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淘汰四万废料,大唐杀神不养闲人
“结算仓还有开启权限。”
“外力拆解会触发资产熔断,权限只认我的责任码。”
“那就活到权限复核结束。”
维萨恩的编号从红色移回黄色。
黄色栏后方新增一条截止时标:隐蔽结算仓权限复核完成。
运输编组没有因此取得任何保留名额。
第十一日结束,三轮筛选封盘。
港务、工造、医疗与生命循环序列保留一万五千四百二十人。
航路、账务、曲速与舰体技术序列保留五千九百一十人。
军务情报和设备权限序列保留两千四百三十人。
活动编号合计两万三千七百六十。
两座承压环由此保留二百四十个事故隔离位。
一千二百零四座低温维持柜单独进入拖曳环,不占活动承压空间。
其余四万八千五百四十一个活动编号被移出保留序列。
承压舱分批拖往废港背阳侧。
过滤组件、医疗柜、气体循环单元和可拆卸冷媒先行回收。
每拆下一组设备,占领柜便重新计算剩余维持时间,确保可回收资源不会随舱体一同失去。
维持供能全部来自塔纳斯战利品。
执行时标写入大唐占领柜。
塔纳斯人员无权修改,也无法通过港务接口中止。
生命编号分批归零。
空舱断电后,由拖曳艇送入残骸区。
仍能使用的承力框保留编号,等待拆入两座民生环。
赫洛恩站在二号民生干线外。
背阳侧的承压舱沿三条拖曳轴离开,港务主屏上的活动编号逐页减少。
他张了两次嘴,第三次才发出声音。
“保留序列里的人员,能得到多少食物和维持资源?”
副指挥主事核过占领表。
“完成工序,按照岗位负载配给。”
“拒绝作业,份额归零。”
“伤病人员进入医疗位以前,要核验恢复后的岗位能力。”
“无法恢复的编号不占长期维持资源。”
赫洛恩把港务责任码重新扣进操作柜,转身进入已经拆开的阀组区。
第十四日,两座封闭承压环接入第七码头残余民生干线。
二号环承担港务、生命循环和医疗序列。
四号环承担工造、舰体、航路与曲速技术序列。
军务情报人员被分开安置,只能在一次性操作柜内提交固定记录。
低温拖曳环也在大唐外部供能下取得稳定循环。
一千二百零四座维持柜被划成十二段,每段都配置独立断能和冷媒旁路。
塔纳斯操作员只保留日常维护权限,主供能硬线掌握在镇渊级舰外控制柜中。
回收的过滤芯、冷媒和维持柜足以支撑三十八个月。
结算庭抵达中心窗口还有五年十个月。
即使按照窗口下沿计算,现有维持资源也缺少两年有余。
港区必须在资源耗尽前恢复生产。
火控参军把倒计时挂在所有工程柜顶部。
五年十个月。
赫洛恩完成第一轮承力复核,将港区重建表送往天威二十一号。
“恢复两座民生环需要八个月。”
“重开基础材料线至少十四个月。”
“原有三座军用泊位失去共同承力轴。”
“若要恢复到能够承受天威级主炮反冲的标准,七年内也难以完成。”
李厥扫过工程表。
三座军用泊位占用了大部分高阶承力材料。
即使完成修复,它们仍会沿用塔纳斯旧有的供能脊、时标塔和固定偏导结构。
这些结构的接管顺序、供能缺口和毁伤路径,都已落进大唐火控柜。
李厥删掉整片军用泊位修复项目。
泊位环、中央时标塔与资源转运脊从复建表中退出。
对应材料重新并入承力回收栏,原计划用于泊位对中的高阶构件则转入炮台主骨。
赫洛恩看着大片工程编号转灰。
“军用泊位全部砍掉,结算庭抵达以后,废港就没有大型舰接管区。”
“谁说大唐要把塔纳斯的码头原样造回来?”
李厥把断裂泊位环、时标塔主骨和六座固定压束阵列的承力层压进新图。
三组结构沿低亮恒星外侧展开。
第一组封住结算庭最容易取得的保守退相扇面。
第二组压住北侧低引力起航区。
第三组覆盖北庭方向的撤离轴与后勤接管区。
原本用于停靠、转运和发舰的结构,
被重新编入主炮承力、储热、弹药分配与独立机械时标四张工程表。
结算庭若按标准核账程序进入第七码头,前置核账舰会先落入第一组交叉射界。
后续裁决母舰若从北侧建立起航轴,第二组炮台能够直接覆盖近距校相区。
第三组炮台守住北庭航线,
既接应大唐后勤,也封住审计投送舰最容易取得的外撤方向。
废港残件的质量、速度和滚转周期,早已写入远征军火控基线。
塔纳斯需要重新测绘。
大唐只需等待它们进入封盘射区。
李厥落下工程火印。
“砍掉泊位。”
“在废港上铸三座大唐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