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务母机:八秒真男人,送走敌方大爹!
另外八舰锁住第二炮台和切割层镇渊级,阻止大唐集中处理舰尾残体。
副指挥主事完成火力模拟。
“四艘天威级同时出束,也要耗掉一轮以上主炮照射,才能穿过外围偏导和母舰主骨。”
“八艘重巡轮换承伤,现有火力赶不上裁决域闭合。”
李厥没有批准射击。
他把舰尾残段、六艘保障舰和北庭接管扇面的相对航迹叠在同一张交会图上。
舰尾残段沿母舰解体前的惯性航迹向低亮恒星南侧移动,六艘保障舰则沿法向上方重构场区。
双方的间距每秒增加三百七十余米。
窄域共同授时边界距离纪元脊还有三万五千九百余米。
火控参军报出结果。
“九十七秒后,纪元脊离开共同授时边界。”
工程席紧接着送来炮台状态。
“第一炮台还要八十六点四秒,才能取得两秒最低战斗权限。”
两组时标被压到同一条基线上。
纪元脊离开授时区以前,第一炮台能恢复一次两秒照射。
两组时标之间只剩十秒出头的余量。
炮台射线仍被四艘重巡挡住。
维萨恩调回加速度约束栏。
“纪元脊受到拖曳后,载荷会超过校正值。”
“它会暂停外发脉冲,再借低亮恒星潮汐基准重算自身历元。”
李厥问道:“断裂主骨会把校正拖到什么位置?”
维萨恩把母舰残体的承力记录压进维护模型。
“三处断口分别承受横向加速度、滚转载荷和舰尾牵引。”
“受力方向持续变化,完整舰体的零点八四秒停发下限放到当前残体上,结果还要重算。”
李厥把八艘重巡的推进状态送到侧屏。
它们要维持两层偏导,还要压住舰尾残体的滚转。
当前牵引功率只能稳住残体姿态,追不上沿法向上方移动的六艘保障舰。
六号保障舰内,纳阔也得出了相同结果。
窄域裁决场还要三分十一秒才能闭合。
纪元脊九十七秒后就会离开共同授时边界。
六舰一旦减速,北庭接管区就会脱离场区收束端。
要继续完成资产抹除,眼下只剩拖动母舰舰尾这一条路。
纳阔把内层四艘重巡从低功率姿态牵引转入强牵引表。
“第三、七、十一、十四号重巡,提高残体牵引。”
“沿场区中轴上移四千公里。”
重巡指挥位很快送回风险记录。
“残体主骨已经断开三处。”
“牵引加速度达到计划值后,纪元脊会进入历元校正,六舰需要切换本地时标。”
“本地时标足够维持一个机械周期。”
纳阔关掉风险页。
“大唐主炮还在回落。”
“一次维护停发窗口内,它们打不穿八舰偏导网。”
四艘牵引重巡提高推进母排功率。
大唐被动阵列捕捉到残体受力变化。
舰尾主骨的横向加速度开始升高,纪元脊外层的低值冷却回路也出现第一次校正预热。
李厥看着那道变化,仍然没有打开主炮。
“六艘保障舰的本地时标误差是多少?”
火控参军把此前三轮相位记录送入模型。
“最大差值零点零三秒。”
“纪元脊停发一个标准维护周期,六舰还能维持窄域裁决。”
“攻击其中一舰,另外五舰会按照预写序列补位。”
李厥放大纪元脊的历元校正窗口。
“攻击表里撤掉保障舰。”
副指挥主事抬起头。
李厥把母舰舰尾残段的三处承力断口分别编号。
“零点八四秒,只够完整舰体完成一次校正。”
“现在的残体正在受力。”
“第一次校正期间继续改变加速度,它就得重新测定自身历元。”
七组矿务母机里,两组已经失去完整牵引能力。
剩下五组中,两组主牵引环还能继续工作,三组只能提供短时侧向场载荷。
它们沿撤离航迹向废港背侧滑行。
最近的一组已经进入舰尾残段法向下方,最远的一组也能在第一炮台恢复前抵达载荷边界。
李厥把五组母机拖进一次性战斗表。
“沿现有航迹进入舰尾残体下方。”
“别建立牵引锁,也别接触母舰。”
“对准三处断口,分段释放反向场载荷。”
工程席根据舰尾残段质量、三处主骨断口和敌方四艘牵引重巡的推进曲线完成复算。
矿务母机拖不走数千米长的母舰残体。
远距离场载荷却能让三段主骨承受不同方向的附加加速度。
纪元脊位于深层独立承力笼内,残体扭转载荷一变,历元校正程序就要重新建立恒星潮汐基准。
副指挥主事核完五组母机的承力状态。
“它们进入工作区后,敌方会优先攻击。”
“五组母机没有重型偏导,预计只能维持二十秒,工作八秒。”
李厥锁住母机返航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