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你想喂我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他轻笑出声:“原来如此。”

  飞舟外云海翻涌,舟内暖光浮动,笑语隐隐。

  林忱没有登上顶层露台,只静静立在舱房外的长廊边,凭栏俯望。

  在宸霄界待了这么久,这些人看似变了,好像又什么都没变。

  林忱望着望着,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穆箴言停在他身侧,未曾出声,只与他一同望向下方那片喧嚷的暖色。

  天长风阔,舟行几何。

  去时明月,归时烟波。

  ——

  “啊——”

  一声惊呼从天而降,伴随珠子落地的脆响。

  那道身影坠落时姿态狼狈,声音却依旧如海妖吟唱般动听。

  “你这臭蛇,又吓我!!!”

  沧澜在触地前单手一撑,凌空旋身,湛蓝如星海的眸子狠狠瞪向宫殿穹顶上的黑衣男子:

  “第几回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虞邑扫过宫檐处又一颗消失的鲛珠,身形微动,已立在沧澜面前。

  他指尖轻抬,那颗滚落在地的鲛珠出现在他掌心。

  “那你也不想想,”虞邑声音低缓,听不出情绪,“这是第几颗了?”

  沧澜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自觉,反而扬起下巴,理不直气也壮:

  “这本就是我的东西,我掏几颗玩玩怎么了?”

  他忽然皱了皱鼻尖,凑近虞邑身前轻轻嗅了嗅,湛蓝的眼眸微微一眯:

  “你这是又从哪儿回来了?沾了一身腥气。”

  虞邑并未避开他忽然的靠近,随手将鲛珠重新嵌回檐角,走至一旁的长案边坐下。

  衣摆扫过地面,还是黑衣,却已经换了一身。

  他取出灵酒,淡淡道:“处理了几个杂碎。”

  “又是上界来的?”

  沧澜挨着他坐下,单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升仙路不是还没修复么,他们到底从哪儿溜下来的?”

  “不知。”

  “你怎么会不知道!”沧澜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盏,动作间手腕一转,正好横在虞邑眼前,“乾元界就这么大,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酒盏液体微微晃动,搅碎了倒映其中的云影天光。

  虞邑的目光落在那截手腕上。

  很白,白的能看见血管。

  鲛人天生的皮相好,沧澜自然也不例外。

  虞邑眸色沉了沉。

  “你问的是上界。”他缓缓道,“上界疆域之广,远非此界可比。修为在我之上者亦不知凡几。那些人既敢伸手,自然给自己留了退路。”

  “我说不知,有问题么?”

  话音落下,虞邑已就着沧澜持盏的手,低头抿了一口酒。

  他抬眸,舌尖舔过唇角残留的酒液:“早说你想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