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就算结婚了姐姐也可以出轨啊
清晨八点半,闹钟声将许漾从梦乡里拽了出来。
她睁开眼,身体一动,记忆瞬间回到昨晚的荒诞记忆中。
未婚夫林双依旧一夜未归,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冲进浴室,擦洗了下体身体,又洗漱了一番。
一小时后,许漾站在衣柜前,看着里面挂着的那几件平时常穿的白色衬衫,手指又缩了回来。
最后,她挑了一件适合夏末初秋穿的高领无袖的灰粉色高领薄衫。下面,她则配了一条香槟色的高腰及膝一步裙。
虽然露出了两条莹白的手臂,但整个人看起来依然得体。
上午十点,顶级写字楼高层的投资方办公室。
顾言津是以首席投资官兼执行合伙人的身份,全权坐镇这次的上亿的大项目。
许漾作为技术负责人,在秘书的引领下,拿着连夜修改好的核心代码和项目补充条款,独自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冷清,落地窗外是俯瞰整座城市的绝佳视野。
顾言津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三件式高定西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不可攀、公事公办的上位者气场。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白天坐在长桌主位、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家公司生死的年轻投资大鳄,昨晚会发那种下流如地痞流氓一般的骚扰短信?
“顾总,这是我们连夜调整好的技术方案,您过目。”
顾言津接过文件,慢条斯理地翻阅着。
就是这双手。
在昨晚许漾的脑海里,这双手曾狠狠地掐弄、蹂躏过她胸。
许漾不敢抬头看他,放在身前的手攥着衣角,就算坐着双腿都控制不住地有些发软。
他是甲方,他是顾总,昨晚只是自己……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突然,顾言津的动作停住了。
他微微抬眼,视线落在了许漾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上。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放,身体微微前倾,温和的开口:“许工,昨天晚上……为什么把我拉黑了?”
许漾的长睫剧烈地颤了颤。
她只觉得荒谬,这个人昨晚发了那种荒唐的短信,现在竟然还能摆出这么一副无辜的姿态来问她。
许漾强撑着职场的体面和沉稳,低声回道:“我收到不合时宜的信息,拉黑只是为了保证后续能纯粹地公事公办。还请顾总理解。”
“哦?这样啊……”顾言津尾音拖得微长,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全是勾人的坏心思。
接着,他好整以暇地站了起来。
在职场上,当地位崇高的甲方站起身时,作为下属和汇报方的许漾,出于本能的职业习惯,也跟着局促地站了起来。
这一站,两人之间的身高差和体型差瞬间拉大,男人身上那股沉沉的威压,伴随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
顾言津并没有直接朝她逼近,而是迈开长腿,一边用那种温柔的声音和她说着话,一边漫不经心地顺着办公桌的边缘绕了出来。
“可我以为,姐姐昨晚看完那些话,会很喜欢呢。”
他就像一只在巡视领地的动物,步伐不紧不慢,看似漫不经心地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后。
紧接着,在许漾惊疑的注视下,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往上一扣。
“咔哒。”
他竟然把门反锁了。
这一声落锁,让许漾整个人瞬间坐立难安起来,那种无处可逃的局促感在封闭的空间里成倍放大。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合同条款了,有些急促地弯下腰,将自己放在椅子上的通勤包拎了起来。
“顾总,项目的事情林双会亲自来跟您谈,我公司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她急切地想要绕过他往门口走。
顾言津只觉得她此刻这种欲盖弥彰的局促,勾得他心眼里的恶劣分子疯狂作祟。
“许工,这么着急干什么呀?”
他长腿一迈,严丝合缝地挡在门前,那双狐狸眼里噙着盈盈的笑意,就这么勾勾缠缠地凝视着她:
“合同还没签完呢,我还有很多话……想单独跟姐姐说呢。”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握住了许漾裸露在外的大臂。
顾言津没有用力捏她,指腹反而若有若无地在她细腻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股麻意从大臂一路过电般直冲尾椎。
“放手……”许漾咬着下唇往后缩,声音带了一丝轻颤。
顾言津顺势往前逼了一步,将她整个人逼得退无可退。
“姐姐,穿这么高领的衣服,是在防我吗?是因为昨晚……我说你这里的好白,说我很想亲上去……所以今天,姐姐才特意把它藏得这么紧,偏偏又把两条这么漂亮的手臂露出来勾引我,嗯?”
“顾言津……你闭嘴!”
许漾的脸色瞬间红得滴血。她羞愤交加,下意识地开始剧烈挣扎,想要把自己的大臂从他温热的掌心里狠狠抽出来。
可她手臂的肉本就娇嫩。
她越是挣扎,那截白腻的软肉就越是在他的掌心里来回磨蹭、挤压。
顾言津非但没有松手,长指反而顺势微微一收,那修长的手指便深深地陷进了她的手臂里。
那股软糯细腻的触感瞬间从掌心传回,顾言津的眼神暗得快要滴出水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真软。
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软得不可思议,他真想现在就撕烂这一层层多余的布料,把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的皮肉都狠狠地摸个遍、揉个透。
“就这么讨厌我?”
顾言津止住了她的挣扎,却依旧维持着将她牢牢扣在怀里的姿势。他声音带上了委屈,低低地问她:
“你明明抱过我的。姐姐,你现在装得这么公事公办,你……早就认出我了吧?”
“顾言津,你到底想干嘛!”她攥紧了手里的通勤包,声音颤抖,“我……以前是以前,现在林双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
听到这三个字,顾言津非但没有退缩,甚至更进一步。
“姐姐,未婚夫又不是结婚了。”他低下头,嘴唇几乎含弄着她莹润的耳垂,吐出来的气音滚烫黏稠,“再说了,就算结婚了也可以离婚啊。就算不离婚……姐姐也可以出轨啊,对不对?”
“顾言津……你……你!”
许漾在职场和生活中向来体面,哪里听过这种惊世骇俗的浑话?她整个人被他惊得目瞪口呆,可偏偏此时,顾言津高大炽热的身躯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他甚至恶劣地往前顶了顶胯,那危险的触感让许漾完全招架不住。
她慌乱之下,下意识地顺着低头看去——
只一眼,许漾的呼吸便彻底凝固了。
在顾言津高档挺阔的西装裤下,那里此刻正高高地鼓囊起一大团。
那形状粗长得过分,甚至连带着拉链处的布料都被撑得紧绷,随着他刚才挑逗般的顶弄,正极具存在感地彰显着属于雄性的野蛮与力量。
他……他那里怎么会这么大?
还没等她从惊骇中缓过神来,顾言津看着她盯着自己下面瞧得失神的模样,眼底的玩味和情欲更甚。
他顺势一低头,张嘴就咬住了她那件羊绒衫的高领。
“唔……你干什么……”
没等许漾反应过来,顾言津就用牙齿和侧脸将那紧绷的衣领往下一扒,露出了她大片白腻的后颈肌肤。
下一秒,他直接重重地吮了上去。
“啊……嗯……”
后颈被湿热纠缠的刹那,许漾无意识地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哼。
这块皮肤本就娇嫩,又是她今早想要隐藏的羞耻点,此时被他的舌尖肆意地舔舐、用齿尖不轻不重地撕咬,那些露骨的字眼化作细密的电流,从后脖颈一路过到尾椎骨。
顾言津一边不知餍足地在她后颈深吮出暧昧的红痕,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吐着下流的话:
“……姐姐,我昨晚就想你想得发疯了。现在它就顶着你,你感觉到了吗?它好想现在就扒了你这条裙子,直接插进最里面去……”
“顾言津……你闭嘴……别说了……”
许漾羞耻得浑身剧烈发颤,昨晚自慰后尚未完全冷却的渴望,在男人真实且强烈的荷尔蒙刺激下,直接疯狂地泛滥开来。
看穿了她的情动,顾言津抓着她大臂的手终于松了开来,转而极其自然地从她的腰线一路往上滑,毫不客气地隔着那层单薄的面料,一把覆上了她饱满的胸乳。
许漾今天为了配合这件贴身的一步裙不勒出痕迹,特意换上了一件真丝无钢圈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