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残阵,也敢直视大唐天威?!
已经离港的前段能流继续飞向远端,四座阵列的后续输出全部被截断。
四组矿务母机的残件沿原速度扩散,余下两组诱导母机继续驶向外侧航线。
后勤编组完成第二次变轨,脱离四座阵列原有的锁相区。
火控参军没有撤掉另外两座阵列的黄区标识。
“二号、五号仍未出束。”
“本地储能都在九成以上,锁相轴已经越过四组母机残骸。”
赫洛恩扣住的两座阵列开始接电。
两条射线重新校准,交会点落在远征修一号与两艘医疗转运舰之间。
八艘留守镇渊级沿射线持续变轨,最后几组预热工质进入测距轴。
“二号阵列出现热位移,根部误差二百四十米。”
火控参军把另一组数据单独放大。
“五号阵列使用独立冷源,外部热信号不足,根部误差仍有八百米。”
李厥直接调整火力分配。
“第三攻击编组两舰处理二号根部。”
“第一编组保留的两舰压五号阵列外层穹顶。”
“第二编组保留的两舰保持炮轴,等五号进入满载。”
“第三编组剩余两舰继续锁住军用投送架。”
第三攻击编组的两艘天威改三型从泊位背侧开火,两股重核束流压向二号阵列根部。
第一攻击编组保留的两艘战舰同步出束,炮轴从港区上方压向五号阵列穹顶。
固定偏导场被迫向上归拢,阵列内部的供能路径开始重排。
赫洛恩盯着五号阵列的发射窗口从十秒降到七秒,手掌压住发射柄。
大唐舰队正在向深层管束推进。
再拖七秒,五号阵列的穹顶与供能根部都会进入完整炮轴。
“打医疗中轴,照射七秒。”
“出束后切断根部硬线,保住主港独立储能。”
五号阵列进入满载。
深层管束的负载、外层热沉的位移和固定穹顶的相位变化同时落进大唐火控柜。
八百米的误差区在一个机械时标内压到九十米。
高能压束刚离开港区,第二攻击编组保持冷态的两艘天威改三型便完成最后修正。
紫白色重核束流从上方贯入,沿满载管束打进阵列根部。
五号阵列只维持两秒照射,独立时标柜便失去输出。
已经射出的前段能流继续飞向北庭撤离轴,后续聚束被截断。
医疗编组已经依照新航迹下压。
远端焦点从编组前方一千余米处掠过,没有覆盖任何一艘人员舰。
随行镇渊级发射的十二枚镇将级贯穿弹紧跟着进入穹顶缺口。
主冷支路、硬线分配架和本地储能柜依次断开,五号阵列的输出记录归零。
二号阵列也在第三攻击编组的照射下停机。
六座固定压束阵列全部失去完整输出能力。
第三攻击编组保留的两艘天威改三型仍维持冷态,炮轴始终扣着第二、第三军用投送架。
远征后勤编组沿北庭撤离轴继续加速。
四艘医疗转运舰的生命维持舱全部保持正常,五艘仍可机动的重型维修舰分列两翼。
未参加诱导的五组矿务母机仍在后勤中轴。
完成诱导的两组母机关闭加热组件,从外侧航线返回编队。
远征修三号脱离的两座承压舱已经被后层医疗转运舰接住,双重机械锁先后闭合。
二百一十六个舰员编号全部接入新的生命维持链。
最后一项接管记录转绿,损管席将承压舱告警从主屏顶端撤下。
修三号受损舰体仍留在拖曳表中,等待战斗结束后回收。
第七码头控制核开始重新分配剩余供能。
六座深层阵列停机,左右供能脊断开。
第一座军用投送架早已脱离泊位,正沿低引力区继续漂离。
第二座投送架通往中央时标塔的原校相管束已经断开,第四泊位环却保留着一条应急硬线。
港区控制核闭合物理转接,将中央时标塔剩余的紧急机械序列写入二号投送架的本地时标柜。
第三座投送架仍接在未断的独立支路上。
赫洛恩关掉固定阵列页面,将主港存储区的战场记录拆成三组封包。
深层火力已经停机,外层待发舰队也失去稳定发舰条件。
港区战损、远征舰队火力参数和北庭航线记录必须送往后方。
“二号、三号投送架启动紧急发舰程序。”
“中央时标塔分发机械序列,三组军用记录同时写入两艘投送舰。”
“九艘重巡接入偏导补偿网。两舰起航以前,守住投送轴。”
军用泊位下方,两座投送架的固定场环开始升功率。
九艘重巡分成上下三层,舰体偏导节点依次接入港区补偿链,将两座投送架包进场层中央。
两艘军用投送舰打开物理隔离存储区,三组记录通过单向光路分别写入两舰。
写入端口与舰载主控完成物理隔离,曲速起航程序转交本地机械时标。
火控母核捕捉到两组持续升高的空间梯度。
【二号、三号军用投送舰进入紧急起航程序。】
【记录写入与末段校相剩余时间:九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