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十阶!
因为它直接决定了第三轮要走多远。
坐在第九十席之后的人,若想争十大,便要从第一阶、第二阶,一层层往上杀。
每登一阶,便要面对更强的一批人。
一路杀到第十阶,才有资格成为十大强者之一。
而坐在中段席附近的人,起点便在中段。
至于第二十席到第十一席,则只差一步便能挑战十大天位。
他们的优势,远远不是后面那些人能够相比。
前十之人,更是高坐第十阶。
他们不需要被所有人随意挑战。
能来到他们面前的人,必须先从下面一阶一阶杀上来。
一步靠前,后面便能少战一场。
一步落后,便要多赌一次命。
百席台上,那些原本已经夺得末尾席位、准备就此守住资格的人,脸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不久后,石台之上,再度爆发出激烈争夺。
许多原本已经坐稳席位的人,开始向更高处发起挑战。
有人想从末席杀入前八十。
有人想从七十席冲进前五十。
还有人盯上了三十席之前的位置。
百席台上的战斗,一场接一场爆发。
山海玄光在上方垂落。
禁制光幕不断升起。
一道道人影在战台之中交错厮杀,血光、剑光、术法、异像气息,接连映照虚空。
而第五十席上的雷烬川,也再次成为许多人眼中的目标。
他刚刚与叶沉霜一战,虽然成功夺下第五十席,可自身伤势极重。
衣袍染血,气息起伏,脸色至今苍白,哪怕有山海玄光温养,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彻底恢复。
更重要的是,第五十席的位置太关键。
所以,盯上雷烬川的人并不少。
很快,便有第一人站了出来。
“第五十席。”
“我来挑战。”
那人出自一方地煞星,第一轮排名不低,自认实力不弱,想趁雷烬川重伤之际捡一个便宜。
可真正登台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雷烬川伤得的确不轻。
但他依旧是雷烬川。
战台禁制刚刚升起,天劫雷池便轰然展开。
雷光如瀑,劫云压顶。
那名挑战者甚至还未完全铺开自己的道法,便被雷烬川以雷霆强行压制。
他的术法刚刚凝聚,便被劫雷撕碎。
他想要避战拖延,却被雷烬川一记雷火劫印直接砸入战台边缘。
不到百招,黑冥令光芒亮起。
挑战者惨败。
雷烬川站在战台中央,胸膛剧烈起伏,嘴角又溢出一缕鲜血,可他的眼神却凶狠得让人心惊。
“还有谁?”
这三个字落下,原本有些躁动的人群安静了片刻。
可第五十席太诱人。
很快,第二人又站了出来。
这一次,是一名天罡星末流传人。
他比前一人更谨慎,也更擅长防御,显然想拖垮雷烬川。
可雷烬川根本不给他慢慢消耗的机会。
他像是知道自己不能久战,一出手便是最凶狠的杀招。
雷霆横贯战台,雷池异像压得对方步步后退。
最终,雷烬川拼着肩头又添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硬生生以劫雷击碎对方护体源光,将其轰下战台。
第二战,再胜。
紧接着,是第三人。
这第三人更狠,几乎就是冲着捡漏而来,他以为雷烬川连续两战之后,已经接近极限,可雷烬川却在战台上打出了让人心寒的凶性。
他不顾伤势,不惜源力损耗,硬是用天劫雷池异像压着对方打。
最后一击,雷火交织,直接将那人轰得半边身子焦黑,黑冥令险些来不及护身。
那人被传送出去时,已经重伤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