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鸣(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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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寂静,窗外的光线又偏了一个角度,照在青石砖上的光条颜色从白变成了浅金。

萧衍从她体内抽出来,那圈被撑得深红的软肉缓缓合拢,涌出一小股白色的浊浆。

“转过来。”

她动作缓慢地转了回去,再次面对他垂落的玄色外袍。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的半硬柱身横在眼前,表面裹着白沫与白浆的混合物。

“舔干净。”

她张开口,含住了顶端。舌尖尝到精液的咸涩和自身体液的微甜,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柱身上还留着残余的温度,温温的,贴在舌面上。

从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往下舔。舌尖沿那条蜿蜒的筋脉刮过,将褶皱里残留的白浊都卷入口中咽下。舔到根部时,鼻尖埋进那丛被体液打湿的毛发,嗅到了咸腥与麝香混杂的气味。

她把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来回舔了两遍,最后含住顶端用力吮了一下,舌尖探进顶部小孔轻轻扫了一圈。

“嗯……”

萧衍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伸手从案上拿起一块方巾,往下递了过去。

她接过去,替他擦干柱身上残留的唾液。手指隔着一层棉布触到那根东西时,仍能感到底下筋脉的跳动。

擦拭完毕后,他将系带重新束好,衣襟交迭整齐,又是一副端方矜贵的模样。

然后他重新拿起那块方巾,棉布上沾着几道湿痕,混着她的唾液和他自己的残精。

他夹着方巾的一角,递到她面前。

“擦擦你下面。”

沉揽月接过去,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摊开方巾,探进自己的腿心,动作很快地在腿心处来回抹了抹。

正准备收手。

“左边还有。”

沉揽月的手滞住了。

“再往里。阴唇内侧也擦擦。”

她咬着牙照做,用手指隔着方巾,掰开一侧阴唇,在褶皱之间抹了一把。方巾上多了一道湿黏的痕迹,夹杂着已经泛白的精斑。

“往下。穴口下面。”

她把方巾再往下擦,在会阴处压了压。那里积着一小滩从穴口淌下来的浊液,半干未干,触到棉布时黏腻地拉出一条丝。

萧衍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蹲起来。把方巾垫在底下。”

她愣住了,手指攥紧方巾。

他不再开口,目光落在她眼睛里,瞳仁纹丝不动,深处那道冷光淡淡的。

她抬起膝盖,脚掌踩实,弯下腰,把方巾摊开铺在地面上。月白色的一小块,端端正正地迭在脚边。

膝盖分开,亵裤仍卡在大腿中段,整个腿心悬在方巾上方。蹲姿让她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暴露在空气中,一缩一缩地,仍在往外泌着残余的浊液。

萧衍的靴尖轻轻踢了踢方巾的边缘,把它往她腿心正下方推近了些。

“排出来。”

她蹲在那里,手指攥着膝盖,指甲掐进膝骨边缘的皮肤。

小腹内部的肌肉试了试,那些液体在深处,在宫口附近,她能感到它们的存在,温热的,黏稠的,还在慢慢地往下坠。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坠下,滴落在方巾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然后又是一滴,间隔很长。液体从深处到穴口的速度慢得令人焦虑,它们一滴一滴地坠落在方巾上。

萧衍看了一阵。

“用力缩。就像夹着阴茎一样。”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耳根到脖颈,整片皮肤都在发烫。

咬住下唇,小腹内壁的肌肉开始收缩。

甬道深处那团软肉猛地收紧,把积在宫口周围的浊液挤出了一小股。淡白色的液体从穴口垂落下来,一连串地落在方巾上,留下一道弯弯曲曲的湿痕。

她再缩了一下,憋着一口气,腹部肌肉都绷紧了。

又一束,比刚才更多,颜色也更浓,是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半空中拉出一道不长的弧线后坠落,打在已经湿透的方巾上。

接着越来越多的浊液从深处涌出,接连不断地流下,落满了那块棉布。

萧衍从案上取出一块新的方巾递过去。

“仔细擦。”

她接过去,从大腿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直到整块方巾都洇湿了。

擦到穴口时,棉布触到那圈磨得发红的软肉,轻轻刮了一下。又一小股透明的体液从深处泌出来,沾在棉布上。

萧衍收回目光,手在身侧随意地挥了一下。

“回去吧。”

她开始整理衣物,亵裤拉回腰际,放下外袍,遮住了腿心和大腿内侧所有的痕迹。

她推开殿门,沿廊道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

方才书案前方传下来的那个声音还在耳中。

鞋底蹭着青石砖,每一步都拖得很长。

三年前北域秘境开放,五大宗门各派弟子前往。秘境入口各队清点人数和装备,人声嘈杂。她正站在一块大石旁等着。

一个穿浅青色长袍的人从她面前走过,瞥见她腰间佩剑上剑穗,说了句“苍云剑宗的道友,剑穗松了”,朝她点了下头,便往自己宗门的队伍走去了。

后来她问过同行师姐那人是谁。师姐说,是天玄宗的付凝玉,天玄宗掌门亲传弟子,出了名的好脾气。

天玄宗是正派宗门,和九幽宫不是一路。

她走到廊角拐弯处,回头望了一眼客居院落的方向。

转回身,走进住处。关上房门,在榻边坐下,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

天玄宗的使者,三年前在秘境担任一队领衔的人。他若知道有人被囚在这里,或许……

沉揽月站起来走到窗边,在窗沿上停了一会儿。

天光又暗了一层。

一处客居的廊下,付凝玉靠在廊柱上。面前摆了一只红泥小炉,细细的水泡从釜底往上冒。

他提起茶釜,往壶里注入,热气从壶口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