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冰冷的医疗仪器和金属墙壁,毫不掩饰其中的嫌恶:“这地方,闻起来都是消毒水和……‘好人’的味道,让我反胃”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瓦尔特脸上,猩红的瞳孔直视着他,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近乎命令的意味

  “如果我不能走,那有给我安排住处吗?一个……安静点的、没人打扰的地方”

  问题问得如此直接,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索取感,仿佛刚才的激烈对抗和毁灭气息的爆发从未发生

  瓦尔特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烁,他紧盯着林洛水,试图从她那张精致却毫无生气的脸上,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猩红眼眸里,捕捉到一丝真实的意图或情绪的波动

  然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湖面,偶尔泛起一丝名为“不耐烦”的涟漪

  短暂的沉默

  医疗舱内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滴答声,以及三月七压抑的、细微的呼吸声

  “有”瓦尔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情绪

  他收回了大部分用于警戒的引力场,但无形的压力感依然存在

  “列车上有多余的客房,可以给你安排一间”

  “哦?”林洛水挑了挑眉,那抹冰冷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点点,带着点意料之中的了然,又似乎有点别的什么

  “效率不错,看来你们‘收容’像我这样的‘麻烦’,还挺有经验?”

  她的用词尖锐而刻薄,毫不客气地将自己定位为“麻烦”,也点明了对方行为的本质是“收容”

  瓦尔特没有接话,只是沉声道:“跟我来”他侧身让开医疗舱的门口,示意林洛水先行

  林洛水没有任何犹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无视了旁边姬子依旧按在武器上的手,也完全忽略了三月七那混合着恐惧和好奇的目光

  径直从瓦尔特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弱的、带着毁灭气息残余的冷风

  瓦尔特紧随其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始终锁定在她看似放松、实则每一根神经都可能瞬间绷紧的纤细背影上

  姬子对三月七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留在原地稍安勿躁,自己则无声地跟在了瓦尔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依然没有离开武器

  穿过星穹列车明亮而充满未来科技感的走廊,林洛水目不斜视,对那些精密的仪器、舒适的休息区、甚至舷窗外壮丽的星海都视若无睹

  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前方瓦尔特指引的方向,和心底那片名为“提瓦特”、名为“归终”的、正在灼烧的焦土

  瓦尔特在一扇不起眼的舱门前停下

  舱门自动滑开,露出里面简洁到近乎空旷的房间

  一张单人床固定在墙边,一张小桌,一把椅子,一个内置的储物柜,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灯光

  干净,整洁,也……毫无生气,像另一个规格稍大的“铁棺材”

  “这里”瓦尔特言简意赅,侧身站在门边

  “暂时是你的房间,生活用品稍后会送来,列车的公共区域有标识,但建议你……”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没有特殊情况,不要随意走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或……麻烦”

  林洛水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她微微侧头,猩红的瞳孔扫视着这个狭小的空间,目光在冰冷的金属墙壁、光洁的地板、单调的床铺上缓缓移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对新环境的好奇,也没有对简陋条件的不满

  几秒钟的沉默,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带着嘲讽的假笑,也不是那种玩味的、令人心悸的弧度

  这一次的笑,很轻,很淡,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虚幻的柔和,如同冰封湖面下偶然掠过的一缕微光,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呵……‘安静’、‘没人打扰’……”

  她低声重复着瓦尔特刚才话语中的关键词,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带着点自嘲的意味,“……挺好”

  她终于抬步,走进了房间

  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她走到房间中央,背对着门口,站定

  墨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

  “瓦尔特先生”她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无波的沙哑,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尖锐

  瓦尔特站在门口,没有离开,也没有进去,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单薄的背影,等待她的下文

  姬子也停在了几步外的走廊上,警惕未消

  “门,可以关上了”林洛水的声音传来,依旧平静,听不出情绪

  “我累了,想一个人……待着”

  她的要求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配合

  但瓦尔特心中的警铃并未解除

  这个女孩的平静,比她的暴怒更让人难以捉摸

  “……好”瓦尔特沉声应道,没有多言

  他抬手,在门边的控制面板上操作了一下

  厚重的金属舱门发出轻微的嗡鸣,开始缓缓向内滑动关闭

  就在舱门即将完全合拢,只剩下最后一道缝隙的瞬间

  林洛水的声音,如同冰冷的丝线,精准地钻过那道缝隙,清晰地传入门外两人的耳中:

  “哦,对了……”

  那声音里,之前那点虚幻的柔和彻底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告诉那个粉头发的小姑娘……”

  舱门“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锁死

  隔绝了内外

  也隔绝了林洛水最后那句,如同诅咒又如同誓言的低语:

  “……别随便碰我的东西”

  门外的走廊上,一片死寂

  瓦尔特和姬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林洛水最后那句话,平静之下蕴含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冰冷得让人心惊

  “她……”姬子压低声音,眉头紧锁,“她到底想做什么?刚才那副样子……”

  “极度不稳定”

  瓦尔特的声音低沉,镜片反射着走廊冰冷的灯光

  “她的力量核心是纯粹的毁灭,但她的精神……被某种强烈的情感锚定着,或者说……撕裂着,那个‘姐姐’,是关键,她所有的情绪爆发和最终的收敛,都围绕着这个核心”

  他回想起林洛水之前那句“不想让姐姐太累的妹妹”,以及刚才那句冰冷刺骨的警告

  “她对那个‘姐姐’的执念,深得可怕,那不仅是依赖……”瓦尔特缓缓摇头,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