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潜入女子闺房

第5章 潜入女子闺房

莫说佟氏，便是祝嬷嬷也吓了一跳，忙看夫人脸色。

“这……”祝嬷嬷狐疑得看了眼红儿，“空口无凭，三小姐可有证据？”

红儿脸色青白交加，神色慌乱得看向宋蘅。

她是偷拿了三小姐的首饰去当了银子，还不是当初三小姐看着快死过去了，免得收殓的时候，叫别的人捡了便宜去，她才拿的。

只这话，她不敢说出口。

宋蘅全无顾忌，见自己把红儿钉在了原地，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光，这才慢慢言道：“女儿念在红儿是您房里出去的份上，一向待她客气有加。谁知她半点不念旧情，瞧女儿软弱，就偷盗了值钱物件去卖，莫说老夫人赐的长命锁，便是夫人您赏的衣裳、布料，也全叫红儿拿去穿用了——您瞧瞧女儿穿什么，瞧红儿穿的又是什么。”

佟氏给过柴禾院多少布料不知，总归宋蘅有限的记忆里，是翻捡不出来的，可她没有，伺候她的红儿却穿金戴银，主仆二个的贫富差距，实在太大了。

只这话，实在扎的人脸疼。

佟氏细眉一挑，冷光凝目：“红儿，你们姑娘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偷了三姑娘的首饰去卖？”

红儿趴伏在地上，面若死灰，“夫人，奴婢……”

她知道，自己这次怕是死定了。

长命锁，确是叫她拿了，只觉得好，想留着嫁人的时候添妆用，哪知道……

瞧这丫鬟形貌，佟氏也猜出了个大概，没了耐心，道：“来人，将红儿捆了，关上三日，反省过了再回去侍奉蘅儿。”

佟氏满是心痛地说道，“不曾想，我儿受了许多委屈，如今母亲替你做主，只是念在她服侍你一场的份上，饶她这次。若有下回，母亲定为你做主，发卖了这刁奴！阿蘅你也是的，被个奴才欺辱，怎不知道过来与我说？”

佟氏话语虽柔，却满含心机。

宋蘅因对她满心戒备，所以，对方的每一句话，都在她心头咂摸一遍，越咀嚼，越不是味儿。

“回夫人话，实在是女儿哭诉无门，这院儿里都觉得我是庶出的，不得您的喜欢，衣食住行上的苛待，言语间的羞辱，都成了家常便饭，也不是没与祝嬷嬷说过，可嬷嬷教育女儿，不该给您添乱的……”

佟氏眉眼一厉，瞪向祝嬷嬷。

祝嬷嬷什么脾气秉性，佟氏怎会不清楚，不过是因着奶过自己一场，又是从佟家跟着自己嫁来这宋府的，佟氏便多偏心几分。

毕竟，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生母还曾是眼中钉一般的存在，佟氏也就当没看到，没听说过，含混着过去了——毕竟，连宋致远都不心疼的女儿，她一个嫡母，心疼什么？！

也就助长了祝嬷嬷的气焰。

若往常还好，上下嘴唇一磕，数落祝嬷嬷几句，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