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ura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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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妃小心翼翼地问:“绘梨衣,你现在……感到幸福吗?开心吗?”

  绘梨衣看着路明妃期待的眼神,几乎没有犹豫,眉眼弯弯地露出了一个干净美好的笑容,然后低下头,“唰唰”地写:

  [只要和sakura在一起,绘梨衣就很开心,很幸福。]

  路明妃看着这行字,鼻子一酸,心里像是被暖流填得满满的,又有点想笑自己之前的傻气。

  原来……根本就不需要满世界去找什么“能让绘梨衣幸福起来”的昂贵礼物或者绝美风景。

  只要她们在一起,就这样简单地在一起,看看樱花,说说话,绘梨衣就会感到幸福。

  这个认知让路明妃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感动得不行。

  她忍不住再次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绘梨衣,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红色发丝里,闷声说:“绘梨衣……你真好。我也很开心,很幸福。”

  绘梨衣被抱得有点懵,眨了眨眼睛,但还是乖乖地回抱住路明妃,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抱了一会儿,路明妃忽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猛地松开绘梨衣,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眼睛亮得惊人:

  “对了!绘梨衣!你的血统问题解决了!那些鳞片没有了!”

  她拉着绘梨衣的手,让她自己看光滑如初的手臂。

  绘梨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又摸了摸脖子,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

  真的……没有了?那些让她害怕、让她觉得自己是怪物的黑色鳞片,真的不见了?

  “你之前不能说话,是不是也是因为血统不稳定,怕言灵失控?”

  绘梨衣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现在!你的血统问题解决了!”路明妃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指着绘梨衣光洁的手臂,“你看!鳞片没有了!以后也不会再长了!再也不用打那个什么鬼针了!!”

  她看着绘梨衣,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带着期待和一丝紧张:“那是不是意味着……绘梨衣,你是不是可以……说话了?”

  绘梨衣愣住了。说话?她可以……说话了吗?

  这个认知让她一时有些无措,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喉咙,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但更多的是长久以来形成的、根深蒂固的恐惧和退缩。

  绘梨衣摇了摇头,在小本子上写:[绘梨衣说话……会伤害到sakura。不可以。]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路明妃斩钉截铁地说,握住绘梨衣的手,“你的血统已经稳定了!审判不会再失控了!你现在说话,就跟普通人一样,只是发出声音而已!相信我,绘梨衣!”

  绘梨衣看着路明妃无比笃定和鼓励的眼神,又低头看看自己恢复如初的手臂,心里的防线开始一点点松动。

  但多年的禁忌和恐惧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她咬着嘴唇,还是不敢。

  路明妃不气馁,她拉起绘梨衣的手:“走!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就我们俩!”

  她拉着绘梨衣,开始在樱花林里小跑起来。

  绘梨衣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跑,但看着路明妃在月光和花雨中飞扬的头发、明亮的侧脸,还有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心里就被满满的快乐和信任填满了。

  她不再多想,只是跟着路明妃的脚步,开心地奔跑起来,风吹起她的红发和头上的樱花花环,也吹散了她心底最后一丝阴霾。

  两人手拉着手,像两只逃脱牢笼的小鹿,一路跑到公园最深处一个僻静的小角落,周围只有高大的樱花树和潺潺的水声。

  “好了!就这里!”路明妃停下来,微微喘着气,转过身,双手按住绘梨衣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鼓励,“绘梨衣,试试看。就说一句。说什么都行。我保证,没事的。”

  绘梨衣看着路明妃近在咫尺的、写满期待的脸,又感受了一下自己平稳的心跳和从未有过的温顺宁静,终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动着。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又闭上。如此反复好几次,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斗。

  路明妃屏住呼吸,不敢催促,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传递着自己无声的信任,像从彩虹的这头传到那头。

  终于,绘梨衣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她曾在心里呼唤过无数遍的名字:

  “sa……kura……”

  声音很轻,带着过分的小心翼翼,甚至有点走调,像初生雏鸟的第一声啼鸣,像山涧里叮咚的泉水,又像樱花花瓣轻轻碰触的微响。

  是少女清泠悦耳的音色。

  没有言灵的波动,没有毁灭的气息,没有血腥的味道。夜风依旧温柔,带着樱花淡香拂过她们的脸颊。

  什么都没有发生。

  绘梨衣说完那一声,自己也愣住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先是惊慌地看向四周——樱花树完好,水面平静,sakura也好端端地站在面前,正对着她笑,没有受伤,没有流血。

  成功了!她真的说话了!没有伤害到sakura!

  巨大的惊喜和如释重负的轻松瞬间淹没了绘梨衣。

  她看着路明妃,眼睛亮得惊人,红眸里倒映着月光、樱花和路明妃的笑脸,于是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明亮。

  “sakura?”她试探着,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顺畅了一点。

  “哎!”路明妃响亮地应了一声,笑得见牙不见眼。

  “sakura!”绘梨衣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明显的雀跃。

  “在呢在呢!”

  “sakura!sakura!sakura……”绘梨衣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又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可以自由鸣唱的小鸟,开始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呼唤着这个名字。

  路明妃也被她的快乐感染,开始傻乎乎地回应:“绘梨衣!绘梨衣!绘梨衣!……”她叫一声,路明妃就应一声。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在寂静无人的樱花林深处,像两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小兽,你一声我一声,傻乎乎地叫着对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开心。

  最后,她们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然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又蹦又跳,蹭着彼此的脸颊和头发。

  跳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但依旧紧紧拉着手,额头相抵,看着对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

  “绘梨衣,”路明妃的声音带着点哽咽,但笑容灿烂得如同此刻天上的明月,“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绘梨衣用力点头,伸出手,轻轻擦去路明妃脸上的泪痕,然后再次张开手臂,紧紧地抱住她,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满足地、一字一句地说:

  “sakura,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