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谢寻野笑呵呵地左右揽住两人的肩膀,三只脑袋凑在一起,他挑挑眉意味深长道。
“当然,昨天就讨论好了,砚行端蛋糕,我和你放礼花,至于吃的…反经纪人会买!”
宋景清打了个响指,嘴角上翘眉间挑起,微眯起眼一副坐等好戏开场的模样。
“嗯,苏贤喜欢吃寿司,让维和哥等会多买点。”
李砚行单手比八抵在下巴,弯起眼角笑道,谢寻野用力拍了他的肩:
“哎呀,维和哥那么了解我们,当然会准备啦…!”
紧闭的练习室内隐隐传来成员们的讨论声,而苏贤已走到天台,初春的暖风抚过他的脸庞,沉寂多年的期待也隐隐苏醒。
“妈…”
听到身后人的轻声呼唤,席曼云摘下墨镜,将披在肩前的貂皮裹紧,拎起手中的礼物袋在苏贤眼前晃动,温柔的女音响起,含笑道:
“好久不见了,生日快乐。”
袋子不大,分量却沉,苏贤伸手接过时只觉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时隔多年的怨恨在这刻被轻轻揉碎。
“妈,你今天来是为我庆生的吗?要来宿舍一起吃饭吗…?”
纵然曾被忽略数次,可这一次他仍抱着期待,期待母亲是真来见他的。
席漫云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轻得仿佛在提一件小事:
“这次找你来,是因为苏承也想进娱乐圈,你能不能商量一下,让他直接来你们公司做练习生?”
一句话,将苏贤从头到尾浇了个彻底,掌心的袋子也瞬间重得硌手。
原来不是想他,原来不是念他,没有身为母亲对孩子的基本关心,只是又有事要用到他了。
眼角染上浅红,他侧头眨巴着发酸的眼眶,声音却冷得没有一丝余地:
“我不帮,他要是真想进公司,就靠硬实力海选进来,像我当初那样。”
席漫云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的干干净净,眼神立刻沉了下来,语气又恢复他最熟悉的厌烦:
72.苏贤的生日会,深夜她的到访
夜幕已至,宿舍也终于引来了它的主人,三个人推开门后,宋景清谢寻野前赴后继地倒在沙发上喘息,李砚行将蛋糕放在桌上,是苏贤平日最爱吃的巧克力口味。
谢寻野双手捧起手机专心致志地划动着娱乐新闻板块,看见首条热搜时,双眸猛然瞪大,嘴巴张成个圆形惊呼出声:
“哇塞,陈立宏和金美娜被拍到了诶,是金浩的独家报道,我小时候还看过金前辈演的剧,没想到他俩在一起了。”
谢寻野乐呵呵地点开大图开始吃瓜,宋景清捧着薯片袋子,夹起一片放入口中咀嚼,也顺势望向屏幕:
“这女演员好眼熟哦,我肯定看过她演的戏。”
“对啊,她当年那部剧火遍了大江南北的…”
“咔”地一声,打火机被李砚行摁下,晃动的火苗小心翼翼地点在蜡烛上,透出暖黄的光晕,抬眼望向沙发上头靠头肩靠肩关系很亲密的两人,他不悦地努了努嘴:
“经纪人刚发消息了,苏贤还有五分钟上来了,你们快把礼炮准备好。”
谢寻野一瞬间从沙发上爬起,拖鞋套反了也视若罔闻,啪嗒啪嗒走向餐桌:
“对对,给苏贤哥庆生最重要,不能把正事忘了。”
他拿出塑料袋内的两只礼炮,塞到宋景清手中:
“姐姐,这个你会打开吧?等会我们一起给苏贤哥一份大惊喜吧!”
她指尖扣住礼炮的拉环,目光落在炮口,似在期待一场盛大的狂欢,嘴角不自觉往上扬起:
“当然,等会我们喊的大点声,给他吓一跳,哈哈!”
想到苏贤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惊恐瞪眼的模样,宋景清心底便开始窃笑,期待值已拉到巅峰,只等主角落网。
“经纪人发消息说苏贤下车了,关灯关灯,做好准备!”
李砚行擦了把手汗将客厅灯一关,瞬间陷入黑暗,只剩微弱的火苗在夜色里轻晃着,荡出圈圈光晕。
“嘀”,电子音的回响在门外响起,屋内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宋景清谢寻野一左一右站在玄关,门锁拧动的声音响起,两人屏住呼吸,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苏贤刚打开门,屋内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还没来得及反应,灯被突然打开,强烈的光线刺激的他一时睁不开眼,下一秒,伴随两声响亮的“bong”,无数彩带如天女散花般飘在他头顶落下缠了一身,两人热烈的欢呼声同时响起:
“生日快乐!苏贤哥!”
李砚行端住蛋糕走到他面前,微弱的火花在他眼中闪烁,他递到跟前,悠悠道:
“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张维和单手拎住两大袋美食,从苏贤背后突然钻出脑袋,掌心用力搭在他肩上,扶了扶镜框感慨道:
“这是我们为你庆祝的第四个生日了吧?出道前一次,出道后两次,再加上今年,臭小子,真是长大了不少嘛。”
他发出慈父般爽朗的笑容,故意将他碎发揉乱。
母亲紧蹙双眉尖锐斥责的脸庞与面前三人眼含笑意的模样重迭在一起,苏贤下意识攥紧掌心,长长的眼睫毛煽动着,努力憋住眼底即将发酵的酸意,挤出笑容道:
“谢谢…谢谢你们,那我许个愿吧。”
他双手握紧抵在唇间,紧皱的眉头稍稍展开,仍带着挥之不去的难过。
客厅的氛围有些古怪,其余三人面面相觑,任谁看都知道苏贤很不对劲。
蛋糕没吃几口,寿司堪堪吃了一半,苏贤就洗漱回房了,三人在客厅收拾起桌上的狼藉,碗筷交迭声在池内反复响起,宋景清心不在焉地唰着碗,双眸却时不时抬起望向那道紧闭的房门。
73.彼此相拥入眠,清晨被队长发现
两人倚靠着坐在床沿,一大一小两个背影略显沉寂,苏贤低垂眼眸扣弄着指腹上的死皮,抿紧双唇不愿多说什么。
这些事情从未跟旁人提过,成员和经纪人眼中自己也不过是从小和妈妈一起长大,如果跟她说和白天的事情,会不会显得我不太勇敢,过于软弱呢?
苏贤咬住下唇,空气中沉默的两人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还是宋景清率先打破尴尬的氛围,小心翼翼开口:
“今天生日开心吗?我还是第一次为你庆生呢。”
“嗯,开心,谢谢你们。”
苏贤抬眼温柔一笑,悠悠道。
宋景清歪歪脑袋,身体凑前试图识破他波澜无惊的眼底那抹隐隐的愁绪,她不自然地揉揉耳垂,双手撑在床沿缓缓道:
“但是…你看起来可不像呢,听经纪人说你的妈妈下午来送礼物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贤侧头,对上她的目光,弯眼无奈道:
“嗯,礼物不太喜欢,所以不开心。”
“说谎。”
宋景清皱皱鼻子没好气,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我认识的苏贤,可不是会因为礼物不好而闷闷不乐一整天的家伙。”
苏贤轻笑一声:
“呵,被你发现了。”
她要接着追问吗?这种事就算找旁人倾诉,也不过是把伤疤撕了反复舔舐血痕罢了。
宋景清抬头望向天花板暖黄的光晕,长长叹了口气,调笑道:
“算了,你不说也没关系,谁的心里还没点心事呢?但哪天你要是愿意和我袒露烦恼,我也很欢迎。”
“谢谢你,景清。”
苏贤揉了揉她的脑袋,目光温温软软地裹着她,连眉梢都放软了。
他似是想到什么,微微倒吸口凉气,语气也小心翼翼:
“今晚,可以陪着我吗?我什么也不会做,只是…有你在的话,我可能会好一点。”
比起肉欲交欢,这是他第一次向宋景清惶恐地索取着什么,是幼年缺失的依赖,亦或是她平常的关心却让心间彻底沦陷、掩盖不住的感情。
宋景清目光僵硬一瞬,片刻后反应过来,努了努嘴微微点头:
“嗯,也不是不行…”
他现在太需要陪伴了,若是一走了之岂不是显得无情。
浓黑的夜里看不清轮廓,只有彼此的体温真实存在,苏贤双臂紧紧裹挟着她纤细的身躯,生怕一松手就会消失,胸膛贴着后背,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缱绻的困意涌上心头,宋景清眼皮打架已止不住发颤,闭上眼睛似睡非睡,思绪飘得很远,苏贤温热的吐息打在耳畔,她也始终未睁眼:
“今天谢谢你,景清。”
74.男更衣室的修罗场(李砚行苏贤)
整齐划一的舞步在空旷的练习室响起,jack脚尖轻点地板默数节拍,双手叉腰眯眼观察每一位成员的舞步,音乐节奏渐渐激烈到高潮,他拍拍手喊道:
“景宴,腰部有点律动,太僵硬了!”
“苏贤,舞步别打滑!稳住!”
湿发紧贴在潮红的额前,宋景清每跳一步脚底板都犹如陷在棉花糖里软软的使不上力,从早上一直跳到傍晚,完全是酷刑啊酷刑。
强烈的节奏随着尾声逐渐衰落,一行人直接以千奇百怪的姿势倒在地板大口喘息,宋景清眼前发黑,只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好了,孩子们洗漱下就回宿舍休息吧,今天寻野不错,整首曲子都扒完了,其他成员们也要加油哦。”
“谢谢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谢寻野外套系在腰间鞠了个躬,笑意盈盈地与jack挥手道别后,一把撩起碎发,望向地上姿势千奇百怪的三人时,兴冲冲道:
“我好饿啊,我想直接回宿舍吃晚饭洗澡了,不想在这洗了,你们呢?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谢寻野跑到宋景清跟前蹲下身,眼波澄澈透亮,薄汗覆在紧实的小臂上,在光下亮得晃眼:
“姐姐,我知道有家很好吃的中餐厅,要一起吃吗?”
宋景清讪讪一笑,有气无力道:
“谢谢你啊,寻野,但我现在没力气,只想躺着休息到死去为止…”
说完她沉沉闭上眼,胸前不断起伏。
“好吧,那其余两位哥呢…?”
谢寻野转头,李砚行和苏贤直接背对他躺着,搭理都懒得搭理。
“行吧…”
他努了努嘴直接起身,攥紧矿泉水瓶无奈道:
“既然你们三位都不愿意陪我,那我就回宿舍一个人吃了。”
“随便你 ”
李砚行头也不抬冷淡道。
傍晚已至,天空从橘红褪成浅紫,夜色悄无声息漫上来,练习楼依旧灯火通明,有无数人为梦想正默默奋斗着,逆时有专门的练习室,而那一层的男浴室自然也在张维和的帮助下被他们承包了。
宋景清推开门,确保里面空无一人后将门关上,放下沐浴用品准备脱衣时,角落里站着个熟悉人影吓她一跳:
“砚…砚行?你怎么在这?”
指腹攥着衣摆,她瞪圆双眸意外地望过去,李砚行下巴紧绷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指腹反复敲打小臂似是等待许久。
“这是男浴室,我不能来吗?”
李砚行挑挑眉,他快步走过去,身上莫名笼罩着股阴沉的气息,宋景清心底不免发慌,却仍尴尬地挤出笑容,讪讪道:
“不是这样的,但一开始不是说好我先洗澡吗?”
李砚行歪歪脑袋,无谓地耸耸肩,他又往前靠近,将宋景清逼到墙边,“啪”地一身,掌心撑在她旁边,身体微微前倾,俊俏的面庞在眼前突然放大,宋景清吞咽口水,下意识攥紧掌心。
他今天好奇怪啊,怎么回事?
75.前吃奶后夹逼操蒂,最后双龙入洞(修罗场
温热的水流砸在背上,带着灼人的暖意,冲刷着三人紧贴的身躯,宋景清被两具厚实的胸膛夹在中间,氤氲水雾在空中飘散模糊了彼此的视线,李砚行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往后拉去,而苏贤掐住她的下巴,似是报复般堵住她微张的双唇,舌尖粗暴闯入掠夺她口中每一寸气息,灵巧的舌头舔过她口腔两侧软肉,又故意扫过她敏感的下颚,宋景清无力垂眸,隐隐的燥热感在小腹逐渐升起,而身后李砚行勃起的昂扬也在蹭着她湿软的小缝,龟头顶入嫩肉半寸又稍稍退出,似在玩弄。
“小穴流了好多水啊,不用扩张也没问题吧?”
李砚行望向她双颊绯红、与苏贤接吻的迷离模样,下巴搁在她肩头轻飘飘地喃道,热水的哗哗声冲淡了李砚行的声音,却仍能从身后感到那股深入骨髓的占有。
苏贤松开唇时牵扯一抹银丝,宋景清眼波潋滟渲染出情欲的光,瞳孔微微晃动着,她两只手无力地勾住苏贤的脖颈,趴在他怀里轻声喘息。
苏贤低头含住她挺立的蓓蕾,娴熟地用齿尖叼起弹回,舌尖将残留在乳晕的水珠全数卷去,细微的快感从她神经末梢渐渐溢出,宋景清挺直腰间颤栗着身体,李砚行也不甘示弱,肿胀的龟头探入两片肥软的阴唇,找到那颗凸起的肉蒂狠狠碾压上去,下体立刻发出一阵黏腻咕啾的水声,宋景清瞪大双眸惊呼出声:
“等下…太!”
她还没说完,苏贤另只手也揉上另侧挺立的乳尖,指尖故意扣弄乳孔,又用力握住娇乳让白皙的乳肉弹出指缝,在掌心间玩弄出各种形状,李砚行的肉棒也深埋在她淫穴里夹着,柱身在阴唇间快速抽插,殷红的穴肉一收一缩淌出不少淫水,肉蒂充血挺立,前一波快感尚未过去,后一波快感就席卷而来刺激体内每一处感官,她绞紧腿根被玩弄得几乎站不稳,苏贤揽紧她的腰肢,嘴角勾起抹挑衅的笑容:
“我和他,谁伺候的你更舒服?”
龟头压在肉蒂小幅度剐蹭,可怜的穴肉被磨得又红又肿,堆积的快感在苏贤的质问声中爆发到顶点,宋景清瞳孔骤缩,小缝淅淅沥沥淌了一地淫水。
“景清的身体在说,还是我伺候的更舒服哦。”
李砚行歪歪脑袋,皮笑肉不笑地望向苏贤,两人隔着宋景清对视,占有欲在交融的氛围中不可控制地弥漫开来,苏贤轻嗤一声,不屑道:
“这可不一定呢,景清本人还没回答,对吧?”
他眯起眼对宋景清绽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眼底的细碎在光下流转,宽大的掌心揉了揉她湿漉漉的短发,她吞咽口水只觉后背发寒。
为何越来越不对劲,总觉得这次没之前那般简单…两人的气氛,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呢?
当两根粗硬的肉棒同时抵在穴口,剐得小缝发烫,宋景清瞳孔颤动着,刚刚的怀疑果然是真,她扭着腰肢不安地挣扎着,求饶的呻吟脱口而出:
“等等…这样真的不行!啊…”
两根可观的尺寸同时进入小穴,真的会坏掉吧,这两个混蛋,再怎么样也不能…
宋景清咬紧牙关,李砚行却掐紧她的腰,温热的吐息打在她滚烫的耳尖:
“可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明白我和他哪个更好啊。”
龟头挤压着红肿的阴唇,两位男人同时用力一点点挤进那道紧窄的入口,穴口被压到发白,嫩肉外翻,强烈的肿胀感从小腹一下子溢到头顶,湿凉的泪水从宋景清眼角缓缓滑落,留下清晰泪痕:
“要…要坏掉了,两个混蛋…”
她没好气地呻吟着,可身下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两根肉棒并排推进将小穴扩张到极限,内壁被强行撑开,宋景清双腿大张被两人挤在中间,青筋凸起的柱身互相摩擦,黏腻的汁液从交合处淌到腿根,拉出长长黏丝。
两位并未顶到底,还留了短短一寸在外面,宋景清半翻着白眼,身体控制不住痉挛着:
“嗯啊…啊哈…”
下体胀得发颤,每一寸肌肤都紧绷,清晰的意识也在热水的冲刷中发飘,红肿的嫩肉紧紧裹着两根柱身贪心地吞吐着,第一次接纳两根肉棒的进入,小穴似乎更兴奋了。
“宝宝真厉害,这样也全部吃下去了呢。”
苏贤含笑说道,捧起她的脸颊温柔地吻住微凉的泪痕,顶端却故意捣入泥泞的花心,强烈的快感瞬间蔓至全身,她双手无力地捶打苏贤的小腹,可这点挠痒痒的力度在他俩眼中更像调情。
望向宋景清双颊通红眼神恍惚的模样,两道清晰又满含占有的男音同时响起:
“我们要开始动了哦,景清。”
76.双肉棒同时猛插淫穴,抱起操哭质问(含宫
湿软的小穴被两根肉棒撑到极限,两人开始抽动却节奏不同,苏贤浅而快地往泛滥的花心反复抽插,像是在故意折磨她的敏感点,而李砚行的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撞上紧致的宫口发出闷响,宋景清双腿发软使不上力,穴肉被两根同时摩擦,近乎灭顶的快感将体内的感官搅动的天翻地覆,急促的喘息从她喉间溢出,除此之外再说不出其他话,挺翘的双乳也随着性交而一晃一晃,划出雪白的弧线。
“我和他,谁操得你更舒服?”
李砚行搂紧她的腰,报复般重重撞上宫口,软肉更用力地吸吮着龟头,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抵在宋景清肩头询问道。
“应该是我,对吧,景清?”
苏贤阴恻恻的目光藏在湿发之下,肉棒退出半截后猛然撞上泥泞的G点,宋景清被顶到翻着白眼咬紧下唇,泪水顺着眼角落下,小腹痉挛,双唇发出细微呜咽:
“呜啊…啊哈…”
快感似失控的电流在她体内疯狂乱窜,腰肢不由自主弓起,两根粗长的昂扬在她小穴肆意抽送着,淫水从交合处四溅喷射,满室弥漫着浓得发稠的淫靡气息,甜腻中混着炽热的体温,宋景清只觉呼吸困难,殷红的唇瓣透着水光,颤栗张大。
“回答不上来吗?”
苏贤坏心眼地捣弄花心,宋景清抿紧下唇眉峰蹙起,下意识夹紧内壁却让快感更清晰,指尖深深陷进他精壮的小臂,脚趾蜷缩着试图并腿,每处感官都被这场过分的性爱逼到极限,两根肉棒似打桩机般在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宫口也被李砚行挤入一寸,又疼又麻的情潮从小腹炸开,两处敏感点全被肉棒玩弄的咕啾作响。
“不知道…嗯唔…啊哈…!”
宋景清呻吟染上浓烈的哭腔,快感在体内突然爆发,交合处淅淅沥沥淌出淫水沿着腿根下滑,身后的李砚行见状,两条小臂架起她发颤的双腿,以小孩把尿的姿势直接抱起,这个角度望去能清晰地看见外翻的穴肉被操熟浸成深红,两根粗长的肉棒将穴口撑到极限,全新的体位让宋景清全身重量都堆积在那一处,高潮后的嫩肉敏感的厉害,只能边哭边求饶:
“呜嗯…不要了…啊啊…都厉害…真的…会坏掉的…”
整个人就像惊涛赅浪中摇摇欲坠的小船,嫩肉绞紧两根互相挤压,一根龟头抵在花心剐蹭研磨,另一根肉棒彻底贯穿宫口,顶端欺压宫颈往上顶弄,又烫又硬让宋景清呻吟着想逃,两条纤细的小腿伴随激烈的抽插晃动。
苏贤喘息着顶得更深,望向宋景清双眸迷离几乎失神的模样,调笑道:
“景清的小穴好贪吃,两根一起都夹那么紧,是想把我们榨干吗?”
无助的宋景清连反驳的力气也没有,快感将全身每根神经拉到极限,咕啾声响淫靡不堪,两人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外翻的穴口,她吐出舌尖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肉体响亮的拍打伴随着急促的水流声,在浴室谱写出一首淫靡的乐章,宋景清身躯被撞得跌宕起伏,在两人中间进退两难,身下一波波快感入侵她每根末梢,每一次顶弄都爽得她全身酥麻,可内心仍在暗暗祈祷什么时候能结束这场可怕的性事。
肿胀的龟头夹在宫口撑到极限,跳动两下后,精液一股股地射进最深处,一股热流灌入小腹流淌,宋景清挺起双乳全身痉挛着,精液也被子宫含得满满,苏贤边低喘,边抵在G点以最快的速度反复研磨抽送,她被撞得前摇后晃,呻吟也断断续续:
“嗯啊…两混蛋…呜啊…啊哈!”
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快感掠夺着她体内每一寸感官,高潮后的穴肉收缩绞紧将肉棒往更深处纳入,苏贤满足地勾起嘴角,仰起头将精液全数射进熟透的内壁,软烂的穴肉被捣弄出汁混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激烈情事的味道,两根肉棒从被操开的小穴退出时,黏腻的白浊混着汁液从深红的穴肉一股股流出,内壁与空气接触的一瞬间又颤栗着绞紧。
激情褪去后,绵长的余韵渐渐裹挟她无力的身体,小穴胀得发烫,身体软得如滩春水,却又带着高潮后的空虚和满足。
下半身几乎失去了任何知觉,李砚行和苏贤抱着昏昏沉沉的她来到花洒前冲洗,毛巾擦过她温热的肌肤时,宋景清不满地闷哼一声。
“砚行哥,你作为队长我自然敬重你,但是宋景清,我是不会放手的。”
苏贤绷紧下颚线,对上李砚行冷冰冰的目光时,压低声音挑衅道。
“呵。”
李砚行不屑地嗤笑一声,侧过头拧干毛巾,湿漉漉的小臂青筋凸起:
“我敢肯定,她的心不会在你这里的。”
两位的氛围剑拔弩张到极点,宋景清眼睫毛煽动着,飘远的思绪被两人强势的对话拉回,咬住口腔内侧佯装熟睡。
经纪人,cody姐,我该怎么办啊,事态已经往我不敢想象的地步发展了,当初只想安安静静待到弟弟回来的… 非要我在这两人之间选一个吗?
77.第二天的疲软,弟弟的好消息
难以言喻的疲软感从尾椎骨一路传至大脑,好在第二天上午是主打曲分part会议和收录曲试听,没了编舞老师的折磨,宋景清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怎奈她今天状态很差,整个试音和开会环节都心不在焉,声线飘飘然的仿佛下秒就要从录音室飞走,昨晚激情的画面似挥之不去的梦魇在脑海缠绕,男人们急促的喘息,两根肉棒在穴内肆意抽送的狰狞模样,想到这些,她不由得夹紧双腿,紧攥纸张的指节跟着发颤。
“姐姐,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我看你脸色好差。”
谢寻野摘下耳机走到她身边,今天他套着一袭灰色连帽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点精致的锁骨,笑起来眼角弯弯。
“没事,昨晚没睡好而已。”
她勉强笑笑,因长时间的试音,声线也有些沙哑,艰难地吞咽口水,谢寻野见状连忙接杯热水递给她:
“不舒服的话,晚上的舞蹈练习就别去了,好好休息吧。”
“嗯…我也是那么想的。”
她捧着杯子心不在焉道,双腿软的完全使不上力,若是再练习舞蹈,怕不是第二天直接坐轮椅上了。
其余两人似也意识到昨晚太过火,整个上午的时间都围绕着宋景清转悠,苏贤一会给她塞零食,李砚行一会给她披衣服,两人谁也不让谁一个劲地表现自己,最终全被宋景清一个眼神瞪回去。
请完假后宋景清一人回到了宿舍,午后暖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柔软的大床,她躺在床上双手捧起手机,嘴角翘起正高兴着终于没人来打扰自己休息时,张维和一通电话打破了这份平静:
“喂?经纪人有什么事情吗?”
她翻了个身躺在床上,低垂眼眸扣弄着大拇指上的死皮漫不经心。
“啊…景清,今天请假了,身体不舒服吗?”
张维和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宋景清听出不对劲,眉峰微蹙犹豫道:
“有一点点,今天休息下就好了,但是经纪人你特地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手机那头传来一阵沉默,只听见张维和的喘气声,良久,他悠悠叹了口气,语气略显纠结:
“唉,打电话是来说关于你弟弟的事情,你知道leo吧?他之前在缅甸待过,认识那边的人,你弟弟在湄公河畔产业园的代号叫小E,之前因为姿色不错又被安排去陪酒了,有个好消息是…你弟弟被leo安排的人救了出去,成功翻过围墙逃出了产业园,现在躲在清迈某个小山村,但是园区的人还在找他。”
“逃出来了?太好了!他是不是快要回来了!”
宋景清整个人从床上蹦起,睁大双眸满是蕴藏不住的欣喜,因过于激动声音都尖得刺耳。
指腹抓紧被单揉成一团,她抿紧双唇兴奋得双脚直晃,弟弟被拐进缅甸已有一段时间,如今拨得云开见天日,能听见他从魔窟里逃出来的消息真是太好了,应该马上就可以回归组合,自己不必再承受这地狱般的练习了吧!
宋景清忍不住畅享起出去后的美好未来。
张维和清清嗓子,他“啧啧”两声,带着挥之不去的无奈,叹口气悠悠道:
“景清,别高兴太早,他护照早被销毁了,要回国只能…靠些特殊渠道,而且他还是艺人,不能求助网友更不能求助警方,这种事曝光…所有人都会完蛋的,大部分情况下得靠他自己机灵点…而且他三天前逃出去的,园区的人还在找他,在泰国估计都自身难保哟。”
宋景清眸底的光逐渐黯淡,她失落地垂下头,不满地努了努嘴,攥紧手机壳沮丧道:
“好吧,经纪人,我知道了,希望我老弟争点气,千万不要再被抓回去。”
“放心放心,景宴会很谨慎的,就是距离回国还差点时间,景清,这段时间真的多谢你了,你放心,我们几个会一直保护你的。”
“嗯……”
她语气轻飘飘的,显然没把张维和最后的话放在心上,挂断电话后她懒懒地歪倒在床,整个人像卸了力气软乎乎陷在被褥里。
一年不到却发生那么多事…待在这的每一天都像是场梦,虽然偶尔令人头疼,但总体来说感觉还不错…如果弟弟真的回来了,比起我,更舍不得我走的是其他三位吧?
78.三人的追问,惶恐不安
练习室的地板倒映出几人挥洒汗水热舞的模样,宋景清心中默念节拍,伴随激烈的音乐声踩准舞步最后华丽转身,单手叉腰胸前起伏喘着粗气,jack站在旁边目睹这一切,他眯眼拍手,响亮的声音在练习室回荡:
“真好真好,景宴也把曲子全部扒完了!《whistle》这首歌难度还挺大的,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全部掌握,对比上次回归进步太多了!”
宋景清双眸弯成月牙,听见老师的真心夸赞,她低头鞠躬兴奋道:
“谢谢老师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练习室的角落里,三个人气喘吁吁坐在地板上喝饮料,面前放置着张维和带来的炸鸡,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所以这两天景清突然变得那么有动力,是因为知道弟弟要回来了?”
听完张维和的消息,谢寻野攥着鸡腿狠狠咬一口略带不满道,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宋景清好像巴不得离开这里,离开他们三个人。
“回不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呢,总之,景清在团多一天危机就多出一分,还是祈祷景宴能平安回国吧。”
张维和拿起金黄酥脆的鸡块,挑挑眉说道。
“景清很想离开我们吗…?”
苏贤眯起眼打量着跟随音乐节拍认真舞动的宋景清,纤细的身躯卡准每个动作,暗自嘀咕道。
“应该不是这样的,对吧?”
李砚行托住下巴回复着苏贤的话,三道锐利的视线同时落在宋景清身上,而她用毛巾擦干双颊的汗珠,挠了挠湿漉漉的碎发,丝毫没察觉到。
嘶,怎么感觉后背有些冷呢?应该是错觉吧。
她缩了缩脖子,并未在意。
晚上回到宿舍时,宋景清毫不意外地被三人围堵在沙发上。
“姐姐,经纪人告诉我们你弟弟从园区逃走的消息了,这些天你练习的那么开心,是因为知道快要离开我们了吗?”
谢寻野“啪”地一声握在宋景清的肩膀,音量也调高几分,望向她的眼底只剩一层淡淡的审视。
其余两人也屏住呼吸等待回答,格外在意她的想法。
感受到肩膀的重量,宋景清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双臂护住胸前避免他们再做出如浴室般疯狂的事情,语重心长道:
“不是这样的,你们误会我了。”
三人听到这句,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紧绷的氛围也渐渐放松。
宋景清伸手,依次揉了揉三人的脑袋,无奈嗔怪:
“跟你们待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开心,但你们也知道,我的伪装总有结束的那天,我只是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做好爱豆的本分,而且就算弟弟回归了,我们也可以继续见面啊,搞得那么严肃,难道以后都见不了了?”
她耸耸肩双手搭在大腿上,努起嘴巴轻翻个白眼。
一个个跟几岁小孩一样,离开我就不能生活了吗?但话又说回来,这段时间的相处积攒了如此多的回忆,若是从中逐渐剥离,自个心中也总是不舍的。
李砚行反握住她温热的掌心,低垂眼眸,语气带着淡淡的哀愁:
“只是有点…舍不得,更何况,你还没从我们三个人当中选出一位最喜欢的呢,难道你觉得目前的关系很好吗?”
平坦的眉峰骤然蹙起,他眨巴眨巴几下眼,眸底流露着难以掩盖的失落。
宋景清抬眼思考,她皱皱鼻子,缓缓道:
79.拍摄的修罗场,和谢寻野的休息室“秘密”
摄影棚内常年开着常温空调,白光从顶棚漫下,拍摄现场被照得一片透亮,宋景清身着版型合适的修身西装,身材纤细修长,她一手抓住领带,歪歪脑袋故作不悦地顶了顶腮,双眼漫不经心地瞄向镜头。
“咔嚓”“咔嚓”,伴随两声尖锐的快门声响起,摄影师围着她左右拍摄,几乎忙不过来:
“很好很好!景宴你今天表现力太强了,这套内页拍摄差不多就结束了!你先休息下再继续拍摄吧!”
“谢谢摄影师。”
宋景清鞠躬道谢,刘薇迎面走来,拿起餐巾纸替她拭去额前的汗珠顺带递过冰咖啡,宋景清接过抿了一口,爽快叹道:
“哈…真不错。”
“休息两个小时,晚上补完妆还有最后一组要拍。”
刘薇拍拍她的肩膀嫣然一笑提醒道,拍摄从早上八点 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连拍三组不同风格的内页后,宋景清脚底发酸,累得几乎站不稳,眼下如释重负,她一屁股陷进绵软的躺椅,揉了揉空空的肚子暗自嘀咕道:
“好饿啊,午饭为了赶拍摄没吃饱…”
微甜的咖啡含入口中也觉索然无味,胃里空了一块隐隐泛虚,她双眸空洞地望向天花板上的白灯,凝聚的光线渐渐失焦模糊,只剩饥饿感在肚内挥之不去。
“很饿吗?”
三道熟悉的人影突然笼罩在跟前,宋景清睁圆眼,李砚行关心的声音率先响起,掌心握着饭团摊到她跟前,为了内页拍摄公司给他染了头薄荷绿,做了中分碎发造型,此刻他含笑蹲下身,温柔的视线不容躲避。
苏贤则染了头酒红色短发,将本就成熟的五官衬托的更显魅惑,他似是不满李砚行的抢先,故意挤过他,递出三明治双眸弯起道:
“吃三明治吧,清爽干净不发胖,还能垫肚子。”
“切。”
谢寻野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但当宋景清视线落在他身上时,眸底的那点光又亮了起来,从怀里拿出盒子:
“姐姐姐姐,吃汉堡吧!汉堡很压腹的,吃完后就算拍到晚上也不会饿,而且比他俩的都好吃多了。”
李砚行眉峰蹙起,嗔怪道:
“吃什么汉堡? 油炸食物还带酱料,过几天还要拍摄mv,你是想让景清上镜变丑吗?”
谢寻野被一怼,他张着双唇想说些什么,喉咙却跟被堵住般一句话也憋不出,只能惶恐地眨巴大眼睛,悻悻放下汉堡,赌气嘀咕道:
“我只是不想让她饿肚子嘛…”
苏贤并未理会两人幼稚的争吵,将三明治递到她的怀中,压低声音温吞吞道:
“吃这个先垫垫肚子吧,拍摄结束后再一起吃顿好的。”
“嗯…”
宋景清点点头,将塑封纸拆掉,捏住面包片轻咬一口:
“我吃三明治就好了,不用给我准备太多吃的啦。”
她津津有味咀嚼着并应付其余两人,丝毫没发觉他们逐渐黯淡的双眸,一行人从她身边离去,吃饱喝足后,宋景清将塑封纸随手丢进垃圾桶,擦擦手起身走向休息室。
“明明很好吃嘛…你不吃我吃…”
刚推开门就听见谢寻野不满的嘀咕,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倒了一桌,杂乱无章地堆在桌面上,他坐在镜前拿起汉堡准备拆袋时,门外传来异响,转头就对上宋景清憋笑的目光。
“我没选你的汉堡,你不开心?”
80.在休息室给她舔穴到潮吹,差点被发现。
宋景清双腿被掰开折成羞耻的“M”型,内裤紧贴阴唇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中间洇出一小块水渍,紧闭的门外偶尔传来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
谢寻野舌尖隔着布料重重舔了下湿漉漉的小缝,宋景清蜷缩脚趾,手背紧紧抵住唇瓣生怕发出奇怪的声音被门外人听到,休息室安静的只能听见两人急促的喘息。
谢寻野这个疯子,怎么能在这里做…
宋景清皱起双眉,忐忑不安地闭上眼。
谢寻野抬头,一双眸子被额前碎发遮住,却仍藏不住眼底若隐若现的情欲,指尖勾住内裤往外一扯,湿润的花穴暴露在眼前,微微收缩吞吐着殷红的穴肉,似是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宋景清吞咽口水,侧过头双颊绯红:
“别看了…”
谢寻野歪歪脑袋,眨巴两下眼故作天真坦然道:
“姐姐哪里都很好看。”
语毕,舌尖卷住挺立的肉蒂,舌面压在上面故意摩挲,酥麻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宋景清咬紧下唇,胸前起伏得更厉害,偶尔门外略带急促的脚步声更是让她心跳到极限,可下半身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令她招架不住。
淫水从小缝控制不住地溢出,感受到花穴越来越湿润,他舌尖绕着阴蒂慢条斯理地画小圈,在轻轻的逗弄下逐渐挺立肿胀,宋景清尽管拼命忍耐,可呼吸却越来越重。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她瞳孔骤缩,心脏怦怦直跳紧张到了巅峰,穴口也发颤着吐出更多汁液。
“景清,你在里面吗?手机落在摄影棚了,我来给你,咦?门怎么锁了?”
“等等!…嗯啊…你…你放门口就好…”
宋景清努力调整好呼吸回应道,双手紧紧抓住扶手,因为过于忍耐而指节发白,可谢寻野非但没停止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舌头开始用力舔过阴唇内侧,舌尖钻进穴口,模仿性交的姿势反复抽插溅出不少汁液,黏腻淫靡的吸吮声在耳畔响起,宋景清蹙起双眸眼底逐渐染上水雾,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将她每根神经渗透。
“好,你好好休息,我放门口了。”
刘薇回应道,丝毫没发觉休息室的不对劲,放下手机就走了,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某颗忐忑的心才稍稍放下,宋景清抓住谢寻野的脑袋,支支吾吾道:
“嗯哈…够了,会被人发现的…”
谢寻野抬起亮亮的双眸,嘴角残留着湿漉漉的水渍,他翘起嘴角,狡黠道:
“姐姐你声音小一点,就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
他舌尖再次快速弹弄阴蒂,在殷红的穴肉疯狂卷弄顶撞,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女人急促的喘息,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宋景清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深陷,哭喘着到达了高潮:
“嗯啊…啊哈!”
情潮似火山喷发般,穴肉痉挛着喷出一大片汁液直直溅在谢寻野脸上,从他高挺的鼻梁流至嘴角,清晰水痕映在脸庞,更添几分色情,宋景清瞳孔收缩,微张着唇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姐姐的味道很甜呢。”
谢寻野舔了舔下唇,眯起眼睛调笑道。
她沉浸在绵长的余韵中,缓过神时,双颊涨得通红,宋景清连忙套上内裤,高潮后的下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她靠在躺椅上,低垂眼眸嘀咕回怼道:
“过分的家伙,差点就被发现了啊。”
谢寻野蹲下身,将脑袋搁置在她的双腿,眨巴眨巴两下双眸故作无辜:
“可姐姐也很享受啊,干嘛总是一副抵触的模样…啊!”
他话还没说完,一巴掌就落在脑袋上,谢寻野吃痛起身,捂住被打的后脑勺委屈巴巴:
81.迷你四辑回归开始,签售会上高中朋友的怀
内页拍摄、mv拍摄、结束录音,迷你四辑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为了赶进度熬了几个大夜,总算迎来回归的那天,一行人信心十足地上了台。
比起上次回归时的诚惶诚恐,有了经验的宋景清这次自然许多,舞步强劲有力,表情管理符合概念,《whistle》的初舞台在一片尖叫声中落幕,十分完美地完成了,大家又回到了忙到脚不沾地,连宿舍都没时间回去的地步。
四月末的春风轻轻拂过,带着万物新生的气息,逆时也在这温暖的季节中开启第一轮签售会,粉丝们井然有序入场就坐,成员们坐在台上跟大家打招呼。
“景宴景宴,看这里!”
koko坐在第一排举起照相机,朝宋景清兴奋地喊道,对上少女期盼的目光时,她熟络地脸颊比心,眼角弯起认真营业,引发台下一阵尖叫。
现在的宋景清经过公司专业培训后,对媚粉可谓是得心应手,无论是梦粉妈粉泥塑粉整肃粉,总能找到不同的模式取悦不同的粉群,就如现在这般,对于上次回归经常来签售的粉丝宋景清已眼熟的差不多了,对上柳欣雅的目光时仍心中稍一咯噔,但很快面色如常。
前几次签售都很顺利,欣雅也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份,这次肯定也没问题。
宋景清暗暗打气中。
落座、接过专辑签名,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宋景清签完名后对上柳欣雅熟悉的目光,主动握手媚粉:
“好久不见了,最近是不是瘦了呀,多吃点哦。”
她弯起眼角抓起对方的手摇晃几下,柳欣雅虽面含笑意,但双眸下垂,视线扫过两人紧握的双手,眉间微不可觉地蹙起。
她抬眼缓缓看向宋景清,犹豫道:
“景宴,我们可以比一下手的大小吗?整个团就和你没比过了…”
她撇嘴故作撒娇,宋景清为了不让粉丝失望,欣然同意:
“可以可以啊!”
两只手贴合在一起,修长白皙的指节比柳欣雅稍稍高半分,温热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柳欣雅挑挑眉,佯装无事放下手:
“你的手比我想象中小点呢。”
天呐!差点忘了,弟弟的手可要比我大上许多!
宋景清脸颊微热,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讪讪一笑,长舒口气后勉强道:
“哎呀,你也知道嘛,我比高中时瘦了一大圈,手跟着小点也正常嘛…哈哈。”
话虽那么说,可眼神却心虚地瞥向下一位粉丝,指尖轻抬,笔杆在指缝间流畅翻飞,用小动作来掩盖内心的强烈不安。
两人面对面沉默了数十秒,直至工作人员声音响起:
“时间到了,下一个。”
“哦,好,景宴拜拜!”
“拜拜!”
宋景清立刻挂上灿烂笑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暗暗感叹终于送走了这位活菩萨,可千万别被她发现不对劲啊!
而柳欣雅下台后,掌心还残留着余热的触感,她微微拱手,望向紧闭的指缝,眉间拧成一团:
没记错的话高中跟姐弟俩比手,弟弟的手可比我大了一大圈,指节也比我长了三分之一,晶清的手倒是跟我差不多大小,就算是减肥,手的宽度和长度又岂是轻易能改变?整形手术难道能把手也整小吗?这不对吧?
她扭头望向台上与粉丝热情签售的宋景清,正戴着猫耳头箍双手比心撒娇,微微眯起眼。
那么看,台上的人反而像宋景清啊,虽然姐弟俩作为双胞胎十分相像,但弟弟的脸蛋更偏凌厉立体,再如何相像,男女五官也总有细微的不同之处。
82.成员们为世巡练舞,来自记者的敏锐(满2
“金浩记者,回去记得多写点好报导,这次独家就给你们喽!”
“没问题,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说这些!”
练习室内,激烈的音乐和成员们整齐划一的舞步声同时响起,李砚行数着节拍,双眸却紧盯镜面身后其余叁位的动作,锐利的眼神不会放过一丝一毫差错:
“苏贤,手臂抬高点,这可是出道曲,要跳好点啊。”
“宋景宴,动作太软了,再来点力度!”
张维和跟金浩坐在墙角,金浩举起相机“咔嚓”几声,而后满意地舔舔下唇,望向几人挥汗如雨的模样,欣赏道:
“真是努力啊,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巡演开始前,逆时男团绝不能错过的练习时间!”怎么样?”
张维和立刻眯眼,谄媚道:
“哎呦,金记者取的标题当然没问题啦!等会的采访成员们也会好好配合的。”
话音刚落,微信铃声响起,张维和定睛一看,是Leo发来的消息:
我到公司楼下了,快来接我。
张维和立马起身,他拍了拍口袋,朝金浩解释道:
“金记者,朋友来公司,我去楼下接他,就先失陪了,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成员们。”
“没事没事,维和叔。”
金浩挥手示意,待张维和离开后,逆时一行人练的也差不多了,随着音乐声停止,四个人如瞬间被抽去骨头般集体瘫倒在地,胸前快速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谢寻野今天戴了黑框眼镜,薄衫紧贴在他小腹隐隐勾出腹肌轮廓。
金浩举着照相机走到他跟前,谢寻野见状立刻捂住潮红的脸颊,语气无奈中又带着一丝撒娇:
“金记者,这就没必要拍了吧。”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知道你们有偶像包袱。”
金浩乐呵呵蹲下身,谢寻野眼眸微垂,长长的眼睫毛在光下轻轻煽动,金浩将这一幕看在眼底,却倒吸一口凉气。
这黑框眼镜…这熟悉的眼神,是不是在哪见过?嘶…想不起来了。
他微微眯眼,脑内却突然浮现上次在逆时小区内偶遇苏贤的场景,以及他身后那道白色靓影。
“寻野啊…”
金浩略带试探性的话语一出,谢寻野便睁开眼,对上他的双眸:
“什么事?”
“你们宿舍,有来过女生吗?”
因练习而疲惫无神的双眼伴随这声质问瞬间瞪大,如同炸弹在空气爆开般,谢寻野“嗖”地一声直接起身,金浩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一大跳,疑惑地眨巴两下眼,语气发愣:
“怎么了?我就…我就随便问问。”
他反应那么激动做什么?莫非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记者的第六感告诉他很不寻常。
谢寻野眼珠滴溜转几圈,后知后觉感受到自己的鲁莽,他嘴角翘起,立即眯眼摆出副谄媚样:
83.leo的大胆猜测,四人非比寻常的关系(下
咖啡店内人来人往,悠扬的轻音乐给周遭嘈杂的氛围增添一丝安宁,张维和和leo面对面坐在靠窗位置,桌上放着两杯热气飘飘的卡布奇诺,窗外的光线洒进桌面,落下星星点点的斑痕。
“维和叔,你这周第叁次找我了,但问题是没有照片我也很难帮你办事啊,在园区找代号为小E的人确实不难,可他逃到泰国了,光靠代号我怎么寻人啊?”
leo双腿交迭,半靠在椅背上无奈地捏住鼻梁吐槽道,紧握掌心轻捶了下桌面,扭动望向窗外的车水马龙,似是不愿再搭理他。
“哎呀,他叫小E啦,小E,在清迈的某个山村,求求你啦,想办法把他带回国嘛,你那边人脉多…”
张维和双手合十,嘟囔着皱紧鼻尖,上半身几乎跃过桌面可怜巴巴地哀求道。
leo不悦地顶顶腮,他身体前倾,闭紧双眼哀叹口气,似是被大叔的执着逼得无可奈何:
“没照片只有个代号,人还从缅甸逃到泰国清迈,一时不能回国,这找人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啊真是…这人到底是谁啊,要我帮忙救又不告诉我身份……”
说到最后leo音量不由得调高几分,内心的不满达到巅峰,要拯救的人是黑帮老大还是总统啊?一点点照片名字信息都不愿透露,只有个代号,这是在搞笑吗?
可转念一想,上次和逆时男团录制节目,宋景宴的脉象很像女生,就连身材也格外纤细,从那天后leo对他的真实性别就产生过怀疑,其余叁名成员对他的氛围也有些奇怪,宋景宴有个双胞胎姐姐的事情更是人尽皆知,前后联系在一起,难道…要从清迈寻找的人是宋景宴?
哇,这可真是爆炸新闻呢,当红男团新成员被骗到缅甸,双胞胎姐姐女扮男装代替出道,这要是被曝光,都可以轰动亚洲娱乐圈了吧?
正思考着,张维和突然拽住他的掌心,亲昵的接触让leo浑身一颤,可对方抓住不放:
“求你了,leo,就帮我找一下嘛,我没有照片,但那个人对我很重要,嗯?多少钱都好说。”
张维和急得差点要从座位跳起来跪地求他了,指腹深深陷进掌心,仿佛只要松手,leo能从他眼前直接消失。
钱的事情可以等工资结算后让姐弟俩连本带利还给自己,一直找不到宋景宴那才是真完了。
leo低垂眼眸,黑溜溜的眼珠子滴溜一转,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心中诞生。
他抬头,满脸堆笑弯起双眸,用力将掌心从他指腹抽出,甩了甩手慢慢道:
“维和叔,我仔细思考了,突然想起…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需要点时间,这样吧,我回去后和那边的人商量一下。”
张维和无神的双眸瞬间睁大,将leo好不容易收回的手再次抓住,兴奋的男音响彻咖啡店:
“谢谢谢谢!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我回头请你吃饭!”
周遭客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他们那桌,张维和还没意识到不对劲,握住leo的手腕就是一顿甩,整只手臂连带着一起摆动,leo尬笑着,却默默伸手挡住了脸蛋。
维和叔,四十多岁了也稍微沉稳一点嘛,如果要寻找的人是宋景宴,就在清迈那边的山村,那难度一下子小了许多,只要把他的照片和个人信息打印出来,交给泰国的朋友们就行了。
几分钟后,张维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美滋滋喝了口卡布奇诺,舔舔下唇仍满脸堆笑地看向leo,leo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岔开话题:
“新成员和其余叁位相处的怎么样?上次录制综艺我看氛围很不错呢。”
张维和理所当然点头:
“哎呦,那肯定,成员们关系可好了!大家都很照顾景宴呢。”
照顾?我看不单单是照顾那么简单吧?
卡布奇诺的口感温润柔和,咖啡香和奶香混合在舌尖回荡,leo放下杯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对于综艺上四人的暧昧氛围,他心中的答案八九不离十,然而现实往往超乎leo想象。
就比如,现在的两人在店内品尝着细腻的咖啡,而宿舍那边,叁个人已将宋景清围在床上,退无可退。
看来,有件事情又要再发生一遍了。
84.小穴挨着操,奶子还被肉棒蹭 yelu1.coм
饱满小巧的双乳因谢寻野一下下的撞击而微微甩起,挺立的蓓蕾周围布满鲜红的咬痕,在灯光的照耀下湿漉漉的更显淫靡,宋景清两条腿架在他宽阔的肩膀,粗壮狰狞的性器将殷红的穴口撑至发白,肉棒缓慢退出半截又狠狠撞进花心。
“啊哈…呜嗯…”
宋景清咬住下唇瑟瑟发抖,快感一波波从下腹炸开,占据每根神经末梢,挺翘的龟头贴合敏感的软肉快速研磨,内壁又被柱身强行撑开,黏腻的交合处发出咕啾水声,迷离的双眸透出一层水雾,她蜷缩脚趾,思想一片浑浊。
因回归期忙碌的原因许久没和他们做过了,好不容易有天休息日,就被如狼似虎的成员们彻底包围逃无可逃,而他们的目的也很清晰,宋景清的心始终无法向他们当中某个人靠近,那起码也要抓住她的身体,在肉欲的交织中,情愫也会千丝万缕地缠在一起,至少,宋景清对他们不是毫无感情的。
“景清下面吞着老幺的肉棒,奶子舔着我们的肉棒,还真是越来越淫荡了。”
苏贤嘴角翘起,压低声音喃道,深红的龟头被前列腺液打湿,抵在粉嫩的蓓蕾反复画圈留下几道水痕,乳孔也被刺激着微微收缩,而李砚行将整根勃起的肉棒抵在她奶子,顶端故意一下下顶弄乳尖,牵扯出几抹银丝与乳肉粘连,浓郁的荷尔蒙味蔓延在她鼻息,全身的敏感点都被肆意挑逗,快感像热浪浇灌全身,被叁根肉棒轮番玩弄,明明羞耻的不行,可身体却兴奋地颤栗。
粗粝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身体肆意游离,苏贤故意扣弄她红肿湿透的阴蒂连连挑拨,过于强烈的快感令她皱紧双眉,而李砚行的掌心故意压在她的小腹,内壁与肉棒贴合的没有一丝缝隙,宋景清只觉天旋地转,强撑着理智反驳道:
“够了…不要再…摁了…啊哈…”
四人的喘息在卧室此起彼伏,李砚行和苏贤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同时握住宋景清的双手搭在性器上,握住她的手背让其掌心握住粗长的柱身,炽热的温度让宋景清稍稍回过神,她扭着腰想收回双手,可没有半分力气,掌心触碰到柱身盘虬的青筋时害羞的想逃,可神智早已在情欲的汪洋中被丝丝剥夺,全身每处感官都叫嚣着想得到释放。
肉棒在花穴似打桩机般飞速抽送,汁液四溅,泥泞的花心被反复撞击,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从下腹贯穿全身,宋景清微张着唇发出细碎的呻吟,在跌宕起伏的情潮中,双手也快速撸动起两根勃起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她的侧脸隐隐跳动,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握紧后又用指腹摩挲敏感的冠状沟,顶端在掌心摩擦的发亮,前液被挤得咕啾作响。
小穴被肉棒肆意顶撞,两只手又帮别的男人自慰,看见这幕的谢寻野蹙起双眉,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力度不大却足以让她感到呼吸困难,宋景清瞳孔骤缩,不由自主吐出舌尖加重喘息。
肿胀的肉棒肆意贯穿她红肿的小穴,穴肉被撞得抽搐不止,绞紧往更深处吞入,窒息的同时下体快感一波波蔓延,几乎堵到喉咙间,两只手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体内迭加的快感愈发清晰,宋景清弓起腰肢迎合谢寻野激烈的抽送。记住网址不迷路ъirdsc.c òm
“姐姐很喜欢被我们群体羞辱呢,表情那么下流,但现在,是我在操姐姐哦。”
谢寻野望着她吐出的舌头,低下头占有欲十足地含住吮吸,下身猛烈的抽送却一刻也没停止,宋景清半翻着白眼无力地迎合,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泡沫,再狠狠撞进,整具身体都跟着晃动,而李砚行和苏贤也有些情难自制,肉棒在她掌心间顶弄碾压,又蹭出不少黏液。
高潮来临的那刻她身体剧烈痉挛着,口水不由自主从嘴角流下,被操到外翻的小穴抽搐着喷出不少淫水,双手更是紧紧握住两根肉棒,想在情欲的海洋中拽住救生圈般,大脑一片空白彻底丧失思考能力,任由叁人接下来的欺凌。
谢寻野拔出肉棒,粗喘着撸动几下后射在她起伏的小腹,被汗水浸得透亮的小腹被白浊覆盖,沿着人鱼线缓缓流到被操到红肿的腿根,他眯起眼,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
“姐姐这幅模样,真想每天都见到呢。”
穴口外翻露出内里湿漉漉一收一合的殷红软肉,被捣弄得一塌糊涂,却因为接触到冷空气吞吐得更加厉害,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铺,宋景清双眸失神,还没来得及闭眼休息,下一秒,李砚行的身影便覆盖上来:
“刚刚被景清伺候的很舒服,现在,我也该让景清继续舒服了。”
对宋景清而言,最令她备受折磨的就是叁个人一起,因为她永远也想不到,欲壑难填的叁位会想出什么花招来玩弄这具敏感的身体,只知道今夜会无比漫长。
85.戴铃铛乳夹被扇臀猛草肉穴,哭着求饶(宫
宽大的掌心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宋景清小臂轻颤无力地支撑在床面,李砚行肿胀的龟头磨蹭她外翻的淫穴,在水声的交织中又淌下不少汁液,她抬起头,模糊的视线却撞上苏贤手中握着的铃铛。
不,准确来说那是铃铛样式的乳夹,硅胶的尖端下沿挂着两颗硕大的金黄铃铛,微微一晃就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宋景清思绪如团乱麻,她左右摇头,双膝不受控制地往前爬去想逃离叁人的掌握,却被李砚行握紧腰肢直接拽回,“啵”地一声,粗长的肉棒捣入泥泞的小穴,后入的姿势让小穴吃得更深,龟头撞进湿软的花心,宋景清瞳孔骤缩,潮红的额前浮起细密的汗珠,张着唇却喊不出一句话。
“景清,这才第二轮,连话都喊不出来了?”
苏贤勾唇一笑,将铃铛摆在她失神的双眸前晃动几下,当她瞳孔聚焦,眼底透出一股迷茫时,乳夹尖端才沿着肌肤缓缓下移,直至两粒被肉棒蹭到发红挺立的乳尖前,“啪嗒”一声,乳夹紧紧咬住她敏感的乳头,乳晕被夹得微微外翻,突如其来的阵痛感令她全身紧绷,呻吟出声:
“啊哈…那里…!”
被操到深红的穴肉透出淫靡水光,因刺激而不断绞紧,李砚行倒吸一口凉气,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背在身后,宋景清失去重心整个人跌落在床,臀部被迫翘起,小巧的铃铛也不断“叮铃”、“叮铃”地摇晃,似是提醒她此刻羞辱的模样。
身体跟随激烈的抽插前后晃动,肉棒整根退出趁小穴空虚收缩之际又发狠撞去,龟头在泥泞花心反复捣弄,溅出不少淫水,淅淅沥沥浇了交合处一片,两只挺翘的奶子也甩出弧度,铃铛跟随她的颤抖作响,乳夹拉扯着乳尖往下拽,又疼又痒的酥麻感在胸腔徘徊,宋景清的呻吟染上浓烈的哭腔,她抓紧被单,哭得断断续续:
“呜啊…不要了…求你们…真的…受不了…”
眸底漫上层情欲的水雾,殷红的唇瓣湿漉漉的透光,她双颊潮红的不像话,腿根痉挛着绞紧肉棒,刚高潮完的小穴本就十分敏感,如今被男人握着腰一顿猛操,深红的穴肉被捣弄的熟烂,李砚行一个深顶,肉棒直接捅进宫口。
谢寻野戏谑地望着这一幕,两只手揉捏她发红的奶子,可怜的乳尖已经充血肿胀,指尖轻轻一摁,宋景清便惊呼出声:
“不要…别碰哪里…嗯啊!”
“姐姐好可怜,只会说不要了呢。”
谢寻野歪歪脑袋故作无辜轻声道,指尖却拽住她红肿的乳尖往外拉扯,阵痛感在她胸前反复撕扯,后背沁出冷汗,宋景清眼底噙满泪花,无助地望向他饱含情欲的双眸,谢寻野吞咽口水,缓缓放下了手。
“什么不要?明明小穴吃得那么紧,贱货。”
李砚行冷哼一声,掌心重重拍在她发红的臀肉,掀起一阵臀浪,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激烈抽送着,近乎灭顶的快感混杂着饱胀感在她全身神经蔓延,肉棒碾压着最深处的内壁,小穴剧烈抽搐着,李砚行一边猛操,另只手不断扇着她的臀肉,刺激得交合处又流出更多淫水:
“粉丝们知道私下的你肉穴那么好操,叫声也那么好听吗?”
“啪啪”两下,掌心又狠狠扇向臀部,明显红了一块甚至隐隐泛青,李砚行全身的力气都往她娇嫩的淫穴操干着,宫腔被粗硬的肉棒彻底填满,极致的疼和快感在体内瞬间炸开,她身体内的骨头似被突然抽离,整个人倒在床上,似一具不能摆动的娃娃,任凭肉棒大开大合地操弄淫穴,软肉飞速收缩着已经达到极限,堆迭的快感在越来越快的收缩中猛然爆发,被强行撑开的穴口喷出一大片淫水,床单中央洇出大块深色。
她已喊不出半句话,快感在每根神经膨胀,子宫痉挛着吸住肉棒,精液一股股注入子宫壁,宋景清被突然的热流激得浑身一颤,呜咽着想说些什么,可开口只剩下无力的抽泣:
“呜啊…够了,停…”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潮红的双颊布满晶莹的泪痕,眼角嫣红的微微发肿,当肉棒从小穴拔出的那刻,已能清晰看见内里殷红的穴肉,精液混着淫水抽搐着涌出,顺着穴口流到臀缝拉出长长的银丝。
“看看这下流的穴,被射成这样还一缩一缩地想要,被叁个人轮番羞辱就那么兴奋?”
李砚行沙哑的声线带着事后的餍足,指腹抵在穴间稍稍一摁,腿根再次绞紧,淌出一大片汁液。
宋景清双肩轻颤,湿漉漉的眼睫毛反复煽动,可身前的叁道阴影始终没有离去,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连思考的力气也随之消散,苏贤轻而易举地将她揽入怀里,胸前的铃铛也跟随动作微微摇曳,细微的碰撞声和苏贤的低喃在她发烫的耳畔同时响起:
“我们很想知道,景清身体的极限在哪呢……”
与此同时,他手里握着一枚小巧的跳蛋。
86.跳蛋埋在宫口被肉棒猛插,夹到红肿的奶子
苏贤拿出那枚跳蛋抵在红肿的穴口,轻轻一推跳蛋就滑了进去,撑开被操熟的窄缝,深红的软肉包裹着跳蛋往深处吸吮,咕啾的水声时不时响起,宋景清靠在他宽阔的肩膀,细微的呜咽从唇边溢出,苏贤将档位调到二档,她瞬间惊呼,穴肉条件反射般绞紧:
“太刺激了…真的…呜呜…嗯…”
她拼命摇头,双腿蜷缩着却因为穴内的强烈震动而无法并拢,跳蛋抵在G点飞速冲撞着泥泞花心,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阴唇被玩弄的外翻肿起,布满淫靡的水痕。
她整个人坐在苏贤身上,双胸前的乳夹已被摘去,两颗被箍至红肿发紫的乳头立刻跳出,表面亮晶晶的沾满唾液与汗水,泛着湿润的光泽,乳孔也微微扩大,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在G点飞速震动的跳蛋又将她拉入新一波情潮,泪水糊了满脸,张着湿润殷红的唇瓣却连一句呻吟都挤不出,身体的每处感官好似根被拉进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谢寻野跟李砚行坐在两侧,低头含住她充血的乳尖,强烈的刺痛和绵密的快感交织而来,被温热的舌头裹住舔舐,宋景清小腹颤栗着不断起伏,两只手紧紧拽住床单,苏贤微微抬腰,发硬的龟头抵在她因震动而急剧收缩的穴口,稍一发力便轻而易举插入。
“嗯啊!够了…呜呜…”
龟头抵住柔软的硅胶将其往更深处推入,跳蛋抵在宫颈高速震动,湿软的穴肉无力吞吐柱身,前两轮激烈的猛操过后,力气被丝丝剥离,被叁位男人轮流摆弄。
“姐姐的淫穴流那么多水,很享受被这样玩吗?那以后每天都来一次好不好?”
两只奶子因剧烈的抽插而反复晃动,舌尖抵在乳孔上下舔弄,谢寻野抬头望向她一副被操透的潮红模样,故意摁住她的小腹,让内壁与肉棒更加贴合,宋景清吐着舌尖,无力地拱起身体,可插在花心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宫口,将跳蛋带出一半又狠狠抵入,只剩半截细线留在黏腻的交合处,跟随动作一晃一晃。
李砚行托住她的奶子,将半只奶子都含入嘴里,用力吸吮乳头,舌尖又沿着乳晕倒着画圈,指缝深深陷进乳肉:
“小穴吞着苏贤的肉棒,两只奶子被我们又吸又咬,你这具身体生来就是被玩的吗?”
“不是的…停下来…真的要疯了…”
她的眼前不断发黑,灭顶的快感却在体内跌宕起伏,全身的感官都被充斥到极限,肉体响亮的拍打声配合咕啾水声似一曲淫荡的乐章,两只奶子也跟随激烈的抽插不断晃动,红肿的乳尖被两人咬得又疼又爽,粗壮的柱身在内壁肆意顶弄,宫口大开任由跳蛋插入震动,小穴被操到彻底外翻,殷红的穴肉暴露在众人视线下,湿漉漉的不像话。
宋景清只觉身体在情欲的海洋中挣扎,穴口痉挛着喷出一片淫水,已数不清高潮了究竟多少次,只知道前一阵激浪刚过,后一阵便铺天盖地般袭来淅淅沥沥浇了一身,小腹被顶出肉棒的形状,跟随抽送凸起。
“被玩到话都说不了的样子真可爱啊…”
苏贤狭长的眼角眯起,指腹抹去她嘴角的唾液,低头吻住唇瓣,舌尖在柔软的口腔肆意搅动,宋景清胸前起伏的更加厉害,李砚行一只手伸到她肿起的肉蒂,指腹揉动碾压,两处敏感点都被他们肆意侵占,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反复滚落,她已叫到失声,耳边嗡嗡作响,神智被快感拽入深渊。
苏贤绷紧下颚线,强忍的快感在淫穴的绞紧下彻底爆发,龟头撑开狭小的宫颈,往内壁射入一道道白浊,宋景清体内又迎来一波小高潮,似回光返照般夹紧双腿,高高弓起身体,奶子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小穴剧烈痉挛着,却只喷出稀薄液体。
她的意识被彻底撕碎,小腹还在抽搐,却已感知不到外界,陷入一片黑暗。
苏贤将肉棒抽出时,跳蛋也被送到穴口发出细微的嗡声,苏贤捏住将其抽出,黏腻的汁液裹满硅胶,粘连着几抹银丝,宋景清紧闭双眸一动不动,只剩胸前微弱的起伏,乳晕周围泛起淡淡的淤青,乳头比平日肿胀一倍,透出淫靡的光泽。
“我们好像太过分了,景清晕过去了。”
李砚行掌心搭在宋景清微烫的额头轻声喃道,苏贤抬眸瞥了他一眼,握紧怀中人轻抖的肩膀:
“但她也挺享受的,不是吗?”
苏贤没有抬头,垂眸注视良久,昏迷中的宋景清微皱双眉,似乎还沉浸在过度的余韵中,他轻叹一声,继而在她凸起的眉峰落下一吻:
“今天也辛苦了,宝宝。”
87.巡演前的四人直播,又闹乌龙啦。
今天是社长要求四人为世巡做预告,必须来公司开直播的日子。
酸胀感从每根神经渐渐蔓延至尾椎,每走一步脚底犹如陷在棉花般无力,宋景清扶着腰肢一步步缓慢挪向练习室,而谢寻野从后急匆匆赶来,搀扶住她的手臂,皱眉担忧道:
“姐姐,身体状态还是不太好吗?要不今天直播别参加了…”
“你可闭嘴吧!”
宋景清翻了个白眼,轻轻拍掉他的手,尽管全身的关节似散架般又麻又痛,但怼人的脾气是一点也没变:
“我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你们害得?不参加直播的话粉丝怎么办?她们肯定会担心啊!已经第叁天了,还是…嘶!简直受不了,巡演的歌都出来了,要是耽误我练习,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她双眸冷冷锁着谢寻野,瞳孔里好似燃着小火,用手比了个抹头的姿势。
谢寻野立刻弹射起身,战战兢兢地吞咽口水,低头喃道:
“对不起…姐姐,演唱会开始前都不会再那么过分了!不会耽误你练习的!”
他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宋景清没有搭理他,扭头走向办公室,谢寻野见状也屁颠颠跟在身后,打开门时,经纪人和工作人员站在对面早已等候多时,其余两人也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等待开播。
伴随直播界面弹出四人熟悉的脸庞,他们立刻挥手朝镜头打招呼:
“时针们好,逆时今天又开直播啦!”
李砚行鼓了鼓掌,略带兴奋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
“我们刚结束迷你四辑的回归,演唱会也官宣啦!为了这次我们真的准备了很多哦!请大家一定要保持期待!先祝时针们都能抢到票!”
弹幕滚动的速度如火箭般让人目不暇接,宋景清对着满屏表情艰难地寻找出一个问题进行回答:
“会表演出道曲吗?”
宋景清抬眸挑挑眉,清了清嗓信心满满准备回答,就看见张维和对自己不断比“X,”旁边的苏贤也憋笑,用手肘顶撞她的肩膀。
氛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嘴角的笑意僵住,她瞳孔飞速滴溜一圈后立即抿唇,挺直腰肢将平板搭在腿上,低垂双眸全当刚刚的话语没说过。
差点就闯祸了,原来巡演的歌单也不能透露给粉丝吗?什么都不让知道,有必要那么神秘吗!
岂不料她吃瘪的模样让直播间涌入更多人,弹幕区全在起哄:
“景宴差点就要挨训了,哎呀一时没管住嘴我们也是能理解的( ?° ?? ?°)?”
“看啊看啊,队长嘴角都挂不住了,景宴啊,你就当一时口误,真的说出来我们也不会怪你哦。”
“太可爱啦,这小心翼翼的新人美,是团内独树一帜的漂亮风景呢!”
谢寻野轻咳一声,紧握掌心,虎口抵在唇间故作深沉,嗓音低哑:
“嗯嗯,时针们我们来看下一个评论吧…小谢回归期是不是吃胖了?上镜脸圆了半圈?哈?这位粉丝,你不要anti我!”
他放下手机,平坦的眉峰直接蹙起,故意举起手臂拍了拍凸起的肌肉:
“我一直都在控制体脂率好好健身中,你这样讲良心不会碎一地吗!”
直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从开头的评论回答直至成员们热聊吐槽,最终再剧透了一点点亚巡的概念后,逆时跟粉丝们挥手告别,设备也随之息屏。
张维和率先起身鼓掌,直至四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才信心十足道:
“孩子们,回归期结束只是个开始,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务必给我把歌单练熟练透,到巡演那天一定要以最好的状态展现给粉丝!只准成功不准失败!要是亚巡敢闹出什么实力不佳、舞台划水的丑闻,我和社长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88.演唱会完美开启,可…你真的是宋景宴吗?
一袭银闪西装好似将星星揉碎缝在身上,每一寸布料都在幕布后跳动着细碎的光,宋景清额前刘海全数撩起被发胶固定,唇瓣悬着一枚小巧的耳麦,黑色细杆轻贴侧脸,将紧张的喘息全数收进。
真正的舞台还没开始,她掌心便渗出不少汗珠,隔着一层薄薄的幕布,舞台下数不清的应援棒正一闪一闪透出银色的光芒,大屏上播放着世巡短片,每当一名成员出现,观众席便会响起震耳欲聋的尖叫。
站上舞台的那刻,脑内那些刻苦的练习记忆全被淡化,只剩心跳在胸膛反复震动,抬眼望去,一片灯海从眼前铺到最远的黑暗里,明明灭灭,包含着少女们数不清的真心。
世巡短片播放完毕后,全场灯光彻底熄灭,宋景清张着唇稍稍喘息,耳麦里响起系统女音的提示:
“three two one,开场导入,哒、哒、哒…”
舞台边缘骤然炸开一道道笔直的火柱,金红火花冲天而起将舞台彻底照亮,幕布猛然坠落,四人站在升降台上缓缓下移,底下粉丝的尖叫更是迎来新一波高潮,应援棒的灯光跟随场控变成一片火红。
前奏响起,四人迅速组建好队形,伴舞也从两边蜂拥而至,当第一个动作跟随节拍舞动时,脑内那些未知的恐惧、紧张竟一瞬间烟消云散,身体跟随本能地完成一个又一个舞步,宋景清开口高唱自己part的一瞬间,大屏上映出她漂亮俊秀的脸庞,粉丝们的尖叫又迎来高潮:
“啊啊啊啊啊!”
一曲结束又来一曲,逆时开场便热跳四曲后,几位成员才大汗淋漓地开始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砚行!好久不见了!”
一头薄荷绿在光下泛出细闪,他捏着耳边细杆单手叉腰喘着粗气,旁边的谢寻野干脆将餐巾纸贴在额前,不断用手扇风,才开场二十分钟左右,成员们的发型就跳散了,却别有一番努力的风味。
按照流程,几名成员轮番做好自我介绍后,轮到宋景清第一个发言。
“景宴,刚刚跳舞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苏贤双颊透红,他喝了口矿泉水,走到她身边单手搭肩漫不经心道,台下又是一阵起哄。
“额…”
肩膀因男人的倚靠微微歪斜,宋景清双眸放空,微张着唇喘息,似是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反应过来,直至粉丝们爆发出一阵轻笑,她才迅速眨巴几下眼,眼神瞬间聚焦前方镜头:
“不瞒你说,刚刚我满脑子都是担忧,要是跳不好、唱破音,出现走位失误怎么办?紧张的不行!但是前奏响起后各种情绪全被抛之脑后,脑子里只想着拼命唱歌跳舞,时针们,我刚刚是不是很努力!”
她举起手眯眼笑道,兴奋的喊声从麦克风传至台下每一个角落,粉丝们的回应更是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对!!!”
“嘿嘿,接下来的舞台我也会继续燃烧!把我的热情全都回馈给大家!”
她跑到舞台前转了个圈,全场的聚光灯都打在她身上,宋景清张开双臂,舞台下数不清的应援棒也跟着挥动起来,如同一片波涛汹涌的银色海洋。
“景宴最近状态真的超级好!大家多给他一点鼓励吧!”
谢寻野率先鼓掌大声道,宋景清微微弯腰侧头,台下粉丝一阵更比一阵高的尖叫前仆后继袭来,她嘴角高高翘起。
之前那么多辛苦的训练到今天才发现是如此值得。
演唱会持续到后半场,四个人都唱嗨了跳嗨了,索性下场和粉丝们纷纷互动,宋景清走到内场第一排,前排粉丝瞬间涌过来:
“景宴景宴,可以摸摸头吗!”
“可以啊!来吧来吧!摸脸也可以哦!”
宋景清探出半只脑袋,粉丝们的手纷纷伸出,有的克制地摸摸她的脑袋,又或者轻戳脸颊、掌心搭在她的下巴,引起一小阵骚动,最后保镖赶过来把她带走了。
“啊啊啊我摸到景宴的脸颊了,这笔钱值了!”
“我也我也!我摸到他手了!啊啊本人又帅又漂亮!怎么那么好看啊!”
89.首巡结束后的聚餐,第二天女装出门被发现
热搜榜第一:李砚行末场演唱会感性落泪。
热搜榜第二:宋景宴在演唱会的热烈反应。
热搜榜第叁:苏贤红发太帅了!
“哇,我们这次演唱会举办的真成功啊,前五热搜全被我们霸占了,粉丝们都在夸我跳得好呢!”
客厅的圆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美食,热气腾腾的红油火锅咕嘟冒泡,苏贤拿起盘子往里倒入大把肥牛,汤汁翻涌得更加厉害,谢寻野一只手握着芝士披萨,另只手美滋滋刷起手机感慨道,眼底兴奋的光芒几乎溢出。
空调的冷气打在泛热的双颊,宋景清从火锅里捞出肥牛,用麻酱裹了一圈后塞入口中,眯眼笑道:
“现在闭上眼,脑子里都是粉丝们为我们欢呼的场景,原来演唱会那么幸福啊!”
她轻轻合眼,粉丝们挥舞着应援棒和逆时合唱饭颂的画面在脑海里渐渐清晰,昨天自己和其余两位成员都忍住了眼泪,唯独一向最为成熟的队长,顶着嫣红的眼眶在台上不停落泪擦拭,惹得观众席纷纷起哄。
“当然了,这就是做爱豆的意义所在啊,让所有人都通过你们的表演感到幸福,包括你们自己,不过砚行啊…”
张维和咬了口披萨,单手搭在微微弯腰、准备从锅内捞出丸子的李砚行肩上:
“我可真没想到呢,昨天末场演唱会你居然会哭,我以为会是景清或者寻野呢,哈哈!你这小子,搞半天你就是喜欢憋着,直到憋不住突然爆发。”
苏贤垂眸抿唇憋笑,悠悠道:
“维和叔,我们跟他相处那么久,你还不知道他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吗?”
李砚行嘴角抽搐,握住筷子的指尖轻颤着,他不自然地侧过头,喉结稍稍滚动几下,压低声音道:
“我确实太心软了,以后练习程度得加倍才能管住你们这一张张嘴。 ”
宋景清虎口抵在唇间,肩膀颤动正用尽全力憋笑中。
谢寻野讪讪一笑,挠挠脑袋道:
“队长,是苏贤嘴损,不管我的事啊!你人帅心善,只罚他一个就行了…”
张维和原本也好端端笑着,突然想到什么,放下碗筷严肃道:
“寻野苏贤,行李都收拾好了吧?明天就要飞大阪录制节目了哦。 ”
“录制?”
宋景清眨巴两下眼,惊讶问道。
苏贤单手托住下巴,面向她微笑:
“几天前刚出的通告,光顾着忙演唱会没告诉你们,我和寻野要去大阪两天,录制完节目就回来。”
“哦哦,原来是这样。”
宋景清捣鼓着碗里的麻酱嘀咕着,突然间她灵光一闪,筷尖直戳碗底,兴奋道:
“社长不是说了嘛!演唱会结束后给我们十天假期,我已经想好明天要做什么了!”
李砚行双眸一亮,凑上前期待道:
“要我陪你吗?明天他俩都不在。”
“不要,你这发色太显眼了,要是被人认出来很麻烦啊。”
90.女装出街被记者尾随,砚行带着紧急逃离
沿着街边小道一路慢行,很快就到了人头攒动的市区,宋景清挎着小包,因心情愉悦哼着小调,轻快的倒影在盛夏的阳光下被拉长,她先是来到奶茶店点了杯伯牙绝弦,小口抿着感受茶香在舌尖的回荡,很快调头坐上公交,前往附近最热闹的商场。
金浩戴着口罩和墨镜,全副武装跟在她身后,将照相机藏在怀里,他上公交后故意坐在后排,眼角的余光却仔细观察玻璃窗上宋景清反射出的侧脸。
像,实在是太像了,不愧是双胞胎,这跟女装的宋景宴有什么区别?
宋景清正闭眼养神,手机突然收到李砚行的消息:
去哪家商场?我想起来正好缺件短袖,能帮我买件吗?
宋景清没有多想,直接发送了商场坐标,可直至公交下车,李砚行都没回复。
“这小子,故意诓我呢?不会真要来吧?”
宋景清皱眉嘟囔着,径直走向国商一楼,尽管是周中,但商场依旧人头攒动,男女老少都在这里购物。
金浩全程默默跟踪,当她来到首饰店挑选琳琅满目的手链时,就躲在柱前,拉近焦距,“咔嚓”“咔嚓”拍下好几张她清晰的侧脸。
“只是购物吗?这样可没劲啊,她购物完去哪里呢?难道还是回宿舍?那就有趣了…”
金浩微微眯起眼,意味深长地笑道。
“就这条手链,多少钱!”
宋景清腕间缠着一串浅粉细链,颜色淡得如初绽的桃花,光泽温软将手腕衬托的更加白皙,她晃了两下,对售货小姐满意问道。
付完款后,宋景清准备上二楼看看男装时,手机又响起提示音,点开后李砚行发来的消息让她心头一颤:
我在楼下目送你离开时看见金浩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可能正跟着你,我现在开车来国商,等我一刻钟,我到了再给你发消息,直接来地下车库。
什么?金浩居然跟踪我?遭了!
宋景清身体瞬间僵硬在原地,脚步沉得无法挪动,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手机里的消息,背后竟也生出一股莫名的寒意,她吞咽口水,余光警惕地看向四周不断来往的人群。
这记者是疯了吗?千万不能被他察觉出什么啊!
眼见宋景清在大堂一动不动,金浩躲在柱后虽觉奇怪,却又悄悄拍下一张。
是察觉到什么了吗?不会吧,那么敏锐。
他皱皱眉,暗暗攥紧相机。
宋景清这下彻底没了散步的闲心,又怕打草惊蛇引起记者怀疑,她佯装无事,乘坐电梯来到地下一楼,在一间间餐饮店门口徘徊,实则一直在等手机里的消息,忧心忡忡,干脆把手链也塞回包里。
十五分钟后,手机响了。
李砚行:停好车了,现在来负二层,我来接你。
国商的停车场共有两层,短时间内很难精准锁定李砚行的车在哪,但比起被金浩过分追踪,如今也只能这般脱身。
地下停车场人烟稀少,灯光敞亮,宋景清出电梯后,面对两边停放整齐的轿车,小心翼翼地放慢脚步,与此同时,楼梯间也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低头正给李砚行发消息询问在哪里时,一道人影突然挡在她跟前,尚未来得及抬头,手腕被他猛然拽住。
“砚…!”
“嘘!”
李砚行戴着口罩和帽子,帽檐将他大半张脸覆盖在阴影下,却藏不住那显眼的薄荷绿发色,宋景清被他带动着跑起来,两人急促的脚步在空旷的停车场内响起。
91.奶子被玩弄,肉蒂隔着内裤被跳蛋震到潮吹
青筋凸起的掌心伸进里衣,隔着胸罩握住她两只挺翘的娇乳揉捏,指腹戳弄着乳孔轻抚挑逗,男人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宋景清被李砚行抱在怀里,因舒服而哼哼着,双眸不自觉眯起。
午后的宿舍空无一人,安静的稍微有点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两人灼热的喘息在空气中交织纠缠,两只娇乳在李砚行手中被肆意把玩,她竟生出一股被掌控的兴奋感,情到浓时,李砚行索性将碍事的胸罩一推,挺立的乳尖已戳出T恤,宋景清脸颊红得发烫,却任由他的手在身上肆意流连。
“嗯哈…刚刚在地下车库,金浩肯定看到了你的发色,搞不好都拍下来了…怎么办…!”
指腹捏住乳尖用力揉搓着,快感似电流般贯穿全身,从停车场逃出的画面仍心有余悸,宋景清突然打起精神,她声线颤抖,直接握住对方手腕。
“看到了?没关系,反正他拍不到我们正脸。”
李砚行嘴角微微上扬喃道,目光带着几分倨傲的不屑,可垂眸落向她泛红的耳根时,眼底又透起一股温柔:
“他现在肯定会怀疑…李砚行和宋景宴姐姐谈恋爱,然后加倍地盯上我们。”
声音虽轻,却让宋景清听得心头沉重,就连床头柜被拉开的细微声响也丝毫不觉:
“那看来以后不能女装出门了…这倒还好,但以后做事要更加谨慎了,绝不能被他发现我是女生…”
李砚行眸光渐渐黯淡,下巴轻轻搁在肩前,搂紧她的腰肢,柔声安慰道:
“放心,有那么多人为你打掩护,他不会发现的,再说了,弟弟已经逃出园区,相信他很快就能回国了。”
宋景清平坦的眉峰蹙起,从目前情况来看确实还算乐观,只要等弟弟回国调养好身体,一切都会踏入正轨,而自己也将离开。
离开他们叁个,离开住了那么久的宿舍,离开这段闪耀又珍贵的偶像记忆。
心底无端漫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像雾一样散不开,也抓不住。
直至牛仔拉链被轻轻拉开,一枚冰凉的硅胶隔着内裤抵在湿润的花穴时,宋景清才睁圆双眼感到不对劲。
“如果记者真的拍到了什么,为了不让女扮男装这个惊天秘密曝光,只好委屈你配合我,新闻标题就写逆时男团队长和队友姐姐热恋中,怎么样?”
指腹抵住跳蛋往里嵌入几分,刚好抵在饱满的肉蒂,宋景清夹住腿根,下意识抿紧双唇,涨红脸半天一句话也不肯说,只是不断摇头。
他眼底那点光忽然就黯了下去,眼角骤然眯起,直接摁下遥控器,跳蛋来到微弱的一档,埋在小穴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不愿意?”
掌心抓住她一只娇乳恶意大力揉捏,乳肉溢出指缝在他手中不断变形,指腹掐紧乳尖,宋景清小腹剧烈起伏,张着透红的唇不断索取新鲜空气,肉蒂被若有若无刺激着,早已挑起她体内的欲火。
李砚行索性将跳蛋直接调到最高的五档,丝毫没给她反应时间,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袭来,每震一下都刺激的她脑门突突跳,双膝不断颤抖着,柔软的硅胶隔着粗粝布料在肉蒂急速跳动,宋景清想逃避这剧烈的情潮,却被李砚行圈在怀里,整道小缝伴随五档的震动颤栗,泅出大片水渍:
“我…我愿意…住手,真的…太强烈了…”
她失声惊叫,全身的感官被拽入快感的汪洋之中,在海浪里跌宕起伏,花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灭顶的快感毫无征兆袭来,穴肉痉挛喷出一大片汁液,前后不过两分钟,宋景清就呻吟着去了。
“愿意?可我不太信诶。”
李砚行语气故作无辜,他关掉跳蛋,拿起时硅胶表面已染上晶莹水渍,下一秒,他将宋景清毫无征兆地扑倒在床上,牛仔裤被轻松脱下,双腿被折迭至肩前:
“光是这样就舒服的喷水了,如果边挨操边用小玩具顶,是不是更有意思?”
T恤被撩到上方,小巧饱满的双乳暴露在视线之下,李砚行低头含住一只奶子,吸吮娇嫩的乳肉,舌尖在乳晕不断舔舐缠弄,宋景清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刺激得颤栗:
“够了…砚行,我没力气了…”
说是没力气,其实是宋景清生怕自己又跟之前一样被肏到哭出来,可事到临头,已经由不得她说了算。
92.边挨操跳蛋边抵在肉蒂震,强制高潮后抽泣
“自己抵住,要是掉的话会有惩罚哦。”
跳蛋被调到二档抵在阴蒂震个不停,宋景清垂下微红的眼角,指腹摁住跳蛋不让它下滑,纤细的双腿被李砚行分开,露出双腿间湿润一片的花穴,因跳蛋的震动而微微收缩溢出更多汁液。
肿胀的龟头抵在穴口上下磨蹭,感受饱满的穴肉绞紧收缩传出咕啾水声,宋景清咬紧下唇,小腹因情欲颤栗着,李砚行俯下身,亲了口她发烫的额间:
“发抖的样子真可爱,放心,我会轻点的。”
话虽那么说,可肉棒毫不客气地撑开穴口往内狠撞,进入的一瞬间内壁瞬间裹住柱身,似有无数张小嘴不断吸附,又爽又麻的快感从顶端传至小腹,李砚行呼吸紊乱,双颊不自觉扬起一抹潮红。
宋景清只觉整个小腹被骤然填满,难以言喻的饱胀蔓延至每根神经,她脚趾蜷缩喉间却发不出一句话,瞳孔微微扩大,双臂下意识抱紧李砚行宽阔的背。
“景清,这样的你真漂亮。”
对上她逐渐失焦的双眸,李砚行嘴角翘起柔声道,腾出只手握住那枚跳蛋,将它深深嵌入穴肉,肉蒂被尽数碾压,下身也开始毫不犹豫地抽送,退出半截后娴熟地直捣花心,宋景清皱起双眉,过度的快感爽得令她发抖:
“呜啊…嗯…好舒服…啊哈…”
她沉醉在情潮中发出阵阵呻吟,在强烈的抽插中面前的场景逐渐模糊,天旋地转,唯有身下汹涌的酥麻不断入侵她无力的身体,李砚行腰部似打桩机般飞速起伏,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啪啪声响得如鞭子抽在肉上,肉蒂也被震得又爽又疼,在内外夹击中宋景清没过多久就惊叫着又泄出一片:
“又到了…嗯啊…啊啊…”
嘴角淌下晶莹的液体,她半翻着白眼,两只娇乳在高速的顶撞中晃出残影,穴肉痉挛着将肉棒往更深处绞紧,还沉浸在跌宕的余韵中,龟头已重重撞上宫口,跳蛋被红肿的阴唇夹在肉蒂嗡嗡跳动。
“那就让景清多去几次怎么样?把你操成只会啊啊叫的肉玩具。”
李砚行语气恶劣,将她双腿折迭至头顶,露出一片黏腻的交合处,单手圈住她的脚腕,肉棒青筋暴起,整根退出趁小穴空虚收缩之际又直抵宫口,宋景清一只手还将跳蛋抵在肉蒂。
跳蛋被调到叁档,龟头撞入宫颈飞速抽插研磨,娇嫩的花心被柱身一次次蹭过,她全身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前一波高潮刚完,后一波高潮就如汹涌的海浪淅淅沥沥浇灌在每根神经,淫水喷涌而出,交合处牵扯出细长的银丝,宋景清吐着舌尖,嘴里含糊不清:
“好爽…嗯…啊…不行了…砚行…”
“叫哥哥…”
李砚行稍稍放缓抽插速度,从这个角度看,穴口被撑到发白,殷红的穴肉透出光泽,被操到发肿绞着紫红柱身,跟随频率传出阵阵水声,每一次高潮都让宫口猛缩,吸附着龟头像要榨干最后一滴。
“哥哥…我不行了…求你饶了我吧…”
潮红的双颊落下两道莹亮的泪珠,呻吟也染上浓烈的哭腔,她肩膀颤栗不断抖动,接连两次的高潮已让她丧失所有力气,下体也隐隐发麻,只想逃离这近乎极限的快感。
李砚行附身吻住她湿漉漉的唇瓣,舌尖温柔地挑逗她敏感的上颚,缠住与之吮吸舔弄,再剐蹭两侧的软肉,呻吟尽数被绵长的吻堵住,而下身也放缓了速度,只抵在花心浅浅抽插,宋景清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勾住他的肩膀贴近迎合。
花心被顶撞几十下后,最后一股淫水失控地从交合处淅淅沥沥淌下,宋景清双眸迷离透着细碎的光芒,短暂的高潮过后,她吐出殷红的舌尖趴在李砚行怀里喘息,而李砚行也在快要泄的最后一刻拔出肉棒,全数射在抽出的餐巾纸上。
她原本淡粉的双唇被亲到又烫又肿,染成浓烈的绯色,水光潋滟,正伴随呼吸微微起伏,李砚行指腹故意从穴口抹上一层莹润的水渍,抵在她唇瓣重重抹了几下:
“景清今天很厉害,去了好多次,也该尝尝自己是什么味道。”
他恶劣地笑着,声音低哑,宋景清抿紧双唇,疲软感如薄雾般缓缓笼罩而来,沉重的抬不起身体,但嘴上功夫依旧没少:
“李砚行,你也该去看看自己的脑子。”
“哦?是吗?”
李砚行歪头一笑,将她轻轻揽入怀里:
“对不起,景清,是我错了,别生气了,我先带你去洗个澡,等下给你做最爱吃的糖醋小排,怎么样?”
宋景清阖眼,靠在他肩头没有说话。
93.事后和砚行的晚餐时光,首尔演唱会倒计时
筷尖戳弄着油光锃亮的糖醋小排,酱汁浓稠挂肉散发出阵阵酸甜香气,宋景清吞咽口水,夹起一块迫不及待放进热气腾腾的米饭。
李砚行的白色衬衫穿在她身上又大又宽,松垮的领口垂落肩头露出瘦削的锁骨,排骨一口下去,沁人心脾的甜香回荡在舌尖,肉质紧实弹牙,美味的令她睁圆双眸,扒起米饭就是一大口。
“汤来了,慢点吃。”
李砚行系着粉色围裙,端来一碗鲜香四溢的紫菜蛋花汤放在圆桌中央,糖醋小排、地叁鲜、青椒炒香肠再搭配上这碗汤,就是一顿简单的晚餐。
“你做的饭菜比外卖好吃多了,可惜最近练习忙,都没什么时间回宿舍。”
香肠微微焦香,青椒脆爽多汁,一口下去鲜辣开胃,宋景清满足地眯起眼夸赞道。
“喜欢吃的话我经常给你做。”
李砚行夹起软糯的土豆裹住米饭,抬起头微笑。
宋景清脑内浮现起谢寻野面对美食那两眼放光的神情,摇了摇头心有余悸:
“那你可得多做点,我抢不过谢寻野。”
李砚行轻笑一声,将米饭塞入口中细细咀嚼着,他凑上前,单手撑住下巴悠悠道:
“那我只给你做饭不就行了,只要你跟我多相处,少搭理那两个人,我就天天给你做。”
“又来了。”
宋景清肩膀轻颤,低头嗤笑一声,筷尖戳进米饭内搅动几下,抬手将软嫩的茄子夹入,端起碗无奈道:
“行了,我快饿死了,赶紧吃饭吧。”
她举起手时,缠在手腕上的淡粉细链晃了两圈,引起李砚行的注意:
“这是你新买的手链?”
宋景清闻言,双眸弯成月牙,伸手在他面前晃荡两下,挂在细链上的小爱心在灯下透出莹润光泽,李砚行握住她的掌心,凑近仔细观察:
“嗯…挺好看的,半个月后我们就要开韩国演唱会了,我记得首尔有家人气很高的首饰店,你要是喜欢手链,我到时候多给你买几串。”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宋景清“嗖”地一声抽回手,兴奋的音量微微提高,李砚行望向空落落的掌心,喉结明显上下动了动,他清清嗓子,又恢复平日训练的那副做派,靠在椅背双手交叉抵在胸前,严肃道:
“但是,这几天的练习你一场也不能落下,别看演唱会全程都很忙,我也有在观察你,有些part你还是少动作、没跟上,从明天开始,我亲自带你熟悉歌单。”
“啊!”
宋景清嘴角扬起的笑意直接陨落,她不可置信地张大唇,瞳孔微微闪烁,眉间蹙起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李砚行还真是说变脸就变脸!面对他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不愿意吗?那练习加倍?”
李砚行挑挑眉峰,磁性的嗓音在宋景清听来更像是一种诅咒,她反应过来迅速眨巴几下眼,脑袋直摇跟拨浪鼓似的:
“别别别!队长,我一定好好练习,首尔演唱会一定能让你看见我的巨大进步!”
宋景清举起单手超过头顶,对天起誓般振振有词喊道,李砚行满意地点了点头,歪头微笑:
“这可真是太好了,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会好好期待景清的表现。”
94.开启韩国首场演唱会,三人悄悄准备生日惊
刚踏上首尔的土地,宋景清只觉周围一切都是新鲜的,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要在全新的地方享受异国粉丝的欢呼,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只可惜这份新奇感尚未持续多久,刚落地酒店将行李一放,经纪人就在群内下达通知:
明天演唱会晚上五点开始,早上六点二十分酒店大厅集合直接去场馆彩排,迟到的我会拍门哈!
“啊!”
宋景清看向屏幕惊呼一声,索性跌倒在床闭上双眸,和成员们练习的一幕幕便浮现在脑海,歌单上的曲目背得滚瓜烂熟,就连舞蹈也形成了肌肉记忆,还以为演唱会傍晚开始起码能睡个好觉,岂不料彩排比平日练习时间还早。
想到后天就是生日,宋景清不免多出几分期待,在床上打了个滚,虽然巡演的日子很忙,但跟粉丝们一起度过这天,也是个幸福的选择。
作为爱豆长期暴露在聚光灯下,几乎习惯了粉丝们热烈的尖叫,在收获巨大爱意感到无比欣喜的同时,渐渐袭来的惶恐感也越来越强烈。
粉丝们并不知晓她是女生,出道到现在获得的一切都是顶着“宋景宴”叁个字进行的,尽管她战战兢兢提升实力,对每位粉丝微笑营业尽职尽责,但心底比谁都清楚,她的出道从一开始就是骗局,是一个所有人都无可奈何、被迫加入的骗局。
弟弟被骗无法按时出道,无论是什么理由都将面对五千万的巨额赔偿金,对于普通人而言就是笔天文数字,整个组合和经纪人也会因为这件事大受打击,被迫女扮男装出道也是欺瞒粉丝,事情一旦曝光,打击更是前者的好几倍,宋景清就像夹在一杆天平中间,靠自己的力量小心翼翼保持平衡,尽量不让它往其中一方倾斜,每每承受这种纠结的煎熬,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
再跳得用力一点,再笑得灿烂一点,也许就将这些事情全都忘了吧。
第二天下午叁点半,后台通道里人声鼎沸,唯独化妆间一觉安静不已,宋景清靠在椅子上,低垂脑袋阖眼昏昏欲睡,一袭黑色西装在暖光下透出细闪的亮片,利落的裁剪将她肩膀显得更宽,刘薇站在她跟前,指尖穿过她额前的碎发,下一秒,定型喷雾的细雾便扑面而来,突如其来的嘶嘶声吓了宋景清一大跳,迷迷糊糊睁眼:
“嗯…?”
“再坚持一下,马上好。”
刘薇的手在她发间穿梭忙碌,发胶的清冽裹着化妆品的甜香弥漫在空气中,反倒让宋景清困意更浓,她打了个哈欠,脑袋往旁一歪,任凭对方摆弄发型。
“姐姐,你很困吗?”
谢寻野来到她身边,浅淡的珠光落在他上翘的眼尾,本就俊俏的五官在化了舞台妆后更显精致,他咬了口手中的甜甜圈,半靠在化妆桌前询问道。
“嗯。”
宋景清抬头懒懒瞥他一眼又垂下,待刘薇将额前碎发全数撩至脑后,才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
从早上七点彩排到下午一点,吃了个午餐后就被拉着化舞台妆,压根没有时间休息,距离演唱会还剩一小时也不能闲着,宋景清准备跟其余两名成员一样,唱唱歌跳跳舞蹈,巩固下基本功。
“姐姐,今天也一起加油哦,这是我第一次开国外演唱会,好激动!”
谢寻野双眸清亮,他挥舞着双拳压抑不住兴奋,双脚也小幅踏步着,宋景清无奈一笑,本想伸手揉揉他的脑袋,想起发型不能弄乱,悻悻收回手,点头应道:
“当然,一起加油,表演完回酒店吃宵夜!”
谢寻野双眸笑成两道缝,用力点了点头:
“嗯嗯,都听姐姐的!”
韩国的场馆虽小,但几千名粉丝的欢呼声足以揭开房顶,让台上的四人震耳欲聋,幕布一落,底下闪闪发光的应援棒形成璀璨的银河,在他们眼中熠熠生辉。
伴随前奏响起,四人又陷入火热的氛围认真跳完每一首歌曲,将排练无数遍的队形完美呈现在粉丝面前,自我介绍时也学了几句韩语,台下粉丝的尖叫如同海浪般,一道盖过一道,引得四人哈哈大笑。
演唱会开了叁个小时,在大家依依不舍的欢呼中逆时男团挥手告别,明天还有一场,尽管回酒店后四人累得身体几乎散架,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意犹未尽的兴奋。
宋景清没什么胃口,宵夜吃了一块披萨后直接回房睡觉了,她走后,其余叁人默契地对视一眼,脑袋凑向彼此:
“那个蛋糕,明天下午一点经纪人准时去拿对吧?”
谢寻野挑挑眉,压低声音道。
95.首尔末场的庆生环节,她感动落泪。(团宠
第二天的演唱会也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因是生日场的原因,从刚开场宋景清的心情就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满是蕴藏不住的欣喜,从大舞台一路跑至小舞台,再从小舞台返回,全场的聚光灯照在她瘦削的身影,一袭细闪修身西装将她整个人衬托的微微发亮。
“今天是我的生日,大家要说什么?”
麦克风收起她颤栗的尾音,单手别在耳廓,双眸亮亮地注视着台下满片银河,粉丝们沉默一秒后,迸发出激动的喊叫:
“生日快乐!”
尽管说得参差不齐,中文发音也略显生疏,但在异国他乡得到那么一群人的祝福,宋景清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深深鞠了一躬,感恩道:
“谢谢大家!”
演唱会的流程在第一天就全部熟透,自我介绍后匆匆下台趁着vcr播放换上白色衣服,赶回舞台端坐深情献唱,几首歌后进行简单的小游戏,又换上童真的王子服,开启下一轮表演。
平日训练时一分一秒都是如此难熬,老师的呵斥、队长的严谨如碎片般在记忆深处涌现,练到气喘吁吁时宋景清无数次祈祷能早日结束,可真正登台时面对观众席的璀璨和台上熠熠生辉的四个人时,拼尽全力用恨不得踏碎地板的力气跳舞也丝毫不觉得累,沉浸在粉丝与偶像专属的乌托邦刻画着属于彼此的美梦,想珍惜这一切,可时间就如同困在沙漏里的细沙,在众人幸福之际悄悄流去,不知不觉又过去叁个小时。
演唱会临近尾声,四人换上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进行最后的发言感想,宋景清举着小电风扇抵在双颊呼呼吹个不停,而谢寻野和苏贤隔着她默契地对视一眼,苏贤清清嗓子,正经道:
“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景宴的生日…咦,等等!队长去哪了呢?”
他故作惊讶瞪大眼,望向空旷的舞台满脸惶恐,宋景清也连忙左右看了一圈,台上的的确确只有叁个人,作为队长的李砚行在最后安可环节失踪了。
“是哦,队长去哪了?不会是拉肚子了吧?”
谢寻野挠挠脑袋蹙眉问道,引起台下一阵哄笑。
“他可得快点回来啊,不然就是事故了!”
苏贤嘴上喊得响,脚步却慢半拍,眼底半分慌乱都无,宋景清却当了真,甚至走到舞台右侧,想招呼场下的候机人员寻找李砚行。
就在其余两人憋笑、宋景清左顾右盼愈发紧张时,最左侧突然爆发出熟悉的喊声:
“生日快乐!!!”
宋景清扭头,就瞧见李砚性推着一个叁层大蛋糕缓缓步入舞台,旁边还放着蓝色生日帽,她正大脑空白茫然无措之际,苏贤和谢寻野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走到舞台中央,推车在她跟前停下。
叁层奶油蛋糕稳稳落在盘中,最底下铺满鲜莓果与薄脆,中间裹着淡粉奶油花边,顶端被精致的糖花点缀,一根银烛插在中央,火花摇曳着微微发亮。
全场的尖叫达到高潮,谢寻野将生日帽戴在她头上,宋景清先是一怔,下一秒,眼眶瞬间红透,泪珠没忍住滚了下来,莹润的湿痕布满双颊,她捂住嘴巴不可置信,苏贤将她推到中央,叁人默契地站在一旁。
“时针们,给景宴唱生日歌好不好!”
李砚行举起麦克风伸手高喊道,底下的粉丝用韩语齐声合唱: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亲爱的景宴,祝你生日快乐…!”
麦克风抵在唇间,听着粉丝们的合唱几近哽咽,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伸手,拭
去眼角的泪花:
“真的…太感谢大家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哭了感觉怪丢人的…”
“不是!!!”
“别哭!!!”
底下粉丝的回应一片混乱,宋景清抽抽鼻子,握紧话筒没忍住轻笑一声。
“快许愿吧,蜡烛灭掉再点燃可就不灵了哦!”
96.双手缚紧,蜡油滴在奶子和肉蒂,小穴还被
首尔演唱会结束的当晚,酒店氛围火热不已。
双臂被细绳分别绑在床头两侧,只能前后摇摆,宋景清靠在谢寻野起伏的肩头,男人青筋凸起的手背掐着她下巴强迫抬头,低头含住她殷红湿润的唇瓣,舌尖强势闯入掠夺着她口腔每一寸气息,紧紧缠绕不放,吻得她舌尖发麻,纠缠之际发出黏腻水声,唾液顺着她嘴角滑落,流下淫靡银丝,苏贤低头含住她挺翘充血的蓓蕾,齿尖恶意研磨乳孔引起她强烈颤栗,另只手也托住左侧乳房,指尖陷进乳肉往上托举,指腹恶意摁住乳粒发狠揉搓,宋景清喉间立刻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呢喃:
“嗯…啊哈…”
两人唇瓣相离时牵扯出几道银丝,宋景清唇吐着透红的舌尖,眼波迷离泛出莹润的水光,身体被吻得发软,李砚行轻而易举分开她的双腿,肉棒抵在湿润的小缝上下磨蹭,冠状沟碾过肉蒂,宋景清仰起脖子,下意识侧头:
“啊…”
“很舒服吗?景清…”
李砚行俯身,额间抵在她滚烫的额头发出沙哑的笑声,鼻尖轻轻触碰摩擦,宋景清低垂眼眸点了点头,只觉耳根烫的快要烧起来,李砚行喘息急促,握住肉棒底端对准穴口,肿胀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内壁,往泥泞的花心探去。
“慢点…嗯…!”
宋景清难耐地扭了扭腰肢,被填满的充实感一点点袭卷全身,她舌尖往外吐得更厉害,脑袋晕乎乎的,唯有身下的快感格外真实。
苏贤拿起床头柜早已准备好的低温蜡烛,最顶端已经融化,晃动的蜡油倒映出摇曳的火苗,他眯起眼单手撑住下巴,将它拿到宋景清眼前:
“今天,我们来尝试下不一样的玩法吧,景清的身体…看样子也很期待呢。”
他嘴角渐渐扬起,微弱的烛火在他晦暗不明的眸底跳动。
青紫的柱身青筋缠绕,抵进湿软的内壁往娇嫩的G点快速撞击,白花花的乳肉被撞出残影,黏腻的水声瞬间响彻房间,淫靡的一幕被众人收进眼底,低温蜡烛在苏贤手中轻轻一斜,发烫的蜡油就落在乳尖,像一小团炽热的熔岩,配合着酥麻的余韵炸开,宋景清瞳孔骤缩惊叫出声:
“好烫…!”
短暂的炽热后残留微凉的余韵,乳尖又胀又麻,蜡油凝固成一颗深红的小珠,乳晕周围的颜色也愈发透红。
“烫?可景清你下面不是那么说的呢…”
李砚行将她双腿折迭成M型,花穴大张,肉棒发狠般往最深处反复抽送,穴肉淌出不少淫水将交合处浇的一塌糊涂,宋景清双手被绳索束缚,叁位男人如豺狼猎豹般围绕着她,心底竟伸出一种被支配的兴奋感,伴随五脏六腑蔓延到每处感官,她双颊染上色气的红润,弓起身体配合李砚行的抽插享受一阵阵激烈的快感。
蜡油又从上方淅淅沥沥落下几滴,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淌,如一条鲜红的血痕,滚烫的情潮在顶端骤然炸开,宋景清胸前起伏的更加厉害:
“啊哈…好舒服…嗯…”
她眯起眼轻哼,李砚行望向她沉醉在情事中的模样,从苏贤手中接过蜡烛,龟头深埋进花心浅浅抽插,在她耳畔低语道:
“我还有让景清更舒服的的办法哦…”
他轻笑着,蜡烛从她乳尖缓缓移到下腹,红肿的肉蒂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一收一缩像是等人采摘,他指腹微微倾斜,透明的蜡油浇在肉蒂形成一道薄膜,穴肉也不断绞紧,宋景清脚趾蜷缩,呻吟也愈发撩人:
“好奇怪…呜嗯…想…想要…”
她眼角红红地喃道,却低垂眼眸羞得不敢望向身前人,断断续续的快感并不能将她送上高潮,李砚行抓紧她的脚腕,故意往花心浅浅顶弄,低哑的嗓音调笑道:
“想要什么?要说出来我才会给你啊…”
蜡油再次倾斜一滴滴浇在肉蒂,灼热的刺激跟强烈的快感在小腹层层堆迭,宋景清抓住他的手臂,渴求道:
“想要高潮…求你…给我…”
他喉结稍稍滚动几下,指腹掐紧大腿握紧,难耐地倒吸口气,缓缓道:
“好…这就满足你。”
肉棒整根退出后往花心加速顶撞,龟头撞在宫口又疼又麻,宋景清仰起脖子,细碎的呻吟从喉间漫出:
97.戴口球被两根肉棒猛插到连续高潮,跳蛋在
系带紧紧勒在脑后,将她脸颊肉撑得微微鼓起,口球塞在她的嘴里被晶莹的唾液浸透,嘴角被拉扯到极限,宋景清耳根染起两抹不正常的潮红,她嘴里含糊不清,眼角却悄悄弯起,好似在笑:
“唔…嗯…”
呻吟带着难掩的甜腻,苏贤和谢寻野躺在她身侧,分别架起她两条腿,被操到殷红的穴肉外翻在灯下透出莹润水渍,伴随呼吸渐渐起伏,冰凉的硅胶抵在发烫的肉蒂,宋景清不由得绞紧腿根,被叁名男人夹在中间,她大脑晕乎乎的,双唇被撑得又麻又酸,羞耻和兴奋在五脏六腑蔓延,身体里那股滚烫的痒意将理智一点点融化,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格外期待。
谢寻野灼热的气息扑在她额前,低声喃道:
“姐姐,现在可能有些疼,但很快就会舒服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当然要给你个难忘的夜晚。”
勃起的龟头抵在穴口,因经历过前阵高潮,内壁湿软放松溢出更多汁液,李砚行摁下遥控,跳抵在肉蒂的跳蛋嗡嗡震动起来,如电流般的快感传至尾椎,宋景清弓起身体,双乳也跟着上下晃动:
“嗯啊…唔唔…”
唾液顺着张开的嘴角淌到下巴,她阖眼大脑昏昏沉沉,两位男人同时用力,肉棒并排推进松软的穴口,青筋暴起的表面互相摩擦,穴壁发出强烈的黏腻水声,被一点点撑开到极限,撕裂般的胀痛伴随饱满感在下身炸开,她腿根发抖,腰肢左右晃动想要逃离这令人抓狂的感受,却被苏贤扣住腰肢,无法动弹:
“宝宝,不要乱动,让我们乖乖进去,好不好?”
语气带着哄小孩般的温柔,宋景清肩膀微颤,两道清泪从眼角滑落,却点了点头,胸前不断起伏尽可能放松着身体,跳蛋抵在肉蒂高速震动溅出几滴汁液,快感夹杂痛感入侵体内每一寸感官,她呜呜哭着,却只能如人偶般任由他们摆弄。
两根在穴壁不服输地彼此挤压,龟头轮流深陷进泥泞的花心反复顶撞,交合处淌下一道道淫靡黏液,沿着会阴流到臀缝,强烈的快感在体内跌宕起伏,她清晰感受到肉棒强而有力的入侵,跳蛋也被李砚行恶意摁紧,直接调到高档被震出残影,两处敏感点被肆意玩弄占据,宋景清半翻着白眼,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但很快就被响亮的肉体拍打声盖过,两人似是很有默契,同时往花心加速冲撞直抵宫口,穴口被撑到发白。
“景清,你知道我们都很喜欢你吧?”
苏贤低声问道,他们一左一右握住娇乳揉捏,虎口托住乳肉按压,指尖轻戳乳孔,宋景清双腿大张露出腿间春色,穴口无力吞吐着两根勃起狰狞的肉棒,他们的腰肢同时发力,将她的理智深深拽入汹涌的情潮。
“嗯…哈…”
她承受两人激烈的撞击缓慢点头,潜意识回答着,唾液将下巴浸得透亮,清瘦的身躯被操得前后晃动,G点和宫口被肿胀的顶端轮番顶弄,黏液被挤成白色泡沫在穴口溢出,跳蛋深埋进小缝发出闷闷嗡响,一波接一波荡漾的快感将她不断送上高潮,殷红的穴肉绞紧痉挛泄出一大片汁液,才刚刚去了一次,下阵快感又在两根肉棒的入侵下堆迭而来,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啊啊…嗯啊…”
臀肉跟随抽插剧烈晃动,粗长的肉棒同时贯穿她泥泞深红的花心,龟头撞入宫颈爽得她又胀又麻,凝结在乳尖上的蜡油也因为激烈的动作而融化,在胸前留下一道浅浅血痕,肉蒂仿佛绞在一起被碾得肿胀发亮,疼痛感愈发强烈,身体也在极乐中颤栗,宫颈绞住肉棒一缩一缩地吸吮,贪婪地吞吐着两根昂扬。
她已数不清到底泄了多少次,神经被拉到极限后就没放下过,被迫承受高潮后的猛烈抽插,谢寻野咬紧下唇,喘息短暂而紧密,热气断断续续地洒在她的额前,酥麻的快意伴随最后几下猛撞彻底释放,精液一股股地射进狭小的宫口,宋景清皱紧眉头,指尖在他手臂抓出几道红痕,而苏贤也抬起脖子露出绷紧的下颚线,在快要射出的前一秒拔出,浇在她外翻红肿的穴肉,挨着阴唇下淌到床铺洇出深色。
跳蛋离开肉蒂时被压制的快感瞬间消失,只剩空虚又疲软的余韵渐渐袭来,将身体轻柔包裹,宋景清被谢寻野抱着,又歪头靠在苏贤肩头,口球被对方温柔摘去,她微张唇瓣,呼出的热气轻飘飘地消散在空中:
“有你们陪我…好开心…”
她虚虚一笑,额前沁出细密汗珠,勉强合拢双腿,感受黏腻的热意缓缓流出体外,叁人听罢,脑袋又凑向她,不约而同地在她脸颊落下轻吻:
李砚行亲在发烫的额间,其余人吻在两侧,微凉的唇瓣擦过肌肤,却带着缱绻的情意。
“景清,生日快乐,我们爱你。”
苏贤和谢寻野的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李砚行贴在她起伏的小腹,叁人脸上都浮现出甜蜜的笑意。
贪心点说,他们都希望宋景宴能晚些回国。
98.宋景宴在清迈被成功解救(潜水快百章终于
残阳的余晖照射进陈旧的稻草屋内,铁栅栏外透进一道昏黄的暖光,照亮墙角蜷缩的身影。
宋景宴头发像团乱糟糟的鸡窝,缠在一起打结发腻,人瘦的脱相,颧骨凸起锁骨深陷,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执拗,旧衣服松松垮垮地贴在身上,几块补丁打在满是污秽的裤腿,脸上青灰一片,他握紧筷子埋头苦扒面条,狼吞虎咽地吸溜进嘴里,在他旁边有位皮肤黝黑,笑起来眼角染上岁月风霜的妇女,操着一口黄牙用流利的泰语道:
“虽然浑身脏兮兮,但长得可真帅啊,小伙子你从哪里来啊?”
宋景宴一个劲地摇头,眼底逐渐被恐惧所覆盖,他谨慎地放下碗筷,双臂抱住膝盖缩在角落,抿紧唇一言不发。
“是哑巴吗?小伙子咋不说话呐。”
中年妇女热情地往前蹲走几步,半凑上前笑眯眯地问道,宋景宴吞咽口水,自己已经饿几天了,面前的女人愿意给食物和水,还缝补了自己破烂的裤腿,大概率是位心地善良的村民,奈何语言不通,两人对视半天,宋景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就在气氛尴尬默默无言之际,远处突然传来男人响亮的吆喝声,混杂着众人急促的脚步,宋景宴本能地开始发抖,背过身对准凌乱的杂草,眼眶泛起酸楚,双臂将瘦削的肩膀牢牢环紧,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骤然推开,强烈的光线瞬间涌入狭小的房间:
“谁啊!是村长派来的人嘛?有什么事情莫!”
女人立即起身,嘹亮的声音响彻屋内,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他看都没看女人一眼,望向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宋景宴,用流利的中文道:
“把他摁住,看看是不是leo哥要找的那个人。”
中文?!
久违地听到熟悉的语言,宋景宴瞳孔猛地一缩,尚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两位男人摁住肩膀硬生生转过身体,刺眼的暖光撒在他的脸上,宋景宴闭紧双眼侧过头,心底的惶恐感仍未褪去。
男人皱紧眉间,掏出口袋里宋景宴的自拍,与面前狼狈不已的他做对比,似是不敢相信般看了又看,微微眯起眼,脑袋歪着凑向他:
“给他洗把脸,看样子跟照片里的人很像。”
“什么意思啊?”
宋景宴心几乎跳到嗓子眼,瞳孔在眸底左右颤动,唇瓣往两旁拉扯吞咽口水,从园区逃离时的场景如噩梦般在脑内循环播放,若再被抓住,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你叫宋景宴,对吧?”
男人挑挑眉峰,将照片递到他眼前,宋景宴眨巴眨巴眼,与之四目相对。
男人嗤笑一声,轻快的语气调侃而出:
“臭小子,你得救了。”
第二天,leo直接将宋景宴在清迈的超清现场照一键发送给张维和,并简单配文: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对吧?
张维和原本待在酒店享受泡菜炒饭,看见这条消息直接炸开,一个电话打过去,哆哆嗦嗦连话都讲不清楚:
“啊啊啊…你小子…你小子怎么知道我要找的人是…”
眼镜半歪挂在鼻梁,他腿软的往后狂退,最终跌落在床,双手哆嗦大脑空白。
手机那头先是一阵沉默,而后是leo的吐槽:
“团内的是宋景清吧?他们上次录综艺我就看出来了这家伙是个女生,正常情况下女生怎么会进入男团呢?你要我找谁不是显而易见吗!悄悄提醒你一句,这四人关系可不一般哦。”
“什什什什么意思?那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个消息你该不会…”
“放心啦维和哥,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我的嘴巴特别严,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小弟悄悄把他带回国和你见面!”
99.在免税店购物被粉丝围观,记者的怀疑加重
走进敞亮的olive young免税商品店,货架上放置着眼花缭乱的海量化妆品,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头,逆时四人戴着口罩依次进入,收银台排起长长的队伍,游客们举着手机对照种草清单,店员轻声帮忙找色号、办理退税,耳边是轻柔的韩语歌,现场氛围松弛礼貌。
一行人刚踏进门店没走几步就被正在购物的高中生认出,她们纷纷尖叫掏出手机,捂住嘴巴对准他们录视频,宋景清礼貌鞠躬挥手,其余叁人也微笑着,用生涩的韩语道:
“你们好。”
“啊啊啊!”
一小阵尖叫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渐渐地汇聚到他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虽然大家很有分寸没有上前打扰,但面对人群的拥挤已有些寸步难行。
“大家要什么快点选购哈。”
刘薇拍拍手上前分散拥挤的人群,群众们才勉强分出一条道,四人得以在货架上选购化妆品、面膜,但仍有不少人站在他们身后,拿出手机小心翼翼录制着。
“这款面膜超级补水,配合精华一起用效果加倍!”
谢寻野笑着抓起货架上一小包面膜,再晃了晃手中褐色的精华液小瓶,亮晶晶的眸子满怀期待朝宋景清安利道,她提起篮子睁圆眼,表情看上去跃跃欲试:
“真的?那我可要买一些带回国…”
手刚伸向包装袋就被谢寻野握住,略带抗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来帮你买就可以了!这种事当然是我买单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又拿下一包放在篮子里,眼角微微上翘,挽住宋景清的胳膊兴奋道:
“我还知道有个牌子的水乳超级好用,应该就在那,去看看吧!”
他边说边带着宋景清向角落货架走去,一小批人屁颠颠地跟在他们身后,嘴里迸出激动的尖叫:
“啊啊啊!”
直到空空的篮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各种化妆品瓶瓶罐罐堆迭成小山般,几人才意犹未尽地前往收银台排队,宋景清伸了伸手,露出纤细腕骨上的淡粉手链。
“等会就去首饰店给你多买几串。”
李砚行顺势接过她手中沉甸甸的篮子,轮到自己时将两个篮子直接放在台上,从钱包里掏出卡准备结账,却被谢寻野一个箭步窜了上来:
“啊!都说了她的那份我来结账啦!哥你跟我抢什么啊!”
李砚行轻嗤一声低头未语,售货员一件件扫码,很快就将篮子里的东西全部清空。
谢寻野撇嘴嘟囔,灰溜溜地排到队伍最后,只剩苏贤在身后极力憋笑。
你俩就继续争吧,我已经想好景清日本跟我的单独约会了。
一行人在韩吃喝玩乐被诸多粉丝偶遇,还大方地给了签名,回国前两天按照社长吩咐前往釜山录制了个小韩综,大量偶遇照片视频流到内网,又上了文娱榜前叁。
金浩双腿交叉搭在桌前,躺在躺椅上百无聊赖刷着手机,看见热搜漫不经心点进去,第一条就是宋景清的超近拍摄,视频内手腕上的淡粉手链在灯下透出细腻的光泽,他立即瞪大眼挺直身体,拉开抽屉拿出前段时间洗出来的照片。
“等等等一下,这怎么回事!”
他瞪大双眼,捏住镜框不可置信喊道,照片里正是宋景清前段时间在商场侧过身低眸玩手机的模样,而她腕骨上戴着的手链,与今日热搜中“宋景宴”戴着的一模一样。
他凑向照片,眉间顶出叁道清晰的折痕,瞳孔因震惊而微微颤动。
姐弟俩的手链一模一样?!倒也不是不可能,可那天我看宋景清从首饰店出来时分明只买了一串啊,这太奇怪了。
明明只是一串相似的手链,那么震惊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好像不该这样子,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100.一起在奈良看梅花鹿,怎么样?
炎热的午后将整片大地照得发烫,丢个鸡蛋在柏油路上都滋滋冒烟,刚结束首尔巡演恰好也没什么通告,一行人索性待在宿舍享受空调凉风,主打一个死也不出门。
宋景清后脑勺搁在苏贤大腿,双腿又搭在谢寻野膝间,举起手机饶有兴致地看着上周刚录制的韩综,才播出几小时粉丝就已火速出中字,他们参加的是一个做饭综艺,和主持人氛围相当融洽。
“哈哈哈,谢寻野,你烧焦的蛋卷还来个超近特写。”
一团黑漆漆又带点蛋液的不明物体出现在屏幕内,配合弹幕观看,宋景清笑得捂住嘴,双脚晃荡着调侃道。
“啊,姐姐,综艺里调侃我就算了,现在还不肯放过啊。”
谢寻野正玩着手游,听到这话放下手机皱眉不满嘟囔着,宋景清却吐吐舌尖,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
“谢寻野,看来宿舍厨房以后你也不能接近了,要是不小心整个爆炸,崩我一脸灰咋办。”
她摁下暂停键,将那团黑乎乎的玩意送到在谢寻野跟前,谢寻野瞪大双眼,拿起抱枕往她怀中砸去:
“宋景清!你完蛋了!”
他扑上前,两只手往她咯吱窝挠去,碰到的一瞬间宋景清整个人直接弹起咯咯直笑:
“啊哈哈哈!我错了!别挠!”
谢寻野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般两眼放光,指腹往咯吱窝一个劲钻,起劲道:
“原来姐姐怕痒!哼哼我抓到你弱点了!”
两人的打闹导致身旁沙发不断起伏,苏贤喉结滚动几下,揉了揉鼻梁悠悠叹口气:
“你俩安静点,十几天后就是日巡了,在东京两场,奈良一场,有空记得多练练歌。”
宋景清翻了个身直接摆脱谢寻野难缠的双臂,掌心搭在下巴,歪歪脑袋一脸不解地望向他:
“苏贤,砚行出去拍摄画报了,你倒是担任队长的职责了?”
苏贤低头笑而不语地望向她,伸出指节敲了敲她的额头,宋景清惊叫一声,捂住脑袋从沙发上直接爬起:
“干什么!”
他慢悠悠翘起二郎腿,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
“看你俩玩的那么开心,好心提醒,仅此而已。”
宋景清揉了揉微红的额间,气呼呼地抓起外套抬脚走向冰箱,拿出一瓶酸奶后转身回房:
“不管你俩了,回房补午觉了!”
谢寻野一路目送她直至关门才重新拿起手机,神经大条的他望向屏幕瞬间惊叫:
“啊啊啊,我直接掉线了!完蛋,这关要从头再来了!”
他抓紧头发痛苦哀嚎,急切地起身走进卧室将门合拢,独留苏贤一人坐在沙发,客厅陷入寂静。
苏贤知道某人还在气头上,他眯眼嘴角含笑,给宋景清发去消息:
到了日本后结束演唱会,想不想看小鹿?
几秒后,某人缓缓发来一句疑问:
小鹿?动物园也能看啊,这有什么。
101.公园看完小鹿后回民宿拥吻,却被队长撞
盛夏的奈良被热浪裹得发闷,阳光晒得整个人直冒热气,苏贤和宋景清戴着遮阳帽将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口罩被汗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脸颊,并不好受,但踏进枯黄草地望见一头头幼鹿的瞬间,宋景心头焦躁的闷热感瞬间消散,握着一迭仙贝走向它们:
“小鹿小鹿,你们好呀,太可爱了!”
她蹲下身,梅花鹿嗅到食物的味道朝她走来,黑亮湿润的鼻子一个劲地拱她掌心,宋景清笑眯眯戳了戳它的脑袋,拿起一片递到幼鹿嘴边:
“给你吃给你吃!”
她摘下太阳帽露出被压得凌乱的短发,将口罩也一把脱去,白皙的双颊被阳光晒得泛红,长长舒了口气,苏贤见状也举起照相机,半蹲下身:
“准备好我就开始拍喽。”
梅花鹿的鼻子不断往她掌心拱,蹭的她又痒又麻,鹿角刮过她鬓前碎发,她稍稍往旁躲去,佯装要捏鹿角虚虚握住,嘴角下意识翘起。
“咔嚓”一声,照片定格,宋景清又摆了其他几个姿势,小小的幼鹿索性钻进它的怀里不断嗅着,又从掌心间叼走几片。
“拍得怎么样?”
她起身,伸手挡住强烈的光线,和苏贤专心致志欣赏刚出的照片,和梅花鹿互动的场景定格在短暂一瞬,宋景清满意点头,接过他手中的照相机迫不及待道:
“我也给你拍几张吧!”
苏贤眼眸一亮,赫然拿出口袋内的仙贝,一头成年鹿嗅着味道而来,鼻尖还沾着点碎屑,它身姿挺拔,抬起圆圆的双眸望向苏贤,他见状掏出一片,可对成年鹿而言无疑是杯水车薪,梅花鹿没几下就咀嚼完毕,苏贤已微微弯腰,掌心虚虚地浮在它头顶比耶拍照。
“啊啊啊!”
“咔嚓!”
在惊叫与快门同时摁下的一瞬间,梅花鹿直接跳起,鼻尖用力拱在他手心的鹿仙贝上,苏贤被吓了一跳直接弹起,圆圆的仙贝也撒了一地,这滑稽的一幕被相机精准捕捉。
“哈哈哈!它好像真的饿了!”
宋景清大笑,梅花鹿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嚼着散落在草坪的仙贝,苏贤捂住胸口惊魂未定,手背一把拭去额前汗珠,语气飘忽:
“看来,还是不能把它想得太温顺啊。”
宋景清走上前,将袋子里的冰水递给他一瓶,无奈道:
“这本来就不是温顺的物种,好吗?它们也会踢、顶、冲撞别人的,到了发情期这些举动会更严重。”
苏贤接过冰水拧盖喝了一大口,沁人心脾的凉爽从喉间一路蔓延,他倒吸口凉气重新拧紧,牵起宋景清的手悠悠道:
“嗯,你说得对,跟某人一样,实际性格也没表面那么温顺。”
他语气漫不经心,嘴角却带着难掩的笑意,宋景清不解皱眉:
“什么意思?”
苏贤理所当然摇头,抿住唇故意侧过脑袋,轻咳几声后道:
“没什么意思,好了…天都快黑了,吃个晚饭吧,然后回酒店。”
“好,我要吃拉面和天妇罗!”
宋景清挽住他的胳膊语气亲昵道,脚步也轻快起来,一路蹦蹦跳跳。
苏贤凤眼眯起,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低声温柔道:
“吃什么都依你。”
103.在镜前被双龙入洞,中出到不断高潮(3p
花穴暴露在镜前微微收缩,两根肿胀的龟头同时抵在娇嫩的软肉反复蹭动,宋景清想夹紧双腿,却被两位男人左右夹击,苏贤低头咬住她颈间嫩肉,齿尖轻轻研磨泛出细微的痒意,李砚行舔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舌尖扫过耳廓更是引起一阵颤栗,宋景清每寸肌肤都在这若有若无的挑逗下渐渐发烫,小穴更是饥渴地淌出更多汁液。
“景清,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苏贤眼角的余光瞥向镜前她双颊潮红的一幕微笑道,龟头顶开泥泞的花穴往里插入几分,内壁刚包裹住又坏心眼地离开,李砚行则顶弄着肉蒂,紫红的龟头不断剐蹭,却迟迟不给她真的满足。
“想要…想要你们…”
宋景清睁开水光潋滟的双眸,镜前叁个人的身躯纠缠在一起,赤裸裸的一副活春宫,穴肉被他们折磨的又红又肿,空虚的深处叫嚣的越来越厉害,臀部微微翘起,主动用花穴磨蹭青筋盘虬的柱身,嘴边溢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啊…”
湿漉漉的眼睫毛在光下煽动,李砚行握紧她的奶子,乳肉弹出指缝,他左右揉捏着,娇乳在他掌心不断变形:
“想要什么,得说出来才能满足你啊。”
蛊惑的语气打在她通红的耳尖,宋景清弓起发颤的腰肢,肉蒂压在黏腻的柱身加速蹭着:
“想要…肉棒插进来…”
她阖眼呢喃,说完后顿觉羞耻,咬住唇瓣下意识抑制呜咽,李砚行扣弄她的乳孔,又用指腹抵住摁压,调笑道:
“很诚实呢。”
语毕,龟头缓缓顶开狭小的内壁,往花心一寸寸顶去,苏贤也分开她的另条折迭的腿,配合李砚行以同样的频率撑开穴口往内插入,狭小的内壁被两根肉棒来回摩擦挤出咕啾水声,淫靡的一幕在镜前展现的淋漓尽致,空虚感被粗长的柱身瞬间填满,尚未来得及适应便是一阵天翻地覆的顶撞。
“好爽…嗯啊…再快点…啊…”
她张着透红的双唇,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两只挺翘的奶子伴随抽插甩出白花花的乳浪,响亮的拍打声混合湿黏水声在卧室响起,如同一曲淫荡的交响乐,平坦的小腹也被顶得鼓起,肉棒不断撞出隐隐的轮廓。
“景清很喜欢两根肉棒操你的淫穴啊,生下来就那么放荡吗?现在的样子比舞台上还漂亮呢。”
苏贤指腹压住她柔软的舌根,狭长的凤眼眯起,语气恶劣至极,两道清泪沿着她嫣红的眼角滑落,却只能发出呜呜声,李砚行掐住她一只奶子,下颚线绷紧一声不吭,却发狠般往宫口撞去,交合处被撑到发白,捣出一圈白浆。
快感似热浪般一波接一波往上涌,阴蒂也肿胀发烫,穴道深处一抽一抽地吸着肉棒,镜中的她身体被顶得前后摇晃,两根肉棒同时贯穿的淫态也照得清清楚楚。
男人们像是谁也不服输般,苏贤的肉棒退出半截后狠狠撞进泥泞花心反复捣弄,而另个人直接插进宫口加速顶撞,湿润紧致的嫩肉用力吸附龟头,汁液被挤得四溅,娇嫩的甬道被两根摩擦的又疼又麻,每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啊哈…嗯啊…”
指腹刚离开,她便吐着舌尖大口大口呼吸着,高潮如海啸般迅速席卷全身,穴肉剧烈痉挛,她尖叫着弓起身体,淫水喷涌拉出长长的银丝,李砚行低头叼住她挺立的乳尖,含糊不清道:
“那么快就去了…可我们还没结束哦。”
肉棒像加到最大功率的打桩机,李砚行每一次退出插入都撞出残影,两人轮番操干她收缩不止的小穴,苏贤掐紧她的腰肢往G点加速撞击,力道震得她尾椎发麻,宋景清前一阵高潮刚过,下一秒淫水又淅淅沥沥流出,她翻着白眼面色通红,无力地靠在两人肩前,只能伴随抽插发出微弱的呻吟:
“嗯…嗯…唔…啊…”
几滴黏腻的汁液溅在镜面,流下莹润的水渍,穴肉被磨到深红从外翻的交合处暴露,理智如根拉到极限的弦早已崩裂,只剩肉体跟随情欲,本能地迎合他们。
两股微热的白浊喷进被操开的宫口时,宋景清喉间溢出绵长的低吟,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胸前起伏着大口喘息,两人半勃的肉棒同时退出时,精液从宫颈溢出,黏腻的白浊混着银丝挂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缓缓下淌。
高潮后绵延的余韵丝丝渗透肌肤,身体软得如一滩春水却又带着久违的满足,她静静靠在两人怀间小憩,紧闭双眸。
“景清,先抱你去浴室洗澡,等下乖乖睡觉,好不好?”
苏贤亲了口她的额间,唇瓣轻抵呢喃道,宋景清缓缓点头,未曾言语。
宋景清被两人抱到浴室,泡在温热的水域中,苏贤指腹伸进内壁,温柔地将残留白浊全数弄出,李砚行则为她按揉太阳穴,直至宋景清呼吸平缓,他俩才为其披上浴袍,而后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又掖好被角,才一左一右靠着沉沉睡去,清晨六点,玄关处响起电子锁的开门声,但无人在意。
104.谢寻野疯狂吃醋生闷气,四人行持续搞破
“啊,这个太甜了,好腻,我不吃了!”
浅草寺内,宋景清咬了口被褐色糖浆包裹的圆形年糕,粘稠的甜感在口腔化开像被锤了一拳,她蹙眉吐槽道,将缺了一块的年糕明晃晃摆在两人眼前:
“你们谁准备帮我吃掉呀!”
苏贤憋着笑,咬了口软糯的草莓大福,果肉和软皮混合的清甜口感在舌尖丝丝渗开,他摇摇头,悠悠道:
“我不要。”
语毕,没等宋景清发言,他逃到旁边的小摊加入拥挤的人堆去挑选浅草寺纪念品了,而李砚行早就跑得无影无踪,说要自己逛逛。
谢寻野双手插兜一声不吭,一粒小石子滚到脚边,他百无聊赖地踢着,不肯搭理宋景清半分。
宋景清浑然不觉,握着竹签晃到他身边:
“寻野,你不是喜欢吃点甜的吗?我吃不习惯这个,要不你尝尝?”
一向做什么事都笑眯眯、亲和感满分的谢寻野,唯独今天低垂眼眸,懒得多瞄一眼宋景清,他不悦地微嘟起唇,语气酸溜溜的:
“你去找砚行哥呗,他肯定会帮你吃的。”
说完他皱皱眉,故意转过身留给宋景清一个沮丧的背影。
“你怎么了嘛,今天不开心?”
宋景清绕了个圈走到谢寻野跟前又被他侧身躲过,明明心头醋意翻涌,却偏要嘴硬到底。
“没胃口,不想吃。”
谢寻野语气闷闷,没等宋景清回复起身就走,跟簇拥的人群混在一起,渐渐消失在她视线里,宋景清微张唇瓣,不解地眨巴两下眼。
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早上刚起床就发现他回民宿,结果心情不悦到现在,也没人惹他啊。
从浅草寺出来后,叁人乖乖跟随宋景清乘坐地铁前往涩谷109,刚踏上十字路口准备过马路,耳畔便传来几位打扮时髦的少女尖叫:
“啊啊啊啊!”
宋景清转过头,只见她们神色激动地举起手机,边捂嘴边录像,身材娇小的女生还不停拍打旁边人的胳膊,嘴角几乎咧到耳后根。
“你好。”
宋景清用日语打着招呼微微鞠躬,两位女生几乎原地蹦起,强压忐忑不安的心用生涩的中文回答:
“窝似…粉丝,爱你焖!”
“谢谢。”
宋景清语气客套又不失礼貌,对面街道绿灯亮起,人流开始移动,李砚行高大的身影来到宋景清身后,掌心轻揉她脑袋调侃道:
“你的人气真是越来越高了,前两天演唱会也是,每到你讲话底下尖叫声就如雷贯耳,看来在日本很受欢迎呢。”
“是吗?那我要不要学唱首日语歌,回馈一下她们?”
宋景清单手比八抵在下巴佯装思考,李砚行眼角眯起,柔声应道:
“也可以啊,那我要第一个听。”
两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进了商场大门,苏贤跟在他俩身后,从袋里掏出个巧克力甜甜圈,黑巧凝结在表皮,他正准备开口,一只大手就猝不及防伸来:
105.谢寻野狡猾的要求
傍晚五点,逆时男团准时抵达成田机场,vip候机室内的人很多,琳琅满目的食物和饮料放在货架上等待乘客拿取,偌大的候机室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轻咳。
苏贤和李砚行饥肠辘辘,端上热气腾腾的面坐在前方大口享用,谢寻野半张俊俏的脸隐在黑色口罩下,靠在躺椅懒洋洋地刷着手机,从昨晚到现在性格安静的诡异,跟平日的他完全两幅做派。
宋景清不自然地清了清嗓,顺势走到他跟前,指尖戳戳他的肩膀:
“我有话和你说。”
厚实的衣料陷下一小块,谢寻野目光也跟着抬头,顺势摘下口罩,喉间发出一声不悦的闷哼,却放下手机欣然点头:
“好啊。”
宋景清将他带到人烟稀少的角落,周围游客都在专注自己的事情,没有人会将目光看向他们,她努努嘴,倚靠在墙轻声道:
“你这两天怎么回事?总觉得在故意疏远我们,是和日本朋友发生矛盾了,所以心情不好吗?”
她睫毛轻轻下垂,眼底满是关切,说到最后时语气都染上一丝未知的温柔,可谢寻野勾起嘴角,眼底翻涌着淡淡的醋意,目光落在她脸庞时,又转为一抹轻佻。
“我跟朋友聊得很开心,倒是姐姐,你在我回来的前一晚,和其余两位哥做什么了?”
他微微抬头,凝视的余光扫在她的脸颊,宋景清像是被戳中心事般,嘴角僵硬一瞬,立即低头支支吾吾道:
“你都…你都看见了?”
谢寻野稍稍起身,双手插兜往宋景清跟前走了一步,他弯下腰睁圆双眸,故意对上她躲避的视线,点点头,语气佯装无辜:
“嗯,推开卧室门就看见你们叁个躺在床上,姐姐趁我不在的时候,倒玩得很开心呢。”
像是醋瓶子被彻底打翻,来不及擦拭只留下满地酸味,冲得人鼻腔发涩,宋景清眉头不自觉蹙起,她侧过头握紧掌心,抿抿唇无奈道:
“所以呢?你是因为这个才一天都不理我。”
“不可以吗?”
谢寻野歪歪脑袋,音量提高几分,把宋景清呛得哑口无言。
谢寻野敢爱敢恨的个性导致他任何情绪都直接写在脸上,表达直接坦率,比起某些人捉摸不透的性格,其实这种人最好哄,但倘若他真跟甲鱼咬住不松口般死犟,那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思来想去,宋景清认命般妥协,哀叹口气丧道:
“那你想怎么样嘛。”
谢寻野似是听到满意答案,嘴角笑意加深,双眸弯起:
“那景清在飞机上全程都乖乖听我的话,怎么样?”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不怀好意,宋景清耳尖染上一抹嫣红,她挠挠太阳穴,轻声道:
“你疯了?飞机上会被人发现的…”
僻静的机舱一旦有半点动静,都会被巡查的空姐和乘客们轻易捕捉到,宋景清平日在客舱说话都压低声音,生怕影响到别人,更别提做些过分举动,倘若被其他人发现,怕是当众社死。
谢寻野双眸锃亮,飞速眨巴几下,疑惑道:
“姐姐你在想什么啊?”
宋景清挠头的动作瞬间停止,眼底流露一丝侥幸。
难道是自己想歪了?还好,我就知道谢寻野平日算比较听话……
“商务舱有隔门,关上的话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哦,而且我不会让姐姐太累的,是不相信我吗?”
106.在机舱内被调,跳蛋震动小穴奶子被玩还
从厕所放置完毕后,飞机已驶向平流层,舱内乘客可正常走动,商务舱大部分人都关上隔间,在小小的舱位内安静坐着自己的事情。
入夜不久,商务舱的主灯尽数熄灭,只剩几缕微弱的夜灯在过道里幽幽亮着,机舱顿时陷入一片柔和的昏暗,宋景清夹紧双腿,步伐略带别扭地走到谢寻野座位前,空乘路过轻声询问需要什么帮助时,被宋景清低头驳回,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之下,空乘丝毫没发现她红到不正常的耳尖。
空乘离开的脚步声在舱内响起,隔间门也从内被轻轻推开,宋景清绞着衣摆小心翼翼步入,座位头顶的阅读灯亮起,一小片暖黄的灯光洒在宽敞的舱位,谢寻野像是等待许久,拉住宋景清将她揽进怀中抱紧。
“姐姐,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她整个人猝不及防跌进宋景清胸膛,座位一下子拥挤不堪,穴内的跳蛋也因突然的姿势转变往里嵌入几分,宋景清双颊潮红,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谢寻野不知何时在堂吉诃德购买了一枚入体式跳蛋,并要求宋景清登飞机后戴上,在他的半哄半胁迫下,宋景清勉强答应,原来他的恶劣从不写在脸上,只有贴近时才会显露,比想象中更会欺负人。
跳蛋嗡嗡震动起来却被布料的摩挲声盖过,快感如微弱的电流在体内涌过,宋景清喘息加重下意识并拢双腿,而谢寻野微凉的掌心已伸进卫衣,穿过内衣探向她的双乳。
掌心握住小巧的乳肉反复揉捏揭起阵阵乳浪,指尖掐住乳粒微微用力拉扯,宋景清手背抵在唇瓣,紊乱的呼吸从喉间溢出,努力压抑呼之欲出的呻吟,跳蛋反复刺激泥泞的花心,下腹黏腻的湿热感涌过,撩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空虚。
“嗯…”
谢寻野直接调到叁档,跳蛋更为强烈地剐蹭着花心,在内壁不断跳动,宋景清瞳孔骤缩,下唇被咬到几乎充血,指腹掐住乳尖轻轻拉起又弹回,故意玩弄得又红又肿,隔着内衣顶出轮廓,被反复拉扯的快感与下体的潮热在每寸肌肤叫嚣着,她双膝发颤,腿根却紧紧并拢,被情潮折磨的迷迷糊糊间,隐约感觉到臀部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
整张小穴都被跳蛋绞得震动,在体内嗡嗡作祟,被快感折磨到发抖的同时,还要时刻注意座位外的动静,她心脏怦怦直跳,几乎没有思考的能力。
“姐姐,帮帮我好不好?”
谢寻野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徘徊,拉住她的手腕不容逃避,一阵细微的拉链声后,掌心被引导着搭上那根半勃的肉棒,触碰到隐隐凸起的青筋,宋景清双眸紧闭,耳根几乎熟透。
“姐姐,求你了…”
他装出懵懂无知的腔调,尾音漫着一抹甜腻。
“啊哈…寻野…”
左手快速撸动那根粗长的肉棒,从根部滑到龟头又用力握住套弄,时不时磨蹭敏感的冠沟状,跳蛋一波波震在G点反复顶弄花心,淫水被震得从穴口淅淅沥沥淌出溅湿内裤,周遭安静的很,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在耳畔此起彼伏。
“在飞机里被跳蛋顶穴,被我摸着奶子,姐姐怎么还越来越兴奋了?”
谢寻野坏笑着低喃,龟头与指腹不断摩擦,铃口溢出更多莹润的黏液,一阵阵强烈的震感逼得穴肉不断绞紧跳蛋,在腿根不断的痉挛中,宋景清小吐舌尖到达了高潮,她双眸染上一层水雾,半靠在谢寻野怀中小口喘息,掌心被肉棒蹭的沾满淫液,仍不知疲倦地撸动着。
“嘶…姐姐…”
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栗,谢寻野肿胀的顶端溢出些许白浊,指腹不断碾压马眼,他关掉遥控器倒吸口凉气,双臂将宋景清牢牢圈进怀里,闭紧双眸额前沁出细汗,随着最后一下重重的撸动后,下腹不由得收紧,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
“嗯…”
白浊顺着指缝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味,谢寻野抽出几张湿纸巾,将她掌心间的黏液擦拭殆尽。
“姐姐,我现在消气了哦。”
他轻啄了口宋景清的侧脸,语气带着难掩的笑意,宋景清微微努嘴,故意将头拐向窗外黑漆漆的夜幕。
这群人,没一个好东西。
但又话说回来,维和叔说回国后会给我们宣布一个重要的消息,到底是什么呢?
107.经纪人的惊喜告知,新加坡场即将开启
“什么?leo全知道了!弟弟也要回来了!”
宋景清猛地起身,桌面被她拍得不断晃动,杯面的水瞬间倾斜,直直地洒在谢寻野的衬衫并沿着桌角滴落,他直接弹起,一把抓起餐巾纸惨叫连连:
“啊啊啊!宋景清你注意一下啊!”
张维和双手握十放在桌面,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幕他波澜不惊,只是眉间蹙起淡然点头。
第二天回宿舍就接受到如此重量级消息,leo早已知晓逆时秘密,并成功从清迈解救出宋景宴,四人一时五味杂陈,张着唇愣了半天也不知说什么好。
还是苏贤试探性地举起手,对上张维和严肃的视线时,磕磕绊绊问道:
“所…所以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宋景宴多久能回国?”
宋景清也立刻竖起耳朵,锐利的目光“唰”地望向张维和,刺得他心头咯噔,虚虚擦了把汗,缓缓道:
“宋景宴没有护照,他要回国还得等段时间,得靠些…非常手段,但今年底前应该可以顺利归队。”
“真的?希望能平安回来,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宋景清眉间蹙成一团,神情略显担忧道,张维和点开手机相册,将照片摆在众人跟前:
画面里的宋景宴剃了寸头身着白色衬衫,一路的逃亡把皮肤晒得粗糙黝黑,与脖颈处形成分明色差,两颊深深凹陷下去,颧骨凸出,唯有一双眼睛亮亮的格外有神,五官线条颇为凌厉,若是仔细观察,能分辨出双胞胎的不同之处。
“天呐,怎么那么瘦了…”
许久没见到弟弟的新照片,宋景清接过手机感慨道,指尖隔着屏幕轻轻抚摸相片中的人脸,其余叁人也纷纷凑过来,张维和揉揉鼻梁,接着道:
“总之,leo这边会尽量让宋景宴早些回国,你放心,他被人找到后就安全了,至于你,还得再当几个月“宋景宴”,我们会为你掩护到底。”
宋景清嘴角微扬,眼底浮现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将手机递给张维和,略带感激道:
“维和叔,我跟你还有薇姐都合作多久了,要不是你们我也坚持不了那么久,总之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努力到最后一刻的。”
张维和拍拍手,爽朗的笑声脱口而出:
“哈哈哈!宋景清,我就知道没看错你,一开始零基础唱跳都坚持下来,如今还跟成员们一起巡演,每场演唱会都完成的超棒,推特和ins到处都是你的热帖,等宋景宴归队,他才该感到压力!毕竟姐姐做得太出色了!”
面对经纪人发自内心的夸赞,宋景清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讪讪一笑:
“维和哥,别捧杀我了,十天后的新加坡巡演又是个挑战呢!”
“就表演两天,照常发挥就好,这几场演唱会下来,你的实力直线上升,真的很厉害。”
李砚行握住她肩膀柔声宽慰道,宋景清反握住他的手背,嫣然一笑。
在仅剩的十天里成员们也并非无事可做,虽不如回归那般需要紧凑练习,但该接的通告一个也没少,录制综艺、拍摄物料,偶尔上传几张自拍媚媚粉丝,宋景清因亚巡的出众表现又吸了一大批粉,粉圈占比嬷嬷高达一半。
“拯救一个女人的生命,既不用香奈儿,也不用爱马仕,只要一个宋景宴就够了。”
“宋景宴,因为你,路上的男人看起来不像男人,看起来就是拳击游戏机,因为长得丑很烦人,只想用拳头tm撕碎。”
“一想到我的脸也是上天为了捏这孩子而做的练习就感到心满意足!”
望向官博自拍下洋洋洒洒的彩虹屁文案,宋景清微抿双唇吞咽口水,心情轻飘飘的犹如踏上云端,悸动的下不来。
这些话也太夸张了吧?!直到现在也不能完全适应粉圈文化呢,但收获那么多忠实的粉丝,在演唱会的表演还被娱乐社专开报道夸赞,一条条红热搜推送给自己,宋景清兴奋的同时,也会有一点惶恐。
面对突如其来的流量,想一口气接住还真不容易,比起说些感谢的话,在下一场演唱会粉身碎骨地跳舞,完美表演每首曲目,才是最好的答案。
108.新加坡末场上台前,父亲的惊喜电话
后台化妆间的空气里混着定妆喷雾和香水的味道,瓶瓶罐罐摆了一桌,镜子折射出宋景清专心致志的脸庞,白皙的双颊染上淡淡的红晕,指尖灵活地缠绕着耳麦的线材,一袭细闪黑色西装将她身材衬托的高挑有型。
今天是新加坡第二场演唱会,比起首场,末场的氛围只会更加火热,她双手撑着桌沿微微侧头,端详镜子内紧致的侧脸暗自嘀咕:
“昨晚吃了点炸鸡,今天没肿脸吧?”
她拍拍下颚线满意笑笑,等今晚演唱会结束又可以和成员们在新加坡游玩,工作的同时还能环游世界,何乐而不为呢?
她看了眼表,距离演唱会开始还有一小时,正抬脚准备出去和成员们见面时,藏在兜内的手机猝不及防响起,宋景清拿出,熟悉的联系人令她瞪大双眼:
父亲。
她指尖颤抖,愣在空中隔了几秒,才缓缓摁下通话键,心跳得几乎震出胸膛。
“爸爸…有什么事吗?”
除了姐弟生日,平日里父亲远在美国几乎不会联系他俩,而姐弟俩也很识趣地没有打扰,多年来叁人保持着诡异的平和,如今这通电话好似平静湖面投下的一粒石子,溅起一串浪花,在宋景清心底荡出层层涟漪。
“景清啊,爸爸叁天前才来A市,跟开发商谈了笔生意,这不工作刚忙完,明天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见一面。”
这个消息令她瞬间僵住,从容的姿态荡然无存,她攥紧衣摆,张着唇好半天都说不出话。
距离上次和父亲见面过去多久了呢?掰着手指过着看似平静的日子,实际已经远到自己都记不清了。
“爸……”
她沉吟许久,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动容,鼻尖一酸,晶莹的泪花夺眶而出。
“怎么了?景清,你说句话,爸在呢。”
宋景清吸吸鼻子,擦掉溢出的泪花,清了清嗓道:
“可以啊,爸,明天大概什么时候呢?”
“明晚六点,爸订好餐厅,等你来好不好?”
“嗯嗯!”
宋景清用力点头,两人又闲聊寒暄了一会,直到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宋景清才如梦初醒,压低声音道:
“爸爸,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见面再聊。”
“好。”
待宋景清步伐匆匆赶到后台通道,刘薇和其余叁名成员靠在墙角,纷纷望向她。
李砚行挑挑眉,漫不经心道:
“怎么了?看你嘴角都咧到天上去了,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吗?”
宋景清却转头看向刘薇,她微微前倾身体,一把握住刘薇的手腕郑重其事道:
“薇姐,我大概不能跟成员们一起回国了,你能帮我改签到演唱会结束后的最早一趟航班吗?”
“为什么?”
四人瞪大双眸,纷纷脱口而出,面对几人诧异的视线,宋景清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吐了吐舌尖:
“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明晚六点要和我吃饭,你们也知道他之前一直在美国,如果错过这趟见面,下次又不知该到何时了,你们在新加坡慢慢玩吧,我真的得先离开了。”
109.宋景清匆忙回国,记者一路跟踪发现真相
经济舱的过道拥挤不堪,金浩坐在最外侧,边弯腰双手牢牢护住怀中相机,边不断缩腿躲避拎着行李走过的陌生人,他砸吧砸吧嘴,内心腹语:
人也太多了,这家航司的经济舱过道怎么比想象中还要窄。
他身体缩成一团,路过的人衣角不断摩挲过他的外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好不容易待到他们排队走过,才悠悠松口气,空姐礼貌的问候也在前方响起:
“先生,您的座位在这里哦。”
金浩闻声望去,却撞见一张熟悉的脸庞。
宋景清站在前方,大半张脸藏在口罩之下,却难掩挺翘的鼻梁,白色绒帽将她的碎发压实,贴在额前掩住那双圆亮的眼眸,若是外人认不出倒也正常,可作为和逆时有过几次照面的金浩,直接一眼锁定。
宋景宴?逆时不是在新加坡开演唱会嘛?今天微博我也没看见他们的机场路透啊?莫非他一个人悄悄回国?天呐,这是什么情况!
隐约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金浩动动鼻腔,默默拿出兜内的口罩给自己戴上。
宋景宴,既然那么巧在机舱上被我偶遇,刚结束演唱会就马不停蹄溜回国,难道是为了陪女朋友吗?
混迹娱乐圈多年,对于年轻小爱豆的恋爱套路金浩几乎扒了个遍,深夜全副武装出街被拍、提前回国约会被拍,只要被他盯上,一大半都逃脱不了魔爪,对于八卦他拥有着极端的狂热,抓住那些明星窘迫的瞬间、看着他们恋爱后被迫低头公开道歉的模样,更是一大乐趣。
宋景清刚系上安全带就感到后背发凉,初秋刚至,盛夏的燥意尚未褪去,明明待在温暖的机舱内,身体却如坠冰窟,刺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往后看时,只剩乘客们一张张疲惫的脸庞,仿佛在提醒她的过度敏感。
嘶…总感觉身体刺挠的不行,难道有人在盯我吗?会是私生吗?不对吧,我航班也是临时订的,应该是我多虑了,毕竟这一路上也没碰到奇怪的人。
她渐渐放下心来,殊不知某人锐利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
起飞、落地、出海关、再预约车辆,最后在停车场顺利上车,整套流程一气呵成,宋景清乘坐的出租车前脚刚启动,后脚金浩就钻进候客的另一辆,抓住驾驶座激动道:
“快快,跟紧前面那一辆车就行!”
天刚破晓,整座城市都裹在一层朦胧的柔光里,前灯将阴灰的马路照亮,两辆车就这样一前一后跟着,宋景清半躺在后座眯眼小憩,浑然不觉。
车辆停靠在小区楼下,她拖着行李箱睡眼朦胧,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走到宿舍门口,指纹解锁后晃悠悠地上去了,金浩一路小跑举着照相机最终停在草坪,眯眼望向眼前熟悉的高楼,懊悔地跺了跺脚:
“哎呀!居然直接回宿舍,这不白跟了嘛!还以为能有什么重大发现!”
宋景清倒在卧室柔软的大床,行李也懒得收拾,红眼航班令她疲惫不堪,调好手机闹钟后便阖眼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伴随闹铃声响,宋景清也揉着眼睛晃晃悠悠从床上起身,洗漱完毕后,从衣柜底下小心翼翼拿出父亲过年时送给她的红色毛衣。
爸爸看见我穿这身,也会觉得很合适吧。
想到能跟父亲久违见面,她嘴角情不自禁扬起,从床底拿出长卷假发,套紧发网顺势戴上,上身修身红色毛衣,下身深蓝牛仔裤勾勒出纤细修长的腿型,装扮简约又干净。
已是下午四点,宋景清套上外套拎起小包准备出门,今天的她抛去“爱豆”、抛去“宋景宴”这层伪装的身份,真真正正做回了宋景清,只是一名能和父亲见面而万分欣喜的女儿。
金浩顶着眼下青黑,双眸萎靡地望向空空如也的大门,一道红色身影突然出现在栏杆内,下秒,门被推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立在视野里。
“诶?双胞胎姐姐?可我刚刚分明是看见宋景宴进去的啊!什么情况?宋景清在宿舍住吗?他那么急着回国是为了陪姐姐吗?”
金浩挠着锃亮的秃头,望向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庞百思不得其解,出于记者的本能,后知后觉拿起照相机,对准宋景清的靓影拍下几张。
这段时间,宋景宴的姐姐一直待在宿舍吗?明明上去的时候还是男生,出来后就变成女生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上去和出来的都是一个人?!等等,这也太扯了吧!
折合前段时间商场的情况,莫非宋景清和李砚行偷偷恋爱,甚至在宿舍同居?!不对吧,逆时正是当红偶像,就算谈恋爱也该偷偷摸摸,把女朋友藏在宿舍和成员们一起住,别说我了,哪怕是粉丝都有可能扒出一二,他们真有那么蠢吗?
想到姐弟俩戴的手链都一模一样,金浩心跳加速,全身血液翻涌着沸腾起来。
我得把这段时间的证据链搂一搂,看看事实到底是哪个。
110.期待落空,宿舍哭泣时某人一通电话打来
圆桌上瓷盘和刀叉排列整齐,规规矩矩地放着丝毫未动,微凉的掌心紧握着玻璃杯,宋景清端坐在软垫,全身的每根神经都被强而有力的心跳牵动着,震得耳膜突突,包厢的小门紧闭,她独自一人待在厢房,指尖也无意识摩挲着杯沿。
钟表一点点走向六点半,距离约定的时间已过去半个小时,宋景清拿起包内的手机,拨打过去始终显示忙音,她暗暗攥紧,欢呼的心情有点落空。
应该是路上太堵了或者手机静音了,再等十分钟就到了吧。
她垂下眼眸,惴惴不安地握住手机望向窗外,橘红的云絮揉成一团,残留的暖黄被乌云笼罩,正如此刻心情沉甸甸的如坠深渊,却仍会被那点暂存的侥幸勾起,想到等会久别重逢的画面,心间的焦躁又褪下不少。
七点、八点、九点。
父亲已经迟到叁个小时了。
灰蒙蒙的黑彻底覆盖天幕,将最后一点橘色也吞噬殆尽,车水马龙的街道已亮起昏黄的路灯,手机屏幕内亮着几十通尚未打通的电话,宋景清抿起双唇,脑袋像是骤然失去支撑,无力垂下。
服务员这时敲了敲门,推开礼貌道:
“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一小时就关店了,宋先生的电话我们也在尝试拨打,但尚未接通。”
宋景清反应过来,黯然的双眸眨巴几下,勉强有了一丝光亮,她起身,嘴角颤动着牵扯出一抹笑,拎起小包回应道:
“爸爸可能有点事情没来得及过来,都等叁个小时了,也差不多了,没关系,我先走了。”
她低头耳尖透红,似是不想让人看穿她的窘迫,拎起包快步从服务生身边走过,推开门慌慌张张地逃了。
像是刚被烧红的铁球,就被一盆冰水直直浇到底,滚烫的金属与冰水相碰瞬间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挥发出温热的雾气,余热褪去后只剩彻底的冷意,在每寸骨髓渐渐渗透、蔓延。
指尖在屏幕漫无目的地点着,好不容易叫来一辆,她靠在出租车后座,璀璨的城市灯光在宋景清无神的眸底迅速闪过,思绪犹如被千斤重的石块拉住下沉,来不及思考任何,唯有喉间止不住地发酸,好似有颗青果卡在那,上不去也下不来。
刚推开玄关换上拖鞋,就接到父亲的电话:
“喂…”
她嗓音低沉,浓浓的倦意裹挟着语气,再无白天半分欣喜。
“景清不好意思啊,女儿突发高烧,好像得了什么急病…一时半会也不清楚,我得提前赶回美国了,没来得及和你说,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对不起景清,是爸爸鸽了你,爸爸支付宝现在给你转笔钱,就当做补偿,真的很抱歉…”
宋景清倚靠在门沿,呆呆地望向客厅,指尖攥紧衣摆因用力而泛白,暴露了她翻涌的内心。
“没关系,爸爸,下次再见面也可以……”
她长舒口气,尽量让语气保持轻快,却藏不住尾音的颤抖,父亲那边先是一愣,继而爽朗地笑出声:
“哈哈!我就知道景清你是个好孩子,下次我…”
未等他把话说完,宋景清索性挂断电话,身体渐渐下滑半蹲抱紧双膝,十几秒后,支付宝收到了爸爸的转账,配文只有简单的五个字:
女儿,对不起。
泪水噙满眼角,凝结成珠一滴滴落在屏幕,她抿紧双唇努力控住颤动的肩膀,却止不住喉间发出那近乎绝望的呜咽:
“嗯…呜…”
她垂下手臂,任由手机摔落在地,空旷的客厅寂寥无人,回荡着她低低的抽泣:
“她是女儿,那我呢…明明都不在意我了,还在装什么抱歉…”
泪水砸在衣襟泅出一小片湿痕,她死死咬着唇,连抬手擦泪的力气都没有。
或许那点父女之情早就荡然无存,只是父亲念及昔日情分不想让关系太过难堪,才想着勉强一聚,可在她眼里却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想到凌晨踏上红眼航班直到在餐厅等待的那段时间,宋景清感觉自己蠢得可笑。
111.谢寻野回国安慰,感动又暧昧的轻啄。
电话那头没有言语,一阵细微的抽泣声打破了寂静,将谢寻野原本平静的心瞬间揪紧:
“呜…”
“姐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整个人瞬间直起身,攥紧手机忧心忡忡问道,在他记忆里宋景清除了演唱会过于感动外从未落泪,再累的练习也没有压垮过她,如今却在深夜抽泣,定是发生的事情令她心都碎了。
“爸爸…他没来…呜呜…他说他有事提前回美国了,说什么女儿生病,那我呢?我也是他女儿啊!呜呜…”
人在极度脆弱时一点点关心都足以令其破防,宋景清的情绪似开了匣的潮水一发不可收拾,强烈的不甘、悲伤裹挟在沙哑的尾音,谢寻野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他涨红耳尖,喉间想发出些安慰的话,可着急的心情与混乱的思绪缠在一起,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什么,他急得在房间来回打转,最终下定决心般握住拳头:
“姐姐…你别哭…你等我…”
那头先是沉默一阵,很快,宋景清抽抽搭搭的声音传开: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你人还在新加坡,什么等不等的,难不成你能长双翅膀立刻飞过来吗?连你也要骗我…”
她哭腔愈发激动,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似一团浆糊压在她的心头,她起身走到卧室,蜷缩在床上反复擦拭眼角噙出的泪花,可越抹越多,湿痕糊了潮红的双颊,透出盈盈泪光。
若有急事明明打个电话通知就可以了,却偏偏在上飞机后将她晾在包厢叁个小时才想起来,将亲生女儿抛之脑后却浑然不觉,事后假惺惺的道歉也掩盖不了这位父亲潜意识的偏心。
不,若说偏心,也得有心可偏才行,或许在宋父眼中美国蒸蒸日上的事业和家庭才是一切,被丢在国内无人问津的双胞胎,不过是他过去的寂寥人生中,最不愿提起的一段旧事。
宋景清这回彻底看透了。
谢寻野直抓脑袋,他迅速来到打开的行李箱前,将沙发上的衣物塞进夹层,着急忙慌道:
“姐姐!我没有骗你,现在很晚了,你先睡一觉!我真的…我马上来!”
他边说边塞,凌乱的衣物在箱内高高迭起,一时半会还压不下去。
“呜呜…啊啊!呜呜…”
宋景清的哽咽更为激动,就像是失去一切的小孩,只能用最无助的方式来表达愤愤不平又难过的内心。
“姐姐!我马上…”
“嘟——”
谢寻野话音未落,手机那头直接挂断,他犹豫着想打回去,指腹在拨打键犹豫半天,最终把手机揣回口袋,跺了下脚急切道:
“算了,不管了!”
清晨的天空下,城市还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细碎的晨光透过晃动的帘缝洒进昏暗的卧室,宋景清身体蜷缩成团,尚未干透的湿痕挂在脸上,她鼻尖微红,蹙起眉间陷入浅度睡眠。
耳畔隐隐听见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宋景清迷迷糊糊睁眼,恰好撞上谢寻野担忧的双眸,他领口半歪着,头发被晨风吹得略显凌乱,却顾不上整理,撞上宋景清困倦的目光时眼底一亮,小心翼翼凑上前握住她的手:
“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给你点早餐。”
“寻野……”
宋景清鼻尖一酸,直接起身扑进他的怀里,谢寻野一个踉跄,感受到她的双臂环住自己时,心快得仿佛漏跳一拍,他如获至宝般将心爱的女人搂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轻轻摩挲她的后脑勺,柔声安慰道:
“无论是想哭、还是想说话,我都陪着你,姐姐,我永远都在听。”
宋景清用力蹭着他的肩膀将泪痕拭去,她吸吸鼻子,靠在他的胸膛沙哑道: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112.她的主动让他无法抗拒舔摸奶、揉蒂指奸
细密的吻似小雨般淅淅沥沥打在谢寻野微红的脸颊,他被啄得大脑发麻,整个人陷进悸动的余韵里,就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宋景清跨坐在谢寻野身上,一下又一下轻啄着额头、鼻尖、乃至柔软的唇间,他耳根通红,颤动着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想发狠推开却使不上力。
“姐姐…你…你不累吗?别这样…”
谢寻野眸底闪着细碎的光,因情动而难以自制,语气也支支吾吾,他垂着眸,连跟她对视的勇气也被羞怯彻底吞没。
宋景清抬眼,望着他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下微微煽动,稍稍发力就将他轻而易举扑倒在床,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鼻间,谢寻野呼吸一滞,下意识抓紧床单。
“寻野,你不愿意吗?”
宋景清嗓音仍带着沙哑的哭腔,却早已没了之前悲愤的情绪,指尖隔着薄薄的汗衫在他胸前若有若无画着圈,谢寻野蹙紧双眉,捂住唇稍稍侧头,双颊直接红了一个度:
“你…你那么主动…我受不了…”
“那就不要受着了。”
她撩起衣摆,指腹顺着凹凸有致的腹肌线条抚过,被她划过的每寸肌肤都留下似触电般细密的酥麻,谢寻野小腹紧绷,反而将人鱼线勾勒得更加明显。
“姐姐…是你先开始的。”
他咬紧牙关,一团燥热堵在心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宋景清被压在床铺,谢寻野起伏的胸膛抵在她身前,尚未开口,一个强势的吻突然堵住唇瓣。
舌头钻进温热的口腔裹挟那片柔软与之缠弄舔舐,剐过她口腔两侧的软肉,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宋景清环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尖挑逗敏感的上颚,谢寻野喘息急促,两人的吐息逐渐紊乱。
“真的不要紧吗?姐姐。”
唇瓣离开时牵扯出一抹银丝,谢寻野微张唇瓣轻声询问,宋景清摇摇头,握住他的手往小腹上放:
“寻野…让我忘记一切。”
谢寻野眸底一怔,抿紧唇瓣喉间稍稍滚动两下,宋景清举起手,任凭他脱下毛衣,胸罩也被他从后方解开,谢寻野附身,含住娇嫩的蓓蕾,舌尖压在乳晕重重研磨,粗粝的触感扫过敏感的乳孔,宋景清咬紧牙关,仍止不住细碎的呻吟从嘴边溢出:
“嗯啊…啊哈…”
“姐姐…觉得舒服就喊出来,不要忍耐…”
谢寻野叼起白皙的乳肉,齿尖轻碾,另只手缓缓褪下牛仔裤,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双腿间的湿热,指腹隔着布料轻扣肉蒂,细微的快感顺着小腹传开:
“寻野…”
一声短吟听得他下腹一紧,前端渗出些许黏液,他彻底褪下内裤,湿润的小穴暴露在眼前,肉蒂被两片阴唇覆住,他指尖轻轻剥开,露出内里殷红的穴肉。
大拇指覆在肉蒂转圈蹂躏,另只手握住她挺翘的双乳,挤成一道深沟,乳尖在掌心不断摩擦轻蹭,她眯起迷离的双眸,眼底的情欲浓到几乎化不开,她张开双腿,紧致的小洞在花唇中间暴露,蓄着晃动的水光,谢寻野探出中指缓缓往内壁插入,湿软又紧致的穴肉立即裹住不断吸附,发出咕啾水声。
“嗯…再快点…”
宋景清挺直腰肢潜意识迎合着,唇边发出勾人的请求,谢寻野轻而易举地找到那片柔嫩花心,指腹弯曲往那处深顶,她立刻绷紧双腿,脚趾也舒服地蜷缩起来:
“寻野…寻野…”
声音甜腻的像是空气中都浸满了糖浆,喜欢的女孩在情事时低吟自己的名字,他目光沉沉地落在纤细的躯体,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欲望,指尖微微收紧。
“姐姐…”
两人紧贴的身躯染上一抹绯红,谢寻野轻啄她被汗水浸湿的锁骨,齿尖叼住软肉细细摩挲,一圈淡淡的牙印浮现,指尖加速勾动潮湿的软肉,大拇指抵在充血的肉蒂按压揉弄,内外两处敏感点都被他手指挑逗得泛滥,完全不给宋景清喘息的机会,如潮水般漫来的快感浸透全身每根神经,在彼此急促的喘息间,宋景清小腹颤栗,痉挛着高潮了:
“喜欢…寻野…好棒…”
113.和谢寻野做爱意乱情迷(含内射微宫交玩
龟头撑开娇嫩的花穴,一寸寸往湿软的内壁探入,被撑开的一瞬间熟悉的饱胀感渗透尾椎,一点点往全身蔓延,宋景清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脊背,在紧绷的肌肉留下浅浅红痕,细碎的呻吟溢出唇间:
“嗯…慢点…”
谢寻野的动作很轻,每寸力道都带着克制的情绪,往泥泞花心渐渐碾入,暧昧黏腻的喘息在耳畔徘徊,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看不见的火星,在两人的动作下不知不觉被点燃,直至深陷肉欲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
囊袋重重拍在花唇发出响亮的一声,内壁将肉棒反复吞吐一缩一缩,似是舍不得离开般绞紧,丝丝快感渗入骨髓,宋景清双腿已不知不觉缠上谢寻野的腰肢,而他附身,叼住因碰撞而微微晃动的乳肉,舌尖舔过挺翘的蓓蕾,她的小腹又是一阵颤栗。
“姐姐…”
谢寻野语气满含隐忍,沙哑的尾音渲染出一丝情欲,莹润的泪光抹在他微红的眼角,沉重的喘息从喉间缓缓吐出,深埋在小穴龟头不由自主往柔软的某处顶弄几下,低吟道:
“我…我要开始动了,如果忍不了就告诉我,我会轻点。”
宋景清环住他的脖颈,她的睫毛凝满水光,湿漉漉地卷翘着,明明什么也没说,却莫名让谢寻野下腹一紧。
“……”
他喉结滚动几下,掌心掐住她的腰肢,指腹陷进小腹软肉,顶端退出半分,又重重往花心碾去。
绵长的快感像是被揉成一团的棉絮,松手后在小腹丝丝缕缕散开,酥麻的蜜意挑起全身每根神经,宋景清将脑袋埋进他起伏的肩头,尽管羞红了耳根,仍止不住破碎的低吟溢出:
“寻野…寻野…好舒服…”
思绪如团乱麻,只剩肉欲的本能引领她堕入深渊,男人的起伏在她身上更为急促,肉棒退至穴口只剩龟头埋在体内,趁穴肉空虚收缩之际又一个猛撞,宋景清弓起身体,泪水不受控制从眼角溢出。
“姐姐…这可是你说的。”
掌心轻抚她温热的侧脸,谢寻野顶弄的速度渐渐加快,肿胀的顶端似打桩机般往湿淋淋的花心不断碾入,黏腻的汁液涌出将交合处浇得一塌糊涂,他另只手握住奶子发狠抓紧,直至乳肉弹出指缝,一阵阵快感似未尽的余波,在她体内跌宕起伏,殷红熟烂的软肉被撑到外翻,一个深撞直抵宫口,宋景清倒吸一口凉气,却更用力地抱紧谢寻野:
“嗯…啊…寻野…”
她沉浸在汹涌的情潮里,肉棒在穴内快速进出,宫口被撞得又疼又麻,花心被剐蹭碾压收缩到极致,她吐着嫣红的舌尖眼眸荡出浅浅水光,双眸紧紧贴在他厚实的胸膛,挺立的乳尖被蹭起一层细密的痒。
“姐姐…好爱你…嗯…”
谢寻野眼底充斥着汹涌的占有欲,青筋凸起的手背掐住她的下巴,宋景清双唇不受控制嘟起,在激烈的抽插中,他低头深吻住莹润的唇瓣,吸吮着她的舌尖传出黏糊水声,顶弄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在跌宕起伏的快感中,即将到达极限。
“唔…嗯…!”
鼻息间吐出急促的喘息,她骤然睁眼,近乎灭顶的快感在宫口喷发,穴肉痉挛着绞住肉棒吞吐,舌头被吸得酥麻,想说什么却全被炽热的吻堵住。
谢寻野这才松嘴,一抹银丝在两人莹润的唇瓣牵扯,他闭紧双眼长长地叹口气,高潮后的宫口收缩挤压着龟头,在内里跳动两下后喷出一股白浊,被小穴吃得干干净净。
“景清…景清…”
肉棒仍深深埋在体内,似是舍不得这刻的缱绻,谢寻野面色透红,情难自制地抱紧气喘吁吁的她呢喃着名字,恨不得将整个人揉入骨髓。
“寻野…”
宋景清缠绕的双腿无力放下,她轻轻拍打男人的脊背,似是安抚,又像是沉浸在余韵中,潜意识的亲昵。
汗水将他额前碎发浸湿,掩住明亮的眼眸,谢寻野将脑袋搁在宋景清瘦削的肩膀,感受她的气息与熟悉的体温。
想让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不想让任何人占有你、喜欢你,姐姐,你的心什么时候能往我这边看一眼呢?
114.金浩识破真实身份,宋景宴坐机逃离清迈
七七八八的照片散落在木桌,冷白的光线交错落在图像上,拼凑出完整的证据链。
金浩将这段时间跟踪宋景清所拍下的照片按顺序排列,从公交车跟踪到地下车库李砚行牵手逃跑,再到前几天公寓楼下拍到的姐弟俩,画面内宋景清脸庞清晰的几乎能看清表情纹路,他蹙眉,随意翻开笔记本在纸上涂涂写写。
“姐弟俩戴的手链一样,进宿舍时是宋景宴,出来后又变成了宋景清。”
空白的纸张上赫然写着“姐”“弟”,金浩将两字圈起,笔尖一下下轻敲相片,女人一袭紧身毛衣勾勒出纤细的曲线,垂在肩前的长卷发徒添几分温柔气质,熟悉的脸蛋甚至让看久“宋景宴”的金浩竟产生一丝违和感。
“回来和出去就换了个身份、甚至换了个性别,莫非…都是同一个人?!”
想法冒出的一刹那金浩瞳孔骤缩成针尖,全身的血液逐渐沸腾,不受控制地往大脑涌进,握住笔杆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发颤,他双颊涨红,掌心一扬,直接扔掉笔猛拍桌子站起大吼:
“难道…难道在团里的宋景宴是个女人?!”
这样一来就都说得通了,为什么她上男厕所不敢用小便池,为什么李砚行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在商场带走她,为什么姐弟俩手链一样,为什么进宿舍前后会是两个人。
当红男团新加入的成员居然是个女人!姐姐代替弟弟出道做爱豆!这种爆炸性消息若是传出去,岂不引起娱乐圈地震?!到时候自己也会名扬万里,就算不传出去,这种猛料捏在手里,也能狠狠敲诈CN一笔,若是不肯保,被爆出去完蛋的也是他们!
金浩两眼放光,仿佛看见红花花的人民币朝自己挥手,但眼下掌握的证据并不算太多,就算交给CN公司也能被轻易公关过去,只有拍到能确定宋景宴是女生的照片或者视频,才能引发轰动。
俗话说得好,放长线钓大鱼,在大鱼没上钩之前,怎么能心急呢?
金浩挑挑眉,舔了舔下唇,锐利的目光扫在一张张相片上。
其他绯闻都抛一边去,接下来我要全身心挖掘逆时男团喽!
九月的清迈空气被燥热裹挟,烫得人胸口发闷,暖风拂过城郊外那片孤零零的停机坪,这是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只有斑驳的铁皮棚顶斜斜支着,在地面投下大片阴影。
不远处一辆直升机停靠在那里,发动机传出轰隆轰隆的声音,宋景宴身着一袭旧到发白的卫衣,将厚重的包袱抱在怀里,午间的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眯起双眸,脚步如同踩在云端般轻飘飘的无力,却坚定地往直升机方向缓步迈去。
“这辆直升机是装载货物的,你先躲进货舱,他们会先带你离开泰国,等你抵达老挝,那边还会有人接你,届时跟着他们走就可以回到中国了。”
身材魁梧的男人拍拍他瘦削的肩膀,宋景宴浑身一颤,一颗心仿佛被吊在喉间,上不去也下不来,吞咽口水谨慎道:
“谢谢大哥…这几天多亏你们的照顾,回到中国后也不会忘记你们的。”
处在异国他乡,即便从园区逃离有段时日,可在那边如噩梦般度过的日子依然每晚在脑海徘徊,他的性格也被刻下深深的烙印。
“谢什么,我们只是听从leo哥的吩咐,祝你早日回国!”
男人爽快地笑笑,声音在空旷的停机坪回响,宋景宴转过身不由自主挺直胸膛,迎着烈日的强光,一步步走向舱门。
当他坐在货舱最不起眼的角落,纤瘦的身体跟箱货一样在直升机左右微微晃动时,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终于逃离这片地狱。
115.李砚行的追问,弟弟的重磅消息
悠闲的下午,阳光透过飘动的窗帘照进屋内在木地板留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宋景清双腿交迭,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啃着清脆的苹果,果肉在口腔炸开,甘甜的余韵在舌尖回味。
李砚行端着一杯咖啡,白雾袅袅,裹着焦香慢悠悠地往上飘,他坐在宋景清身边,沙发微微塌陷,将杯子搁置在桌面后才慢悠悠开口:
“上周什么情况?你演唱会结束就回国是为了见父亲,那谢寻野呢?为什么他隔了一天也回国了?我问他也死活不肯说,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了?”
他双手交迭搭在胸前,指尖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上臂,双眸敏锐眯起,侧过头望向大口嚼着苹果的宋景清。
李砚行犀利的目光像是根刺直直扎进宋景清神经,紧握苹果的手一僵,那晚两人的低声耳语、缱绻缠绵在脑海一幕幕浮起,暧昧的画面至今想起双颊都隐隐发烫,她吞咽口水,放下苹果轻声道:
“我被父亲放鸽子了,等了叁个小时他却飞回美国…我当时很难过,回宿舍后谢寻野恰好给我打电话,听完我的哭诉后就连夜飞回来了。”
李砚行舒展眼角,双眉微微蹙起,掌心搭上她的肩膀,眼底的锐利也转为一抹温柔:
“那你现在还难过吗?以后这种意外事情第一个告诉我,我想成为你需要的人。”
宋景清放下苹果,侧头缓缓望向她,眼底藏着一抹看不透的执拗:
“那你呢,你也会和他一样连夜赶回国吗?”
李砚行想都没想,直接点头:
“当然,宋景清,我看你还是轻视了我对你的感情。”
他抿唇轻笑,故意凑近她的耳畔,语气坚定悠悠吐出清晰的话语。
宋景清羞涩垂眸,指尖陷进苹果表皮,扣出月牙形的弯痕。
楼下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回交错混乱不已,直到离玄关越来越近,下一秒,门锁电子音响起,张维和举起手机推门而入,苏贤紧随其后:
“景清,好消息啊!你哥已经乘上前往中国的船了!他马上就回来了!大概就在这几天!”
苹果从手中滑落,在地板滚动几圈留下一道湿痕,宋景清愣在原地,瞳孔颤动着瞪大,满脸不可置信。
张维和眼底洋溢着激动的光芒,将手机屏幕立在众人眼前,被巨大声响惊醒,谢寻野顶着鸡窝头迷迷糊糊打开卧室门,挠挠脑袋后知后觉道:
“怎么了怎么了?宋景宴回来了?”
宋景清强压几乎溢出喉间的兴奋,颤抖的指尖接过张维和的手机,点开视频:
画面内宋景宴站在轮船甲班,清爽的海风吹过他纤瘦的身躯,他眯起眼,对镜头挥了挥手:
“等我回来!”
视频只有短短四秒,宋景清眼眶一热,泪水不由自主滚落:
“太好了,老弟你终于平安归国了…”
不用再担心弟弟在异国他乡会遭人欺凌,不用再担心女扮男装的自己会被戳穿,只要宋景宴平安回国,一切就能回到原来的位置。
“景清,别哭,这是件好事。”
苏贤捧起餐巾纸,微微弯腰替她擦去眼角莹润的泪花,宋景清抽抽泛红的鼻尖,握住他的手腕哽咽道:
“我…我只是太激动嘛,才会这样。”
“哎呀景清,你这样搞得我也有点…”
张维和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语气有几分动容,可猛然间又似乎想到什么,拍拍大腿喊道:
116.姐弟俩正式重逢
礼拜天的下午,逆时一行人刚结束电台广播的综艺录制,坐在宽敞的保姆车里准备回宿舍,苏贤侧头看向窗外飞速驶过的街道,李砚行双臂环抱肩膀阖眼小憩,谢寻野睁圆双眸,指腹用力摁住屏幕打手游中。
张维和握紧方向盘,专心致志开上公路避开前方车辆,往熟悉的岔口开去。
“景清呢?为什么没跟我们一起回来?”
苏贤凑向驾驶座,单手搭在垫枕上疑惑问道。
张维和嘴角挑起一抹微笑,爽朗道:
“今天你们要录制综艺,所以没说,宋景宴已经在A市了,暂时安排住在人烟稀少的郊区别墅,景清得知消息后提前走了,被专车接过去和弟弟见面。”
“什么??!”
叁道惊呼在张伟和耳畔响起,如平地起惊雷般吓得他整个人缩起,双手也不由得哆哆嗦嗦,怒骂道:
“臭小子!老子在开高速啊!你们这样很危险知不知道啊!”
他面色涨红,可其他叁人已如同鬼魂般悄无声息地凑上来,叁道阴郁的视线同时落在他身上,张维和背后渗出一层细密的寒意,不由自主打了个鸡皮疙瘩。
“现在,送我们过去。”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张维和擦了把额前沁出的虚汗,攥紧方向盘喃道:
“知道了…臭小子们,等我开下去就转弯,别用可怕的眼神盯我了…”
张维和皱紧鼻尖神色略显痛苦,感觉但凡说出一句反对的话,就会被叁人撕成碎片。
另一边,宋景清和弟弟已顺利相见。
几月未见,宋景宴黑了一度,双颊凹陷进去,单薄的身体只剩宽肩在支撑,瘦的仿佛一阵风吹过就要晕倒,两人坐在沙发上,宋景清握住他瘦削的手腕,心疼道:
“要好好吃饭,知道吗?你这是瘦了多少啊。”
宋景宴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不好意思笑笑:
“姐,维和哥上午才给我点了四菜一汤加米饭,我全吃完了,你放心吧,我已经养好身子熟悉完专辑早日归团,维和哥给我安排了新手机,专辑资料都发给我了。”
说罢,他举起新手机晃了晃,宋景清拍拍他的肩膀,嫣然一笑:
“这段时间我辛苦得很,等你归团必须好好犒劳我。”
“当然了姐…不过那叁个人应该没欺负你吧?他们得知你是女生后,有对你做什么吗?”
宋景宴关怀备至的眼神却让她不自觉躲闪,双眸不安地往旁边瞄去,挠挠后脑勺嘴角艰难勾起:
“这…他们对我还可以啦,嘿嘿。”
“真的?姐你撒谎的时候就喜欢揉后脑勺。”
宋景宴歪歪脑袋,用审视的目光凝向她,宋景清吞咽口水,耸了耸肩:
“哎哟,你就别管太多了,多吃点饭长胖才是正事!”
跟叁人厮混在一起缠绵无数次,这种启齿的事情怎能跟弟弟开口!只希望他别察觉出什么,不然…四人关系会很尴尬吧?
夜幕降临,逆时叁人也匆匆赶到别墅,和宋景宴的第一次相见,四人就互相大眼瞪小眼,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寂静。
在这之前叁人只见过宋景宴的照片和视频,从未和本人接触过,所以宋景清刚入团时也分不出性别,但如今一看,宋景宴肩膀更宽,就连五官线条也凌厉几分,就是太过憔悴纤瘦,远没有照片神采奕奕。
117.宋景清,你的未来该如何安排呢?
宋景清觉得今天的氛围有些古怪。
清晨天光大亮,她像往常一般身着舒适的睡裙脚踩拖鞋啪嗒啪嗒来到桌前,拿起李砚行提前烤好的面包片正坐就餐,拿起杯子准备大喝一口牛奶时,岂不料原本正好端端吃着早餐的叁人,此刻不约而同放下食物,几道犀利的目光同时落在她的脸上,烫得宋景清心尖一颤。
“干什么啊?”
指尖陷进柔软的面包片,她挺直胸膛惴惴不安地望向面前的叁个人,苏贤狭长的双眸眯起,李砚行眼尾微垂,瞳孔透着沉沉阴郁,谢寻野双颊塞得鼓鼓,眉间不自觉皱起。
叁人异常的一幕让她心间起疑,轻快的思绪也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重的喘不过气,她吞咽口水,惶恐不安地等待他们接下来的回答。
组合出事情了吗?表情那么凝重。
李砚行率先开口,长叹口气后道:
“景清,等到景宴回来,你是不是马上就得搬走了?”
宋景清肩膀微耸,眼神不自觉地飘到别处去,自己的离开是不可避免的,顿时也能理解为何今天氛围那么古怪了,原是他们舍不得啊。
“姐姐,以后不能经常见面了吗?”
谢寻野语气急切,圆圆的眼睛眨巴几下,瞳孔泛起一层水雾,苏贤揉了揉鼻梁,尾音颤栗:
“我总觉得…还没做好准备。”
宋景清放下叁明治,嘴角不由得抽搐几下。
这群人也太杞人忧天了吧?宋景宴前脚刚归国,后脚就想着我离开后该怎么办?能不能别那么沮丧。
她最讨厌团队黑压压、灰蒙蒙的氛围,明明离别的日子还没到,可所有人都陷入莫名的哀伤,就连之后的日子也会被负面情绪笼罩。
她双手叉腰,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皱皱鼻尖不悦道:
“你们是笨蛋吗?说得好像我离开后就不会再跟你们见面了,只是不住在一起而已,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至少在这段时间里,都开开心心的不好吗?我不是还没走嘛!”
她勾起指腹,恨不得对他们每人额间狠狠敲一下,把他们莫名惆怅的情绪敲醒。
苏贤目光灼灼,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景清,你有想过离开后过什么样的生活吗?有想过进娱乐圈吗?”
宋景清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凑前,反应过来后陷入沉思:
大学刚毕业还没来得及找工作,就加入逆时被迫当起爱豆,担心被戳穿、舞台表演失败,各种压力堆积在一起让她从未思考过离开之后的事情,现如今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和弟弟一样做爱豆吗?可她从小就对演艺圈没兴趣,若非逼到绝路她不会展露在荧幕前,更何况她还在男团,若从头出道,长期暴露在镜头下被有心之人挖掘,岂不又是枚隐形炸弹?
她大学就读的专业是工商管理,从男团出来后,大概率也会往这个方向重新寻找工作,这是她的规划,也是最擅长的领域。
片刻后,宋景清露出舒展的微笑,摇摇头道:
“我有我自己的职业选择,就算要进娱乐圈…也不会再做偶像或演员这类工作了,这些体力活实在是不适合我…”
语毕,她故意用两只手扇着风,撅嘴眯眼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其余叁人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继而又含情脉脉地望向她。
宋景清放下手,清清嗓子正色道:
“总之,这段时间都不许愁眉苦脸的,你们对我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我不想看你们太伤心。”
双眸扑闪扑闪,她托住下巴用同样柔和的视线望向他们,歪歪脑袋腼腆一笑。
要应付这叁人还真是不容易啊,不过苏贤说得没错,我也是时候该为未来考虑一下了,最后的两个月可得认真准备下…
118.两只奶子被一起吃,小逼被扇到淫水四溅
所以,你们叁人的惶恐不安要通过这种方式解决吗?
宋景清刚洗完澡套上睡衣还没来得及回到卧室,就被谢寻野一个公主抱带回他们的卧室,而李砚行和苏贤像是等待许久,看见宋景清出现在门口时,眼底泛起不同程度的笑意。
宋景清身体微僵,惶恐不安地搂紧谢寻野的脖子。
确实有段时间没做了,而自己也不想拒绝,所以她默认了接下来的所有举动。
当她被温柔地放在柔软的床垫时,空气中漫着一层潮意,带着点说不明的撩拨,而苏贤抽出床头柜一根白色的硅胶按摩棒,顶端是螺纹款式,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小点,看得宋景清倒吸一口凉气,面对叁具黑压压的影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景清,今天我们来尝试点别的,好吗?”
苏贤边说边附上身,伸手托住她温热的双颊,宋景清握住他的手腕,低垂眼眸说不出一句话,体内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不由得夹紧。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刺得宋景清心头痒痒,小腹也燥热起来。
李砚行堵住她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湿软的口腔,剐过两侧的软肉后吸吮住吐出的舌尖,灼热的喘息间传出阵细微的水声,宋景清双颊通红,却羞涩地探出舌头同样回应着,谢寻野掌心握住她小巧的奶子,将双乳挤到中间,同时含住她两粒蓓蕾,灵巧的舌头在乳晕不断转圈、舔舐,齿尖故意研磨乳孔,一层细密的痒意迅速浮起,宋景清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却被李砚行温柔的吻全数吞没,一道湿痕顺着嘴角滑落。
苏贤分开她的大腿,按摩棒被调到一档,隔着内裤在她小穴上端的肉蒂左右转圈,嗡嗡的震动快速拍打阴蒂,宋景清腿根发颤,下身涌起黏腻的湿热感,蜜液从穴口汨汨流出,打湿了一小块布料。
“嗯…哈…”
李砚行起身时她唇瓣殷红,染上晶莹透亮的水渍,胸口伴随呼吸不断起伏,谢寻野将两只奶子挤弄在一起,强行含入口腔吸吮乳肉,酥麻的快感传至尾椎,宋景清伸手抵在他肩前,下意识要推开:
“不要了…嗯…”
“不要?那你的小穴为什么流那么多水?”
李砚行语气轻佻,带着明目张胆的挑逗,他跪坐在苏贤的位置,先是推开对方的手,而后将她的内裤温柔褪去,饱满的花穴微微收缩,两片阴唇颤栗,被裹在中间的肉蒂在刺激下挺立。
“姐姐最喜欢撒谎了,看来欠惩罚了呢。”
谢寻野坏笑着,“啪”地一声,掌心拍在乳肉晃出层层乳浪,在起伏的胸口留下红痕,好似羞耻的象征,指腹裹住乳尖揉捏,捏住它拉起又弹回,疼痛和被羞辱的快感同时并进,宋景清惊呼一声弓起身体:
“啊!”
这还只是刚开始,低频震动的按摩棒撑开小缝缓缓插入,内壁的嫩肉迫不及待裹挟吞吐,李砚行指腹摩挲着微微外翻的唇肉,将肉蒂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宋景清来不及适应下体的变化,正沉浸在满足感中时,苏贤突然开启脉冲模式,螺旋纹顶端飞速地重撞泥泞的花心,毫无预兆的强烈快感似电流般在体内乱窜,宋景清瞪圆双眸,下意识吐出舌尖,喘息愈发沉重:
“等等…别这样…太快了!”
宋景清想并拢腿,却被苏贤直接分开,他饶有兴致地眯起眼,望着湿淋淋的花穴被按摩棒高速撞击的淫靡一幕,下方床铺也渗出一滩水渍。
李砚行也没闲着,掌心重重拍在肉蒂,淫水四溅,宋景清剧烈挣扎,却被快感折磨的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刚起身又被谢寻野握住手臂强迫下去:
“不要…啊啊…!”
李砚行掌心又快又狠,每次都精准拍中红肿的肉蒂,湿滑的阴唇被扇得啪啪作响,微微肿胀透着可怜的水光,螺纹顶端不断碾压被捣到烂熟的G点,在内外的双重刺激下,宋景清的呻吟几乎变调,喊了出来:
“啊啊啊…”
腿根不受控制剧烈抖动着,蜜液从花穴涌出,灭顶的快感将体内感官吞噬殆尽,只剩大脑一片空白,李砚行偏偏加速扇弄着阴蒂,充血到深红也不罢休,将她的高潮强行延长:
“都已经爽到神志不清了?这幅表情可真下流。”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抬头,宋景清眼神失焦瞳孔微微扩大,红润的双颊下只剩舌尖无精打采地吐在外面,身体还在因为被按摩棒高速捣弄而不断颤栗:
“呜啊…嗯…”
119.从背后被揉奶,自己坐上来骑肉棒,阴蒂
宋景清岔开双腿跨坐在谢寻野下体,湿漉漉的花穴微微张开,狭小的肉缝前后慢慢磨蹭他沾满黏液的紫红龟头,双手搭在他凸起的腹肌,脸颊因羞耻迅速涨红,腿根不自觉绞紧。
苏贤握住按摩棒,将嗡嗡震动的螺旋顶端抵在红肿到变形的阴蒂上高速撞击着,宋景清腿一软,弓起身体,双乳跟着频率轻晃:
“啊哈…嗯…”
紧致的穴肉将龟头吞入传来一阵黏腻的交合声,却又因为肉蒂的强烈刺激而抬起臀部,谢寻野单手握住她的腰侧,不顾宋景清微弱的挣扎,另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对准穴口一寸寸挺进,被充分扩张后的内壁湿软滑腻,顶开的一瞬间就迫不及待吸附柱身,将整根肉棒吞入。
涌起的快意在小腹堆积炸开,谢寻野呼吸不由自主变得急促,双颊浮起一抹潮红,他情不自禁挺起小腹,粗硬的肉棒贪心地往花心顶弄:
“姐姐把我全吃掉了呢…”
他仰起脖子,青筋凸起的手背抓住晃动的乳浪,在掌心时轻时重地揉捏着,而宋景清深埋在体内的欲望也被彻底勾起,肉蒂被震得溅出汁液,下身也自顾自动了起来。
湿润的蜜穴已经完全吞噬肉棒,她扭动着腰肢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湿腻的“啪”声,龟头撞在敏感的花心带出晶莹爱液,将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呜啊…好深…”
她双眸迷离,全身心沉浸在激烈的性爱中,像是在骑一匹俊马,前后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床也不停嘎吱嘎吱响,声音带着颤动的媚意,阴蒂也被按摩棒高速震颤着,刺激的她阴道收缩,紧紧裹住勃起的肉棒。
“景清每次被我们叁个人玩弄时,身体都兴奋的不行呢,巴不得每天都被我们这样操对吗?小穴被肉棒塞得满满,奶子被我抓在手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砚行不知何时已紧贴在她身后,肉棒蹭着她湿漉漉的臀缝,双手抓住她翘起的双乳,捏住乳尖故意朝外拉扯,看着它们在手里变形,又疼又痒的细密快感在宋景清胸前堆迭,娇嫩的花穴被肉棒一下下贯穿,直直地撞在宫口,按摩棒的震颤裹住肉蒂,逼得她小腹阵阵抽搐。
“喜欢…啊…喜欢…!”
她吐着嫣红的舌尖,逼自己疯狂套弄粗长的肉棒,汹涌的快感似海浪般在体内跌宕起伏,穴口周围捣出一圈白沫,身体似触电般颤抖,臀部疯地撞击他的胯部。
“姐姐平日那么正经,现在却像个荡妇一样骑着我的肉棒…嘶…啊…”
嫩肉裹挟柱身疯狂收缩,谢寻野坏笑着用露骨的话刺激她,掌心重重打了下她痉挛的小腹,李砚行五指掐住她的奶子,乳肉在指缝弹出,苏贤将震动的顶端抵在两人交合处,不断刺激外翻的穴肉。
“呜呜…不行了…啊…好爽…再快点…啊…!”
快感濒临顶端,宋景清全身紧绷喷出一股蜜液,浇在两人紧贴的交合处,快感淅淅沥沥打在她每一根神经,而她依旧没有停下,带着高潮的余韵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一小股淫水吐出,喷在谢寻野的腹肌沟壑里,勾勒出利落的线条,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淫靡味道,苏贤眯起眼,望着她瞳孔涣散、舌尖伴随抽插一晃一晃,下体仍不知疲倦吞吐肉棒的模样,恶劣喃道:
“腿都抖成这样了,还继续往下压,宋景清,就那么喜欢吗?”
高潮后的嫩肉收缩得更加起劲,紧紧裹住龟头疯狂吞吐,谢寻野往里重重顶撞几下,精液从马眼喷出,全数射在她湿软的内壁,宋景清意犹未尽地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般往后倒在李砚行的怀里,只剩双手撑在床面,精液混合蜜液从张合的穴口一股股流出,拉扯出长长的银丝。
李砚行似是等待许久,勃起的龟头轻蹭她湿软的小缝,高潮后的花穴分外敏感,宋景清微张着唇,破碎的呻吟从唇边吐出:
“嗯…别…”
“别什么?景清,你可别忘了我们两个…”
李砚行在她耳畔低喃,而苏贤拉开床头柜,拿出分绑绳,在宋景清失神的双眸前晃了两下,调笑道:
“如果被绑住动也动不了任由我们操弄,景清是不是会哭得更厉害呢?”
宋景清因极度的害羞侧过头,将手背抵在唇瓣不敢言语,可花穴因兴奋而不断收缩,淌出不少蜜液。
好喜欢…还想要更多更多。
她大脑迷迷糊糊,只剩情欲的本能在叫嚣。
120.四肢被绑在床头,躺在队长身上被双龙入
纤细的四肢被分别绑在床角,蜜穴因兴奋不断收缩淌出更多汁液,宋景清稍微动一下手腕,强烈的拉扯感就从身体各个角度传来,逼得她不能移动分毫。
李砚行将她抱在身下,宋景清单薄的背紧紧贴在他宽敞的胸膛,与此同时,她的双腿被跪坐在前面的苏贤强行分开,露出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少许白浊混着淫水拉出黏腻的银丝挂在阴唇,而两根勃起的粗长肉棒正剐蹭着阴蒂,冠沟状重重碾过软肉,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她口中又是一阵娇吟:
“啊…!”
李砚行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至最大,双脚悬在床边折迭成“M”型,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中,肉蒂已被碾到红肿不堪,穴口被撑成圆形,内里娇嫩的穴肉正微微收缩,他扶住肉棒根部对准穴口,轻而易举就插了进去。
粗硬的柱身再次捣入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宋景清腿根颤抖得不断晃动,甚至能感觉到凸起缠绕的青筋一下下贯穿着,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可她的身体却像个提线娃娃般,四肢根本不受控制任由身下的男人操弄。
整根肉棒都被花心吞噬,内壁贪心地吸吮着往更深处顶入,而苏贤掌心扶住她的双膝,指腹探入本就被撑满的甬道,细微的刺激却让她全身颤栗,皱紧眉间哀求道:
“别…别这样…”
苏贤居高临下地望向她,扶住肉棒对准穴口,顶端勉强撑开外翻的穴肉,往内壁一寸寸顶入。
“疼…呜啊…”
宋景清握紧双拳,极致的胀痛感顺着尾椎传至全身,她挣扎着,臀肉在李砚行紧绷的小腹蹭来蹭去,李砚行咬紧牙关故意掐紧她的侧腰,指腹深深陷入软肉,尾音带着隐忍的情欲:
“疼?可你的水怎么越流越多了…”
他拍拍肉蒂,穴口颤栗得更厉害,宋景清臀部微微抬高,而苏贤也趁她失神的一瞬,肉棒彻底撑开穴口,和李砚行的柱身摩擦着缓缓顶入。
“啊哈!”
宋景清声音染上浓烈的哭腔,她侧过头惊呼道,两根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微微跳动着,同时撞进泥泞的花心。
两人故意同步抽插频率,龟头一下下撞进宫口,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在房内响起,谢寻野也握紧按摩棒调到一档嗡嗡刺激着她挺翘的蓓蕾,上面还沾满了黏腻的淫水。
苏贤低头,看着穴口被两根肉棒撑到极限,殷红的穴肉微微外翻,单薄的小腹也被顶得微微凸起,隐约看见粗长的轮廓,他故意摁住小腹,让肉棒和内壁更加贴合:
“景清,你的小肚子都出来了。”
“呜嗯…别…啊啊!”
宋景清瞳孔骤缩,近乎灭顶的快感一阵阵袭来,在突然的摁压下毫无征兆地来到高潮,花穴痉挛着绞出一片淫水,两人刚插入没多久就感受热潮喷涌在龟头,宫口的嫩肉裹挟得更紧。
“景清,我们还没开始呢,那么快就高潮…体力是不是该多锻炼一下?”
李砚行故意挤着她的臀肉,一阵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宋景清的哭腔袭来,内壁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半点空间,泥泞的花心几乎全方位都被包裹着,宋景清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可铺天盖地的快感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不要了…我不锻炼了…呜…”
她慌乱摇着头,只觉身体的各个感官都被逼到极限,可两人丝毫不给她休息的机会,两根肉棒退出半截后又狠狠撞进花穴,宫口又酸又麻,身体伴随频率不断起伏,而谢寻野也将按摩棒抵在她的乳晕周围不断划拳,淫靡的乳浪微微晃动:
“姐姐,你这幅吐出舌尖、神志不清的模样真想每天都见到啊。”
宋景清半翻着白眼,她高高仰起脖子被操到几乎失神,任凭两根肉棒在穴内激烈地抽送着,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嘴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嗯…啊…呜…”
整个下午,叁具肉体交织撞击的声音在房内不停响起,宋景清花穴痉挛着不知去了多少次,身下的床铺黏腻一片,直到两道浓精同时灌入她的子宫,她最后一次无力地弓起身体后,整个人骤然垂下,贴在李砚行怀里急促喘息。
两根半勃的肉棒从内拔出时,黏腻的混合液体从被操到红肿的花唇一股股流出,她的双腿失去任何力气,只是软软地垂在那里。
伴随捆绑四肢的束缚带被一一解开,宋景清被李砚行轻轻抱起,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高潮后的花穴敏感的很,就算是冷空气的接触也会让她颤栗。
好累…这群人一到床上就会胡作非为,是要逼出我身体的极限在哪吗?
121.宋景宴,你误会他的意思了!
金浩这几天一直在逆时的公寓楼下蹲守,从他们早上九点出发去公司练习,又或者是参加演出行程,再到晚上十一二点他们回来,日日夜夜坚持不懈,几乎成了他们的头号私生,巴不得将他们从里到外扒个遍。
可惜,再多的热情也总有耗尽的那天,特别是得不到回报的时候,当金浩顶着眼下两道青紫的黑眼圈,第N天望向逆时四人嘻嘻哈哈从门口出来,紧扣着照相机的指腹突然颤动几下,嘴角抽搐着,无神的双眸直勾勾地望向他们,几乎没了半点探索欲望。
这几天除了拍到逆时正常上下班外再无其他,这些照片交给社长也是要被破口大骂的程度,一天天的明星不采访绯闻也不挖,倒是对别的男团日常练习穿搭格外执着,金浩都能想到这种事被社长知晓要蛐蛐多久了。
“叁天后就是泰国演唱会…看来我得跟过去了…”
金浩舔舔下唇,布满血丝的双眸默默凝视他们离去的背影,暗自嘀咕道。
已经叁天,足足叁天没睡觉了!再这样下去别说挖出宋景宴是女人的关键证据,连小命都快不保了!
他本想着将之前拍到的换装前后照片发出去引起舆论,毕竟两人的手链都一模一样,可转念一想这并不是拍死宋景宴是女人的直接证据,毕竟这年头男明星和女朋友都牵手约会看电影了,粉丝和工作室都能洗白说只是朋友关系,所以金浩下定决心,一定要掌握更多的证据后,再将逆时男团的秘密彻底曝光!
嘿嘿,我等着那天的到来!
他举着相机蹦蹦跳跳地走了,准备养精蓄锐后到泰国再做打算。
这天行程结束后,宋景清脑袋搁在李砚行腿上,百无聊赖地和弟弟打着视频:
画面内宋景宴的头发稍稍长出了些,脸颊也比刚来时稍微圆了点,至少双颊不再凹陷的吓人,他挠挠脑袋,嘿嘿一笑:
“姐,我回来已经十天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吃东西,也在练舞,已经胖五斤了…嗝!”
他捂着微微凸起的肚子,表情意外,宋景清抿唇微笑,两道苹果肌几乎溢出:
“行了,知道你今天吃很多了!但也别吃得太满,小心积食。”
她语重心长道,宋景宴点点头,继而想到什么,他单手托腮,蹙起眉间叹了口气:
“姐…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上台呀?维和哥一直说要等一切准备完毕,可组合最近回归的两次主打曲我都扒完了,就连收录曲也在练在听,整天闷在别墅里无聊死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归团。”
宋景清眼珠子鼓溜一转,正要开口回答,手机却突然被苏贤夺走,他举起手机,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可笑意不达眼底,眯起眼对准屏幕内的宋景宴悠悠道:
“没关系的景宴,你慢慢练习,千万不要操之过急,你姐姐这边由我们照顾,一切都很安全妥当,要知道做爱豆和练习生完全是两回事,你务必要将舞蹈和歌曲全部扒透哦,加油!”
说完,他还对宋景宴举拳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其余两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苏贤心底打得什么算盘吧!
可惜宋景宴尚不知道逆时险恶,真以为队友是关心自己的进度,他更加用力地点头,一本正经道:
“放心吧苏贤哥,我会加倍练习争取早日上台,绝不让我姐再给你们添麻烦!”
苏贤勾起的嘴角抽搐几下,差点支撑不住笑容,他眨巴几下眼,片刻后才柔声道:
“嗯…好…”
指腹却不知不觉攥紧手机,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吗!我是想让你练习久一点,不是想让你立刻归团啊!
挂断视频后他闭紧双眸,面上的笑容终于支撑不住,将手机还给宋景清后,下意识摸着后脖颈,无奈道:
“你弟弟还真是…有冲劲呢,只可惜叁天后的泰国巡演还得你上。”
他模样俊郎,尴尬时却格外明显,脸颊微红,连嘴角都绷得僵硬。
宋景清望向他一脸吃瘪的表情,先接过手机,后脑勺在李砚行大腿上没心没肺蹭了几下,慵懒道:
“啊…他要是没冲劲怎么会出道呢?他但凡跟我一样稍微懒点,也不至于被骗到缅甸了。”
李砚行听完这话,揉揉她的脑袋:
122.一起去普吉岛玩吧!
泰国演唱会如期而至,在宋景宴还在郊区别墅潜心钻研回归专辑时,逆时一行人已踏上前往曼谷的飞机,凌晨落地后直奔酒店小憩,养精蓄锐后为第二天做全力准备。
演唱会场馆处在一家大型商场五楼,能容纳的人数不多,也就3000人左右,有了前几场的经验,这次演唱会他们依旧胸有成竹。
演唱会在晚上五点正式开始,当天十一点成员们准时抵达场馆,但饥肠辘辘的一点饭都没吃,而张维和也不负众望,走进后台在他们渴望的眼神中晃了晃外卖袋:
“孩子们,吃饱再练习哦,给你们点了些泰国特色菜!”
“啊啊啊啊!我要吃!”
谢寻野两眼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嗖”地一声窜出去,跑到餐桌前迫不及待帮张维和拆掉紧绑的塑料结,只剩一阵狂风在其余叁人面前吹过,感受那扑面而来的凉意。
“…………”
宋景清和苏贤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两人眼底同时流露出默契的无奈,谢寻野本就喜欢美食,如果在饿到前胸贴后背的情况下整个人更像脱了弦的弓箭,来五匹马也不见得能拉动他。
当一盒盒美食摆放在圆桌上,浓郁的冬阴功汤味钻入众人鼻腔,酸辣的气味刺激得他们口腔唾液疯狂分泌,菠萝炒饭粒粒分明,在灯光下透出金黄色泽,看得人食欲大增,虾仁的鲜味和菠萝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再加上还冒着锅气的泰式炒河粉、被满满肉沫包裹的打抛饭、以及船面和汤汁清甜奶白的椰汁鸡汤,原本站在原地的叁人疯狂吞咽口水,彻底站不住。
不一会,四个人就将桌子围满,张维和脚尖轻点地面,他双手交叉垂在胸前,半靠在墙角乐呵呵望向四个人狼吞虎咽的模样。
“太好吃了…最后一块猪颈肉你别和我抢啊哥!”
谢寻野双唇油滋滋地透着亮光,盒里本剩下最后一块焦香金黄的猪颈肉,却被李砚行一筷子下去截胡,他皱眉不满地嘟囔着,然而对方理都不理,端起船面就是一顿猛嗦。
宋景清唇边还沾着金黄的米粒,她双颊塞得鼓鼓,又夹起一块椰汁鸡肉放入口中,嘴巴都撑得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翻腾的食物,突然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嗝”了一声。
“唔…!”
细微的动作差点让食物喷出,她捂住嘴巴瞪大瞳孔,正在一旁吃打抛饭的苏贤放下筷子,起身抽出餐巾纸交到她掌心:
“慢点吃,虽然很美味,但吃多了容易积…嗝…!”
话音未落一股气从胃部涌出,逼得他直接打嗝,原本淡定的脸庞瞬间闪过一丝慌张,单手愣在空中不知所措。
宋景清憋笑擦去嘴角的米粒,大口咀嚼后吞咽进肚,她拍拍鼓起的肚皮,惬意道:
“太饱了,都不想排练了,好好吃啊!”
苏贤握拳抵在唇间,轻咳几声后侧过头,望向其余两人:
“今晚演唱会结束后,明天去哪玩?”
按照原定计划开完演唱会还要在泰国玩两天,李砚行夹起虾球放入嘴里,嘴角扬起微笑:
“我们明天去普吉岛玩怎么样?去游泳潜水,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好呀好呀!这个提议我支持,砚行哥万岁!”
谢寻野放下盒子高举手臂欢呼道,双眼眯成一道缝,一双大长腿在桌底不断蹦跶,恰好踹上某人膝盖:
“啊!”
苏贤惨叫一声,其余叁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
他讪讪一笑,半弯腰捂住双膝,点点头道:
“我都行…随便你们…嗯…”
眼见其余两人都没提出反对,李砚行最后望向宋景清,眼神也柔和几分,嘴角含笑:
123.普吉岛潜水初体验
宋景清低头捣鼓着面镜,指腹在镜面上戳了又戳,普吉岛炎热的海风打在她潮红的脸庞,酷暑难消也无法阻挡逆时对潜水的热情。
当地教练正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告诉他们如何潜水,而其余叁人早已佩戴好面镜咬住呼吸管,跃跃欲试地在湿沙地蹦跶几下,前方就是一望无际的的大海,碧蓝色的海浪一波波涌来,除了宋景清外,其余叁人都脱下了上衣,每一道肌肉阴影都被阳光描得清晰又柔和,偶尔会有路过的少女侧目,惊讶地捂住嘴。
就在他们舒展身体时,工作人员递来救生衣,几人见状纷纷穿上,一切准备就绪,四人罗列成一排,整齐地站在海边,可宋景清扣弄着面镜,迟迟没有戴上。
“姐姐,还在犹豫什么呢,快下水呀!”
谢寻野拔掉呼吸管,拍了拍宋景清的背迫不及待道,一双眸子满是蕴藏不住的兴奋,宋景清低头,感受一波波冰凉的海水打湿黏腻的脚心,像是下定决心般闭上眼,双手将面镜戴紧,咬住呼吸管,一步步走向海边。
教练在前方带头,用生涩的英语跟他们念叨如何调整浮力、控制动作,一行人不知不觉迈进海洋,海水没过膝盖,带着微凉的触感,宋景清左边牵着谢寻野,右边抓住李砚行,慢慢走到腰腹处,身体被不断起伏的海面托起,突如其来的漂浮感令她有些慌乱,下意识攥紧李砚行的胳膊。
“嗯…!”
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瞳孔因慌乱无措瞪大,下一秒,冰凉的掌心被李砚行握住,宋景清抬眼,却对上他坚定的视线。
纵使两人相望无言,可原本堵在嗓子眼的紧张感却渐渐消失,隔着微凉的触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似乎只要有他的陪伴,那点微不足道的漂浮感也不算什么。
事到临头了,绝无退缩的道理。
宋景清下定决心。
教练已经在挥手示意,让他们放松身体将头埋进海里,谢寻野的手迅速抽回,一股脑直接扎入水底溅起一阵浪花,李砚行和她的手则在水下十指相扣,两人缓慢潜入水中。
下一秒,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耳边只剩下细碎的水流声,宋景清睁开眼的瞬间,清澈的海水像一块透蓝的宝石,阳光照射进水底透出金黄的光束,落在海底细腻的白沙,斑驳耀眼。
成群结队的小鱼儿在他们眼前迅速游过,宋景清伸出指尖时,那群五颜六色的小鱼又迅速逃窜,在他们眼前化作一串细小的水花,她双眸笑成一道缝,“咕噜”“咕噜”的泡泡不断冒起。
珊瑚群静静地铺在海底,形状各异却默契地凑一起,偶有小鱼在各个洞口肆意穿梭,小螃蟹惬意地靠在珊瑚上,贝壳半埋在白沙底部,只露出尖尖一角。
在潜水的过程中,从头到尾李砚行都没松开过她的手,宋景清整个人慢悠悠地浮在海面,瞪大眼睛欣赏海底的小世界。
风轻轻吹过海面荡起层层涟漪,暖烘烘的阳光照在背上,她嘴角上扬,沉浸在这新奇的体验里。
当众人潜水完回到更衣室,洗漱一番再次集合已是傍晚六点,整片天幕被淡紫色的柔光裹挟,从远处看,残阳舍不得落幕,淡淡的橘红余晖与整片暮色融合,形成一道别致的景观。
普吉岛卖椰子的小贩随处可见,于是乎四人一手一个大椰子,宋景清捧着底部轻捏吸管大口吸吮椰汁,清甜的椰香沁人心脾在唇齿间游荡,口渴是解决了,可饥饿呢?反应过来的她揉了揉干瘪的肚子,哼哼道:
“好饿…去哪里吃饭啊,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她双眸无神,半苟着腰一个劲地往苏贤身上倒,故意剐蹭他胸口巴不得整个人黏在那,苏贤单手扶住她的肩膀,另只手举起椰子,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她:
“要不去附近的普吉老镇逛逛吧?那边有寺庙也有美食店。”
说完后,他嘴角不由得抽搐几下,暗暗吐槽:
宋景清,我知道你饿,但你也不至于连路都走不动,整个人靠我身上吧!也就这一时需要我,等下回酒店后又不理我了吧…
谢寻野反应比饥肠辘辘的宋景清还迅速,“嗖”地一声窜到苏贤身边,疯狂晃着脑袋,残影频出:
“好啊好啊苏贤哥,我们先去普吉老镇吃饭吧!饿死了!”
124.元春堂吃面,金浩的跟踪诡计。(满300珠
普吉老镇的街道是由一间间被刷成粉黄、深红、橘红的中葡式老房子紧挨而成的,当游客驻足此地望向与现代高楼格格不入的老式建筑时,会有种穿梭在二十世纪初的错觉里。
元春堂是栋旧骑楼,木门半敞,门口挂着褪色的中文招牌,风一吹就和框顶的干辣椒轻悠悠地晃,空气里混杂着鲜虾汤与炸葱蒜香的气味,闻得人食欲直勾,作为普吉老镇热门打卡项目一到饭点就人满为患,斑驳的墙上贴满华人旧海报、中英文菜单,大多数客人都说着泰语或是潮汕语,店内热热闹闹,氛围快活。
逆时一行人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点单,木椅子吱呀呀地晃,很快,几碗热气腾腾的福建虾面端上桌,粗圆的面条浸在红亮的鲜汤里,面上铺满整只Q弹的鲜虾与鱼丸,还有脆嫩的蔬菜,鲜甜的味道直冲鼻腔,所有人的口腔自动分泌出唾液,宋景清抄起筷子低头,大口嗦起面来:
“啊…好吃!”
虾的清甜与蔬菜的爽脆完美融合,配合上面条进肚,堪称人间美味,她两眼发光,只吃一口就不自觉捂住嘴感叹道。
“真的吗?那我动筷了!”
谢寻野听闻此言,迅速握住筷子往嘴里塞入一大口面,双颊微微鼓起,下一秒,他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睁圆双眸不断咀嚼,直至吞咽下肚,才意犹未尽地惊讶道:
“好鲜啊!大家快吃,怪不得这家餐厅人气那么火爆,真的好美味!”
其余两人听完后纷纷对视一眼,下一秒也低头捧碗,握住筷子埋头苦吃。
整齐划一的嗦面声在耳畔响起,连抬头说话的时间也没有,他们将大块虾肉塞入口中后又端碗喝起面汤,嘴角染上油渍也懒得擦,毫无半点偶像包袱。
碰见真正的美食时人类是连话都懒得说的,只是一味地品尝。
隔着几张桌子,在对窗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锐利的眼神从半挂在鼻梁的墨镜内阴恻恻地落在他们身上,金浩戴着一头卷毛假发,脚尖不断轻踏地面,两只手惴惴不安地握紧照相机,他上牙深深陷进下唇软肉,鼻尖痛苦地皱成一团埋怨道:
“在泰国已经两天了…宋景清,你游泳的时候为什么不穿泳衣,还是穿T恤、裹束胸啊!这样我怎么拍嘛…”
他指腹扣进镜面因用力而泛白,浑身的血液止不住地往脑袋冒,后背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本以为跟踪到普吉岛能抓住宋景清是女人的关键证据,没想到纵使在海边她也不肯穿女款泳衣,私下休闲都那么谨慎,又该如何抓到破绽呢!
“这还是牺牲了年假才得来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
沙哑的声音混在喉间,金浩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不轻不重的冷笑。
叁十六计有一计叫引蛇出洞,故意露出破绽引诱他们出来,说不定就能抓到漏洞,一网打破呢?
金浩望向四人津津有味咀嚼面条的背影,又翻看相机里在商场和宿舍楼下拍到的照片,紧握双拳,砸在木桌上:
“回国后我就准备准备,逆时男团,你们可别怪我,毕竟组合里有那么大的猛料,我得尊重我的职业啊,是承认宋景宴是女人,还是宋景宴的亲姐姐在男团宿舍留宿,记得二选一哦。”
四个人吃饱喝足后走出普吉老镇,夜晚七八点时岛内举办了热闹的晚会,游客们熙熙攘攘堆在一起欢呼,宋景清依旧懒洋洋地搁在苏贤肩头,有气无力道:
“明天继续玩吧…今晚我想早点回酒店…”
李砚行也走向宋景清,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听你的,回家吧。”
四人当中只有谢寻野不愿回去,他被几名热情的当地年轻人簇拥着,篝火照亮他明亮的双眸,被氛围带动的心潮澎湃,举起酒瓶欢呼道:
“你们先回酒店吧!我要加入派对!”
宋景清回都懒得回,她挥挥手,被李砚行和苏贤一左一右,簇拥着离开嘈杂的人群。
回酒店后,是不是该干点别的事呢?
125.被扇逼到喷水高潮(3p前戏)
双腿被苏贤腾空抱起,宋景清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肢,他青筋盘虬的手背紧紧托住她的臀部,四目对视间宋景清的耳根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她来不及开口,唇瓣就被堵住,未尽的话语在炽热的吻中消散。
先是轻触唇瓣,随后一点点深入,舌尖撬开饱满的唇肉与之纠缠,苏贤卷住她的小舌吸吮舔舐,宋景清呼吸急促,酥麻的快意似细微的电流在每根神经乱窜,将隐藏的情欲全数挑起,舌头剐蹭她脸颊两侧的嫩肉,呜咽堵在喉间含糊不清:
“嗯…”
宋景清微微蹙眉,苏贤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两人唇瓣微张透着红润的水光,四目对视间仿佛有串看不见的火花在彼此窜动,稍有不慎就会彻底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宋景清搂紧他有力的脊背,正趴在怀中喘息时,李砚行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后,两只手轻轻搭在腰侧,与苏贤形成两面夹击,将她困在中间:
“正好谢寻野不在,景清,不如我们来做点特殊的事,如何?”
李砚行的轻喃打在耳根又痒又麻,她缩起脖子尚未言语,但低垂的双眸和脸颊那抹浅浅绯色,将她那点心思全部出卖。
感情的事是说不准的,既然不能一心一意,那就把叁人全部收入囊中,享受年轻、帅气的肉体为自己带来的快乐,是宋景清待在逆时里最没压力的事情。
身上衣裳被尽数褪去,肌肤与冷空气接触的一瞬瑟缩,双颊尽显绯红之色,她跪在床铺,苏贤俯下身与她十指相扣,而她娇嫩紧闭的花穴因兴奋淌出汁液,李砚行温热的指腹从臀肉一路下滑,直至那道小缝。
“啊…”
指尖拨开两片花唇露出中间娇小的肉蒂,宋景清稍稍分开双腿,他指腹便摁上那处软肉娴熟地揉捏着,多次鱼水之欢后几人对她的敏感点早已熟悉,苏贤柔软的唇瓣贴在她纤细的脖颈,在锁骨处咬下一圈浅浅红痕,另只手已搭上她的乳肉,两粒蓓蕾在空气中泛红挺立,他捻着乳尖拉扯后又松开,宋景清细碎的呜咽从喘息中吐出:
“再快点…嗯…”
她翘起臀部,尾音带着一抹难耐,阖眼沉浸在情欲的交织中,贪心地渴求两人的爱抚。
李砚行单只大手重重搭在她的臀肉,另只手掌心先是抚弄阴唇,感受湿软的触感微微发烫,下一秒,指尖狠狠拍过肉蒂,阴部被打的泛热,宋景清弓起身体,黑亮的瞳孔荡出一丝惊慌,反应过来后蜷缩起脚趾不安地蹭了下床榻。
“景清很喜欢被扇穴吗?流出的水反而更多了…”
阴唇被扇后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湿润的软肉,李砚行眼底透着晦暗不明的光,手掌猛地扇在阴部发出“啪”地一声,阴蒂也肿胀的像一颗小红豆,宋景清绞紧腿根,齿尖咬住下唇软肉,花穴收缩着流出更多蜜液,将腿根内测浸湿,透出淫靡水光。
“不…不喜欢…”
她摇头红着脸否定,苏贤一只手掐着她的奶子,感受乳尖在掌心划过的触感,另只手扣住她腰侧阻止乱动,好让李砚行接下来的举动更方便,双唇轻启:
“撒谎可不对哦,小穴明明贪吃的很,一收一缩着渴望更多呢。”
苏贤眯起凤眼,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李砚行轻抚她泛红的臀肉,下一秒,掌心猛扇在阴部,淫水四溅穴肉不断收缩,阴唇被扇得红肿鼓起,肉蒂透出淫靡的深红,强烈的疼痛混杂酥麻感在宋景清每寸感官炸开,她眼前发白,微张着唇连句话也说不出来,指尖抠进苏贤精壮的手臂肌肉,留下浅浅月牙痕。
房内清脆的拍打声与女人无力的喘息交织徘徊在耳边,每一下都扇得穴肉颤抖,情潮的忍耐终于达到极限,宋景清弓起身体哭喊着高潮了:
“呜呜…疼…啊…!”
阴蒂又肿又胀,小缝痉挛着喷出一大片蜜液,宋景清小腹剧烈颤抖着,泪珠顺着嫣红的眼角渐渐滑落,留下两道莹润的泪渍,淫水咕啾作响,从腿根牵扯出一抹银丝。
李砚行轻拍着她的背部,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尾音轻轻上挑:
“景清,现在就受不了,等下会不会哭得更厉害?”
126.小穴被两位男人轮番抽插(含握脚踝疯狂
纤细的脚踝被李砚行单手握住,整双腿被往上提露出那道外翻红肿的花穴,肉蒂因扇打而充血挺立着,宋景清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
她半睁半醒的模样只会加深男人的欲望,李砚醒喉结动了动,肿胀的龟头赫然抵在穴口,冠状沟碾过肉蒂,她睁圆双眼,绞紧穴肉吐出更多蜜液,却也拦不了粗长的肉棒缓缓撑开红肿的阴唇,往熟悉的内壁再次碾入。
“啊!”
饱胀感掺着难以言喻的快意在体内骤然炸开,宋景清惊呼出声,李砚行这时压下眉峰,他嗓音微哑,自喉间漫出:
“乖,扶住膝盖。”
汗水浸透宋景清颤栗的小腹,她齿尖陷进下唇,却乖乖地用手臂环住膝盖,将交合处一览无遗地展现在李砚行眼前:穴口被撑到外翻发白,青紫的柱身青筋盘虬,在她娇嫩的花穴不断进出。
李砚行腰部猛烈起伏,每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撞进,她的花心被龟头震得发麻,快感似海啸般一波接一波急促的没有间隙,宋景清深陷在肉欲的海洋无法自拔,穴口周围泛起细密的白沫,配合着抽插进进出出,被穴肉吞噬。
“啊哈…嗯…”
她吐着殷红的舌尖,瞳孔失焦半睁着双眸,腹部被顶起一个小包,肉棒凶狠地贯彻到底,龟头顶开子宫往宫颈短而快地抽插着,发出湿漉漉的啪啪撞击声,宋景清全身抽搐,高高仰起脖子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这幕被李砚行尽收眼底:
“景清都变成这样了双臂还是环得很紧,真是个乖孩子。”
他抿唇轻笑,眼底暗涌的情欲却渐渐加深,青筋凸起的掌心将她脚踝愈发收紧,通红的指腹因用力而泛白,每一次顶撞都深深挺进子宫最深处。
“啊…不行了…真的…啊啊!”
蜜液从撑满的穴口喷涌而出,宋景清原本无神的瞳孔剧烈收缩,灭顶的快意将她全身裹挟,穴肉痉挛着飞速吸吮肉棒,泪珠顺着双颊湿痕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意识模糊的宛如一团浆糊,理智跟随肉欲的本能沉浸在情事里。
李砚行也忍到极限,精液一股股射进宫口,龟头从里拔出时牵扯出一连串的银丝,白浊从外翻的穴口汨汨流出,原本娇嫩的穴肉被磨到深红,像一朵被反复揉搓直至熟透的花瓣,却又亮晶晶地透着水光。
宋景清尚未来得及喘口气,熟悉的气息再次包围住她,令她没有可逃之机,睁开潋滟的双眸时,只对上苏贤笑意盈盈的双眸:
“景清,还没结束哦。”
苏贤掌心贴在她滚烫的双颊,他笑得温和,可眼底只剩沉沉阴影,像一层薄纱掩盖了他见不得人的心思。
宋景清伸出手臂侧过头,想躲避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可无力的身体只能任由他摆弄,轻飘飘地就被翻了个身,挺立的龟头再次抵在红肿的小缝,往熟透的花心撞去。
外翻的嫩肉紧紧裹住柱身,将它往更深处吞去,苏贤两只手抓着她的奶子,咬紧牙关往内壁一寸寸撞去,宋景清翘起身体,交合处紧紧相贴,淫水将臀肉浸透染上水光,伸出的舌尖也伴随抽插一晃一晃。
“景清,好喜欢你…”
苏贤掰正她的下巴轻吻唇瓣,却含住舌尖用力吸吮,纠缠间发出一阵水声,抽插的频率也伴随喘息越来越快,宋景清皱起眉间,每撞一次强烈的快意都会逼得腿根绞紧。
“嗯…喜欢…”
宋景清迷迷糊糊间回应着苏贤的话,嘴角挑起抹轻笑,她靠在苏贤肩头任凭近乎灭顶的快感在体内作祟,龟头一次次捣入烂熟的花心往操开的宫口顶弄,黏糊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渐渐流出,苏贤眸底水光暗转,得意地勾起嘴角,指腹摁上肉蒂,配合抽插频率揉动着:
“你看…队长的精液都被我们挤出来了…”
宋景清皱紧鼻尖,扭动着腰肢可无论如何也逃不开前后夹击的快感,在一阵阵激烈的抽送中又不自觉来到高潮,大腿内侧的肉跟着颤动,她蜷缩起腰,喉间好不容易吐出清晰话语:
“够了…别…别再…”
她欲言又止,只剩花穴的抽搐痉挛来帮她回答未尽的话,苏贤往内壁重重顶弄几十下后,将精液全数灌进宫口,半勃的柱身表面沾满黏腻蜜液,从穴口缓慢拔出时,宋景清才算彻底解脱,她眼前一黑,无力地瘫在床上大口喘息。
在普吉岛的第一晚,两人就用火热的情事来迎接她,而今天的事情,也绝不能被正在岛上参加派对的某人知晓。
127.宿舍楼下照片被曝光,紧急声明。
昏沉的夜幕下,飞机平稳落地,一行人出关后来到行李提取厅,在轮盘前纷纷换上手机卡,好不容易接受到信息,几十通未接来电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去!什么情况,社长给我打了二十多通电话!”
宋景清瞪大双眸捧起手机,不由得惊呼出声,原本悠闲的心情此刻像被密不透风的乌云遮住,黑压压的令人喘不过气,第六感告诉她组合要出大事了。
公司微信群也在议论纷纷,群内的聊天框更是把四个人心都提到嗓子眼:
staff:快上x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伴舞:你们还没下飞机吗?热搜已经第一了!
化妆师:到底什么情况啊?宋景宴你姐姐在和队友恋爱吗?
等等,恋爱?!!
四人看见群内的消息时全部瞳孔地震,呆愣在原地差点没昏过去,短暂错愕后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微博,热搜第一已经爆了:
宋景宴姐姐与逆时同居。
点开标题,是宋景清上次演唱会提前回国后在宿舍楼下的照片被拍,“宋景宴”拎着行李箱风尘仆仆赶回宿舍,后脚长发的“宋景清”就提着小包走了出来,两人手腕上一模一样的手链被拍得清清楚楚,最先爆出照片的是推特上一个匿名小号,刚爆料不到叁小时,事情就已经发酵到热度榜第一了。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有人…有人在跟踪我们?”
宋景清的手腕不受控制地颤栗着,那条粉嫩的手链也碰撞出轻微的沙沙声,她双眸下意识转移,立即将其摘下塞进口袋,指腹抠动着屏幕,下唇簌簌哆嗦,所有的思绪被立刻掐断,只剩大脑发麻的寒意在全身蔓延,留下无边无际的恐惧。
若是组合的秘密被彻底挖掘公之于众,那几个月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几张清晰的照片几乎是铁证将她凿在众目睽睽之下,宋景清甚至不敢翻看底下的评论。
“景清,别怕,有解决办法的,景宴已经回来了,而且…私生也只是拍到你变装前后,光是这点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李砚行立即握住她的肩膀言之凿凿地保证道,将眼底的一抹慌乱悄悄遮掩,其余两人也立刻围在她的身边,谢寻野眉峰蹙成一团,急得在原地不断跺脚,苏贤微微叹息,他揉了揉鼻梁,从未碰见过这般棘手的事情,景清可不能受伤啊。
经纪人张维和率先反应过来,望着社长发来的一大段消息,双唇毫无血色,哆哆嗦嗦地念叨:
“社长…社长要我们下飞机后立刻赶到公司…那个行李…行李司机带回宿舍就可以了,总之…总之我们先到公司吧,天啊天啊…完蛋了,到底是谁那么闲啊居然蹲守在宿舍门口偷拍…”
他满头虚汗,手机因指腹的抖动差点摔在地上。
组合的前途…我的职业生涯,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房贷和孩子的学费要交,到底是谁…是谁要给我的事业一个重创!
尽管逆时沉浸在真相快被戳穿的慌乱里,但一行人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公司,网上早已讨论的热火朝天,大部分粉丝的态度还是等公司和成员解释,但很多路人乃至黑粉抱着起哄的态度,认为是宋景清和队友恋爱如胶似漆到同居的地步,且光靠两串相同的手链就认定前后为同一人、女扮男装的想法也太过荒谬,更何况目前证据还不足以证明这个事实,因此舆论大多偏于前者,巴不得将这桃色新闻钉在板上。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公司,两个小时后,也就是事情发酵不到半天,CN出了最新声明公告:
针对近日网络流传关于我司组合“逆时”成员与宋景清女士同居、恋爱等相关不实信息,本公司严正声明如下:
1. 网传内容均为不实信息与恶意揣测,宋景清系宋景宴亲姐姐,照片拍摄当日,宋景清因此前探望弟弟时遗留个人物品,宋景宴为方便其取回,提前告知宿舍通行密码,宋景清取完物品后即刻离开,并未停留,不存在同居情形。
2. 照片中宋景宴提前回国系因个人拍摄行程安排,二人在宿舍楼下仅为短暂碰面。
3. 同款手链为纪念饰品,属亲属间正常佩戴,请公众勿过度解读。
4. 此次偷拍行为已严重侵犯艺人隐私,对艺人及组合名誉造成严重损害,本公司已固定相关证据,将依法追究偷拍者及恶意传播者法律责任,绝不姑息。
恳请广大网友理性辨别网络信息,不信谣、不传谣,共同维护网络环境。
尽管网上议论纷纷,但好在压制了粉丝怒火,众人长舒口气,但这件事,远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128.紧急商量对策中!
宽敞的客厅内六个端坐在中央正正方方的木桌旁,围成一个小圈,所有人表情凝重,宋景清眉间微蹙,双手交迭抵在下巴,凝视着桌上平板上昨晚的白纸黑字最新公告,心情忐忑不安。
而宋景宴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不再如之前那般骨瘦如柴,他面色红润,耳尖别着黑钻耳钉,在灯下折射出细碎的浅光,他眼下散发着淡淡乌黑,显然一夜没睡好,周遭沉默的氛围让其再也憋不住性子,直接拍桌而起:
“到底是哪个私生啊!这是要毁了我和姐姐吗?还好你们解释及时,网友们应该还没怀疑到那种地步吧…”
他嘟囔着,双唇不由撅起,眼底被浓浓愁绪包裹,此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将所有人平静如常的生活打破,被发现的危机感裹挟着整个团队。
李砚行动了动喉间,他轻咳一声,掌心捧住正散发悠悠热气的水杯,说道:
“最先在推特上传递照片的账号已经注销了,根本无从得知是谁,但那几天我们都在新加坡,景清临时回国的决定也很突然,如果是私生作祟,他们也不可能明知我们在国外举办演唱会还坚持不懈蹲,如果不是私生,那就是狗仔…而且很有可能是得知景清行踪的狗仔,不然不可能如此凑巧。”
他眯起双眸,锐利的眼神扫过平板上冰冷的通告,心中的疑虑如一团不断膨胀的棉花糖,越揉越大,往日那一张张熟悉的狗仔脸庞在脑内闪过,究竟是谁会那么有空…从新加坡一路跟踪宋景清回国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金浩。
想到他之前就躲在宿舍楼下的草坪全程跟踪偷拍宋景清出门,像个特级变态跟踪狂,在商场若非自己及时出现想必他还会猖狂下去,一想到之前的照片还在他手里,李砚行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事到如今如果要打消金浩的疑虑,那必须得让他亲眼看见队内的宋景宴是个男人,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我怀疑照片就是金浩拍的,他之前就跟踪过我,还好被砚行发现,在商场时他把我及时带走,金浩手里可能还有我女装的照片。”
宋景清很显然也想到这点,真相大白的话语前脚刚落,谢寻野一声惊呼便猛地炸开:
“什么?!金浩这死狗仔疯了吗!也太过分了吧!”
他怒目圆瞪,连尾音都带着压不住的戾气,双手紧握成拳狠捶了下桌面,连带着整张桌子都微微发颤。
“冷静,冷静,十天后还有香港演唱会呢,此刻谣言愈演愈烈,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了手脚,金浩既然露出了狐狸尾巴,就得抓紧这个机会。”
苏贤拍拍谢寻野的肩膀,强行将他摁回座位,望向他因过度愤怒而不断起伏的胸膛,嘴角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顿了顿,慢悠悠说出自己的计划:
“景宴,十天后的香港场,你也跟我们去吧,这次你来一起走机场,景清,你就和刘薇姐提前一天抵达香港,届时演唱会还是你登台表演。”
宋景清身高172cm,宋景宴身高176cm,因差距不高,平日里宋景清出现在大众面前时都内穿了增高垫,之前出国时她用的也是哥哥护照,基本上都是贴上薄如蝉翼的仿生指纹膜蒙混过关,两人虽是双胞胎,可五官线条也有细微差距,虽然两人都是纤细修长的骨架,但男女体型还是有明显区别,好在宋景宴逃出缅甸后瘦得几乎脱相,经过一个月的短暂调理后长了点肉,但仍是个身材单薄的美少年。
宋景宴挠挠后脑勺,他吞咽口水,诚惶诚恐道:
“哥…我…我知道了,这样真的可以过关吗?那个金浩可能会跟到香港,到时候具体该怎么办啊。”
宋景宴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为了职业生涯的保障只能乖乖听从其余五人的话,经纪人和成员们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敢有半分忤逆,他可不想好不容易逃离魔爪,结果又陷入危机。
宋景清揉了把宋景宴额前软乎乎的碎发,动作随意自然,像顺毛似的:
“你姐我面对这样的危机又不是第一次了,方法总比困难多,一定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完美方案,你呢就待在别墅按兵不动,继续调养身体继续练习,等着我们的新消息。”
宋景宴眼底燃起希冀的光,重重点了下脑袋:
“姐,我全听你们的!”
129.记人名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好戏即将上
若要回归团队,排除唱歌练舞,最最重要的就是爱豆的媚粉能力,例如…跟粉丝之间的互动。
“我跟你说了,这个签售姐叫koko,是我、也是你的唯粉,她不是阿月!阿月是苏贤的粉丝!”
姐弟俩半靠在沙发上,宋景宴手握平板不断戳动屏幕内笑容甜美、手拿应援扇的女孩大头,她恨铁不成钢地喊道,腾出只手狠狠扇向宋景宴如一团浆糊般的脑袋。
“啊!姐!我知道错了嘛,但是我现在要记二十多位签售姐的名字,还要分别对应是哪些成员的粉丝,这也太为难人了嘛…”
宋景宴眼尾下垂,他耸起肩膀不悦嘟囔着,伸手挠了挠被宋景清扇过的地方,泛起隐隐刺痛。
宋景清揉了揉太阳穴,她闭起眼长长舒了口气,确保心率保持在正常状态不至于被亲弟气昏头,她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低声哀怨道:
“所以我让你抓紧时间记啊…到时候你接管团队,面对签售会上见了N次的老粉名字都喊不出来,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害死吗?还有,她们不仅会出现在签售会,无论是机场接送机、还是演唱会、甚至打歌舞台都会有这群粉丝的身影,她们可是我们的铁杆粉丝啊你个白痴,作为爱豆要是连铁粉的脸都记不住,还是提前退役吧。”
说着说着她指腹用力戳向宋景宴凸起的眉峰,他吃痛地“啊”了一声,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小块红点,宋景宴痛苦地撇嘴,帅气的五官皱成一团:
“姐,我知道了,你给我点时间,我不仅会把她们的名字和脸对应上,我还会记住唯粉的个人专属手势、以及聊天的话题,但你现在一口气要我记那么多,我心情比小学时背书还痛苦啊呜呜…”
他双手轻握揉着眼角作势要哭,语气也放柔几分,可这并不能激起宋景清的同情,她翻了个白眼,随手拾起桌上的笔敲上他的脑袋:
“快点,除了柳欣雅作为你我的老熟人不用管,关于你和我的唯粉签售姐就有七位,你先把这七位的名字和脸一一对上,姐姐我的签售美谈数不胜数,你可不准把我辛苦打下的名声毁了。”
“是…姐姐…”
宋景宴语气愈发微弱,像条被驯服的小狗乖乖待在宋景清身边,命苦地看向平板那一张张女孩的照片,心中默背她们的id,而沙发对面,其余叁人则挤成一团,阴恻恻地盯向互动的两位姐弟,谢寻野嘴角微微抽搐着,李砚行眼神严肃,指腹抵在唇瓣用齿尖轻咬,苏贤笑意全无,双手交叉迭在胸前,脚尖不耐烦地点地。
宋景清对上叁人的视线时也只是悠悠叹口气,痛苦地捂住额头。
我教我弟弟认识签售姐,这叁人没事干为什么也要跟过来啊!
十天的时光就在众人的陪伴与嬉笑声中度过,演唱会开始的前两天,宋景清和刘薇已收拾好行李提前来到香港,宋景宴在最后一天先来到宿舍,这几天他严格护肤甚至做了医美,爱豆管理初见成效,第一次走机场的他信心满满,耳廓戴着骷髅耳钉泛起碎光,一头微分碎盖凸显出五官的少年感,身着一袭黑色阿迪套装,用简单的穿搭勾勒出纤瘦的身材。
然而,面对他精心挑选的穿搭,其余叁人并未给他好脸色,苏贤皮笑肉不笑地来到他跟前,拍拍肩膀,指腹微微用力:
“景清提前到香港了,机场迎接送机和接机的粉丝靠你喽,要表现得好一点哦,千万别出差错。”
宋景宴听完后一个劲点头,眸子里写满拘谨,与平日相处大方的宋景清判若两人,苏贤抿紧双唇,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还真是感觉别扭啊,景清,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其实落地香港后,等待逆时男团的挑战才真正开始,金浩拿到了逆时男团香港演唱会的后台独家采访权,从演唱会开始到结束他将一直待在后台,作为职业狗仔,怎么可能一点事都不做、按部就班乖乖等着呢?所以宋景宴不仅得出现在机场,他还得和宋景清穿上同样的服装、做上同样的发型,在后台静静等待金浩跌入他们为其精心准备的陷阱里。
所谓请君入瓮、引蛇出洞不过如此,准备好了吗?真正的好戏马上开始。
130.你不是女人吗…怎么会有那个!
“金记者,很开心您能来今天的演唱会呢,请多多期待我们的表演哦!”
后台走廊里人来人往,道具师们搬着舞台道具穿梭在走廊里,伴舞正凑在一起拉伸热身,摄影师扛着设备边走边和旁边化妆师聊天,正准备把设备运输到台下做官方摄影,天花板的吊灯早已亮起,明亮的光线倾泻而下,照在人们忙碌的身影。
逆时几人早已换上闪着微光的黑色西装打歌服,这是他们演唱会开场固定造型,宋景清采访结束合完照后借口导演找她先溜了,其余人坐在休息室的沙发里,面前的金浩脖颈挂着标配照相机,双眼笑成一道缝,热情地回应他们:
“哎呦,客气客气,刚刚的表演前采访大家都表现得非常不错呢,照片也已经拍的差不多了,等演唱会结束后我还想拍点幕后花絮,这毕竟是独家专访,我可是格外重视呢。”
李砚行拍拍手,慷慨激昂道:
“金记者,这是什么话!对我们何必太客气呢?都合作过多少次了。”
他勾起嘴角,主动伸手,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满。
就是你跟踪景清甚至跟到宿舍楼下偷拍,害得她承受巨大心理压力,狗屁狗仔一天天的比私生还要狂热,要不是为了让你打消疑虑,谁稀罕你的采访?
“哈哈,队长都发话了,那我肯定要说些好话咯。”
金浩握紧他的手背,挑了挑眉悠悠道。
演唱会后台…让我看看能挖掘到什么证据呢?
苏贤和谢寻野半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歪歪脑袋,两人俊俏的脸庞充斥着浓浓的不屑,苏贤侧过头表情冷淡,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谢寻野努了努嘴,纤细的指尖交迭,和金浩眼神接触的一瞬间身体前倾,眼底弥漫隐隐怒火。
金浩太阳穴冷不丁沁出一丝细汗,他吞咽口水,从兜里掏出餐巾纸擦了擦额前,干笑道: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叁个继续练习了…”
怎么感觉再待下去要被叁人撕碎了呢?看来已经被察觉到什么了,先逃之夭夭吧!
一小时后,休息室空空如也,宽敞的舞台灯光亮起,演唱会正式开启,金浩也在后台开始自己的“任务。”
休息室?演唱会开始后他就被化妆师轰了出去,一点线索也没有,就算四个人演唱会间隙要换衣服,金浩也不可能潜入更衣室偷拍啊,那样太没职业道德了!爱豆的手机更是被张维和贴身保管着,金浩忙活半天,能拍到宋景宴是女人证据的概率为0。
伴随台上四人手拉着手缓缓鞠躬,天空飘起数不清的彩带模糊了所有人的眼,粉丝的尖叫声纷纷响起时,演唱会进入了尾声,将热闹的时刻归为寂静。
金浩待在休息室门口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扣弄着镜盖忐忑不安时,远处的工作人员纷纷鼓掌,伴随逆时四人亲昵的问候声响起,金浩才如梦初醒,从混乱的思绪中抬起头。
他们身着白T配上牛仔裤,是他们演唱会的安可穿搭,此刻一行人正气喘吁吁地走过来。
“金记者,辛苦你久等了!等我们调整一下,马上做采访哦!”
谢寻野甩了甩额前的湿发一把撩起,接过矿泉水咕噜噜喝下肚,走到金浩身边热情道,他双手叉腰不断喘息,其余叁人也推开休息室门,有气无力地倒在沙发上,李砚行阖眼闭目养神,苏贤翘着二郎腿玩起手机,宋景清突然皱起眉,嚷嚷道:
“啊…去上个小号,好难受。”
上厕所?宋景宴可是个女人啊!
金浩无神的双眸瞬间瞪大,眼见宋景清捂着肚子起身走向门外,金浩拎着相机二话不说跟了出去,他兜里随身携带着采访用到的录音笔,按照惯例,宋景清进男厕后肯定会在隔间小解,若是等她出来后堵在门口质问,岂不是会露出破绽?哼哼,看来摊牌的时候到了…
金浩得意的嘴角愈发上翘,仿佛已经看到宋景清被戳穿后慌乱、支支吾吾的样子,交流过程中若真出现破绽,将录音发到网上,百分百大爆特爆!
想着想着,他一路跟踪宋景清来到男厕,就在他以为对方会进入隔间解决时,岂不料某人直接两腿一分,大大方方地站在小便池旁,下一秒,裤链解开,某个熟悉的玩意露出尖尖角。
金浩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站在门口,直勾勾地望向他双腿中间。
原本表情悠闲准备小解的宋景宴对上他的目光时,瞬间双颊泛红,塞回去拉上裤链惊呼道:
“记…记者,您这是在看哪呢?上厕所也要拍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131.说好的在一起,就一辈子在一起。
“噗…哈哈!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说,弟弟喊完后所有工作人员都围了过来,金浩脸色都涨红了!那一定特别有趣,我没看见实在是太遗憾了!”
夜晚的酒店顶楼,巨大的落地窗将香港整片夜景尽收眼底,灯火连绵成金色长河,将繁华的城市照得暖意融融,与城市霓虹交迭成影的,是玻璃窗边四个人围坐在床上,津津乐道的身影。
宋景清双腿迭坐,她捂着嘴拍打大腿调笑道,谢寻野挺起身体,双手在空中不停挥舞着,越说越起劲:
“对呀对呀,我们冲到走廊后,你知道我等这一幕等了多久吗?我当时就在那喊:金浩哥你上厕所怎么还带着相机啊,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然后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就更奇怪了,哈哈!”
谢寻野说着说着捂紧肚子,微微拱腰极力压抑笑意,语气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宋景清笑到颧骨升天,嘴角甚至隐隐发酸,她鼓了鼓掌,庆祝道:
“这下他应该不会再怀疑了,不得不说苏贤真是聪明,能想到调包这一招数。”
听到她的夸赞,苏贤眼底漾着柔和的涟漪,他双手撑在床面,轻声道:
“反正他都到演唱会后台了…肯定想做些什么,所以演唱会结束前,我们就让宋景宴换上一样的服装,刚走到后台景清就被刘薇姐安排接走到了最里面的更衣间,一直躲着的宋景宴就出来交替,所以金浩肯定没想到,从他见到我们四人的第一眼起,就没有女人了。”
他眨巴几下眼,轻蔑地耻笑一声,狗仔见不得人的心思就这样被打发了,还令圈内艺人都闻风丧胆呢,现在跟娱乐社社长解释去吧。
就在一片欢快愉悦之际,李砚行低垂双眸,他抿抿唇,犹豫着说出思虑:
“但…景宴在回酒店前说出的话也没错,他已经正式出现在大众视线了,而且也做好了接替的充足准备,景清…景清你是怎么想的呢?”
宋景清当初是代替弟弟加入团队的,如今宋景宴正式归来,宋景清退出只是时间问题,一切都自然的水到渠成,人确实可以说走就走,可心是不一样的,认定了某些事便很难改变。
宋景清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染上难掩的失落,嘴角勉强勾起:
“弟弟…弟弟也跟我说过了,半个月后亚巡最后一场,也就是吉隆坡场,他想自己上台,维和叔和刘薇姐也觉得他身体调理的差不多了,想让真正的宋景宴留下首巡回忆,我也觉得…他确实可以正式回来了。”
轻快的氛围顷刻间染上一抹不可言喻的凝重,其余叁人目光沉沉地望向宋景清,等待她接下来的发言。
宋景清对上他们的视线,坚定且不容置喙地说道:
“坦白来说,这段经历对我而言确实是新奇的体验,可我从未想过将爱豆当成一份终生职业,我有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离开是必然的,但对我而言,你们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我只是搬出宿舍,不代表彼此的关系会结束。”
从刚开始的惶惶不可终日到自信明媚地站在舞台上完美融入团队热舞,昔日的焦虑、惶恐,都在他们的陪伴下一一化解,每个深夜与他们耳鬓厮磨甜言蜜语时,千丝万缕的情愫悄悄滋生,心绪的悸动也不是假的,对宋景清而言,任何人都缺一不可,她早已做出决定,无论是否做爱豆,都要和他们纠缠一辈子。
“景清,我…哦不…我们也是,就算你不在团队,我们的关系也绝不会生疏、破裂,说好的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一辈子都得在一起。”
李砚行率先抱住宋景清,其余两人也一左一右圈住她的脖颈,她幸福地眯起眼,将叁人搂入怀中。
跟叁人共处的最大烦恼就是…避免他们争风吃醋、引起内斗吧!想来维持平衡,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132.被苏贤抽插到高潮,旁边两人一左一右吃
宽松的浴袍从女孩身上轻松剥落,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透出一层淡粉,宋景清靠在谢寻野厚实的胸前,李砚行双手握住两只挺翘的娇乳,指腹娴熟地捻着两粒凸起的蓓蕾,指尖戳弄着乳晕周围的小疙瘩,若有若无的刺激感令宋景清不由自主微张唇瓣小口喘息,纤细修长的双腿被苏贤轻轻分开,饱满的蜜穴正吐着汁液,两片肥软的花唇透出莹润水光。
苏贤见到这一幕喉间微微滚动,眉峰下压,眼睑处扫过一小片阴影:
“景清…我可以直接进来吗?”
宋景清眼角噙出晶莹的泪花,她齿尖咬住下唇,轻轻点头:
“可以…我也想…做…”
谢寻野将她后背温柔地贴在床铺上,苏贤掌心搭住她的双腿折迭成“M”型,湿漉漉的花穴大敞,阴唇的褶皱被抚平,露出内里张合的软肉,肉蒂的颜色稍稍深些,却已染上淫靡的水光,渴望着某人的抚弄。
深红的龟头铃口溢出黏腻的液体,青筋缠绕的柱身赫然挺立着,苏贤深吸口气,用指腹将那点黏液涂满整根肉棒,而后握住她的双膝,腰腹微微前倾,冠状沟精准地抵在肉蒂上,不轻不重地碾压着,每一下都划过敏感的软肉。
宋景清打了个激灵,轻颤着发出呻吟,落地窗前倒映出四人缠绕的身影,李砚行和谢寻野一左一右叼起她的奶子,温热的齿尖咬住蓓蕾轻轻摩挲,肿胀的龟头沾满黏腻水渍,正上下蹭动着充血挺立的肉蒂,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
“快…快进来…嗯…”
细微的快感如一根根尖刺,刺激着她敏感的思绪,欲望似滚雪球般将理智一点点吞噬,只剩下肉欲在作祟,逼她说出最真实的渴望。
肉棒又隐隐胀大一圈,发硬的龟头抵在穴口,苏贤咬紧牙关,发狠往里撞入,柱身赫然撑开狭小的内壁,将皱褶全数撑平,娇嫩的软肉贪婪地吞吐着肉棒,往熟悉的敏感点引去。
“啊哈…嗯…”
宋景清吐着舌尖瞳孔渐渐失焦,饥渴的花穴贪婪地吸紧肉棒,饱满的乳肉也布满浅红牙印,两粒蓓蕾被吸舔得又红又肿,在灯下颤栗着。
穴口撑到外翻发白,粗长的肉棒在花心快速抽插着,每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水渍,淫水四溅,宋景清弓起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乳肉伴随抽插晃动着,苏贤见状,恶意扇了她痉挛的小腹,调笑道:
“景清,整根肉棒都进去了还不够?”
龟头重重顶开宫口,往更为柔软的禁地不断抽送,肉体激烈的拍打声响彻卧室,穴口被肉棒撑成一个圆洞,泛起一圈细密的白沫,苏贤双手掐着她的腰疯狂操弄,低头故意叼住她的脖颈,引起身下人强烈颤抖:
“景清,你记住了,就算你离开宿舍,你的身体和你的心,这辈子也不能离开我们。”
宋景清翻着白眼面色潮红,表情彻底失神,全身的感官都沉浸在肉欲的海浪里,她抓住对方青筋凸起的手臂,指尖嵌入薄肌:
“是…是你们的…啊啊啊!”
苏贤突然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让她的屁股完全脱离床面,肉棒进入的角度更深,像打桩机般往子宫疯狂抽送,宋景清彻底沉沦在灭顶的快感里,淫叫着高潮了:
“啊啊…要被…要被操坏了…呜啊…啊…!”
被撑开的穴口溅出一大片蜜液,溅在苏贤紧绷的腹肌上,软肉痉挛着绞紧,贪婪地吸附着肉棒,苏贤额前沁出细密的汗珠,龟头埋在宫口抽送几下后喷出一大股浓精,从黏腻的交合处勉强流出,却又被一个深顶全撞了回去。
“景清,怎么会坏掉呢?这不是全吃进去了吗?”
他修长的双眸眯起,压低声音沙哑道,掌心拍了拍她轻颤的小腹,似是激情褪去后的温柔,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吻。
李砚行和谢寻野早已等待许久,苏贤扶着肉棒从穴口缓缓拔出时,他俩边撸动着青筋盘虬形状狰狞的柱身,边望向合不拢的穴口,白浊混着蜜液从磨到红肿的小缝流出,像一条淫荡的溪流,两人的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明:
“景清,小穴看来还没被喂饱呢,我们一定会把它…灌得满满当当。”
133.两人前后抱着她,双肉棒同时猛操小穴在
宋景清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的小船,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海底,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事尚未休息太久,摇摇欲坠的身体被李砚行和谢寻野一前一后扶起,单薄的后背贴在队长起伏的胸膛前,她抬眼,恰好对上谢寻野眼底燃烧的熊熊欲火:
“姐姐最喜欢的,其实是两根肉棒一起操你吧。”
两位男人跪在床铺,身下的龟头分泌出透明的汁液,溢出黏腻的银丝,两双手一前一后将她托起,被操到红肿泥泞的花穴彻底暴露在视线之下,两片阴唇被磨到泛红肿胀,微微张合的穴口正欲求不满地吐出蜜液,身体骤然腾空,宋景清无力地摇晃着小腿,脚趾时不时蹭过他的肩膀。
李砚行轻轻俯身,双手用力握紧她的奶子,乳肉弹出指缝,敏感的蓓蕾被温热的掌心裹挟揉弄,快感似细小电流般刺激着全身,宋景清双臂无力垂下,唇边溢出低吟:
“好热…还想要…”
听闻这话,谢寻野眼底透出一抹晦暗不明的光,指腹深深掐入大腿内侧软肉,他挺直身体,用发烫的龟头磨蹭湿漉漉的花穴,感受花唇的轻颤收缩,喃道:
“姐姐,你终于肯说实话了。”
李砚行拨弄着挺立的乳尖,宋景清缩起肩膀整个人倒在其怀里,他腾出只手握住勃起的肉棒,和谢寻野一起抵在张合的穴口,调笑道:
“我们要进来了呢,一起…把你喂饱。”
话音刚落,两根肉棒同时撑开花穴,将褶皱彻底抚平,内壁被撑到极限几乎无法收缩,饱满的花唇严重外翻将穴肉暴露在空气里,狰狞的柱身同时往最深处抽插,宋景清双脚脱离床面,被他俩前后抱在怀里。
一股滚烫的快感从痉挛的小腹炸开,顺着血脉漫遍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酥软的麻意,她清晰地感受到柱身凸起缠绕的青筋肆意剐蹭肉壁,平坦的小腹被顶出清晰的轮廓,谢寻野龟头挺翘完美贴合花心,不断捣弄着软烂的穴肉,李砚行则直接顶开尚未合拢的宫口,往宫颈不断抽送,半根肉棒深埋在里后猛然退出,再次进入。
“好舒服…唔啊…嗯…”
身体跟随激烈的抽插不断晃动,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嘴边吐出,她瞳孔涣散,脑袋抵在李砚行的肩头,纤细的双臂又揽上谢寻野微红的脖颈,穴口颤栗着喷出一小股淫水。
“景清,这样的表情以后可不能经常见到了,有点遗憾呢。”
李砚行目光深沉地凝向她,从后面掐住她的腰肢,随着叁声激烈的“啪!啪!啪!”撞得宋景清臀肉微颤,泪水从眼眶滑落,肌肤泛起绵密的潮红,她摇摇头,沙哑的哭腔响起:
“会…会见到的…喜欢你们…”
谢寻野鼻尖抵上她颤抖的额前,龟头深深捣入花心,刺激的蜜穴反复收缩,他长叹口气,尾音染上难得的温柔:
“我也喜欢你,景清。”
外翻的穴口被撑到极限,又红又胀透着濡湿淫靡的水光,两根肉棒在她穴内进出得飞快,每次撞击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宋景清半翻白眼,任凭他们凶狠地贯穿身体,李砚行双手紧抓她晃动的奶子,隐忍到极致的声音从嘴边艰难吐出:
“嘶…哈…全给你…景清。”
一股热潮从小穴深处涌起,浇在两人肿胀的龟头,蜜穴不受控制喷出一道道蜜液浇在颤栗的大腿上,宋景清哭喊着到达极乐:
“呜啊…嗯…要到了…好爽…好喜欢…”
两个人没有停下,继续凶狠地操着湿滑还在痉挛的小穴,最后几下埋在宫口几乎要把她顶穿,龟头胀大到极限,两人同时射出一股股温热浓稠的精液,将她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后,才满意退出。
高潮结束后,他俩并没拔出来,而是怀抱着微微颤栗的宋景清,谢寻野指腹温柔拭去她眼角的湿痕,李砚行双臂环紧她的小腹,意犹未尽地半埋在内壁浅浅抽送着。
谢寻野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克制,却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姐姐,离开后也要每天都想我们,这样的日子…以后还会发生哦。”
李砚行将额前凌乱的湿发别到脑后,肉棒从内壁缓慢退出时,带出一大股精液混合淫水的白浊液体,红肿的小逼微微张开,里面还在缓缓溢出,宋景清轻喘着气,面色带着极致的满足与羞耻:
“就算离开宿舍,你们几个在我心中的份量也不会轻半分,以后还会…经常见面的。”
134.离别之际。
半个月前的舆论随着CN公告渐渐平息,反而某记者手拿相机偷拍男团成员上厕所的传闻在圈内传得沸沸扬扬,最终落入粉丝耳中,虽然没说被“偷拍”的倒霉成员是谁,但时针们已在金浩微博底下狂轰滥炸,纷纷要求娱乐社给个说法,如此不重视艺人隐私是否太没职业素养,而娱乐社也给出停职降薪的惩罚,这回金浩彻底收起狐狸尾巴,灰溜溜地熄火安养了。
都亲眼看见那根玩意了,若是再调查下去,篓子只会越捅越大吧?莫非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误会了?宋景宴真是男人?
金浩彻底没招,只得放弃。
“你们快看金浩微博底下评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还有各种p出来的表情包…噗嗤,还真是妙语连珠!”
两个行李箱稳稳当当地落在玄关前,像是在宣告主人的即将离去,宋景清倚坐在沙发上,嘴角含笑津津有味地刷着手机,指腹上下划动着热闹的评论区,面对几千条评论看得可谓是眼花缭乱。
其余叁人站定在她面前,眼神却不约而同地落在两只箱子上,本该附和的玩笑话在此刻全部消失,只剩下压抑的沉默在彼此间徘徊。
李砚行低头瞥了眼手表,距离经纪人约定的时间还剩半小时,半小时后,宋景清就会拖着行李离开这栋宿舍,离开相伴近一年的他们,结束这段时间的爱豆伪装,回归原本平静的生活。
“姐姐…”
谢寻野眼角染上一抹浅红,细碎的泪光在眼底流淌,他吸吸鼻尖,想伸手抓住什么,掌心却在空气中轻轻合拢,最终落寞放下,溅不起一丝涟漪。
“景清…你还是准备回到原来的家里吗?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给你找房子住。”
苏贤忽然走上前,握住宋景清的手腕不容置喙道,平坦的眉峰皱起,眼底闪烁着失落的浅光,宋景清嘴角弧度凝固,她深吸口气,缓缓放下手机,抬头望向面前依依不舍的叁人:
“我知道你们都舍不得我,我也同样…不想离开这里,因为有太多难忘的回忆了,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毕竟是临时顶替的,不可能一直都住在宿舍,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逐渐坚定,握紧手机道:
“我有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有我的规划,放心吧,现在的分开只是暂时的,你们可不许因为我的离开而太难过,别忘了十天后的巡演,记得好好对待我弟,不允许趁我不在欺负他哦!”
她语气轻快,双眸眯成一道缝,故意挥拳凶巴巴地威胁道,可殷红的眼角却出卖了她,离别将至,宋景清不想让氛围沉寂在悲伤里,努力调整情绪不让任何人看出不对劲,短暂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她始终坚信这句话。
“景清,你说得对,分开只是暂时的,你能脱离组合去实现自己的理想,我很开心,不过…之后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你可不许不接。”
李砚行尾音带着一丝黏腻,在外人眼中严肃脸的他此刻微微撇嘴,拉起宋景清的手腕左右摇晃着,难得露出此番脆弱撒娇的模样。
宋景清用力点头,她将手机放回兜内缓缓起身,拍拍手道:
“刚刚维和叔给我发消息了,我得离开了,有什么事的话手机联络就可以了,不准整天哭唧唧的,听到没?”
她一左一右捏住苏贤和谢寻野的脸颊往外拉扯,两人眨巴几下眼,懵懂地望向她,像驯服小型犬般乖乖点头:
“好…我们会等你的。”
宋景清满意笑笑,分别拍拍他们肩膀:
“这才是我认识的逆时嘛!”
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经纪人禁止他们送到楼下避免惹人耳目,最终叁个人目送宋景清从玄关离去,惆怅感在胸前膨胀,不知不觉溢满整座心腔。
短暂的分别是为了不久后幸福的重逢,景清,我们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等到你实现理想,等到你再次笑着扑进我们怀里。
135.离开后你俩怎么每天都打视频!
宋景清离开宿舍已经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内,她一直都在关注逆时男团的消息,宋景宴自入团后展现了前所未有的活跃,甚至在亚巡的最后一场演唱会上大露薄肌引发全场尖叫,也将之前沸沸扬扬传闻打破,所有人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四个人结束世巡后又要投入新一轮的回归准备,人气早已晋升超一线男团,各种通告跑到腿软,几乎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但对于宋景清而言,他们无论行程有多赶,总能挤出时间保持每日通话。
“姐姐姐姐…巡演结束了,我们都半个月不见了,宋景宴真的好烦啊,一直抢我的零食吃,我真的受不了了…虽然你俩长了张相同的脸,但这小子还没姐姐你一半可爱呢。”
谢寻野举着手机无精打采地垂在床前无奈道,下巴深陷柔软枕垫,却在望向屏幕内那张熟悉的脸庞时,眼底折射出兴奋的浅光,眨巴几下眼。
宋景清戴着圆框眼镜,她努努嘴,纤细的指尖不断转动圆珠笔,单手撑住侧脸低垂眼眸,漫不经心道:
“我觉得他性格和你差不多,你俩多照顾彼此一下不就好了…唉。”
她叹了口气,抿紧双唇用圆珠笔圈出书上重点。
再不复习都快把大学的专业知识全忘光了,面试竞争一定很激烈…得好好准备啊。
“姐姐,你在学什么呢?要找工作吗?”
“嗯,对啊,不做爱豆了也不能整天无所事事,毕竟我得——”
“寻野,你给景清打视频怎么能不告诉我们呢?”
宋景清话还没说完,屏幕那边一阵混乱,某人不悦的声音落入耳中,她再次抬头,李砚行赫然出现在屏幕上,表情如初见时那般,一双眸子平静如水,看不出半分情绪,可勾起的嘴角出卖了他内心涌起的雀跃。
“哥!是我在和景清单独通话!你什么意思啊!”
谢寻野气势汹汹的声音传来,却被李砚行一个凌厉的眼神怼了回去,宋景清放下笔捏捏鼻梁,长叹口气幽幽道:
“我说,你们稍微消停点吧,每天都要给我打视频,有什么事情群里说不行嘛,我最近很忙的好吧!”
她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随手翻开几张书页,说完后打了个哈欠,言语中尽显慵懒。
李砚行挑挑眉,凑近屏幕问道:
“景清,你最近在准备什么啊?”
宋景清眼珠子骨碌一转,她合上书本,慢悠悠地翘起二郎腿,抬起头颇为傲慢地望向屏幕内的男人,谢寻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凑出半个脑袋与他凑在一起,却被李砚行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我准备什么…这是秘密,总之你们之后会知道的,到时候对我客气点,听到没?”
她拾起圆珠笔故意戳向屏幕,皱起鼻尖,嘴角得意勾起,意气风发道。
“什么意思啊?”
两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
宋景清趁他俩还没反应过来,朝屏幕内挥挥手,收回之前的笑容显得毫不留情:
“我说,你俩真的烦死了,我接下来要好好复习了,不能再被你俩打扰了,到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不许再打电话!听见没有!”
两人挽留的声音还来不及响起,就被宋景清挂断屏幕,画面定格在两人瞪大双眸的滑稽样子,宋景清轻笑一声,无奈道:
“跟苏贤一样,稍微消停点不好嘛…毕竟他可是真的在帮我…”
就在她低头准备继续阅览时,聊天框突然震动几下,宋景清点开手机,是苏贤发来的消息:
景清,你要的资料都已经整理好了,对你的面试会很有帮助。
136.久违的见面,温泉泡澡
春去秋来,季节更替,一晃眼叁个月悄然滑过,逆时男团结束了最新一次回归,社长良心大发,知道他们这一年分外辛苦,刻意放了半个月长假,停止一切行程好好休息,他们在得知消息的这刻,就迫不及待联系宋景清。
隆冬已至,五个人决定去泡温泉。
一池暖汤翻着涟漪的水光,白雾袅袅升腾,四男一女浸泡在温热的水里,肌肤被蒸得泛起浅淡红晕,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微弱的阳光从薄帘外照射进水面,撒下星星点点。
“姐,你是说已经通过了CN的面试,下礼拜要去行政部做实习生,正式上班了?”
宋景宴双臂搁在岸边,整具身体半飘在水面上荡起水花,瞳孔透出氤氲水汽,满怀期待地望向宋景清。
“对啊,前几天就通过了,这不难得见面,来跟你们说一声。”
“姐姐,以后岂不是我们能经常在公司见面了?”
谢寻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火速撞开宋景宴,“嗖”地一声窜到宋景清跟前溅出细碎的水花,可怜的宋景宴捂着肚子灰溜溜倚靠在岸边,满怀怨气地望向谢寻野的背影。
这小子疯了吗?我姐去行政部工作管他什么事情?比我还激动。
谢寻野双眸清亮,笑意藏都藏不住,眼尾微微上挑,宋景清嘴角抽搐几下,捏了捏鼻梁长叹口气无奈道:
“怎么可能…行政部的大楼和你所在的大楼都不是同一个好嘛…虽然就隔了一条马路,但这可是上班诶,难道你一个艺人要天天往行政部跑,让别人看你笑话吗?”
此言一出,谢寻野眸底的光渐渐黯然,他撇撇嘴稍显不悦,李砚行低咳一声来到他身边,拍拍肩膀宽慰道:
“无论怎样,景清跟我们见面的次数又多了起来,这是件好事,而且我很开心你能找到真正想做的事。”
李砚行缓缓走到宋景清跟前,弥漫的热气在池边飘起,他嘴角翘起,悄悄勾住水面下她的指尖。
“嗯…我还挺满意这份工作的,虽然只是实习生,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成正式员工了,这段时间苏贤也一直在给我提供学习资料,不然面试心里还真是没底。”
宋景清反握住李砚行宽大滚烫的掌心,双颊泛起两抹潮红,喃着喃着眼神却和不远处的苏贤对视上。
苏贤靠在岸边,他眯起狭长的凤眼,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流露出慵懒又得意洋洋的神情,与宋景清四目相视时,笑意渐深。
“哥你真是太坏了!景清的事情就你一个人知道,把我们都瞒在鼓里!”
谢寻野双手叉腰瞪圆眼睛气势汹汹地望向他抗议道,苏贤翻了个白眼,歪歪脑袋轻蔑一笑:
“被你知道了,废话估计更多,还帮不上景清什么忙!”
“哥你真是…!我怎么就帮不上……”
谢寻野话音未落,好端端搁在岸边的宋景宴突然起身,溅出一大片温热的水花,瞄了眼手腕的表后急匆匆道:
“四点了!哎呀不聊了,我要看的球赛直播四点半开始,你们继续泡,我先走了!”
说完,他赤脚走向湿漉漉的地面,捞起躺椅上的浴衣直接披上,步伐匆匆离开汤池,临走前还不忘关上门。
随着关门声落下,屋内陷入久违的寂静,方才还跃跃欲试的谢寻野也莫名收了声,叁人不约而同、目光齐齐落在宋景清身上。
几束视线无声交汇,有什么隐秘的情绪在眼底沉沉压着,隐忍不发。
宋景清低垂眼眸,自然而然地走到他们身边,伸出指尖戳了戳谢寻野的胸膛,目光却望向其余两人的脸庞:
“好久才见一次面,我们就不要吵架了嘛。”
137.在温泉池里被后入挨操,肉蒂被摁住蹂躏
袅袅雾气在温热的汤池不断上升,打在宋景清泛红的肌肤落下莹润的水珠,她将下巴轻轻搁在微凉的池壁边缘,殷红的双唇布满一层透亮的水汽,微张着小口喘息。
池下,李砚行握住发烫肿胀的龟头抵在娇软的花唇反复剐蹭,刺激的小缝微微收缩,下意识就要将它吸入柔软的内壁,他另只手搭在挺翘的双乳握起揉捏,宋景清胸前起伏的厉害,水面因两人暧昧的举动荡起一阵涟漪。
“好热…不要…”
宋景清声音发软,她伸手擦去额前凝结的水珠,潮红的双颊流下两道湿痕,李砚行却伸手搭住她的小腹,强迫两人的性器从背后紧紧相贴,龟头时轻时重地顶入穴肉,宋景清颤栗着身体,咬紧下唇:
“嗯…”
“乖,我们先在温泉池做一次,好不好?”
指腹轻轻拭去她鬓角的汗水,低沉的喘息吐在她泛红的耳尖,龟头已经顶开花唇,往内壁轻轻抽送着。
苏贤沿着水面缓缓来到她跟前,宋景清半贴在他宽阔的臂膀里,眼底漫起一层水雾,清亮的瞳孔晃动着与之对视,苏贤抬起她的下巴,堵住她张开的唇瓣,舌尖灵巧地钻入口腔,划过两侧敏感的软肉后扫过上颚,宋景清支支吾吾地被迫承受,手腕被他单手抓住,整个人被迫挺直臀部,被两位男人前后夹击。
宋景清舌头被潮热的口腔全数裹住,苏贤贪婪地吸吮掠夺着她唇内每一处气息,湿漉漉的唇角流下晶莹的湿痕,李砚行则掐紧她的腰肢,肌肤被热水浸泡后愈发湿滑,饱满的花唇被柱身撑到外翻,龟头往花心一点点碾去。
“景清,好久没做了,我很想你…”
李砚行贴近她单薄的后背,黏腻的肉体拍打声在水面下闷闷响起,苏贤也依依不舍分开她的唇瓣,牵扯出一抹银丝,宋景清双眸迷离,身体随着抽插一晃一晃,唇边溢出动人的呻吟:
“嗯啊…啊哈…我也想…”
“想我什么?想我这样肏你吗?”
李砚行坏笑着,龟头缓缓顶到最深处,撞在柔软的子宫上,温泉的热度与体温交融,既酥麻又炽热。
宋景清双颊绯红,害羞地将脑袋埋进苏贤怀内,而苏贤握住她两只小巧的奶子,指腹夹起乳尖微微拉扯,宋景清仰起头露出脖颈大片潮红,滚烫的快感在每根神经叫嚣着,她脚趾无力蜷起,几乎游离在水下,全靠两人支撑着自己。
肉棒在温泉水的包裹下一次次进出,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每次拔出龟头都几乎远离穴口,又重重碾入软烂的花心,李砚行咬紧牙关往里不断抽送着,苏贤指腹从小腹逐渐滑向撑开的花唇,找到那颗肿胀的肉蒂,轻轻按压、揉动,与抽插的频率融为一体。
“景清,在水里我们贴在一起了,是不是比之前更有意思?你的身体,烫得跟快要融化一样…”
李砚行发狠般往宫颈撞去,宋景清呼吸越来越乱,另只手从背后抱住他的脖颈,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哭喘着无力道:
“慢点…你们…呜啊…”
苏贤拨开花唇任由热水裹住敏感的肉蒂,掌心重重搭在那处反复按压,两处敏感点被肆意顶撞玩弄,似潮水般涌来的汹涌快感任凭宋景清如何扭腰也逃不了,乳房伴随抽插在水下剧烈晃动着,激起大片水花。
“啊哈…嗯…要去了!啊…!”
快感堆积的越来越强烈,最终,宋景清忍不住惊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肉棒,整个人沉浸在灭顶的余韵中,一股热流从小缝颤栗着涌出,渐渐融入池水,若有若无的淫靡味道在鼻息间流淌,李砚行小腹起伏得越来越厉害,腰部一沉,浓稠的精液全数射进宫颈深处,两人同时达到高潮,身体紧紧相贴在池里颤抖。
“啊哈…哈…”
宋景清瞳孔涣散,有气无力地倒在岸边,肉棒拔出时,她明显感受到一股黏腻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她羞得咬紧下唇,将脸埋进池壁,只剩潮红的脖颈伴随呼吸轻轻起伏。
“姐姐,池里确实太热了,不如我们去厢房,怎么样?”
谢寻野不知何时悄悄来到她的身边,水面荡起涟漪,发烫的双手搭住她裸露在热气中的肩膀,压低声音道。
厢房…这群人还想做什么呢?
138.边后入挨操边撸动肉棒(4p最后一章肉啦
粗长的紫红柱身青筋缠绕,此刻正在嫣红的花穴反复抽插,带出不少黏腻的淫水,谢寻野一只手掐着宋景清柔软的腰侧,另只手高高举起,“啪”地一声,扇在不断晃动的臀肉,荡起一阵潮红的肉浪,宋景清高高翘起身体,让交合处更加贴合,嘴里放荡地呻吟着:
“啊…嗯…好舒服…啊哈……”
内壁绞紧肉棒吸吮着,又湿又软的嫩肉包裹龟头反复吞吐,酥麻的快感从谢寻野小腹炸开,他咬紧牙关,整个人半趴在宋景清耳边,另只手握住她的双乳,声音低哑调笑道:
“姐姐…好久没做,总觉得你有点欲求不满呢…”
苏贤则握着半勃的肉棒,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向她,故意用肿胀的龟头拍打她不断摇动的潮红脸颊,宋景清吐着舌尖,眸光迷离地望向他,一股淡淡的腥味在鼻息间蔓延,她下意识握住滚烫的柱身开始撸动,传出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景清…喜欢这样吗?”
苏贤低声问道,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湿痕,宋景清迷迷糊糊点着头,嘴角勾起浅笑:
“很想你们…很喜欢…啊…!”
谢寻野突然掐紧她的腰肢,龟头往敏感的花心似打桩机般快速撞击,强烈的快感在五脏六腑蔓延,宋景清瞳孔收缩着,不由得并拢双腿,她半眯着眼,甜腻的呻吟不断从喘息间溢出:
“啊哈…不行了…要去了…呜嗯…”
高潮来的毫无征兆,小缝颤栗着涌出一股股淫水,高潮后的穴肉愈发柔软潮湿,痉挛着咬住肉棒不放,谢寻野丝毫没停,肉棒从下往上狠狠贯穿她的敏感点,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宫颈飞速磨蹭着,宋景清全身肌肤漫起一层潮红。
苏贤握住她的下巴,凶狠地吻住她的唇瓣,舌尖深深探入,卷着舌头用力吮吸,宋景清一边挨操一边舌吻,房内的氛围陷入情欲的浪潮,直至一股温热的白浊喷进张合的宫口,她的喘息才渐渐停止,整个人软趴趴地躺在床上。
谢寻野才刚拔出,苏贤双手抱住她无力的身体,将她温柔地放置在床面上,可身下的肉棒未等小穴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就狠狠撞了进去,带出不少白浊,殷红的穴肉外翻透出莹润水光,宋景清弓起腰肢,哭喘道:
“嗯啊…啊哈…够了…呜呜…”
谢寻野刚射进去的精液全被苏贤顶到最深处,他开始大力抽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整根撞到底,花心不断收缩,撞击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响彻卧室。
快感入侵着她混乱的思绪,全身的每寸感官都被他们带动着,她被迫承受肉棒凶狠的进出,双乳布满红痕,乳尖泛起细腻的水光,苏贤单手掐住她的乳肉,肉棒似打桩机般高速撞击内壁,囊袋重重拍在花唇。
“景清…不够,一点也不够,于我们而言,你永远都是令人食髓知味,贪得无厌,永难餍足的。”
苏贤亲了口她发烫的额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颊,身下的动作从未停止。
整个晚间,宋景清被他们叁人翻来覆去地欺负,苏贤在最后一刻拔出肉棒射在她颤抖的小腹,在白皙的肌肤留下淫靡的画卷,沿着沟壑流进肿胀的小缝,她沉浸在绵长的余韵里双腿控制不住发抖时,李砚行又欺身而上,将她抱起来双腿腾空,肉棒猛地插进后在小穴肆意抽插,谢寻野则强迫她握住肉棒撸动,时不时用龟头剐蹭红肿的乳尖,她哭泣着,小穴喷出一股股淫水,房内的氛围愈发甜腻。
宋景清已数不清究竟高潮了多少次,黏腻的液体将床单弄得凌乱不堪,她沉沦在肉欲的淫乱里,吐着舌尖与他们完成一次次交合,直至天光微亮,屋内的声响才渐渐停息,几个人粗喘着气躺在床上,宋景清双眸涣散,低垂着眼眸沉沉睡去。
“景清,既然你到了CN就职,我们也会拼尽全力支持你的,以后…就多多见面吧。”
叁人换了套崭新的床铺,又将她轻轻放到最中间,李砚行贴着她耳畔,黏黏糊糊道。
住在隔壁厢房的宋景宴睡得正熟,发出轻微的鼾声,丝毫没意识到叁名舍友一晚上都没回来。
139.大结局(正文完结)
宋景宴归团后,逆时男团人气水涨船高,最终在颁奖典礼上取得“年度专辑大奖”,四人热泪盈眶,漫天彩带飘落下来,璀璨的灯光打在他们紧紧相拥的身躯,台下粉丝的尖叫震耳欲聋,李砚行高举奖杯,嫣红眼角布满莹润的湿痕,声音近乎哽咽:
“谢谢…谢谢大家,我们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为粉丝们带来更优秀的作品!以后的路也请一起走下去吧!”
与此同时,宋景清坐在电视机前,望向屏幕内四人泣不成声的模样,抽出张餐巾纸拭去眼角泪花,哽咽道:
“哇…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跟我刚认识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都那么火了…”
就在她感慨之际,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亮起,宋景清点开屏幕,是领导发来的消息:
景清,恭喜你晋升成组长了,下周一部门聚餐,别忘了哦,小姑娘潜力不错,未来继续努力!
宋景清勾起嘴角,一字一句回应道:
谢谢王姐赏识,令我信心倍增,今后在工作中也将更努力,带领部门一起前进!
发完后她将手机放在怀里,身体深陷柔软的枕垫,闭上眼抿唇轻笑,耳边徘徊着电视内粉丝们热烈的欢呼声。
不知不觉退出组合都半年了,虽然这期间也经常和他们见面,但总觉得还少些什么,如今的话…倒算是圆满了,每个人都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以后的日子…应该也会越来越好吧?
这时手机再度响起,宋景清照例接通,宋景宴兴奋的声音传来:
“姐,明天我们要举办私人庆功宴!过来一起吃吧!”
于是,宋景清第二天久违来到宿舍,当天氛围早已喜气洋洋,每个人脸上都布满笑意。
熟悉的桌上各色菜肴层层迭迭地摆满,热气混着香气在空中氤氲散开,灯光下油光锃亮的红烧肉透出诱人的光泽,看得人垂涎叁尺,五人热热闹闹地凑在一起,苏贤夹起块肉塞到宋景清碗里,温柔道:
“你太瘦了,多吃一点。”
谢寻野也不甘示弱,主动起身帮宋景清倒果汁:
“姐姐,这果汁冰冻后好喝程度翻倍,你尝尝!”
唯有李砚行望向他们百般献殷情的模样,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从兜里不急不躁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当着她的面缓缓打开,里面放置着一条白金小项链,中央镶嵌着宝石,色泽澄澈透亮,一动便流光溢彩。
宋景清立即被吸引住,眸底流转着浅光,小心翼翼接过后惊喜道:
“这是给我的吗?谢谢!”
谢寻野眼见某人占据上风,立刻放下筷子火速窜到卧室,揣着个盒子走出来,火急火燎道:
“砚行哥,我也准备了礼物好吗?姐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戒指,真的很漂亮,记得戴在无名指哦…”
谢寻野说着说着拉起宋景清的手,从盒里拿出戒指,极细的戒托上嵌入一颗硕大的钻石,碎光在指尖中流窜,他握住戒托慢慢戴进无名指,眼底是藏不住的悸动:
“好漂亮…姐姐喜欢吗?”
宋景清微微眯起眼,伸出手望着戒指在光下的转动,满意道:
“好喜欢…我会每天戴的!”
谢寻野握起双手,两眼发光:
“真的吗?太好了,姐姐!”
宋景宴望向几人热闹的一幕,手中筷子骤然落在桌面上,嘴角抽搐着不满道:
“你们…你们对我姐那么爱献殷勤?我才是你们团的成员吧!你们到底跟我姐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