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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
白易水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她的身体还很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被子不知道被踹到哪里去了,她懒得找,就那么侧躺着,赤裸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微微凸起。
谭一舟从地上捡起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在那两片肩胛骨上啄吻。
白易水睡着的时候,呼吸变得很轻。
谭一舟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被子被她翻身的时候卷到了腰下面,露出赤裸的后背,她的腰很细,从侧面看过去,腰窝的凹陷深得能盛下一汪水。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女人肩膀,然后站起来,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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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温热,掠过她的胸口,乳尖上还残留着被他咬过的痕迹,红肿未消,热度让那两粒敏感的东西又硬了起来,白易水哼了一声,却没有醒。
谭一舟给毛巾翻了个面,继续往下。
他的手探进两腿之间,毛巾刚碰到那个位置,白易水的膝盖就本能夹紧,把男人手腕夹在大腿内侧。他没有抽手,也没有用力,只是停在那里,静静等她的身体重新放松。
膝盖慢慢松开。
谭一舟把毛巾覆上去,动作很轻。
精液已经在穴口干涸,把肉唇黏在一起,热度让那层膜慢慢融化,黏液变得湿润,带着体温从指缝间渗出。
穴口的红肿比刚才消退了些,但依然肿着,小肉唇外翻,露出里面的嫩红,他用毛巾轻轻按了一下,想帮她缓解那里的胀痛。
白易水又哼了一声,嘴角甚至翘了一下,不知道做着什么梦。
谭一舟的手停在她腿间,看着她那张安静的脸。
谭一舟突然想到一个念头——
孩子。
孩子的头发应该会像她,又黑又软,脾气大概也会像她,倔强、不服软、受了委屈不吭声,但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时刻突然红了眼眶。
谭一舟在白易水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那个位置,现在还是平坦的,什么都没有,暂时也不会有。
他打避孕针已经很多年。
那时候他和白易水刚在一起不久,在一次例行体检的时候顺便让医生开了处方,从那以后,每三个月打一次,从未间断。
谭一舟抬起头,看着女人的睡脸,白易水嘴唇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牙齿的边,自己还像个孩子。
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无所谓。他可以等。等多久都行。
等她点头,她愿意,想和他有一个孩子,想和他一起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长大,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细胞,变成一个会哭会笑会叫妈妈爸爸的人。
只要她在他身边,眼睛里只有他。</p>