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现言】初恋撒撒娇,孟总把命抛 12
兰皎看付卓然像是误会了,抱着年年,打消他那漫无边际的猜想。
“你想什么呢?这是我小侄子。”
“啊,我懂,我懂。”未婚生子不好听,一般都说是侄子。
这显然是没信,兰皎放弃争辩,换了个话题:“……想聊什么?”
“呃……就是想着,你既然回来了,是,不走了吧?”付卓然试探着问。
孩子都有了他还能说什么?劝劝吧,都不容易,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的了。
兰皎早就看透了付卓然的来意,也利落回答:“不走了。”
两人沿着通风的连廊走着,邻近中午,阳光挥洒在瀑布般悬教学楼中庭天井的紫藤萝上,在瓷砖地面这色出浅紫芽绿的光。
年年圆溜溜的眼睛四处看,时而抓取路过身侧的光束,玩的不亦乐乎。
“你走后的那段日子,孟雁礼过的很不好。”
暂时放下成见,付卓然说起兰皎不在时,孟雁礼那段苦熬的日子。
“工作室最艰难的那段时间,运营周转都成难题,你走得太干脆,他接受不了,病了很久。”
“好在木诗抛来橄榄枝,靠着宋家的试投资,他的工作室才逐渐有了起色,越做越大。”
“你别怪他签约宋舒棠,利益往来人情债务,很多时候没法斩断。”
宋舒棠今天在典礼上那事付卓然有所耳闻。
当众逼问确实不太体面,连带着又扒出孟雁礼过去的感情私事,对方明知道这是孟雁礼的痛处,却还是揭伤疤,这事做得着实不地道。
“我知道。”
兰皎当然清楚这些。
她伸手拂过碎发,垂眸时神色也坦然。
无名指的戒指被付卓然瞧见,他眼神微凝,认出来,无奈又感慨:“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这个戒指,是他亲手做的。”
两人的恋情,他也算是见证者。
“那时候临近毕业,他想向你求婚,想你们之间,有一个结果。就在医科大的那个操场平台上,他当时布置了很久,等你下课,等你出现,等你答应。”
“可你没去,只发了一条分手短信。”
“那天下了大雨,暴雨,你应该知道。我拉都拉不走他,他在雨里等了你一夜,打了你一夜的电话,微信,短信,邮箱,什么方式都试过了……”
“意识到自己被抛弃,他病了许久,后来喝醉酒,他大半夜跑来医科大,对着老榆树说什么要找许愿牌,重新抛,说自己是不是扔得不够高,怨树不灵验……”
付卓然对此哭笑不得,可他懂孟雁礼的伤痛。
那家伙这前半生,全都栽在一个名为‘叶舒乔’的坑里,一头扎进去,薅都薅不出来。
“他气急败坏,将戒指扔了,又哭着满操场地寻回来。”
说再多,千言万语,也都是那一句话。
付卓然看向兰皎,叹道:“……他还是放不下你。”
“叶舒乔,他现在有钱了,你想要的,他给的起,你……对他好点吧。”
两人绕着连廊走了一圈,又重新回到原点。
孟雁礼不知何时走出会议室,正站在通风口抽烟,等待两人折返。
见人过来,他灭了烟蒂,动作自然接过年年抱着,看向好友:“过来却不告诉我?”
“怎么着,我不能来?好歹是老友见面,聊两句不过分吧。”
付卓然坦坦荡荡,他可没棒打鸳鸯。
转过头看兰皎,见她脸色并无不妥,孟雁礼这才作罢,随口撵人。
“我记得你还要出差。”
“不是吧孟雁礼,我难得回一趟大学,你不请我吃饭就算了,还撵我走?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付卓然骂骂咧咧地走了。
他是真有事要忙,见两人和好,就不再掺和,想说的话已经带到,想让兰皎了解的也都说了,这便赶着忙工作去了。
“聊什么了?”
等付卓然彻底走了,孟雁礼这才询问。
兰皎笑了笑,没说什么,高跟鞋踩着有些累,站久了腿酸,她走了两步抱住男人,捏了捏孩子粉扑扑的脸颊:“我有点累了,年年也饿。”
仰头,兰皎笑着凑过去蹭对方下巴,撒娇:
“我们回家吧,老公?”
孟雁礼垂在身侧指节微动,伸手,指尖传入兰皎发丝,细细梳理着她被吹乱的发,眼神越发柔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