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节
第222节
黄祖点了点头,扫视着所有人道:“诸公,今天紧急召集你们汇聚,是因为襄阳传来紧急情报。”“我们的荆州牧,在襄阳病逝了,新的荆州牧,由二公子刘琮接任。”众将领顿时喧闹起来。“州牧怎么可能病逝?去年三朝见他的时候,他还面色红润,意气风发!”“到底发生了什么?”“二公子如此年幼,如何能够接手州牧之位?”“长公子呢?”黄祖举起手,打断众将领的议论,沉声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是,我们是军人,军人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听调征战!其他的事情,都不是我们该考虑。”“如今,新的荆州牧已经上位。”“但是,原章陵太守刘磐却率军围攻襄阳城。”“新荆州牧已经发来求救信函,让我们率军紧急驰援。”说完,从身前的案几上取过一封信,让黄射传下去。待众将领看完,黄祖道:“所以,现在,我布置任务。”“黄射何在?”黄祖左手边,黄射站起身,大声道:“末将在!”黄祖将虎符递给他道:“这是夏口统帅虎符,现在由你率领三千将士,镇守夏口,防止庐江来袭。”黄射接过虎符,大声道:“誓死完成任务!”黄祖又看向其他人道:“黄浩、崔泽、段丘,你们立即整顿六千兵马,随我驰援襄阳,天黑立即出发!”三名将领起身,齐齐抱拳道:“喏!”就这时,一个身形高大,左侧脸上的有疤痕,看起来英武不凡的青年站起身道:“不可!万万不可!此次若是太守率六千大军援助襄阳,江夏必危!”所有人齐齐看向青年。黄祖正要离开。此时,脸色有些不好看,呵斥道:“甘兴霸,你在胡说什么?别以为我宠爱你,你就可以胡言乱语!”甘兴霸,又叫甘宁,兴霸是他的表字,如今,他在黄祖手下担任校尉。甘宁面对着黄祖的呵斥,依旧面不改色道:“太守,刘磐就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蠢货!他围攻襄阳城,根本无需害怕。只需一封书信,送到襄阳,让新荆州牧固城以守,待刘磐粮草耗尽,他自会退去。”“届时,大军再从城内出击,绝对可以杀他个措手不及。”“真正危险的,其实反而是我们江夏。”“先荆州牧离世,新荆州牧即位,权力更迭,正是动荡之时。”“庐江郡的江东军,万一得到消息,如果太守你再率军离开,他们必定倾巢出动。”“届时,江夏必将失守!”黄祖直接拍了下案几道:“甘兴霸,你再危言耸听,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其他将领都交头接耳,笑出了声音来。这甘宁,真是自以为是。太守黄祖坐镇江夏数年,对付江东得心应手,他对江东的了解,难道不如你一个黄毛小子?甘宁沉声道:“太守,我不是危言耸听,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如果我是庐江郡守军,我――”黄祖眯着眼睛,打断甘宁的话道:“甘兴霸,从现在开始,撤去你校尉之职,你暂时在营中好好休息。所有事务,都由子勇负责,留守将领必须听命!”说完,不再理会甘宁,大踏步朝着帅帐外面走去。196.第195章 夜袭夏口!众将领跟着黄祖离开,只留下甘宁一个人站在帅帐里。一直到所有人离开,甘宁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黄祖老儿,蠢货!自取死路!只留下区区三千人马,就想试图守住江夏,简直痴人说梦!如今的庐江郡可不是袁术时期的庐江郡。袁术时期的庐江郡是由刘勋掌控。那刘勋贪财好色,没有野心,所以从未进攻江夏。可如今,镇守庐江郡的是江东的朱治、程普!而且,两人还在庐江郡濡须港训练水军。两人还都是水战好手。最可怕的是,新并入庐江郡的合肥,由张辽镇守。张辽何许人也?那可是并州出身的大将,一路跟着丁原、吕布,征战至今,战场经验无比丰富。而且,擅长骑兵。黄祖老儿,竟然敢将江夏暴露在这三人眼中――甘宁郁闷地走出帅帐。这不是自取死路还是什么?这样下去,恐怕自己也很快会成为阶下囚了。甘宁一个人来到码头边,看着江面上正在训练的军队,长长叹息了口气。想当初,他在益州兵变失败,带着一帮好兄弟想要渡江前往江东投奔来着。谁知道,被黄祖老儿给拦截了下来,非得逼迫自己效力。当初,黄祖老儿还会听自己的话。如今,随着年纪上涨,黄祖老儿是越发昏聩了。这次,江夏必定葬送在他的手里。可自己能怎么办呢?自己如今连最后一点兵权都收了――深呼吸了数口气,甘宁还是有些不甘心。转过身,他直接找到黄射道:“少将军,我们三千兵马完全不够!如今,将军非得率主力援助襄阳,我们只有死路一条!趁将军还没出征,只能由你劝解。”黄射鄙夷地看了一眼甘宁。他一向不喜欢甘宁。这甘宁,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是江贼出身,以前经常沿岸打家劫舍,甚至在江面上拦截商船,奸淫良家妇女。也不知道父亲突然发了什么疯,在这甘宁兵败益州渡江而下之时,竟然拦住他,并且留他做官。这要是自己,早就把这甘宁一刀斩了了事。看看他今天在帅帐里的言行举止。看看他现在面对自己这个少将军,一副居高临下,自以为掌握一切的蠢样。他真以为,他一个江贼,比自己父亲这种十数年征战沙场的老将还要厉害!黄射冷冷道:“甘兴霸,父亲早说过,军人的职责是听调。”“我父亲已经下达了命令,所有人就该执行。”“何况,如今,你只是一个普通士兵。”指着甘宁,黄射道:“来人,把这个士兵带出去。我公务繁忙得很,哪有心情哪个士兵都见的?”数个士兵快步上来,推着甘宁就往后退。甘宁一拳直接撂倒一个士兵。黄射顿时停住脚步,拔出佩剑,呵斥道:“甘宁,你要谋反不成?”四面八方,无数的士兵飞奔而来,快速将甘宁包围。甘宁扫视着四周,看着这些每一个熟悉的面孔,脸面阴沉得能够滴出水来。这些不畏生死的老兵,如今,却要死在无能的统帅手里!甘宁怒吼了一声,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他恨!恨自己这些年蹉跎岁月,竟然会在黄祖父子这样的蠢货手里做事!如果自己当初不畏黄祖阻止,执意前往江东,自己早就是江东的一员将领了!众人见甘宁竟然怒删自己巴掌,都有些不敢上来。甘宁转身直接从人群的包围中走了出去。黄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贼就是贼!狗改不了吃屎!真以为军营是他那贼窝,横行霸道惯了!一个将领朝黄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黄射摆了摆手,将佩剑插回剑鞘,嗤笑道:“没有必要。等父亲援救襄阳回归,到时候,我们再奚落他!一口一个庐江来袭,真是笑话。如今襄阳被围这等机密要事,谁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