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邪门得很!
刚刚他先是莫名其妙脚后跟疼得发麻!紧接着又突然就说不出话来,直到这会才恢复正常。
偏偏不论姜明月、还是凌楚儿,谁也没发现他不对劲!
如果不是顾虑楚儿的身体,他早就嚷嚷起来了!
他可是堂堂傅家太子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小酒乌溜溜的小眼睛蓄满了泪水:
“央央,我没有病毒……我每天都乖乖洗澡,身上干干净净的,一点都不脏……”
小酒的声音越来越小,满是无助。
自从跟着凌央央下山来到繁华的皇城,它每次都只能躲在灰布包里,不敢轻易露头。
它看得明白,城里的人都不喜欢它,对它满是敌意。
它也听懂了“人道毁灭”是什么意思,就是要把它杀掉,永远离开央央!
“小酒别怕,我相信你。”凌央央揽住小酒,轻声安抚。目光冷静扫过屋里每一个人。
凌楚儿身上纵然有阴邪在身,也绝对做不到凭空吐出黑血。
问题就出在刚才高医生的哮喘喷雾剂,或是王妈递来的那杯温水里!
她目光扫过高医生和王妈——
这两个人,至少有一个,一直在帮凌楚儿掩藏她身上的问题!
眼见凌央央将瑟瑟发抖的小酒拢在掌心,姜明月吓得尖叫一声:
“央央,快把它扔掉!你没听到高医生说吗?它身上有致命病毒,会传染的,你不要命了吗!”
凌央央没有理会姜明月的惊呼,反而伸出素白的手指,在小酒的灵刺上轻轻一扎。
指尖瞬间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色泽鲜亮,没有丝毫青黑异样。
她抬起手,将受伤手指展示在众人面前,声音清冷有力,字字清晰:
“所有人看清楚——
小酒的刺扎伤了我,可我的血是鲜红的,伤口没有半点青黑,也没有任何不适。
我和小酒日日相伴,如果它真的带毒,第一个出事的人必然是我,还轮不到凌楚儿!”
说罢,她故意轻轻扇了扇鼻子,露出一抹疑惑的神情:
“而且,你们难道闻不到?凌楚儿身上,一直臭臭的。”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凌楚儿,气氛瞬间变得诡异。
姜明月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那股怪味,似乎真的一直缠在楚儿身上。
陈管家站在一旁,目光深沉地看了凌楚儿一眼,眼底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
就连无脑偏袒凌楚儿的傅西洲,也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他就站在沙发旁,当然闻得到臭味来源。
但他此前先入为主地认定,臭味是来自刺猬,楚儿被刺猬所伤,所以才会有异味传出。
可如今凌央央被刺后毫无异样,臭味却依旧萦绕在凌楚儿周身……
凌央央冷眼旁观,看着众人神色变幻,心中了然。
这群人成日和凌楚儿待在一起,被她柔弱表象蒙蔽,一旦有事发生,想当然地就相信她、排斥旁人!
但如果摆清事实,说明道理,凌家这些人也并非全无头脑,更不会一味偏听偏信。
至于傅西洲,这种人脑袋空空,性格冲动,很容易被情绪左右,终究是拎不清。
凌楚儿身子一颤,抬起通红的泪眼,声音哽咽:
“姐姐,你是不是讨厌楚儿,才故意这么说的。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做,就会让西洲哥哥彻底讨厌楚儿了……”
此言一出,傅西洲的眼底再次浮现厌烦: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心机深重的女人!
他绝不会娶一个毒妇进家门!
凌央央懒得再跟凌楚儿虚与委蛇!
趁着所有人无瑕反应之际,她身形微动,一把从凌楚儿手里拿回护心珠,紧紧攥在掌心!
随即,她忽然抬手,指向凌楚儿的胸口,故作惊讶地开口:
“咦?你胸口,怎么好像有小虫子在爬!”
这话一出,凌楚儿浑身剧烈一抖!
她下意识地低头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恐惧,根本来不及掩饰。
凌央央看着凌楚儿这副神情,心头雪亮。
看来,凌楚儿很清楚自己身体里,到底藏着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