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港星河碎,吾乃星空第一舰!
十二艘运输舰沿后层轴线降低法向速度,封闭人员段全部背离大唐炮轴。
返港编队捕捉到两艘前置舰的残骸,却没能取得完整战情记录。
废港热源与散乱质量回波堆在被动阵列内。
大唐三支攻击编组关闭主动扫描,
散热面压向残骸带,变轨后的精确位置与当前共享基线仍未交给对方。
李厥把远征舰队全部移入战斗序列。
十二艘天威改三型的主母排同步升压。
三十六艘镇渊改三型沿废港上下两层展开。
十八艘前层舰锁住重巡偏导节点,十艘后层舰扣住军用投送舰与高速载具起航区。
余下八舰守在医疗编组、港外承压区和北庭撤离轴,抽调栏继续锁定。
第一艘重巡完成常规推进接管。
完整舰标转红。
李厥按下总火控钥。
“目标确认。”
“打。”
紫白色重核束流从废港左侧切入。
第七征收群仍在分批退相。
第一组舰艇刚完成常规推进接管,
后方舰首还在穿过退相层,第一攻击编组的四艘天威改三型已经完成照射。
四股束流叠上前位重巡。
那艘重巡刚结束末段封闭曲速航行,
场环、偏导母排和常规推进正在分区接管,能够调入正面场层的功率不足战时额定值。
第一轮偏导刷新维持到第四秒,受击节点便跌出战术区。
束流穿过节点缺口,切进舰首压束阵列根部,两条主供能支路接连断开。
六枚贯穿弹按照预设时标从重巡侧面抵达。
第一枚打断舰尾推进母排。
第二枚贯穿外置冷却舱。
第三枚沿压束阵列根部的烧蚀区切入,击穿舰首承力段与中部均载架之间的连接区。
余下弹体继续压住偏导刷新,阻断附近护卫舰补位。
重巡舰首、中段与舰尾失去共同承力轴,三个舱段带着不同速度矢量滑出原航迹。
火控母核撤掉完整舰标,只保留三片残骸回波。
附近护卫舰尚未完成编队,只能向两翼外切。
大唐前层镇渊级随即将动能弹道铺入第二艘重巡的补位区。
从第一艘护卫舰建立实体回波,到最后一艘运输舰完成推进接管,五条退相轴共用去十七秒。
第七征收群旗舰内,维萨恩扣住统一反击权限。
主屏上的第七码头已经变成横跨数十万公里的残骸带。
前置投送舰全部失联,第一艘重巡也在接管阶段失去结构。
随舰账务官将征收死盘状态送到他的控制位。
“三处资源恒星系的主合同、矿料账页和人员债契都在运输编组。”
“第七码头无法接收记录,前置舰也没能建立返港基准。”
“按照财阀条款,征收群应转向最近的备用节点。”
维萨恩握住座椅扶手,手背旧伤压在金属边缘。
“备用节点在十一点七光年外。”
“运输舰使用十二倍光速民用场环,重巡刚结束末段封闭航程。”
“敌舰守住低引力区。现在建立曲速场,舰尾会直接进入它们的动能射线。”
第一艘重巡失去结构后,征收群还剩十艘能够维持战斗功率的重巡。
维萨恩把十舰分成三层。
“三舰撑住外层偏导,三舰压制敌方主炮舰,四舰守投送舰与运输编组。”
“运输舰退出正面交会区,封闭人员段避开全部炮轴。”
账务官调出十二艘运输舰的货舱表。
“可以抛弃部分矿料。”
“高密度金属锭进入本地测距区,可以切断敌方连续火控样本。”
维萨恩看过两轮机械时标,开放一至四号矿料舱。
“人员段保持锁定。”
“抛出三成矿料,给重巡换一次完整锁相。”
四艘重型运输舰打开质量抛射轨。
数千块标准矿锭按照预置速度离舰,从重巡编队外侧铺向三支大唐舰队的远端测距基线。
废港原有的质量背景被重新切割。
每块矿锭都拥有独立速度与滚转周期。
它们穿过炮轴以后,塔纳斯重巡航迹被拆成数层,大唐被动火控连续生成新的质量编号。
火控参军提交主动测距申请。
“被动阵列需要四十七秒重建质量表。”
“开放主动扫描,十四秒可以恢复重巡连续航迹。”
“代价是交出三支编组变轨后的精确基线和当前时标。”
李厥关掉申请。
“继续用被动表。”
“先打已有连续航迹的目标。”
第二攻击编组转移炮轴,锁住侧翼重巡。
束流抵达以前,矿锭群横过远端测距基线。
火控外推产生偏差,受击重巡完成一次法向变轨,主照射只扫过外层偏导节点。
塔纳斯舰队借这段时间完成首轮锁相。
八艘重巡同时开火,余下两舰继续守住投送舰与运输编组。
八道高能压束越过数十万公里,分别指向天威二十一号、天威二十四号和前层六艘镇渊级。
大唐相位离焦阵列分区送电。
预热工质进入测距轴,三道压束的远端焦点偏离主梁。
另有五道穿过干扰层,压进前层阵形。
镇渊四十三号舰首被贯穿,第一动能发射轨和外置散热架断电。
天威二十四号右侧热沉承受主照射,主梁应变升到许可值九成。
镇渊四十七号失去两段连续矢量场环。
舰长切断受损支路,剩余推进节点全功率接管,舰体沿下层航线退出前位射区。
李厥锁住三支编组的整体后撤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