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收官前夜,泳池边的吉他声(1 / 2)
“回礼。”他说,“不是假睫毛,是一包袋泡红茶。我在横店茶水摊用了三年的牌子,和当年你喝的那三杯是同一款。我囤了不少,怕停產,怕换配方,怕哪天再碰见个半夜卸了半副假睫毛的姑娘过来喝茶,拿不出当年的味道。”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点:“昨天你说那副假睫毛,是三年前的女三號留下的。这包红茶,是三年前的茶水摊留下的。现在给你——不是让你还我。是想告诉你,那个茶水摊收摊了。我不用再摆了。以后红茶就放二楼茶室,不收钱。”
林婉儿拿起那包红茶,低头看了很久。包装袋边角已经磨得发毛,封口却还完好。她没说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的柜子旁,翻出一只玻璃罐——是她三年前刚住进小屋时带的花茶,一直没拆,早就过了保质期。
她把过期的花茶倒进垃圾桶,罐子洗了三遍,擦得透亮,才把那包红茶小心放进去,拧紧盖子,摆在客厅书架最显眼的地方。旁边是陆景琛那份社会责任报告的复印件,再旁边,是当年沈迟写给她“回头是岸”的卡片,被裱在个旧相框里——相框还是从拳击馆地下室翻出来的。
陆景琛走过来,站在她身边看著那只玻璃罐。
“以前装的什么花茶?”
“忘了。”林婉儿想了想,“好像是哪个品牌送的礼盒,没喝完就一直放著。”
“那以后这罐子就叫『茶水摊』吧。”陆景琛声音很轻,“不是花茶,不是礼盒,不是谁送的。是三年前一个武行,在影视城门口给群演倒的真话。”
林婉儿侧过头看他,忽然笑了。不是录节目时练过的標准微笑,也不是被懟哭之后强撑的笑,是那种忽然发现,有人把你没说出口的话都悄悄记住了的笑意。
“谢谢。”她轻声说。
陆景琛没说不客气,只是伸手,把玻璃罐的盖子又轻轻拧了拧,確认它扣得严实。
泳池边忽然响起吉他弦音。宋予抱著琴坐在池沿,脚踝浸在凉水里,秦悦坐在他旁边,手里捏著张皱巴巴的纸——是《空椅子》的最终歌词。
“今晚唱一遍。”她说,“不是录节目,不是表演,就唱给这儿的人听。”
宋予拨响前奏,和之前的版本不一样,副歌前加了一段独奏,时长不长不短,刚好够一个人从泳池边走到拳击馆门口。
秦悦唱了第一句,忽然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