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有一卷死账,可欺天,可瞒道!
“让它进近端。”
李厥将恒熵结算井、两艘裁决母舰和碎叶星港的损耗字段拆成三层。
“它既然来核账,就先核已经发生的损耗。”
维萨恩抬头看向主屏。
“旧损耗只能拖住归档程序。”
“六处定标点仍会向星港推进。”
“先让它把接收区全部打开。”
李厥把六组预测位置移入待核栏。
“深层路径不满载,火控柜就拿不到实体交会点。”
同一轮机械周期内,三座被动阵列同时捕捉到梯度下沉。
第四处接管节点完成闭合,归档前置体进入最后一段封闭航程。
它在距离碎叶星港光年的第五接管点留下固定质量页。
随后,接管梯度沿旧账路逐段前推。
北庭外缘航标很快收到两项固定字段。
【受理对象:太阳系附属文明。】
【近端定标:开始。】
此后的十六日,碎叶星港始终保持沉默。
没有一条数据被写回账路。
三座被动阵列各用一套独立死盘,记录每一次秒潮汐偏移。
六片场区的推进距离、接管顺序和本地历元,也分开封存。
三套损耗副页则一直锁在机械柜内,连读取光路都处于断开状态。
到了第十七日,第五接管点和北庭外缘航标先后出现近端定标记录。
归档前置体仍未显出主体外壳。
六片低值场区先沿旧征收支线铺开,彼此相隔数十万公里。
每片场区都按暗矮星账点留下的潮汐周期前移。
它们经过一处退相航标,便重新登记一次本地质量页。
航标柜里原有的数据并未消失,却被归入旧账,从现行接管序列里撤了出去。
碎叶星港外层,三艘镇渊改三型最先收到校准请求。
三舰内部机械历维持原值,外侧场环的同步支路却开始读取账外时标。
前置体调用的目标字段,来自三舰当初进入碎叶星港时留下的质量记录。
薛崇核过三舰状态,当即切断外部时标接收。
“它在借旧航标定位战舰。”
林澈把三组回波分别送入独立柜。
“镇渊四号断能前留下的低值缓存也被调用了。”
“前置体已经读到旧质量、场环缺口和人员字段,但四号舰当前使用的机械历仍封在舰内。”
编组末端,镇渊四号停在外层隔离航线上。
主推进只维持复检功率,受损的外侧连续矢量场环仍与供能母排保持物理断开。
四名舰员全部留在中部承压舱。
人员页和最低生命循环各走一条本地硬线,账外时标碰不到其中任何一条。
薛崇开启第一枚载体的烧录权限。
“提交恒熵结算井的损耗副页。”
他随即锁死载体的当前数据口。
“字段只留质量、场带失步和执行时标。”
“镇渊四号的人员页继续封在本舰死盘。”
一枚没有返航推进的载体从天威编组外侧脱架,顺着预定场梯度滑向归档前置体。
载体离舰后便切断外部供能,只留下一次性烧录层。
它进入接收区六个机械周期后,恒熵结算井的损耗字段被前置体完整读取。
主接收区随即扩张。
低辐射边界从三千六百公里推到四千八百公里,六片场区的前进速度也开始下降。
原本压向碎叶星港的梯度退回一处接管段。
二号民生环内,公共散热轴的负载跟着降了两个刻度。
十二套低温维持链继续工作,各段冷媒压力都留在原许可区内。
维萨恩调出前置体返回的固定核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