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血口喷人
第91章 血口喷人
阿芍为什么要那么喊,她想干什么?
早有管事瞧着势头不对,把院里围观的人全撵了出去,免得听到不该听的,别说舌头了,命还有没有都不知道!
佟氏狰狞,怒指宋蘅、宋芍:“还有你宋蘅!我辛苦养育你们,自问待你们不薄,你们竟如此设局陷害于我。”
宋蘅凉凉道:“夫人,莫要狡辩了……女儿虽没看清楚,但想来父亲也瞧见了,那男子身上穿的衣裳,料子似是宫中所赐。”
宋致远惊得眼珠子都瞪大了,恍然想起什么,叫外头的小厮去把柴禾院那男子遗留下的外袍取来。
那袍子,自然是男子留下的“罪证”,原是庆嬷嬷偷了佟氏库房的料子,拿回去给自己儿子裁了衣裳,可不就是那一件。
旁人认不出,庆嬷嬷可没瞎,当下吓得再不敢说话。
佟氏哪里知道庆嬷嬷做了什么,一时间,只能赌咒发誓,把这事儿推给宋蘅、宋芍,扬言是这二个要害自己。
宋致远看了眼宋蘅。
事发的地方,是在柴禾院,宋蘅的理由是回去取东西……这才遇上了佟氏与野汉子苟且。
然后宋蘅跑去书房寻自己……是巧合了一点。
宋致远也是知道前头几年宋蘅在府里的地位的,也知道她被宋荔害的差点命丧黄泉,佟氏可不是个好嫡母,待家里的庶出儿女可做不到一视同仁。
不说一视同仁,就是府里得脸些的奴仆,过的都比庶出儿女像个主子。
宋致远以前是不在意,可,谁能保证被害惨了的宋蘅不在意?
他大皱眉头,自然舍不得再断送一个女儿,而且,如今最可疑的,不是宋芍?
他一开始倒是有怀疑宋蘅,可,这孩子才多大一点儿,若有这份歹毒心思,早已经被欺负狠了的时候多了去了,也没说反抗,怎么如今就要坑佟氏了?
再说了,若宋蘅有如此胆魄和手段,就不会在后宅过了十多年苦日子了。
或许,真是他一开始想多了,他倒是知道自己的,本就多疑,连自己人都要三查四查才肯放心。
于是,面对佟氏的质问,宋致远含含糊糊道:“你以前对阿蘅也不好,如今是心虚,才把这事推给她的吧。”
佟家势大,他早不满,若以此休妻……
宋致远早有休妻的意思,而今恰是个好理由。
佟氏知他心思,怒喝冤枉,指着宋致远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那些腌臜事,逼急了一拍两散,我去告御状!”
听了佟氏的话,莫说宋致远,便连宋蘅都吓了一跳——宋致远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佟氏既能说出告御状的话来,想来,这秘密可不会小。
瞧宋致远如临大敌的模样,说不得,还是能一举除掉宋家的大把柄。
被佟氏当着女儿、下仆的面,揭破心虚,宋致远虽把脸面看得极重……但,再重,也没有性命重。
佟氏余威尚在,宋致远还真不敢逼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