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动作

“我想当状元，然后当大官，这样就可以光宗耀祖啦！”

“学习好了可以当先生，教更多的小朋友读书，还能赚到银子，给我娘买好吃的。”

“他们说学习好的都是文曲星下凡，那我要成了文曲星，就要当皇帝了！”

对于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红娘子都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给他们上课的就是当今皇帝，这是要造反啊！

赵牧辰却哈哈一笑，所谓童言无忌，谁家孩子小时候没喊过两句豪言壮语，当不得真的。

“作为先生，我想告诉大家，你们读书，首先是为了自己读书，考取功名也好，赚钱也好，学习好的人，才能有好的前途，对不对？”

“对！”

红娘子错愕，赵牧辰的核心思想，和现在先生们教的可完全不一样，先生们开口就是圣人，闭口江山社稷的，从没听过为自己读书的说法，这未免太自私了些。

“老师，我以前上过私塾，为什么先生说，读书是为了圣人立言呢？”

一个孩子站起来，疑惑的问道。

赵牧辰笑了笑，示意孩子先坐下，说道：“我可以告诉你，那是先生在骗你，他想让你在无形中，进入到一种关系当中，你现在还小，不懂其中的道理，只要记住我的一句话，有人敢这样说，你就直接打死他。”

在一片哄笑声中，红娘子若有所思起来，好像赵牧辰说得很有道理，读书就是为了圣人的话，所有人都成为了圣人的门徒，无形中确实形成了一种关系，这样的人脉网络展开，庞大的难以想象。

大盛文风昌盛，祖制对文人也非常友好，考取功名者可以不用缴纳税收，这就造成了文人和乡绅勾结的局面。

大量乡绅为了逃避税收，会将土地投献给文人，这样就能获得大量收入，分一部分给文人，还能剩下很多，这就是乡绅们常用的伎俩。

而这些文人敢这样做，是因为和当地官员都是在一个门下，自然关系紧密，难怪赵牧辰不想让孩子们读书的时候，归于圣人门下呢。

“你们的理想，就应该是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因为读书能够改变你们的命运，所以要珍惜这次机会，至于圣人什么的，和你们没有关系，不过再有更大的理想，就应该是为大盛的崛起而读书了，以后我会告诉你们，这个理想要怎么实现。”

一堂课讲下来，没有太多的实质性内容，可是却是赵牧辰对旧制宣战的开始，其中蕴含的意义将是非凡的。

乡绅和文人这两个集团，实际上是一个利益共同体，除了用一些暗招之外，还需要对文人进行切割，不能让这些文人，聚集在圣人的大旗下，对皇权进行干预。

不过要扭转这一点，怕是非常困难的，毕竟天下读书人皆为圣人门下，这是一个庞大的难以想象的集团。

“我感觉到了，你是要有大手笔了，那些文人可能要倒霉。”

“女孩子太聪明不是好事情，当心嫁不出去，不过你说得倒是很对，我确实要对文人动手了，并不是说我看不起文人，而是他们现在已经成了一种利益集团的保护伞，必须要清理掉。”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你就不怕在史书上写出一个残暴无情的君主？”

红娘子知道，刀能杀人，文人的笔，有时候比刀更加可怕。

赵牧辰呵呵一笑，说道：“我从来不在意身后名是什么样，我只要一个太平盛世，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