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持无恐
王监工一呆,看看一眼看不见尽头的溃兵和灾民队伍,一时间竟也拿捏不准,如果赵福贵真的翻身,自己非得被对方整得半死不活不可。
握着的马鞭挥也不是,不挥也不是。
赵福贵见状更得意:“姓王的,老子还记得你在东平府陷害老子,想用钱收买卖蜜饯的,真当老子不知道?”
他大拇指一竖,感觉自己到达了人生高光时刻,扬眉吐气。
此时心中想着如何收拾王监工,至少得倒夜壶,扛麻袋。
“咱以前没功夫搭理你,现在行了啊!咱特么新账老账一起算!”
就在他嚣张得不可一世时,有一名小吏急匆匆穿过人群,凑近到王监工耳边,轻声细语说了两句。
赵福贵竖起耳朵听,只隐约间听见总部的命令,其它啥没听见。
王监工却是展颜一笑,看着仍嚣张的赵福贵,手中的马鞭啪的抽过去,对方顿时哎哟一声惨叫。
“姓王的,你特么……哎哟,哎哟,别打了,哎哟……”
王监工卯足劲,左右狠狠抽打,赵福贵蜷缩在地上哇哇大哭,嘴里不停的求饶,没有一点嚣张的模样。
溃兵和灾民们面面相觑,满脸震惊,赵富贵在他们眼中,那是响当当的大人物,怎么有人敢抽打?
“累死老子了!”
王监工停止抽打,双手撑着膝盖,额头上大汗淋漓,气喘吁吁道:“狗东西,临阵脱逃,还真当自己是功臣?”
“呜呜……”
赵福贵坐地上哇哇大哭:
“我没有逃,姓王的,老子要去镇抚司告你殴打同僚,呜呜,我要告到总部,我要告到李相公那去。”
王监工深吸一口气,啪的一鞭子抽过去。
“还告不告?”
赵富贵惨叫一声:“不告了,我再也不告了。”
“贱骨头,欠打……”
王监工扬起马鞭准备再抽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一把抓住,瞬间剧痛传来,马鞭噗的落地。
他偏头一看,瞳孔陡然一缩,居然是跟在赵福贵身边的梁山奸细荣二,瞬间只感觉整个人如坠冰窟。
花荣面无表情道:“王监工,小人看差不多得了。”
“是是是!”王监工吞咽一口口水:“荣二兄弟你先放手,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手动脚。”
花荣手一松,没有说话,只是去将赵福贵扶起来。
尽管他十分厌恶赵福贵,但这是军师哥哥的意思。
他不得不出面。
赵福贵此时浑身颤抖,嚣张跋扈的气焰烟消云散。
在花荣搀扶下一瘸一拐到宋江跟前。
“宋三,你怎么不帮赵爷?看老子回头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