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又三年,前置体大姐,你被我大唐包养了
“当前机械历还在本舰,旧人员页已经被账路拉向前置体。”
“保住本舰。”
李厥说。
“旧页给它,当前页封死。”
薛崇落下断场闸。
镇渊四号外侧场环降到最低读取功率,两组主冷支路停止工作,四名舰员转入中部承压舱。
外部登记层只留下断能前缓存,账路无法继续读取当前状态。
前置体只取得两类互相冲突的人员记录。
一份停在七十九日前,另一份只留下四号舰当前机械历的封闭标记。
两份记录的场环损耗相同,人员归属却无法闭合。
六处接管点的共同校准开始偏离。
李厥等到北庭航标账外支路重新亮起,才把三艘镇渊改三型送入预置射区。
这一次,三舰的任务被拆成三个历元层。
第一舰把上游写入限制在旧缓存段,
第二舰让外部校准负载在支路末端回落,
第三舰把本地历元柜从账外质量差中隔离出来。
三舰调用玄甲相位矩阵的低功率旁路,等下一轮秒校准周期抵达后同时送电。
第一股场载压住前置体的写入层,
第二股切开支路交接处的校准接续,
第三股替北庭航标保留本地质量基准。
一个机械周期过去,航标主骨仍留在原质量页中。
账外支路的六组相位读数失去共同参照,三套历元也从接管链中分开。
【北庭外缘航标:本地历元闭合。】
【账外续接支路:停止工作。】
前置体的六条接管路径由此分成三套机械历。
第一套读取二号民生环残差,第二套调用镇渊四号旧缓存,第三套维持赫穆代理责任页。
每套路径都缺少另外两套的字段,近端归档停在责任核验前。
火控参军把前置体主体的能耗曲线送上主屏。
“前置体主体开始承担全部场能消耗。”
赫洛恩问:“它会断开吗?”
维萨恩看着责任页。
“强行断开,未归档损耗会留在前置体主体内部。它只能等源地授权。”
李厥看向十二艘天威改三型的炮轴。
“那就给它一份等不起的损耗。”
三座固定炮台继续保持冷态。
李厥从十二艘天威改三型的最低战斗权限中抽出六组炮位,
按三套历元分成三道错时束流,每两舰对应一条接管路径。
前面三组先行,后面三组留在待机栏,准备接住前一轮回落的场能。
各组只开放3秒,
炮轴锁定外层场脊与六处节点的交接区,攻击权限避开前置体中央承力区。
所有炮位提前封存未来位置、光程修正和断束条件。
前置体与碎叶星港之间存在光程延迟,当前回波赶不上这一轮校正。
第一组束流抵达时,第一条路径已经把场能送入前置体主体。
两艘天威舰压住南侧接管脊,把共同供能推回外层。
第二组束流随后切入北侧路径,四艘天威舰沿三套历元分开责任页的接收支路。
三十五艘镇渊改三型在外层展开玄甲相位矩阵,把高能场团导向北庭航道两侧。
前置体仍保持主体结构。
外层低辐射带从四千八百公里降到三百公里,中央责任结构随之露出一段。
六组相位晶格继续工作,中央责任页保持完整。
火控参军报出结果。
“外层接管停止,深层责任页还在。”
李厥锁死主炮权限。
“够了。”
维萨恩把手从柜沿移开。
“你准备让它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它只能等源地回写。”
“前置体一旦离开,这笔损耗就会沿责任链退回赫穆代理层。”
维萨恩翻到主权字段末尾。
“源地授权要等两年十个月。”
“讯使抵达太阳系旧账点,也要两年十个月。”
李厥取出帝令副页。
“载体送达后,太阳系旧账点的回写还要沿旧账路返回。”
薛崇问:“讯使返航时,前置体还会留在近端吗?”
“只要它还要把碎叶星港列入附属文明,就得守着这份账。”
李厥把大唐国印字段、帝令时标和太阳系主权声明拆成三段,送入中央机械柜。
“主权讯使,今日开工。”
十九日窗口走完后,前置体仍停在近端。
附属文明受理页和前置体自身损耗页互相扣住,责任链无法关闭,上级回写也迟迟没有返回。
它继续占用近端接收区,等待源地授权。
碎叶星港因此获得了重新建造主权讯使的时间。
第一版讯使的主体工造用了三个月,后续承力和断场测试持续到贞观一百三十九年冬。
第一轮承力测试开始时,
讯使只携带独立机械历柜、固定记录载荷和三套断场组件,舰体暂未配置主炮与远航维修舱。
资料分段写入,单处工位只能接触本段承力和本地时标。
讯使在低亮恒星外侧完成三次常规推进,舰首质量投影始终高过舰尾。
第二次断场时,
均载架出现秒延迟,整舰返航资格随即被机械柜锁死。
工造线重新拆开舰尾场环。
薛崇把测试记录送到李厥面前。
“第一版进不了旧征收支线。”
“误差经过三次接管以后还会放大,太阳系外侧的主权载体可能提前失去实体断场。”
李厥没有给讯使保留低速权限。
“重做。”
赫洛恩从二号民生环接入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