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标大乱斗!老子就是你们这群挂逼的活爹!
五条射线的目标、传播时延、送电顺序和断束条件,早已封入各自的机械柜。
战区跨度太大,舰队此时不再等待跨区回令,所有战舰只认本舰时标。
敌方四艘牵引重巡仍在提升功率。
推进、偏导和残体牵引共用一套供能,
任何一舰退出,舰尾残段的受力平衡都会发生变化。
纪元脊的校正时间只剩零点七秒。
李厥压下火印。
“先断牵引。”
第一炮台开放两秒照射。
重核束流越过残骸带上方,切入四艘牵引重巡的场强交接区。
四舰正把大量功率送入推进和牵引母排,外层偏导只能依靠附近护卫舰接管。
第一秒,左侧重巡的牵引节点停止输出。
第二秒,另一艘重巡的推进分配架被束流切断。
炮台按照硬线时标结束照射。
舰尾残体失去两组牵引,三段主骨原有的扭转载荷立即重新分配。
纪元脊刚完成恒星潮汐校正,新一轮加速度变化已经进入独立时标笼。
共同授时恢复栏再次转灰。
六艘保障舰只得继续依靠各自的本地时标维持裁决域。
四艘天威改三型发出的束流跨过不同航程,相继抵达舰尾残体附近。
其中两舰压住剩下的牵引重巡,另外两舰沿母舰舰尾断口切入。
塔纳斯八艘重巡向中轴补充偏导,外围护卫舰也开始拼接场强。
前层镇渊级依旧避开母舰残体。
十八艘镇渊改三型将玄甲矩阵转入反向送电,
把纪元脊校正期间放出的低功率相位脉冲拆成数层,再分别送向六艘保障舰的接收区。
此时六舰的本地时标已经出现偏差。
抵达时间各不相同的校准样本进入接收翼,保障舰的接管顺序随即发生错乱。
有的节点把上一轮样本写进本地时标,其余几舰还在等待下一组脉冲。
纳阔关闭逐舰临时调度。
九万余公里的距离摆在这里,任何临时命令都会继续扩大六舰之间的接收误差。
他直接触发保障舰出厂硬线中的失联条款。
“各舰进入下一本地周期后,关闭外部校准。”
“裁决域继续闭合,还差百分之七。”
命令抵达六舰的时间并不一致。
最早切断相位接收翼的保障舰,与最晚执行的那艘相差零点二九秒。
外部校准通道就此关闭,窄域裁决被交给六套彼此分离的机械时标。
火控参军将六组本地周期分别送入三座机械柜。
“六舰已经进入独立时标。”
“当前误差零点一七秒,还在扩大。”
李厥没有立刻开放主炮。
三座机械柜用了一个二点四秒周期,分别记下六艘保障舰从定标输出转入场能回收的时点。
裁决域仍在继续闭合,但六舰的回收窗口已经出现先后差。
火控席按照这组差值重排射击表,
十二艘天威改三型被分成六组,每组负责一处场强交接区。
八舰只能维持半秒到一点二秒的低档照射。
这样的功率打不穿保障舰主体,却足以迫使相位定标翼退出共同负载。
第一组锁定六号保障舰的场能回收前沿。
第二组的束流迟零点二一秒抵达相邻节点,余下四组依照各舰本地周期依次后移。
十二条炮轴由此排成一条沿窄域推进的场强断口。
新的射击表完成封盘。
第一组束流率先抵达。
六号保障舰定标翼根部的接管支路跌出许可区,本地硬线将它移出共同负载一个周期。
相邻保障舰随即开始补充场强。
然而补偿请求还在传播,第二组束流已经切入下一艘保障舰的回收边界。
那艘保障舰也切断定标输出,刚送出的补偿失去接收节点。
第三组和第四组紧接着抵达。
场强缺口沿着六舰的共同负载区向中轴移动。
每艘保障舰执行的工序都符合本舰时标,
可六套工序落在同一片裁决域中以后,输出段和回收段再也接不上。
窄域中央的低梯度槽开始偏离北庭轴。
六艘保障舰之间的共同承力区被分成三段。
纳阔重新申请接入纪元脊授时。
母舰舰尾残体仍在进行历元复算。
两艘牵引重巡已经失能,另外两舰也无法同时压住横向速度和滚转。
纪元脊每完成一轮恒星对时,
新的加速度数据便会送入校正柜,共同授时的恢复时间已经被推到三点六秒以后。
裁决域撑不到那个时候。
第五艘保障舰率先退出共同负载。
相位定标翼带着尚未释放的场能回落,外层承力区随即越过许可线。
第二艘保障舰试图补上它留下的缺口,本舰主冷负载立刻升高。
第三舰与第六舰之间的相位差很快达到零点四秒。
九万四千公里宽的窄域失去统一时标,局部梯度沿六套无法兼容的机械周期分开。
北庭接管扇面也在同一轮复算中回到自然潮汐模型。
质量中心的偏移量从十一万公里降到两万八千公里。
“裁决域已经失去闭合条件。”
火控参军把自然基准重新写入三座独立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